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夜宿遇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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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夜宿遇狼

    楊老忠說:“你辭了,因此,我們也沒打算你來了。你怎麽又來了呢?”

    那朋友說:“有些事情真的讓我們預料不到的,當我去了那家時,那家當家的己經咽氣了。既然咽氣了,避邪、捉鬼、降妖都失去意義了。……”

    楊老忠說:“這倒也是!”

    那朋友說:“我不放心你們,帶了三斤朱砂就趕過來了。你們沒帶朱砂吧?”

    楊老忠說:“我們啥都不懂,怎麽知道要帶朱砂呢?也不知道朱砂咋用。”

    我憑感覺,那朋友應該很不錯的,我問:

    “你還沒吃飯吧?朋友!”

    那朋友說:“你們叫我老李吧!現在的確有點餓了。”

    我從包裏拿出兩隻麥餅子遞給他,他隻拿了一隻麥餅說:

    “我們以後還是個未知數,吃上一隻,喝點山泉,也就行了,……”

    老李吃了一隻麥餅,又喝了一點山泉,大家開始上路,小楊和小王仍舊是開路先鋒。這一路似乎開始平安起來了,然而,這路卻因走的人少而倒處長滿荊棘,給行路增加了難度。

    太陽慢慢地西墜。但是離鄧大的道觀可能還有幾裏,漸漸地路似乎好走許多了。楊老忠說:

    “還好,不好走的山路總算走出來了。大家先喝口山泉吧!”

    清澈澈的山泉,甜絲絲的,清涼涼的!大家都喝了幾口山泉,神清氣爽的。可就在這時,楊老忠突然說:

    “糟啦,把放在床下的那瓶藥水忘掉帶了,咳,這麽重要的東西竟然都會忘掉!真是年歲不饒人那。”

    小楊說:“爸,讓我去拿,今晚能趕回來更好,趕不回來就明天吧!”

    楊老忠說:“你去就別說今晚趕回來的話,你天黑前趕到家都不可能。你在我手下長大的,多大能耐我清楚!”

    老李說:“老楊,還是我跑一趟方便,好歹會點飛行術,我盡量在今晚趕回來。”

    楊老忠說:“有你在,我的心裏踏實,你一走,心裏就會空落落的,倘若一入夜那怎辦呢?”

    老李說:“我跑一趟山下小鎮在所難免,不管怎樣幹糧總該買一些吧?順便就能把藥水帶來。”

    這些都因我舅舅的死引起,因此大家現在思思碌碌,都是想探明舅舅的死因。我拿出了一百多錢遞給老李說:

    “這點錢你先拿上,去小鎮上買一些,……”

    老李對我說:“你這是啥意思?這樣一搞,就沒有味了。”

    我說:“為我辦的事,卻要自己掏錢,這成什麽事了?”

    老李說:“你這就見外了,這點小事情,分得那麽清,以後怎麽打交道?”

    楊老忠對我說:“你也別太執意了,一切順其自然,隨老李的意吧!……”

    大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也隻能隨老李的意了。老李走後,大家繼續向前挺進。正如楊老忠所說,大家心裏空落落的。似乎缺了點什麽。其實,大家都擔心老李天黑之前趕不回來。盡管他會飛行術,但畢竟世上有的事是很難預料的。

    誰也不知什麽的原因,在天發黑時,離鄧大的道觀還有五六裏山道,大家開始都發愁起來了,要是在平原,天黑走路心裏也要犯怵;而現在卻是在一腳高一腳低的山道裏。但有一點卻也令人欣慰的,一起有四個人,也不致於寂寞。

    盡管這樣,走還是要走的,那怕是最艱難,天已漆黑,天上布滿烏雲,沒有星星,山風驟起,令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大家的信心一下子降到極底。

    他們又走了大約一裏左右的路程,前麵出現了燈光,這讓他們喜出望外,他們走過去一看,原這路邊有戶人家,燈光從這戶人家裏透出。我說:

    “今晚就在這裏住吧?”

    楊老忠看看小王說:“你說呢?我們聽聽你的意見。……”

    小王自從這次進山相當低調。他可能正回憶起那次夜獵的情況,也許是想著其他的的事情,總之,回答得怪怪的,答非所問,我見他支支吾吾,於是我說:

    “我們就住下吧!……”

    楊老忠敲了門,一個老公公提著油燈,把門開了。

    老公公說:“客官樓上請,樓上請!樓下濕氣重,都上樓吧!”

    我們剛一上樓,就發現情況不對:樓下全部被兩眼綠綠的東西,包圍了。而且兩眼綠綠的東西繼續往樓上衝,我提著寶劍站在樓梯口,眼看那東西就要衝上來了我抽出寶劍,指向那東西。火光射處,那東西竟是狼,我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我握著寶劍瘋狂地向狼群射去,一批的狼倒了下來隻見狼群咕咕的低鳴著。它們終於被我唬住了我的寶劍在亂舞著。憑著寶劍發出的火光我看樓下全是狼群。屋外也是。

    我暗暗地叫苦。這些狼群中也有不怕死的不時往我們樓上衝,火光射處,它們一隻隻悲壯地倒在血泊裏。

    我漸漸地感到雙手酸痛,但我不能有半點鬆懈,我睜圓雙眼……可就在這緊要關頭,老天爺竟下起大雨起來了,沒想到這屋竟四處都漏雨,大家叫苦連天。這時,樓下有人哈哈地大笑著,令人頭皮發漲……

    有人在樓下幸災樂禍地高聲說:“怎樣?味道還不錯吧?”不一會又刮起大風來了,大家凍得夠嗆。我感到衣服濕透了。寒風一起,全身似乎都凍得發抖!我想,現在如果不運動,凍到天亮,估計可能也就差不多可到閻王府報到了。

    我拿著寶劍站在樓梯口亂舞著,我怕小王受不了,也招呼著他一起舞刀弄劍。小先時能舞幾下,後來漸漸地不行了。……

    天漸漸地亮起來。大家發現自己竟是站在一棵大古木之上,樹腳下躺著三四十隻被砍殺的狼。而其他的狼早己跑了。

    而這時小王卻竟暈倒了。我往他的頭一探,燒得厲害,楊老忠拔了棵草藥,揉了幾下塞在小王的鼻孔裏。說:

    “待會兒老李來就好了,讓帶的藥水擦上去。百發百中。”

    下了半夜的雨,山上到處濕漉漉的。風己停了。

    這時老李飛來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