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4陪楊詩詠覺覺
字數:8910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極品先天高手 !
宋甜甜是個地地道道的南方妹子,大學畢業過後留在河北工作,進了電視台,對於普通大學畢業的應屆畢業生,進電視台是很好的去向了。不過宋甜甜作為一個南方女性,卻沒有南方女孩兒獨有的小家碧玉氣質,可能是在北方生活多年氣息感染的原因,性格比普通女孩都要開放許多,要不然也不可能進電視台沒兩年就榮升為台花,當之無愧的頭牌,如果說沒有付出一些代價說出去也沒人相信。可這丫頭也不是浪蕩到了見誰就想滾床單翻雲覆雨,還是有起碼的底線,以她現在的情人規模,也就兩到三個的常任理事。所以即便是沒和蕭讓接頭成功,她也並沒有太多的遺憾,最多就是因為沒有壓倒楊詩詠的氣勢而感到慚愧罷了。
蕭讓把魚遞給楊詩詠,三斤的魚,楊詩詠一個人能吃完就怪了,再說就算吃完了,再去抓不就完了。楊詩詠有些不好意思,猶豫了許久小聲道:“那我先吃了?”
蕭讓啞然失笑:“快吃吧,我這點兒紳士風度還是有的。”
楊詩詠甜甜一笑,接過魚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外脆裏嫩的魚肉滿嘴絲滑,香氣撲鼻,美妙極了。蕭讓在一邊笑嗬嗬的看著她吃,心裏跟著高興。
在這個鳥毛都看不見的島嶼上,能有熱乎乎的烤魚吃,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楊詩詠吃了一小半,就把魚遞給了蕭讓,她隻吃了一邊,另一邊她沒動。蕭讓笑著接過來,大口吃著。雖然比不上餐廳裏的味道,但是在這兒,這魚就是人間美味。蕭讓正吃的高興之時,聞香而來的宋甜甜走了過來,看著蕭讓吃著魚,滿眼的羨慕。今天她們組也沒有打到什麽獵物,隻有吃巧克力的份兒。
楊詩詠一見宋甜甜,心裏不由的升起一股護食的情緒,好歹這魚是她和蕭讓弄的,不想被別人這樣要了去。
蕭讓本想著樂善好施打發別人幾口,可見楊詩詠這表情,蕭讓便沒了勇氣把魚給宋甜甜,隻能裝著沒看見把魚給吃了。宋甜甜心裏那個苦呀,本來自己就很餓,還跑過來看著別人吃,隻能怪自己臉皮太薄不好意思開口要。
死要麵子活受罪呀。
宋甜甜坐了沒一會兒便借口離開,想來也是,她一人坐這兒也確實聽尷尬的。
蕭讓看著騷娘們兒宋甜甜的背影,心想你丫要是和我來一比肉與肉之間的交易,沒準兒你還是能吃上魚肉的。
吃了烤魚,楊詩詠也來了精神,不像剛開始那般說要早些休息節省體力,吃得太飽,得活動活動。篝火已經架起,熊熊的火焰以及濃濃的煙霧衝天而起,引起了一大群人狂歡。都是電視媒體工作者,能歌善舞自然不在話下,幾個吃飽了的開始圍著火堆扭動,其中一哥們兒居然還扯起嗓子吼著鄭智化的水手,唱的確實不錯,有那麽幾分味道,其實蕭讓一直很喜歡鄭智化的歌,是他的風格。宋甜甜看樣子功底也不錯,估計是學過芭蕾,一時興起也起身跳著,再加上她迷人的身材和有意無意誇張的動作,引來一群男性同胞拍手叫好。宋甜甜欣然接受,而且舞動的越來越起勁兒,宋甜甜帶來的那位健身男坐在邊上一臉的尷尬,敢怒不敢言。蕭讓無意間瞥了那哥們兒一眼,心裏直搖頭,哥們兒,沒有那資本留住女人就不要在這兒吃八杆子打不著的飛醋了,哪怕你jb大點兒也好啊,這世道,男人沒本事隻能當受氣的小白臉。
蕭讓坐在楊詩詠旁邊,熊熊烈火把周圍照的通亮,楊詩詠臉頰上也蒙上了一層紅潤,看得蕭讓一時間有些出神。
“蕭讓,來跳舞呀!”
宋甜甜圍繞著篝火跳動,來到蕭讓邊上,舞姿迷人的在蕭讓身邊徘徊,看樣子是想和蕭讓共舞一曲。蕭讓一愣,他娘的,老子會跳舞還要你來叫啊,早上去炫耀得瑟去了!不過還不等蕭讓拒絕,周遭人群便開始瞎起哄,看戲的不嫌事兒大,把蕭讓搞得是騎虎難下。蕭讓別過頭看向楊詩詠,一臉的苦笑。楊詩詠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看著蕭讓道:“看你呢,要去就去唄。”
蕭讓心中苦笑,他當然知道要去就去,可關鍵是自己不想去啊,苦著臉道:“我不會啊,再說了我也不想去!”
楊詩詠回頭看著篝火,淡淡道:“那咱就不去……”
黑夜火光下的楊詩詠,在這一刻看上去是那般的寧靜那般的與世無爭,完美的側臉上掛著一絲疲倦,也帶著幾分溫柔。
蕭讓一時間看愣了神,宋甜甜見蕭讓根本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心中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拉住蕭讓的手,直接把他給拖了出來。蕭讓沒回過神,等反應過來後才發覺已經晚了,宋甜甜心思一動,開始繞著蕭讓扭動著身軀。下麵一堆牲口像是禁欲好幾十年後突然看見一美女似的,一個個興奮的如同打了雞血,瞪大了眼睛看著現場版的貼身熱舞。
蕭讓想直接往回走,可宋甜甜不依,來來回回中把蕭讓的路給擋著不讓他回去,眉眼帶笑輕輕摩擦著蕭讓身體敏感部位,肥大的香臀往蕭讓襠部靠去。蕭讓大驚,我擦,這娘們兒也太生猛了吧?周圍還這麽多人在呢,你要來選個沒人的時候啊,不把你搞上天我不信蕭!可你現在就算脫光了在我麵前晃悠都不起作用,結果隻可能有一個。
蕭讓還算配合的在上麵站了一會兒,這才委婉推開宋甜甜坐了回來,一臉的嫌棄和不情願。
楊詩詠麵無表情,模樣冷淡的可怕。
蕭讓心中忐忑,幹笑道:“哈,這,這太無聊了,非生拉硬拽的拉人上去,沒意思。”
楊詩詠轉過頭冷漠的看向蕭讓,看得蕭讓直發毛,眨了眨眼睛道:“我看你剛剛挺享受的,她身材怎麽樣?”
蕭讓心中狂汗,謹小慎微揣度著楊詩詠內心想法,小聲嘀咕道:“沒,還沒倩倩身材好……”
其實蕭讓本來想說沒你好的,可想可想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去開楊詩詠玩笑,這妮子不是普通姑娘,情緒千變萬化無法猜測,還是小心為妙。
與陳倩做對比,楊詩詠自然沒話說,不過可千萬不要小看金陵電視台楊大主持的專業功底和抓主要矛盾的技巧,想都不用想便質問道:“照你這麽說,你剛剛還真仔細看了?”
蕭讓看著楊詩詠深深歎息,仰望著天空,隻想抽自己兩巴掌,自己為啥這麽傻呢?明知道和女人講道理是講不過的,為啥不長記性?還是楊詩詠這樣的女人,這不吃飽了撐沒事兒找不自在嘛。
楊詩詠見蕭讓不接招,也沒繼續為難他的心情,緩了緩道:“行了,剛剛那話我是替倩倩問的,你不用向我回答,回去給她說吧。”
蕭讓苦笑一聲,心想才怪!鐵定是你自己想問的,還非要扯到人倩倩身上,口是心非。不過蕭讓也隻是在心中腹誹一下過過幹癮罷了,真要他當麵對人楊詩詠說出這些話,那他得先準備好一副棺材,說完自己跳進去最好。
…………………………………………………………
在蕭讓一行人正在河邊載歌載舞看夜景的時候,三亞臨還賓館房間裏,鄧一峰還有雪茄男坐在沙發上,桌前堆著一桌的生猛海鮮,紅酒也有好幾瓶,一人身邊坐著兩個隻穿著三點式比基尼的高挑美女。鄧一峰兩人並沒有怎麽去吃桌上的海鮮,端著紅酒杯輕輕晃蕩,對於他們這種喝紅酒比別人喝可,已經沒有什麽用錢能買到的東西讓他們興奮感興趣。邊上幾個小娘們兒倒是挺喜歡這一桌的海鮮,有一嘴沒一嘴的吃。她們都是附近經濟公司的平麵模特,平時也接這種活兒,不過得看價錢。今天酒店經理打電話過來說有大客戶,一開始她們還不信,一開口叫四個,還是最好的,沒幾個人真有這麽闊綽。不過當看到經理拿來的銀行本票,幾女立馬梳妝打扮跑的比兔子還快。原本以為今晚要好好賣力的伺候雇主,可誰能想到來了這麽久除了吃喝之外就沒有別的了,感情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喲,還把攝像頭給打了,警覺挺高的嘛。”鄧一峰看著監控錄像裏閃著雪花的畫麵吱吱道。
雪茄男不屑道:“沒關係,還有兩天,慢慢來,跑不掉的。”
畫麵切轉,鄧一峰看著監控錄像,嘴裏冒出一陣怪聲,搖頭道:“蕭讓這家夥還真有豔福,楊詩詠,可惜這麽一個大美人了。”
雪茄男早也注視到了楊詩詠,男人,隻要功能正常誰不喜歡美女?看向鄧一峰嗓門兒渾厚道:“這女的你要?”
鄧一峰一愣,喝了口紅酒搖頭道:“算了,我對華芸還沒死心。再說了,這妞背景可大的嚇人,我要敢把她帶回上海,東方明珠塔都有可能被炸咯。”
雪茄男不置可否,想了想道:“那我要了!”
鄧一峰一愣,點頭道:“你可以,到時候把痕跡擦幹淨帶到國外,誰也找不到。”
雪茄男拿起桌上的對講機,言簡意賅道:“蕭讓身邊那女的我要活的,誰也別動她!”
坐在沙發上吃海鮮的幾位姑娘動作同時一頓,幹她們這一行的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該聽的不該聽的一律不聽,可這種不帶絲毫掩飾的話語還是讓她們內心震撼,動作開始不自然起來。
鄧一峰看了半響,突然轉過頭看向邊上兩女的,壞笑道:“哎呀,剛剛一不小心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咋辦啊?”
幾女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魂都快被嚇沒了,連忙搖頭道:“不不不,老板我們沒聽到,啥都沒聽到!”
鄧一峰挑了挑眉道:“沒聽見?這句話怎麽聽的這麽清楚,你可別欺負我們在地來的啊。”
幾女快被嚇哭了,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老板,我們真的啥都沒聽見,真的,您放過我們吧,我們不會亂說什麽的!”
鄧一峰像是玩開心了,哈哈笑道:“你們可要小心了哦,我還好,可哪位就不怎麽好說話了,搞不好,他就把你們都給殺人滅口了!”
雪茄男不摻合,冷著臉看著監控錄像,這表情可著實把幾女給嚇壞了,一個勁兒的求情。麵子是重要,可命更重要啊。
鄧一峰就是根攪屎棍,笑道:“這樣吧,你們幾個把衣服先脫了。”
幾女二話不說便開始脫衣服,對於她們來說,接這生意本就是出賣肉體的,根本就不含糊。比基尼內衣三兩下便脫掉,完美性感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如果單看其中一個,並不如何起眼,雖然說也很漂亮,但達不到驚豔的地步,可如果四個一起,那就不是相加等於四那麽簡單了,而是呈幾何倍數往上增,看得鄧一峰都有些不淡定了。
鄧一峰咽了咽口水,心中一動,指著四人道:“給你們最後一個活命的機會,百合……女愛……愛我還沒見過,兩人一組,自己開始。讓我滿意了,今天可以放過你們。記住,我沒和你們開玩笑。”
四女麵麵相覷,女同她們還真的沒試過,可看著鄧一峰瞬間轉為冷漠的眼神,幾女打了個冷顫,扭捏的兩兩抱在了一起。雪茄男也看了過來,饒有興致的看著四女互摸,那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一開始幾女都還有矜持,經過鄧一峰再次嚇唬,幾女立馬放下了最後的勇氣,放手大幹。
鄧一峰在一邊看的熱血沸騰,褲襠下早已撐起了帳篷,最扯淡的是,鄧一峰後麵居然從果盤裏挑了根最粗的香蕉丟了過去,兩個洞穴對著,一人一端,一進一出誘人至極。
…………………………………………………………
島嶼上一到了晚上溫度下降很多,海風刮著透著幾分涼意。還好的是並沒有下雨,要不然這群人還真不知道晚上如何度過。簡單的洗漱,到了十一點左右,眾人紛紛進帳篷鑽睡袋。輪流守夜也從眼鏡男第一班開始,楊詩詠拿出睡袋然後坐了進去,蕭讓則傻不拉幾的站在帳篷外麵,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若把帳篷拿出來,萬一楊詩詠真讓他睡外麵的話,那他今晚不得憋屈死啊!這要這麽唐突的鑽進去,又會不會顯得太那啥了?總感覺這樣不好,畢竟兩人的關係還沒有達到那種能睡在旁邊的程度。
楊詩詠也發現了現在外麵的蕭讓,咬了咬嘴唇,猶豫半響後說道:“你,你進來啊,站外麵幹嘛?”
雖然楊詩詠極力保持語氣的鎮定隨意,可還是被蕭讓聽了出來,這妮子心裏此時肯定不平靜。
蕭讓不敢在這種事上開玩笑,要不然真就是作死不找個好日子可,連忙鑽進帳篷,在理楊詩詠漸遠的地方打開睡袋睡了進去。
嘈雜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絕於耳的浪潮聲,已經海風呼呼。楊詩詠緊緊的裹在睡袋裏,轉身偏向另一方,蕭讓看了看帳篷外,一陣冷風吹來,打了個哆嗦,把帳篷拉鏈拉了一半。
十分鍾過後,漆黑的帳篷裏傳來楊詩詠的聲音。
“睡了嗎?”
蕭讓下意識回答道:“睡了。”心裏卻把自己罵了個便,也太白癡了點吧。
楊詩詠沒過多在意,翻了個身望著帳篷頂道:“第一次在野外過夜,還真有些睡不著。”
蕭讓問道:“咋了,認床還是不舒服?”
“都有點吧。”
看不清楊詩詠啥表情,估計也是很苦惱的模樣。
蕭讓笑道:“沒事兒的,等會兒瞌睡來了自然就睡著了。”
楊詩詠道:“可能不行,我這人不知道為什麽,就算困了要失眠還是一樣的失眠。”
蕭讓額了一聲,無言以對,楊詩詠也不再說話,兩人陷入沉默。
約莫過了二十分鍾,大家基本都入睡之時,隔壁宋甜甜帳篷裏傳來一陣細微的喘息聲,以及一些咬字不清,不知道是嗯,還是啊的叫聲。
“嗯……啊……嗯……嗯……啊……”
作為過來人,蕭讓立馬知道隔壁是在幹什麽,有些不自然的翻了個身,沒想到的是,旁邊的楊詩詠居然還沒睡著,也跟著翻身。一時間兩人陷入尷尬境地,夜半三更,睡在野外聽著嬌喘,還是名義上的小姨和侄兒,哎喲,那種感覺別提多別扭了。
不過讓蕭讓鬆一口氣的是,喘息聲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也就五分鍾左右的樣子。蕭讓為肌肉男深深感到可悲,感情他練的一身肌肉,唯獨就是沒練那地方?
蕭讓估摸了一番時間,想到什麽,輕聲開口道:“詩詠,睡了沒?”
一直失眠睡不著,然後又被隔壁聲音弄得心驚肉跳的楊詩詠怎麽可能睡了,突然聽見蕭讓叫她名字,而且還是問的如此讓人浮想聯翩的話,一時間楊詩詠居然不敢回答,過了好半天後才緩緩道:“還沒。”
蕭讓就知道,想了想道:“我有個辦法能讓你不失眠。”
楊詩詠一愣:“嗯?”
蕭讓道:“我們蕭家還是有些法子的,保準好使。”
楊詩詠心動道:“什麽方法?”
蕭讓道:“你把胳膊伸出來。”
楊詩詠猶豫半秒,緩緩從睡袋裏拿出手臂,雖然沒有脫衣服,但還是很害羞緊張。
蕭讓抓著楊詩詠小手的那一瞬間,明顯感到這丫頭身子顫抖了一下,蕭讓自己內心也猛的一顫。
順著楊詩詠手掌位置,往手臂延伸了幾寸,找到穴位,蕭讓緩緩摁了下去,輕輕揉動,而在這期間,一股磅礴的真心緩緩流入楊詩詠體內。按揉了一兩分鍾,蕭讓便罷手,道:“現在應該可以了,睡吧。”
不知道是蕭讓的方法真起了作用還是心理暗示,楊詩詠還真覺得睡意上頭,渾身暖洋洋的,緩緩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見楊詩詠呼吸平穩,蕭讓歎了口氣,自己也緩緩閉上眼睛。不過微弱的氣勢卻悄然釋放感應著周邊情況,他不能真的熟睡下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前半夜相安無事。
半夜三點多的時候,宋甜甜帶來的肌肉男敲了敲蕭讓帳篷,早已經睜開眼的蕭讓故作睡眼朦朧探出頭。
“該你了。”肌肉男打著哈欠鑽回帳篷繼續睡。
蕭讓看了眼還在睡覺的楊詩詠,把帳篷拉了一半,走到篝火邊上,從褲管裏掏出兩包南京來。對於他來說,這般搜身是不起任何作用的,他老爸給他的軟劍也在身上,就連飛機安檢也沒查到。氣勢掃描了下周圍,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蕭讓這才抽出一根南京緩緩點上。
一個小時後,蕭讓並沒有打算去叫下一個人,一個人靜靜坐在火堆邊上。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天上開始飄下零星的雨點,不大,但打在灌木樹葉上還是發出稀稀疏疏的聲音。用手擋著搖頭的蕭讓往火堆裏舔著柴火,怕被雨點澆滅了。火光在漆黑的島嶼上就如同一個信號燈,指引著一切。蕭讓嘴裏的南京燃到煙屁股,輕輕彈掉,蕭讓緩緩起身,頭轉向身後的叢林方向,目光犀利。
火光映襯下的蕭讓,一半臉光明一半臉黑暗,猶如一尊帶著幾分邪性的佛像,透著一股神秘和鬼魅。
…………………………………………………………
緊趕慢趕還是回來把字碼了,雖然之前說過想請假,可真到了這時候豆豆還是忍不下心不更新,兄弟們都是花錢在看書,不欠我什麽,能不脫更就不脫更。所以,真心感謝兄弟們一路的陪伴。
再有今天豆豆生日,這個月兄弟們的鮮花真的很給力,極品從來沒有在鮮花榜上這麽靠前,雖然還是沒有上榜,但已經很不錯了,希望兄弟們有花花的都給豆豆,就當生日祝福了拉,不花錢的。前十五名有獎金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