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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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什麽?幹什麽?”季長明見著顧淮不說話,又拉著自己脫臼的胳膊,這委實是慌亂了,抬頭見著季薑掀開簾子的一半看過來,也不管季薑會不會救自己,立刻大喊,“姐姐!救我救我啊!”

    季薑就這樣默默的看著,治個胳膊要死要活的,瞧著也怎麽大的人了,瞧著這個樣子,怕是也沒多大的出息了!

    顧淮拉著季長明的胳膊三下五除二的便就將他脫臼的胳膊給接了回去。

    季長明哎呦一聲,隨後便就發現自己的胳膊好了,立刻開心的甩起手來。

    ”多謝太師大人。”季長明歡喜的拱手對著顧淮說道,他沒想到自己的胳膊怎麽快便就能夠治好,一時間開心到無法言語。

    “如此多謝太師大人了,季長明我們回去吧。”季薑見著季長明無事了,對著顧淮福了福身便就要帶著季長明離開。

    “剛剛的事,季姑娘既然已經想好了,那麽過些日子便就來太師府一趟吧。”顧淮負手而立,看著季薑離去的背影說到。

    季長明好奇的看著季薑,“姐,你答應他什麽了?”

    “要你管?”

    季長明立刻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複又想了想,太師是在治了自己的胳膊後對季薑說道,心中一個想法又起。

    “姐,你不會是因為要太師治我的胳膊這才答應太師事情的吧?”季長明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心中立刻暖暖的,他姐太疼他了。

    季長明屁顛屁顛的跟在季薑身後,雖然季薑沒給他好臉色,也沒去理會他說的。

    但是季長明發揮自己的想象力,越發的覺得這件事情是個對的,心中滿心的歡喜。

    看著身旁這個心花怒放的人,季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話,連解釋都懶的解釋,讓季長明隨便去想吧,她是覺得無所謂的。

    不過顧淮,她還是要去想想辦法的好,這個男人是個手段狠辣的。

    若是可以季薑是一萬個不去和他為謀!

    但是顧淮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總是有個秘密的樣子,這讓季薑總是忍不住的去扒一扒他。

    踏上馬車,季薑剛剛坐下,便就見到季長明一個抬腳也跟了進來,木辛不知道自己是進去伺候還是留在外麵。

    等了一會見著季薑沒讓她進去伺候,最後選擇和車夫一起留在馬車外駕著馬車。

    “誰準許你同我一個馬車了?”季薑挑了挑眉,看著季長明有些懶洋洋的問道。

    季長明一臉笑意的看著季薑,“姐,今日太師大人為什麽回來幫助我?”

    季長明一臉的八卦的看著季薑,他向來是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覺的。

    今日一開始並沒有什麽察覺,但是接下來他便就感覺到了太師顧淮看著他姐的眼神好像很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就像是在月老廟中的男女互相對看的時候,一臉的愛意和滿足。

    嘖嘖嘖,這裏麵瞧著有不少的貓膩。

    季薑看著季長明這笑的賊眉鼠臉的樣子,默默的深呼一口氣,忍著想將季長明給扔下馬車的衝動。

    “姐,你就和我說嘛,我絕對不告訴父親。我發誓~”

    季長明忘卻了季薑對他的不好,隻記得昨晚季薑作為長姐對他的關懷,這一刻看著季薑是什麽都不怕了。

    季薑抬頭看了季長明一眼,手指微微蜷縮著,慢慢聚合用力,麵容帶著得體的笑容,看著外麵是平軟的稻草地,一把將季長明給拎了起來。

    “姐!姐!姐!我錯了!我不問了!”

    季長明看著季薑雖然保持著風度,但卻已經透漏出了潑婦的本質,他可不想就這樣被扔出去。

    季長明立馬一邊捂著自己的嘴巴一邊大聲的求饒!

    季薑本就是想嚇季長明,見著他捂著嘴巴,乖巧的就像前世自己養的白貂,忍不住的掩嘴低頭一笑。

    “阿姐笑著就和天邊的雲彩一樣,好看!”

    “從前我怎麽沒發現你嘴巴那麽甜?”

    季薑扭頭看著季長明,越看越覺得季長明不錯!

    別的不說,單說季長明的樣貌,季薑便就覺得十分自豪,不虧是她季家的後代,就是長的俊美。

    瞧瞧這唇紅齒白,嬌好的少年模樣,季薑越看越覺得自豪。

    沒辦法,顏控的世界就是這般,當然也因為今世今日季薑的心態不同,所有看著季長明也不可同前世一般說話。

    高興之後,季薑便就看著車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夕陽西下的景色,也越發的勾起季薑對亡母的思念,再看著稻田中正在收割的老老少少。

    稻草坡上的人們皮膚被陽光灼傷的通紅通紅的,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有說有笑的,一個小女孩端著兩碗水遞給在稻田裏勞作的父親和母親。

    季薑最是看不得這樣的場景,姑娘家內心的敏感和多思一下子被勾引出來。

    季長明乖乖的坐在馬車內,看著季薑的側顏,瞪著大眼安慰著季薑,“過幾日是母親的祭日,阿姐定是想母親了。等過幾日和娘一起去寺廟裏祭拜祭拜。娘還”

    聽著季長明說的,季薑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別多話!

    這個季長明,真是不該說的多說,該說的卻是一個子都蹦不出來,真是絕了!

    季薑接受了季長明,是因為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血濃於水,再加上前世季長明對她不錯。可是這並不代表著她也能夠認同林氏。

    若非林氏,母親也不會如此憋屈。

    季薑見著季長明壓根沒看懂她的眼神,還想發表內心的一派大道理,季薑趕忙抬手給製止住了。

    “想在馬車內好好的坐著,便就什麽話都別多說!”

    “阿姐,我”

    “嗯?”

    “夕陽西下的景色就是好看,阿姐吃點點心。”季長明話題一轉,從懷裏掏出一個幼紙抱著的點心遞給季薑。

    季薑腦海中一閃,想到今日季長明發生的事情,突然覺得好像自己漏了什麽。

    季長明素來愛財,怎麽會去花那麽多的銀子去買琉璃盞?

    季薑看著季長明遞過來的薑糕,挑了挑眉毛,捏起一塊糕點在季長明麵前晃了晃,嘴角帶笑的看著季長明,“今日,你是為什麽出府的?又是怎麽和費雲章遇上了?”

    季長明原本高興的臉上立刻沒了笑容,有些擰巴的看著季薑,猶猶豫豫的樣子,想說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說,左手捏著自己的袖子,低頭晃著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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