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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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是酒的問題,我提到了槙壽郎就想到了杏壽郎,休息和見杏壽郎比起來還是休息優先。我跟實彌和三郎就地解散,一個人跑去了煉獄家,恰好發現門關著隻有杏壽郎一個人在。
很顯然的槙壽郎比起頹廢更在乎兒子,出任務未歸;千壽郎則是今天要去學堂,也不在家。杏壽郎還是完全聽不到聲音,一個人坐在房間裏對著陽光看書,我的腳步聲他沒察覺,但我靠近他時光影的變化他倒是發現了。
“紅蓮你來了?”杏壽郎抬起頭對我一笑,音量還是比平時大。
“耳朵有什麽感覺嗎?”我問了遍然後發現他也聽不到看不懂我唇語,幹脆又伸手扒住了他肩膀,下巴抵在他額頭上重新說了一次——得益於骨傳導的效果,這回他聽見了。
“沒什麽特別的感覺,我已經開始按照你的藥方吃藥了。”
“我再看看。”雖然一天並不能看出什麽,但我還是把手放到了他雙耳上,再次確認了一下。果然人類的恢複力沒那麽強,他耳朵裏的傷勢和昨天幾乎沒有區別,杏壽郎確實得要要聾一段時間了。
“應該是可以恢複的吧?”
“敢情你弄傷自己的時候沒考慮過恢複不過來的可能嗎?”杏壽郎一句話問得我又開始有點生氣了起來,我順手試圖拎他耳朵,但他直接站了起來。
杏壽郎本來就比我高,他站起來並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就整不著他了。顯然他都站起來了我再說什麽他又會聽不到,我那些本來想說的話直接給憋了回去,隻能幹脆用生氣的眼神盯著他。
“紅蓮,我相信你是治得好我的,別生氣了。”杏壽郎確實是沒聽見我剛才那句,至少是沒落到心裏去記著。他隻是伸手環抱住了我的腰,讓我可以貼在了他懷裏,以溫柔的方式安撫我的情緒。
算了,也不是真的憤怒。
杏壽郎的肩膀已經頗為寬闊了,雖然離讓人能安心倚靠還差了一點點,但也差不多了。我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下意識的扒住了他的肩膀;我是什麽也沒想,但是自己已經湊了上去親了他一下。
“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啊,人類的傷殘是回不來的。”我略略踮腳,拿額頭抵著杏壽郎的額頭,這樣他應該可以聽得到。
杏壽郎淡淡笑了笑,發出了一個溫和的氣音,就這麽趁著額頭相抵的距離稍稍湊上些許,和我雙唇相觸。我一向是比他瘋狂,但是當真親昵起來卻一直是杏壽郎掌控主導,我不會敢用舌頭往他嘴裏撬,但他敢。
而我近乎本能的接受並配合,因為渴望他的溫度而過於膽大且瘋狂,我又主動抱緊了他的身體,又去主動扒拉了他的衣服。杏壽郎在家穿的是常服,很容易就被我拉開了衣襟的寬大和服。
而他自從知道了我是個什麽樣的人以後,也已經沒有什麽能吐槽我的了。好男色就是好男色,對此我已經不必掩飾或者解釋了。
“你聽好他們有沒有回來。”杏壽郎沒反對我從他鎖骨一路摸到腹肌的行為,但卻很是緊張萬一被家人發現的後果——其實要我說,也沒什麽後果,最大膽的我都已經做完了,現在要裝斯文未免也太晚了些,我不是很在意。
“你緊張嗎?”於是我惡劣的調戲起了杏壽郎,拿手指刮他下巴玩。
“不是,我是不想你傳上不好聽的名聲,我是知道你隻對我,但也有人說你壞話的。”杏壽郎聽起來有一點兒不高興,看來確實是很介意。“你從很早之前就一直有人質疑你,比如鏡花水月都是大姑娘了、同齡人都孩子都十來歲了,沒見你成婚之類的。”
我的手停在了杏壽郎胸口,摸得到他的砰砰心跳,說到這些心率加速,杏壽郎是在替我生氣——氣那些閑話充滿了惡意,但偏偏全都是事實。
“杏壽郎,這就是為什麽我總是路過鬼殺隊路過煉獄家,路過所有重要的地方卻從來不停留、知道所有人的下落卻不相見的原因。我被困在了時間裏,直到我等到了靜也等到了你。”
我最初的原名是朱染靜,當初一個遺願把我整懵圈了的靜全名則是櫻井靜——不同姓但是同名,而且同命——現在想想我和靜的結局應該是命中注定的必然,畢竟不是她我不會再一次跑到煉獄家附近,並被當時還很小的杏壽郎一眼看出來真身。
杏壽郎抱緊了我,剛才的話我還是拿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說的,他也有聽見,所以他緊擁我,用他懷抱的溫度防止了我哭泣。
“不會讓你繼續困在時間裏……絕對不會。無論那多難,我都會幫你把青色彼岸花找出來的,我向你保證。”
“不必保證也可以,不用這樣為難你自己。畢竟我找了這麽多年也沒見過幾回,這還是我有被邪神眷顧、運氣極佳的情況,對比一下人家屑老板那可是千年未曾見過一次。我並不認為杏壽郎也有那種運氣,也不希望你把人生浪費在這上麵,你珍重你自己就夠了。”
可別千萬戰死就夠了,後邊的不想多說,杏壽郎不必知道那些無聊的內容徒增傷感。我發現杏壽郎這樣一直緊擁我的話,我小腹那兒又有被硬物硌到的感覺了,不用想也知道怎麽了。
於是我直接主動親吻杏壽郎的嘴唇並開始往他腰帶上扯,反正隻有他自己在家,我是反正沒人能看見我放肆得很。本以為會再現他那種要被我吃掉般的表情,但他遠比上回淡定的多,他把我壓倒床褥上的時候反而是我慌張了一下。
“看來你也不是真就那麽輕浮放浪,是我緊張了你就覺得好玩。”杏壽郎一語道破天機,其實換成我的話我會趁機以牙還牙的,但他倒是沒有借機會欺負我。他隻是一如既往的微笑著,俯著身溫柔的看著我,同時輕輕的幫我脫衣服。
“是!是又怎麽了,我玩大了卻要讓你負責真是抱歉嗎?”我本來是把雙手掛在他後頸上等著他再次緊擁我的,這會兒有點兒惱羞成怒的往他後背上抓了把。預料之外的我因此挺起了上半身,反而變成了和他貼在一起的姿勢。
“我並不僅僅隻是因為負責的問題想娶紅蓮你。”
這話說得我滿臉通紅不知道怎麽接,我是沒想過怎樣把自己嫁出去,這完全屬於超綱了。老實說我並沒有考慮過要求杏壽郎負責這個問題,因為責任在於我自己,從他主動提婚事起就已經全部屬於驚喜了。
我應該是要回應一下的,但卻因為臉頰飛紅而沒說好,反而變成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內容。“那……那你盡快娶我的話……措施就不必了。”
我是怎麽會覺得酒勁上頭的?對於我的家族而言就那麽億點點的酒?
這一親昵起來我就有點兒高估自己的身體和體力,還好杏壽郎是很體貼人的,比起上回他自己也心裏沒數的情況好了很多,及時在我該休息的時候製止了我的撒嬌和發瘋。
“紅蓮你晚上還有任務要接著做的,你休息會兒吧,我先去給你弄點水清洗一下,然後我去做飯。”
“哎?雖然我早上是無聊幹了億點點酒,但我應該身上沒酒味了啊?”我還在親吻杏壽郎的脖頸的時候被他溫柔阻止,讓我有點兒臉紅,畢竟對於女性來說主動還求愛被拒絕顯得有點尷尬。而且我也不是很想被他發現我今天幹的酒有點多。
“酒味我是沒發現,我想說的是你現在身上有石楠花的味道。”杏壽郎一時竟然沒發現酒的問題,一本正經的說出了更讓我為難的內容。“歸根結底還是我有些不克製,這不是你的問題。”
“哦……”我愣了愣,石楠花的味道那就是……啊這。
“不過你喝酒了嗎?可別跟父親學啊。”
“就是酒量範圍內的一點點,因為被任務整得太煩躁了。”我連忙開始扯淡,其實這個不是“一點點”而是“億點點”,給杏壽郎灌下去他絕對不省人事的那種。
“嗚姆,你聽起來像是撒謊。”杏壽郎連質疑的時候都是一本正經,加上為了能讓他聽見我們倆說話的時候一直是額頭抵著額頭的,這麽近的距離下更加讓人難堪了。
“請問有人在嗎?”正在我慌亂不知道怎麽狡辯的時候,屋外忽然傳來了少女的高聲詢問。這聲音我不熟,但也不是完全沒印象,好像是之前見過的京子。
“有人來了。”於是我就跟得救了似的推了杏壽郎一下,趕緊最快速度穿好了衣服。還好我作為女生是有帶手帕的習慣的,髒東西先就這麽擦一下,大不了就是手帕不要了。
到了門口一看我可慶幸有帶手帕了,果然是京子,而且還不止京子——她是和她母親來的,我不是很麵熟她但我很眼熟她母親,畢竟她母親在很多年前對我來說是鄰裏街坊的大姐姐,雖然就現在而言顯然是“阿姨”更為貼切。
“哎?朱染?怎麽你在這兒,杏壽郎和千壽郎呢?”她們母女看起來是探病來的,畢竟杏壽郎受傷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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