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西山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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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水的源頭是在西山書院裏麵的。或者說西山書院就是圍繞著這條溪水的源頭建起來的。可以想象其中背山、麵水的自然之境,也能夠感覺到那份隱於穀中的幽靜。

    但現在,梓苓和拓禹站在西山書院的門口,緊閉的大門帶著一種特別的壓抑之感。抬頭看一眼那西山書院黑底綠字的門楣匾額,也似乎是蒼勁中帶著悲涼。

    “有人嗎?我是財神山的梓苓。”梓苓上前幾步,叩響了門環,同時朗聲報名。

    等了一會兒仍不見動靜,拓禹也上前道:“我是七皇子拓禹,曾經與掌院的墨影大師有過一麵之緣。”

    可裏麵仍然沒有一絲的回應。

    梓苓推了推門,門是從裏麵閂住的。又看看左右的圍牆,梓苓道:“牆不高,我們直接進去吧。”

    “還是走門更好些。梓苓,匕首給我。”拓禹卻搖了搖頭,伸手向梓苓要過匕首,把匕首從門縫裏塞了進去。

    梓苓的這把匕首是二師兄方廖所贈,也是方家的工匠特別打造的。刀刃極薄,簡直可以用薄如紙來形容了。

    那大門也不是完全的嚴絲合縫,匕首伸進去雖然活動空間不大,但左右撥動幾次之後,就聽到門閂移位的聲響。

    “拓禹,你還說我有匪氣,你不是做的比我還順手嗎?”想起當初自己要去打劫,拓禹還裝作不可思議的樣子。

    如今見他探匕首進門縫片刻的功夫就能夠將門閂撥開,這份手藝可不是一次、兩次碰巧就能夠學得會的。

    “我這是舅舅教的,看家的本事。你不是也學了不少嗎?”拓禹一笑,手腕再一用力,門閂撥開,大門自動敞開一條縫隙。

    “你學好怎麽不提師父?學這些個旁門左道,又怪在我師父頭上了。”梓苓白了拓禹一眼,也算是給師父抱不平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拓禹的這些本事,梓苓也全都會,也真正是遽明大師親傳的。

    有時候梓苓也在想,若是師父不是出家做了和尚,這江湖上是不是就多了一位武藝高強、且盜法精湛的飛賊呢。

    雖然是和拓禹說著話,可梓苓卻沒有完全放鬆下來。而是與拓禹拉著手,輕輕的將大門再推開一點。

    梓苓還要走在前麵,拓禹將她向身後一扯,瞪她道:“打前站永遠都是男人的事情,你且別和我爭。”

    “我不爭你的頭功,我就是好奇而已。”梓苓抿嘴笑笑,已經乖乖的跟在了拓禹的身後。

    先一步邁進大門,拓禹的臉色就不似之前那麽嬉笑了。蹙起的眉頭證明他已經戒備起來,握著梓苓的手也微微用力,示意梓苓也不可掉以輕心。

    “拓禹,那邊看看。溪水的源頭就在那個方向。”梓苓看看從牆下的水渠裏流出的溪水,指著源頭方向。

    拓禹也明白,如今院子裏看起來除了清淨並無異常。但那血水的腥臭是從溪水流出來的。既然不能一間一間的去找出端疑,當然最快的方法還是去源頭看看哪裏有腐屍。

    其實順著水源找,不如說是順著氣味去找。再靠近那條小溪,拓禹和梓苓都發現水質已經變為渾濁。

    雖然還不至於是一汪腐臭的死水,但水的顏色都不對了,水底原本應該是翠色的水草也變得有些黃褐色,更是不見小魚、小蝦。

    拓禹觀察一番道:“這水流經牆下的水渠時,有過濾的作用。”

    拓禹已經發現了,這條小溪流過牆下的時候,有一段是由明轉暗。估計是故意將水引到了地下,才好加固上麵的圍牆。

    但也正是這樣的設計,才讓水流從地下走過之後有了過濾的作用,一些水下的碎石、沙礫將大部分的雜質濾掉了。

    梓苓歎了口氣,卻是對此時過分安靜的院子和廂房表示惋惜。人去樓空的可能性不大,那麽就可能是……死絕了。

    “到了。”拓禹先發現前麵有一個水潭,水潭表麵不斷有氣泡和潮湧的波紋,這地下水噴湧的結果。

    但梓苓和拓禹來到水潭邊才發現,潭水雖然還在湧出,可翻起的水花竟然是紅褐色的,還帶著一股濃濃的腥臭味兒。

    拓禹搖搖頭,無奈的道:“看來,這水潭下麵有古怪啊。”

    可明知道可能原因就在水潭下,但梓苓和拓禹都不可能跳進水裏去撈。

    “水潭倒是不大,不可能所有西山書院的人都被拋屍潭底吧。”梓苓撿起一塊石子朝水裏投去,水花濺起,那股臭味更大了。

    不過這水潭不像是萬丈深潭,方圓也不過四、五丈,確實不像是拋屍的好地方。

    梓苓和拓禹對視一眼,最後決定到後院去再看看究竟。若是再無線索,就隻能先退走了。隻是不知道,不肯進來的豹子和那小金絲猴究竟是在懼怕什麽?

    這西山書院占地麵積很大,前麵除了院子和那個作為溪水源頭的水潭之外,就是假山、花壇,再無其他。

    過了中門向後,才是平時書院裏的人作息的地方。不過此時也一樣的寂靜無聲。

    梓苓隨意的推開右手邊的一扇門,門扉發出“吱呀”一聲。但聲音不大,不是那種陳年不用的聲音,反而是經常被推動而磨損的門抽才能發出的聲音。足以證明,這裏往日來回的人不會少。

    “這裏似乎是講書的地方。”梓苓看著屋裏的陳設,如此猜測道。

    屋裏擺著數拍桌椅,每張桌上都有筆、墨、紙、硯,牆上還掛著勵誌的字幅。最後麵還有一麵牆大小的書架。單從那麽多的書桌來看,這裏往日來聽課的人也不會少。

    拓禹先一步走了進去,走到前麵的講桌,拿起一本書籍翻看著。然後點點頭道:“是講書的地方,而且這些人走的匆忙,你看這書頁還未合上。”

    拓禹的分析有理,若是正常時候,上課之後必定要將書籍合攏,收納整齊。而現在這書未合、筆未洗,就連有的墨盒裏還有幹涸的墨汁,足以證明這裏應該是正在講書的時候,這些人匆忙間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