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夜黎被給了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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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意歡坐在沙發上,開始打量屋子的陳設。

    雖在鬧市,但這屋子還算幹淨,不像一樓二樓那些地方,濕潤到能長出各種蛇蟲鼠蟻。

    但這麽幹淨,功勞不在陳文靜,全都是因為喬笙。

    許意歡心裏如明鏡一般清晰,今天她過來,目的也十分明確。

    陳文靜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幾上:“許小姐喝水。”

    她站在一旁,雙手交織著,看著麵前的女人,心裏眼裏都是羨慕。

    許意歡一件外套,可抵她一年生活費呢。

    許意歡看一眼水杯,還算幹淨,熱氣在杯壁上留下一層層的水蒸氣,她沒有喝,抬眸斜向陳文靜,冷冷地開了口:“我今天找你,是讓你離開柏城。”

    陳文靜先是一愣,後又坐在許意歡身旁,臉上還是有笑容:“許小姐想讓我離開柏城也不是不可以,但得看你開出的條件足不足夠吸引我。”

    她愛慕虛榮,又見多識廣,自然明白許意歡讓她離開的用意是為了喬笙。

    許意歡斜睨著她:“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是許家的獨女,也是沈恒之的妻子,解決你,我跟捏死阿貓阿狗一樣簡單。”

    她語氣冷冷的,充滿了狠辣。

    陳文靜大笑一聲:“許小姐既然明白這個理,但是又跟我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裏談條件,那麽指定是不會傷害我的,既然是這樣,何不開門見山,又何必拐彎抹角呢?”

    不得不承認,陳文靜還是有幾把刷子的,不過短短時間,便看出了許意歡的目的和來意。

    許意歡沒有半點意外,反而眸中的堅定越來越濃鬱:“我來找你,是一次性跟你算清楚所有。”

    陳文靜還是在笑:“既然是一次性算清楚,那許小姐應當清楚,這個價格可不便宜。”

    “隻要合理,我可以答應。”許意歡睨著她,目光不輕不重,卻恰到好處的讓陳文靜感覺到一絲絲涼意。

    陳文靜舉起一根手指,沒有明說,許意歡瞧著,櫻紅的唇瓣微微掀開:“一百萬?”

    陳文靜搖頭,許意歡卻冷下眸:“你何不直說!”

    她語氣冷冷的,明顯有些怒了。

    陳文靜還是舉著一根手指,獅子大開口道:“一千萬。”

    許意歡瞪向她:“你真當自己是按斤賣的,十萬一斤呢。”

    陳文靜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許小姐若是不給這個數,恕我不能同意你的提議。”

    她起身,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欲擒故縱這方麵,陳文靜玩得太老道了。

    她騙了多少男人,又睡了多少男人,這方麵自然經驗充沛,再拿在許意歡這裏運用,也一樣有奇效。

    若不是擔心喬笙安危,許意歡恐怕會讓人結果了陳文靜,又何必巧言令色的在這裏跟她白費口舌。

    許意歡沉默了許久,但她並沒有離開,而是從大衣兜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這裏是一千萬,你可以去查一下,但是拿到這筆錢之前,你必須和我簽兩份協議。”

    陳文靜也不詳細問,隻說:“沒問題。”

    拿到錢,別的還成問題嗎?

    許意歡讓保鏢把她帶的東西拿來,然後鋪在桌麵上給陳文靜看。

    一份協議是她以後不論生老病死,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不要找喬笙,否則償還一千萬,還要另外賠付五百萬。

    另外一份協議是永遠不回柏城,否則償還一千萬,另外賠付五百萬。

    陳文靜隻是潦草的看了幾眼,弄清楚了合同的大概,然後洋洋灑灑地簽字。

    合同,許意歡和陳文靜一人一份,然後按手指印。

    一係列做完,許意歡才把銀行卡交給陳文靜。

    臨走之前,她告訴陳文靜:“給你一天時間,你悄無聲息離開柏城,更不要告訴喬笙,你去了哪兒。”

    陳文靜拿著錢,覺得賺翻了,許意歡說什麽,她就應什麽。

    怕陳文靜出爾反爾,為了安全起見,許意歡還是派人盯著她,一直催促她離開柏城才安心。

    陳文靜這顆毒瘤,雖然在短時間裏不會禍害喬笙,可未必以後不會,但風平浪靜一陣子,日後她若回來,她手中的合同也能起到法律作用,可如果她不回來,那也能相安無事。

    她忙完陳文靜這件事,就回了錦園。

    下午的時候,她接到董貴婦的邀請,說要讓她去參加一場宴會。

    董貴婦邀請的人,自然是夜黎了。

    夜黎是混跡風月場的女人,出現在上流宴會,實屬不妥,可架不住董貴婦熱情邀約。

    沒有辦法,她勉強同意了。

    下午,她早早就開始裝扮了。

    戴上高仿人皮麵具,化了精致的妝容,又挑選了一條金色的緊身裹胸長裙,側邊開著叉,到大腿的位置,她穿在身上,身姿婀娜,凹凸有致。

    她拎了一個手抓包,頭發弄成大波浪,披散在背心,烈焰紅唇,妥妥的嫵媚美人。

    去到宴會,她一出場,便惹來無數人矚目。

    她除了董貴婦,並不熟悉任何人,和董貴婦打過招呼,便一個人端著紅酒杯倚著欄杆望著樓下的宴會廳,她眼裏的嫵媚像水霧一樣氤氳,眼角的眼線微微往上揚,輕輕帶上的一筆,讓她整個人平添了許多靈動和妖嬈。

    宴會上來的男人不少,有不少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樣露骨,也有膽大一些的找她喝酒,她都婉拒,隻因為她酒量並不好。

    混跡風月場這些年,她習慣了溫水。

    樓下才是宴會的主場,二樓是文人雅士閑談的地方,她既不擴交,也不閑談,便躲在二樓的角落,搖晃著手中裝著溫水的酒杯,看圓圓的指甲上塗著精致的豆沙色。

    指甲是新做的,很好看,她很喜歡。

    正細細端詳著,倏地感覺當頭潑來了一杯紅酒,她整個人僵住,紅酒自頭頂往身上滾落,染紅了她的鎖骨和金色裙子。

    她未抬頭,就聽到頭頂有諷刺的女人聲音:“不過一個舞女,怎麽也有臉來這樣的宴會?”

    她抬頭,看到一張陌生的麵龐。

    憑借記憶,她並沒有找到和這個人相關的線索。

    所以……她是誰?

    但不管她是誰,夜黎都相信,自己有惹事的本事。

    來這樣的宴會,莫名多一個敵人,倒也見怪不怪。

    女人多的地方,就有戰爭,更何況,她讓人打造出來的這張臉,不知道紅了多少女人的眼。

    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應,麵前的女人就開始衝周圍叫嚷:“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夜黎,鼎鼎大名的夜黎,不過是一個舞女,打著姑娘的名號,做著勾搭男人的勾當,還勾引我丈夫,真是不要臉,呸。”

    不一會兒,周圍聚集了一團人,圍著她開始指指點點。(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