第41章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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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隻是……和杏壽郎的話覺得挺喜歡而已。”

    確實,如果是被異性冒犯,別說是這種程度的親吻和觸碰了,就是一些不懷好意的眼神我說不定都會打上去。但杏壽郎……終究是不一樣的,想來這也是杏壽郎會覺得我好男□色的原因,因為我在他麵前確實沒有分寸。

    “那麽也就是說我覺得的,是真的?”杏壽郎問了一個我無法回答的問題,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又沒有過男人。

    “我也不知道,不如你直接試試?”我直接伸手解開了他的扣子,戳了戳他結實的肌肉。“我之前喜歡某個人,但連說都沒說對方就已經死掉了。在那之後長久的歲月裏,我活成了他該有的樣子。所以我是沒試過跟男孩子兩情相悅是怎麽樣的,我也不知道你就這樣試探下去我會怎麽樣。”

    “我不是在試探。”杏壽郎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很奇怪他居然會不樂意我碰他。

    “那是怎麽了呢?”

    “我不希望你是個輕浮的女人。”杏壽郎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才一邊回答一邊放開了我的手。“但我又偏偏……很是渴望你這種主動。”

    我已經不想思考輕浮不輕浮的問題了——輕浮或許吧,畢竟沒實踐之前誰知道自己會搞成什麽樣子?我能確定的隻有自己的內心而已。

    我最需要你的場合你從未缺席,這就夠了,無論你在哪個年紀變成了什麽模樣,我都等得起。

    “渴望知道我會是什麽樣的話,那你也遵從本性來啊,我又不會舍得打你。”

    我主動抱了杏壽郎一下,然後這就跟點燃了煙花的引線似的,我們兩個都差不多要炸了。初夜很疼,但他動起來疼痛就成了一種另類的刺激,此處省略兩千字。

    而難堪的是,杏壽郎說我並非展露了所有本性什麽的,以及輕浮好色什麽的……居然是被他說中了是真的。

    我還以為我會規規矩矩的、會是出嫁之後和丈夫相敬如賓的那種,但事實上我是纏著男人主動勾引的那種;我也一直覺得我挺愛幹淨的,但事實上搞得腿上全是紅白汙漬還很愉快的又是我……

    對此我自己是沒什麽可說,畢竟實證之後他是對的,而我作為浪費體力的罪魁禍首……雖然事後看著窗外的月光知道自己該行動,但卻隻想在杏壽郎懷裏再賴會兒。

    丟人丟大了,炎柱當了三百年,竟然還在新人麵前撒嬌偷懶不想起。

    “抱歉,是我應該克製點的。”杏壽郎一本正經的道歉反而讓我更加感覺臉紅,就算想控製血液從臉上下去也做不到的那種。

    “算了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居然是這樣的。”

    本來還說一天不洗澡應該忍得住,盡快處理解決各回各家的,但現在倒是不用考慮這種問題了。就算犯懶,我也不能讓杏壽郎單獨行動,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爬了起來清洗了一下,還好沒有在整理自己上浪費掉太多時間。

    “先到處看看吧,最好是能讓我見識一下鬼是怎麽自己消融的。”

    走路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可能我是真的玩大了,希望不要有太大的戰鬥。

    還好確實沒有真正的戰鬥出現,今夜風平浪靜,沒有出現鬼,也沒有發現像藤屋家那樣被未知能力鎖定在人類時的鬼。就是路過伊藤家的時候意外發現他們家空了——字麵意義上的空了,僅僅一個下午一個黃昏,不僅是死掉的女兒處理了,父母也不見了。

    “這是怎麽回事?”我大為疑惑,雖然潦草埋葬屍體和隻收拾細軟離開的話,一個下午怎麽都夠了,但我很難理解父母在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情況下這麽做,正常的親人過世怎麽都該有葬禮的吧?

    “我也覺得奇怪,他們居然連爐子都沒熄。”不止我疑惑,杏壽郎路過廚房看了眼,連忙熄滅了仍然在燃燒的爐火。我在旁邊看了眼,灶台上的水壺裏水隻有一小半,非常明顯的主人臨走忘了管它。

    照理說這種倉促的離開應該是馬上就會回來的,但是仔細一看這個屋子裏值錢的東西已經被帶走,倉促離開的人又怎麽會想起收拾細軟呢?

    “追蹤試試吧。”我下意識的下令,然後反應過來這種情況下要追蹤成功,除非我和杏壽郎是專門訓練過的忍者,或者羽公子還在——這已經是我第二次下意識的覺得羽公子還在了,這次自己反應過來簡直無話可說。

    “好。”然而窗外卻有個影子一度落地一晃而過,我聽見了回應的聲音。

    “剛才那是?該不會麵店老板說的彼世之人存在是真的吧。”杏壽郎也看見了影子一晃而過,但他也同樣沒看清那是什麽樣的影子。

    “不知道,但我想……我的直覺從未失準,不可能失準達到兩次。”

    這麽一想我忽然就充滿了信心,雖然山鬼將是有史以來最難纏的對手,但羽公子也是我最為得力的好大兒。我連忙追出屋子,沒看見羽公子在天上盤旋的場麵,卻有聽見他方向的提示。

    “杏壽郎,我們追。”

    羽公子的速度可是比新時代的鋼鐵怪物都快了許多,一對尋常夫妻也跑不了太遠,我們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下落。

    我跟杏壽郎趕到的時候,三郎半蹲在地上,正對著兩具被啃食了一半的屍體。聽見我和杏壽郎的腳步聲他站起身來回過頭,身上臉上都是幹幹淨淨的,顯然屍體和他無關。

    “他們應該是知道山鬼的怒火,想逃,但處刑人的速度遠在他們之上,我建議不用追查了。”三郎說道,然後又補充了另件事。“鏡花水月三日之內應該可以做到你說的事。”

    “你怎麽知道鏡花水月的。”

    “半路截到了那隻白鎹鴉。”

    我算你厲害……

    三郎當真從懷裏掏出了白鎹鴉,也就是雪姬,我一看雪姬這個表情就知道她是被嚇傻了。三郎都已經鬆開手掌了她都不知道起飛,氣得我直接上去把她搶了下來,順手拍三郎的腦殼。

    “不準欺負鎹鴉!”

    “其實還有幾隻,怕他們不聽話就先扣著了。”然而三郎被我打了和沒被打是一樣的,根本就不聽不顧的那種,不知道他哪裏變的戲法又給我掏出來一籠子,十幾隻大大小小的鎹鴉全是嚇傻了的樣子,就連要都在其中。

    可把我給整無語了。

    怪不得主公那兒隻有殘疾的鎹鴉飛回去,敢情全是你抓的!

    “你抓鎹鴉幹什麽。”杏壽郎也看不下去了,馬上就過來搶過了那籠子,對此三郎也是不管不顧的態度,一點反對的意思沒有就讓杏壽郎拿走了鎹鴉們。

    “好玩。”

    好回答,給我和杏壽郎都整無語了。

    “其實是怕他們傳遞消息,然後更多的人來救援。”三郎很快又正經回答了一下。“山鬼隻要玩膩了就會放棄的,但越是源源不斷的有新的消遣上來,她越是很難膩味,所以我不希望任何鎹鴉飛出去。但是一群鎹鴉一起飛,偶爾還是有一兩隻飛得很快也很狡猾我沒能抓到。”

    “不要欺負鎹鴉了!鴉鴉又做錯了什麽?鴉鴉能有什麽壞心眼不成?他們也隻是在認真工作啊!”

    我一邊心疼的摸摸雪姬順毛,一邊摸一下雪姬給三郎一拳,籠子裏那些倒還好,雪姬都這麽大年紀了還在最容易感受恐懼的位置,氣死我了!想想當年黑羽丸為什麽史上最快鎹鴉,那還不是給嚇的!

    氣死我了,真的氣死我了,為什麽又欺負鎹鴉!

    三郎被說了和沒被說是一個表情,他聽到了,但是他懶得聽。

    “真是……行了,我讓他們傳信不要增援,這總能讓他們走了吧?不準再追加截堵!”

    三郎沒吭聲,我就當著他的麵把籠子打開了,但那些鎹鴉已經全員嚇傻,一隻飛走的都沒有。直到我反反複複的跟鎹鴉們跟三郎都確認了好幾遍,那些鎹鴉才依次飛走,速度倒是比一般鎹鴉快了不少的樣子。

    感覺這一批鎹鴉整批都是黑羽丸再版啊……

    “那麽,話說回來,建議不要追查是為什麽。”

    “那個女孩很明顯是自行認定了名字變更,靈魂尚未反應過來,生命就已經被山鬼收走了。”

    所以難怪死了三天了還能在房門外聽到回應?是以為自己未死的靈魂在回應?我忽然感覺心裏發毛,照這個架勢,被山鬼賜名的孩子豈不是被山鬼殺了都不知道?這給我的感覺可非常不好。

    我家也是執著於要我招贅的……

    “請回吧,這個幻境裏,沒有必須被斬殺的鬼,你兩應該實際上挺累的。”

    這位公子請注意你的發言,知道的太多了當心被人滅口。

    三郎應該是隨口一說,畢竟獵鬼人的工作向來勞累,但我被他的話戳中了軟肋,差點兒老臉一紅。好在這個幻境確實詭異,我大可以借著毫無頭緒為由休息——也確實隻能休息。

    若是紫藤花之家那個老婆婆那樣的鬼,確實是沒必要急於斬殺,危險程度很低,從輕重緩急來講先搞定無慘才是最有效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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