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惦記著好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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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禹傾身到了遽明大師的身畔,遽明大師從頸上摘下一個掛繩。掛繩上墜著個牛骨的墜子,形狀很是奇特,像是彎月,又像是小巧的梳子。

    可說它是彎月,卻是一頭鈍一頭尖;說它是梳子,齒又稀疏、長短不齊。

    拓禹接在手裏看了一下,疑惑道:“舅舅,這是鑰匙嗎?”

    “不錯,禹兒你倒是有見識。”遽明大師點了點頭,指著那經年累月的身體摩擦已經十分光滑、瑩潤的鑰匙道:“你宅子下麵的庫房西北角,埋著一個檀木的匣子。你用這鑰匙打開,取出裏麵的東西就知道舅舅的部署在哪裏了。”

    “原來舅舅早有準備。”拓禹想著自己的那棟宅子還是當年舅舅做大將軍時候的府邸,後來舅舅被冤枉,家都被抄了,宅子也沒收了。

    而舅舅洗脫冤屈之後也沒有再回京城做官,宅子也沒有要回來。直到自己成人之後被封為賓王,皇上才格外開恩,將舅舅當年的宅子發還給了自己。

    至於那個宅子下麵的庫房,拓禹倒是知道,不過早就荒廢了。破破爛爛的也多年沒有下去過。他真是不知道西北角竟然還埋著舅舅要緊的東西呢。

    現在想來,必定是早在舅舅還是大將軍的時候,那東西就已經埋下了。這多年來的部署,還真是深遠、絕密啊。

    遽明大師叮囑道:“這鑰匙隻能使用一次,而那個檀木箱子也是另有機關。若是鑰匙不對,箱子裏麵的東西就毀去了。禹兒切記要小心行事。”

    “是,舅舅,禹兒知道了。”拓禹點點頭,將鑰匙掛在了自己的頸上。

    “禹兒,你這次回去可謂是龍潭虎穴,你要帶梓苓一起嗎?”

    拓禹微微一笑,“舅舅也知道禹兒這次回去是危險異常,我又怎麽能忍心帶著梓苓一起涉險呢。還望舅舅替我瞞住梓苓,讓她安心的在山上等我吧。最多三個月,少則一個月,我必定會傳消息回來。”

    拓禹也知道梓苓的本事,若是能夠和梓苓一起同行,也必定會少去很多的凶險。

    可他隻當梓苓是自己心愛的女人。隻要是女人就需要男人的嗬護和寵溺,卻萬萬沒有明知道是危險還要帶著她一起的道理。

    遽明大師臉上露出讚許的神情,點頭道:“梓苓雖然是我徒兒,但她也是自幼被我撫養長大的,和我的親生女兒一樣。舅舅對你也親、對梓苓也親,也是不希望她隨你去冒險。禹兒,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說完,遽明大師對拓禹揮了揮手,“去吧,盡力而為就好。叫梓苓進來,我和她說你要走的事情。”

    “是,多謝舅舅。”

    拓禹按照遽明大師的意思,將梓苓叫了進去。他則是和方廖簡單說了一下京城的情況。

    不過拓禹並沒有說父皇已經遇刺的消息,隻是說他擔心四皇子拓德的部署對父皇不利,所以要回去看看情況,守在父皇的身邊。

    方廖聽了眉頭緊皺,道:“都知道拓德集結了殺手,必定是有所行動的。你剛才也說了他對你有歹心,現在回去豈不是給他一個對付你的機會?”

    “不回去,三皇兄、四皇兄都是不讓人省心的,我怕父皇身邊沒有貼心的人。”拓禹苦笑一下,堅持要離開。然後叮囑方廖道:“舅舅重傷未愈,京城的事情還太過急迫,我來不及向梓苓告別,舅舅會和梓苓說明我離開的緣由。二師兄,你幫我看住梓苓,不要讓她隨便下山去,在山上安心等我好消息吧。”

    拓禹說完,便回了他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東西就要離開。

    等到再出來才想起來,他和梓苓當初還和閆啟辰有一個月之約,要去百獸門幫閆啟辰報仇,現在想起來倒是要失約了。

    拓禹隻得又去找方廖,向他擺脫道:“還有一件事要求二師兄幫忙,我和梓苓去西山書院的路上,遇到了當年百獸門閆氏一族的子孫,並且定下一個約定。算算時間也快要到了,我現在卻不能脫身,二師兄托付一個合適的人去知會一聲吧,就說約定延後。”

    說完,拓禹又將自己的銀鈴鐺取出來,交給方廖道:“這個算是信物,在百獸門外三十裏的寧安城,找一個叫閆啟辰的年輕男子就好。他比較容易辨認,臉上有很多的傷疤就是了。”

    方廖接過銀鈴鐺在手裏掂量了一下道:“這個鈴鐺能夠馭獸,你現在身上內力還沒完全恢複,怎麽不帶著防身?給我別的信物也好啊。”

    “我還有一支玉笛,比這鈴鐺好用。”拓禹是指當初紮克送給梓苓的那支玉笛。

    不過現在玉笛在拓禹手裏倒是更能夠發揮作用,索性拓禹就先用著。

    說起馭獸,拓禹又道:“告訴梓苓,我把豹子阿金帶走了。那小猴子若是願意跟我走就跟著,若是不願意的話,就讓它自己上山來。一個時辰之後,你們哪個在陣外接應一下就好。”

    方廖一笑:“你這惦記的事情倒是多,再不走,幹脆連梓苓一起帶著上路吧。”

    拓禹何嚐不想梓苓和自己同路。隻是如此凶險難料,他是萬萬不忍心梓苓有一點點可能冒險的。

    拓禹對方廖感激的一笑:“那我就先走了,舅舅和梓苓就都麻煩二師兄照顧。”

    “和我還這麽客氣。別忘了,你舅舅是我師父,你的梓苓是我小師妹。若是當初我有心思對梓苓好,她也輪不到做你媳婦。”

    聽方廖這麽一說,拓禹雖然明知道是玩笑,可是心裏難免七上八下的。

    伸手在方廖的胸膛上捶了一拳,故作生氣道:“你這麽一說,我都不敢走了。可別打我梓苓的主意。”

    方廖回擊了一拳,假裝惡狠狠的吼了一聲:“快滾吧。”

    拓禹這才笑眯眯的離開了。不過和方廖這麽一鬧騰,倒是把之前的緊張心情舒緩下不少。

    到了山下,拓禹用玉笛很容易就召來了豹子阿金。阿金的頭上還是蹲坐著那隻愛和自己鬧別扭的小金絲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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