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施巧計金銀種籽重播

    鄧大在大周的耳畔如此這般地說。

    大周笑著，不停地點頭。鄧大又叫上杜巫婆，三人一起商量良久。然後叫上鄧小亮說：“前天我來的事侯，走的倉促把種子拿錯了，於是我們計劃重種。這事你也要在深夜和你老婆說好。讓她時加強關注。白天千萬別講，人多嘴雜不易保密。”

    鄧小亮，不知就裏唯唯喏唁。

    鄧大重新拿種子，重新鬆土下種。這次他們倍加小心，鄧大還怕中途出事，去山下小鎮買來上好茶葉沏在壺裏。誰輪到上班，喝上一杯。這種方法果真起了作用。大家又輕鬆。而且喝了茶水後精神確實好很多。

    為了這次事情的圓滿，鄧大跟大周商量，家裏的兩條蟒蛇必須處理掉，才能把這困仙網騰出來。

    大周想了想說：“這隻好拿到舟水山的紫雲洞中養著，這紫雲洞不大，而且口小，便於管理。於是大周和鄧大一起把這蟒蛇送到舟水山，關在紫雲洞內洞口加上鐵索門，門的內壁襯上密密的鐵絲網。鄧大還寫了兩道鎮魔符壓著，鄧大說：“好好在裏麵呆著吧，麵壁思過，好好改造！”……

    安頓好後。專心致誌在鄧小亮家。

    可奇怪的事，這幾天那東西根本沒出現過現場。

    到了第四天，大家都以為那東西不來了，於是也就慢慢地放鬆了警惕。而這兩棵金苗銀苗長成一人高了。樣子也挺招人喜歡的：金苗苗，看上去金燦燦的，包括葉子都金黃金黃；銀苗苗，看上去銀白色的，連葉子都象銀子似的。而且都很茁壯。

    而就在第四天夜裏，那個東西進來了，它變化成一穿黑衣的小夥子。鄧大急忙掏出困仙網，而那小夥子轉了一圈就出去了，鄧大也不想打草驚蛇，沒敢驚動他。

    大周說：“這個東西是來看一下的，這金苗、銀苗長得怎樣，是否是真的，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嘛！”

    鄧大說：“他確實是來探探虛實，真假，然後製訂計劃。我們也不知他是否有同夥？我們也要製訂應付突如其來的方案。童三靈的火光寶器，要檢查一下，我們隻能靠這些製勝法寶了。常言道：‘知已知彼百戰百勝，’而現在他們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我們對他們的情況一點不知，而他們卻能知道我們的情況。”

    大周說：“我們盡量做到保密。盡量少說話。……”

    第五天，開始開花了。花開得也不多。每株三五朵花。金樹的開金色的花；銀樹的開銀白色的花。

    第六天掛果了，每株掛果兩個。

    第七天夜裏，那東西又來了。先是從門縫飄進一股香氣，接著，大家都覺頭昏目暈，渾身無力。鄧大拿困仙網的力氣都沒有。童三靈急忙想拿出火光寶器，但無力按。大周稍好他拿出吸放煙袋，但頭有些暈，手腳不太利落。但看看他們好象無意采摘金條和元寶，於是就讓他走掉了。走掉一個時辰後鄧大他們才慢慢清醒過來。鄧大再也坐不住了，看來這個東西道行了得，不能掉以輕心。鄧大把這裏的事交托給大周了。他跟大周商量：

    “如果金果、銀果不成熟，他怕金銀色成不好。他一定會等到第九天甚至是第十天來採摘的，所以我想趁著這個空擋，去天台山大休方仗那裏，看看有啥辦法，如果沒辦法隻能直接上龍虎山找我師傅了。我不在這段時間裏，這裏的大小事情由你決斷。說著，竟一路向國清寺飛去。

    到了國清寺，大休說：“使人頭昏目暈渾身無力的氣體，是屬迷幻藥類。一般的妖怪都會，不過，我這裏有種自製藥丸可抵住百分之七十的氣體不知對你們那個東西是否有效，就不得而知了。”

    鄧大說：“除這個之外還有啥好辦法？……”

    大休說：“除此之外倒也沒有啥好的辦法。……噢，對了，吃這藥前能喝上一碗童便，或兔子便，那效果再好了，幾乎全部的迷幻藥，迷幻氣體都能抵禦。”

    鄧大大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鄧大又問：“這藥的用量，多少才好呢？”

    大休說：“一般五六顆就夠了，童便液一小碗就行了，喝多了也無意思，當然中毒太深重了，童便液多喝為好。這些藥丸，你們六個人吃上十幾天是吃不完的。……”

    鄧大見事己辦妥，告別大休回來。一路向陳家灣飛來。到了陳家灣，天己大亮。找了陳員外，拿了個水桶讓陳員外出麵，挨家挨戶籌集童尿。不一會便收拾了一桶。鄧大找了個人，讓他送到鄧家嶴鄧族長家。本來這點小事無需請人送，自已作法帶來便可。但童尿雖然跟大人的尿有別，但嚴格講來亦屬汙穢之物，而鄧大得道作法那神聖之事。汙穢之物是碰不得的。

    回到鄧家嶴後，鄧大發給每人六顆藥丸。不一會童尿拿到鄧大給毎人裝上一小碗尿液。

    鄧二說：“這是啥東西那麽難喝！”

    鄧大說：“這是藥引，是藥當然難喝。就那麽一碗，誰想多喝我還不給呢。”

    大家服了藥，喝了童尿。又開始安部就班地輪班著。

    那一天，大家精神倍增，剛吃了藥，喝了藥引，精神似乎有依托，總之那天，人們的精神十足，然而他們守到天黑也未見那東西出現。

    傍晚時分，鄧大又給人們發藥丸，給人們裝上一碗童尿。大家服了藥，喝了童尿。說來也怪，喝了童尿服了藥丸後，大家精神倍增。

    這天夜裏，那東西又沒出現。

    轉天是第九天了，大家把心提到嗓子眼上。

    大家照例是服了藥丸，喝了童尿。大家都各就各位，小心翼翼著。

    上午很快就過去了，但啥事都沒發生。越啥事都沒有，心裏就越緊張，鄧大看著結金條的樹幹茁壯。樹枝錯落有致，上麵掛著兩根碩大的金燦燦的金條。那棵掛著兩隻元寶的銀寶樹樹幹粗壯，銀光閃閃的樹幹上、樹枝上銀葉茂盛與傍邊的金光燦燦金樹幹金枝葉相互襯托著；雙方各自孕育著花蕾，為下一次掛果準備著。

    哎，…真是搖金樹，真是搖銀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