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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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苓大模大樣的往鋪子裏走,立刻就有夥計迎了上來。不過這普通的接迎夥計倒是不認識梓苓,隻將梓苓往裏麵請。

    梓苓也不說話,直接往三樓就走。那夥計這才急了,臉上帶著笑把梓苓攔住了:“這位姑娘,三樓是我家少主子的單間,不對外迎客的。”

    “店大欺客?”梓苓一笑,儼然就是準備闖了。

    “姑娘言重了,戚家再大,也大不過客人去。隻是……”

    “劉小九,讓路。”掌櫃的此時聽到這邊動靜不對走過來,一眼瞧見是梓苓,立馬讓那夥計給梓苓讓路。

    梓苓不認識那掌櫃的,但還是頜首一笑。她知道,三師兄早就給東澤國上百家的戚家鋪子發過消息和畫像,幾乎所有戚家鋪子的掌櫃的都認識梓苓,不管到了哪兒都會給予方便的。

    梓苓上了三樓,發現這三樓也並非全是戚謹苛一人的地方。還有好幾間裝修最為華麗的雅間,應該是留給特殊且尊貴的客人的。

    戚謹苛沒動靜,梓苓看了一圈,朝南邊的一扇梨木雕花的門走去。那門扉上刻著戚家特有的標記呢。雖然隱藏在許多的雕花之中,不是懂行的人看不出來。但梓苓自然一眼就看到了,便斷定戚謹苛正在這裏。

    站在門口,梓苓還是禮貌的敲了敲門。畢竟戚謹苛是三師兄,在山上打打鬧鬧的都好說,來到外麵,這裏又是戚家的地盤,還是給主人幾分麵子的好。

    “梓苓,進來吧。”戚謹苛的聲音在屋裏響起。沒有如之前那樣一說話就咳嗽,但仍然顯得比較虛弱。

    梓苓推門進去。這是一個大套間,外間燃著西域的檀香,八仙桌上擺著豐盛的菜式。戚謹苛一身華衣美服端坐桌邊,正執著酒杯淺嚐。

    一見梓苓進門,戚謹苛也沒起身,隻是指了指身旁的座位道:“梓苓一路辛苦,我已經接到了飛鴿傳書了。先坐下吃點東西,情況聽我慢慢給你說。”

    “好。”梓苓也不客氣,走過去坐了下來。

    何況這一路上飛奔而行,日夜兼程的真是累壞了,飯食的更是沒有好好吃上一口,現在見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梓苓覺得嘴裏都發苦了。

    不過戚謹苛還是很了解梓苓的口味的,並沒有大魚大肉的擺上桌,反而是清淡的素菜為主。就算是有葷菜,也不是油膩腥膻的紅肉,而是白斬雞、清蒸魚之類的淡菜。更多的,則是猴頭、燕窩等雖然素,但極為珍稀的美味。

    梓苓喝了幾口燕窩,冰糖不太濃,剛好解渴。又吃了幾口素菜,覺得味道確實不錯。

    戚謹苛也沒有急著說情況,在他眼裏,小師妹的胃口最重要。加上看一眼梓苓風塵仆仆的樣子,小臉都瘦了一圈,心中疼惜,又怪梓苓傻氣,竟然為了拓禹如此賣命操心的。

    “梓苓,這西域葡萄酒並不醉人,味道甘香,你喝點。”戚謹苛將手邊的水晶酒盞端過去,給梓苓倒上一杯醇如琥珀的美酒。

    梓苓呷一口,味道確實不錯。有點酸又帶點甜,醇厚甘香,回味無窮。

    等到梓苓吃了個七分飽,才抬頭看看戚謹苛,“三師兄,我快吃飽了,你說吧。”

    “說?說什麽?”戚謹苛一笑,伸手將梓苓已經長了的發絲順到而後。

    梓苓一直是出家人的模樣,自然是不會梳頭打扮。就算是頭發長了也隻是用絲帶一攏,係在腦後。但仍然有幾縷發絲會時不時的從絲帶滑落出來,垂在臉頰上,頗顯俏皮。

    梓苓隨手將戚謹苛的手指撥開,伸手把綁發的絲帶解開,重新把頭發攏好、係牢,這才道:“當然是說說此時宮中的情況。拓禹在等你的消息,我則是先一步去宮中護著他父皇。”

    “嗬嗬,他父皇是梓苓你的什麽人?梓苓有沒有想過,這樣不明不白的給他出力,拓禹能給你什麽好處?”戚謹苛冷聲一笑,笑容裏帶著刻薄。

    梓苓一怔,她印象裏,三師兄雖然惜財如命,小氣謹慎,但極少真正的刻薄於人。可如今戚謹苛的話裏話外都透著對拓禹的不滿。

    而且梓苓知道,雖然同為遽明大師的徒弟,但三位師兄並不像自己是最近才知道拓禹是師父的外甥的。可以說,三位師兄幾乎也是和拓禹一起長大的,戚謹苛更是因為拓禹卓越的經商才能,幾乎是和拓禹一路比試著成長起來的。

    當今戚家商甲一方,是南淵國、乃至四國都頗有威望的大商。可拓禹硬生生的將生意從戚家搶走不少,幾乎成為了戚家的第一勁敵。

    以前拓禹丹田內力不暢,所以全屏商場取勝而立威。難道說,戚謹苛因為當初和拓禹的較勁兒,現在要將拓禹狠狠的踩上一腳?

    戚謹苛看梓苓那眼神,就知道梓苓的心裏多半是在想什麽了。“嘖嘖”兩聲後,歎了口氣說:“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梓苓你那眼神是懷疑三師兄要趁人之危嗎?放心,就算是不看著梓苓你的麵子,起碼拓禹還是師父的外甥呢。剛才那番話,我是真的為你著想。”

    梓苓看著戚謹苛認真的眼神,也明白三師兄擔心的是什麽了。微微一笑道:“三師兄放心,我並非鑽牛角尖的小氣之人。我知道拓禹是堂堂的七皇子,此時又逢大勢之時,很可能他就是東澤國未來的儲君。而我不過是師父收養的一個孤女,無論是身份還是美貌都不能與他相配。但三師兄也該了解我梓苓為人,就算撇開我對拓禹的信任不說,單單如同師兄剛才的想法,就因為拓禹是師父的外甥,是師父如今唯一的親人,我也該幫他的。”

    “梓苓,你能這樣想就好了。”戚謹苛麵色緩和,也是暗自替梓苓擔心。

    戚謹苛身為戚家少主,手中握著的雖然不是滔天的權勢,卻是足以傾國的財富。所以戚謹苛也明白,凡是身在高處的人都是無奈又身不由己的。

    戚謹苛是擔心拓禹一朝問鼎,日後就算他不想負梓苓,可無奈形勢多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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