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胯下一把槍手中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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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部隊向前進發,留下蕭讓四個鬥誌不積極的懶惰份子在最後,不過在蕭讓看來,人數少點還好,目標不大累贅不多,就算大白天的有人搞偷襲,他也不至於顧及不過來。
    沒一會兒楊詩詠宋甜甜回來了,手裏拿著飯盒,裏麵裝著一些野菜之類的東西。見蕭讓醒了,楊詩詠笑了笑道:“其他人都走了,看你在睡覺就沒叫你。”
    蕭讓看了眼一臉羨慕的肌肉男,淡淡的點了點頭,問道:“你們手裏的是啥?”
    宋甜甜搶先回答道:“還能是啥,野菜唄,中午吃這個。”
    蕭讓苦笑著點點頭,都弄的啥呢,能吃麽。
    不過見其他三人吃的津津有味,蕭讓也不好抱怨什麽。
    午餐四人將就著野菜然後吃了點兒巧克力,算是勉強對付過去。吃過午飯宋甜甜提議要不要去追大部隊,楊詩詠看向蕭讓詢問意見,又是把肌肉男好一陣羨慕,恨不得立馬拜蕭讓為師。蕭讓搖搖頭道:“可以朝他們方向走,但不和他們一起。你們呢?”
    宋甜甜搖頭道:“那我們也不走,留下來和你們做個伴兒。”
    肌肉男在邊上出言附和刷存在感。蕭讓點點頭,心想這可是你們自己的決定,到時候可怪不到別人啊。
    在蕭讓看來,其實跟不跟他們走一起都一樣,他估計鄧一峰就沒想這座島上有人能活著出去,跟他們走在一起,可能還要更安全一點。不過如今一切都隻是蕭讓的猜想,萬一等一會兒就有好幾十個拿著衝鋒槍的跑過來把他們圍住,拿他就真的是無力回天了。
    午睡倍於黃昏,吃過午飯後蕭讓提議睡會兒午覺,打著哈欠鑽進帳篷裏。楊詩詠見蕭讓睡覺,無奈苦笑一聲,朝宋甜甜笑道:“那就休息會兒吧,等下再趕路。”
    宋甜甜見此也隻好答應,其實她也不想走路,能多休息自然是好的。肌肉男看著帳篷裏的蕭讓,佩服之情猶如滔滔江水一股腦的湧上心頭,還是這兄弟有本事啊,能讓這麽漂亮一女的婦唱夫隨什麽都遷就他,肯定有些讓女人著迷的籌碼。
    躺在睡袋裏的蕭讓還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舉讓肌肉男如此羨慕,悠閑的躺在睡袋裏看著帳篷頂。楊詩詠過了一會兒也鑽了進來,沒事兒做也隻好躺進睡袋裏無聊的看著帳篷發呆。
    蕭讓看了看楊詩詠,笑道:“吃飽了?”
    楊詩詠翻了個白眼,無奈道:“我上哪兒吃飽去,巧克力不都給你吃了嘛。”
    蕭讓想起剛剛吃東西的時候確實楊詩詠把巧克力讓給他了一大半,嘿嘿一笑,愧疚問道:“那你餓不餓?想吃烤魚不?”
    楊詩詠想了想,半響後搖搖頭道:“不了,晚上再說吧。”
    蕭讓點點頭也不堅持,要他現在去弄烤魚難度恐怕有些大,幹柴火都沒有,光用打火機也烤不熟不是。
    宋甜甜肌肉男也鑽進了帳篷,兩人怕是要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故意把帳篷移開了些,不過聲音還是悄然無息的傳到了蕭讓帳篷裏,搞得楊詩詠紅臉尷尬恨不得把頭也捂進睡袋裏。蕭讓一陣的無語,心想這兩人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絲機會,這大白天的都抓緊時間幹這些不要臉的事兒,也太不注意野外環保了。
    楊詩詠閉上眼幹脆睡覺去了,省的晚上被兩人影響白天還要被影響。蕭讓也苦笑著閉上眼,陪著楊詩詠睡覺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帳篷外依然稀稀疏疏的落著雨滴,河邊上除了兩個帳篷外再無其他。四周沒有別的響動,除了經久不衰的浪潮聲,就剩雨點滴打在樹葉上的聲音。
    帳篷裏楊詩詠已經進入了夢鄉,這兩日的野外生活,身心俱疲,就算是睡覺也是一種折磨。另一個帳篷內,宋甜甜肌肉男兩人相擁而眠,勉強鑽進一個睡袋裏,脫個精光,也不怕冷感冒咯。
    平躺在睡袋裏的蕭讓緩緩睜開眼睛,鑽出睡袋躡手躡腳的走出帳篷,朝著叢林走去。
    因為下雨的緣故,路上泥濘不堪,蕭讓貓著腰緩緩潛入叢林,手中反拿著匕首。這片區域被他打掉了監控攝像頭,行動起來不怕被人發現。他今兒不跟著那幫人走,其實抱有幾分的私心,這個地方監控看不到,這群人如果一路沿著河邊走的話,可以吸引一部分目標火力。在一棵大樹下,蕭讓看了看前方的路,再往前走可能就要進去監控範圍,輕提一口氣,蕭讓縱身一躍,順著樹幹往上爬。監控攝像頭都在兩米左右的高度,蕭讓剛好躍過這一高度,緩緩蹲下。蕭讓打量個下四周情況,幸運的是再上麵沒有攝像頭,活動起來不受限製。
    緩緩釋放氣息,蕭讓腳尖輕點,如同一隻靈猴一般穿梭在樹幹之間,現在敵方情況他一無所知,打無準備之仗他真的沒有信心。
    蕭讓上衣已經濕透,任由雨水打在身上不停的在樹幹上奔走,幾個呼吸便沒了身影。說實話,蕭讓這幾年裏還真沒有遇過如此的環境,可能他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以前幾次曆險就算是九死一生,也是在金陵市區內,何嚐受過這種待遇?叢林裏枝葉茂盛積水一刮就掉,全淌蕭讓身上去了,沒跑一段距離,別說衣服,就連褲衩都濕透了。
    從一監控攝像頭上跨過,蕭讓在空中飛行一段距離,平靜的雙眼猛的收縮,身子急停,悄無聲息的落在一樹枝上,屏息凝神緊緊的盯著某個方向,身子微弓如同一隻發現獵物的豹子,神色犀利。
    在蕭讓停息後兩分鍾,從樹林的另一端走出兩道身影,都是生麵孔穿著一身黑色服裝,看樣子還是防水的那種。蕭讓眼神微沉,這兩人都是後天境界的高手,雖說實力並不雄厚,可想要秒殺兩人還是需要動一番手腳。不過這兩人蕭讓今天必須要把他們留下,隻是看用什麽方式花的代價小,而且不被發現罷了。
    那兩人似乎是在尋找蕭讓一行人的蹤跡,昨晚站在邊上裝鬼的估計就是這倆王八,蕭讓捏了捏手中的匕首等待著時機。下麵兩人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警惕性也不是很高,在他們看來,蕭讓就是砧板上的魚,再跳,也難逃一死。
    蕭讓臉色微沉,氣息放緩,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
    四米的距離,就在蕭讓所在的那棵樹的下方,蕭讓眼神一棱,腳下猛的用勁兒,身子如同箭矢一般衝出,與此同時,體內先天高手的磅礴氣息瞬間釋放,周遭樹上的攝像頭承受不住氣勢轟然炸開。隻需要半秒的時間,蕭讓手裏的匕首堪堪刺入其中一人的大動脈,不等另一個人有絲毫反應,蕭讓左手猛的伸出,鷹爪卡住那人的脖子,腳下一使勁兒,砰的一聲,幸存的黑子男子被死死的釘在樹幹上,整張臉憋的通紅。所有的動作在五年之內完成,酣暢淋漓,不給對方一絲的反抗機會。蕭讓沒有留手,如果不是剛開始自己的氣勢壓迫住兩人產生短暫的禁錮,蕭讓絕對沒有這麽輕鬆就製服兩人。倒在血泊裏的黑子男子已經死亡,大動脈被刺破,天王老子也救不了。蕭讓看著手中脖子快被掐斷的黑子男子,右手抬起,食指中指彎曲,猛然出手,快速的在黑子男子身上打了數下。搞定這一切後,蕭讓才緩緩鬆手,把地上的屍體拖到草叢裏,拿起匕首。至於還沒死的黑子人,其實也和死了差不多,蕭讓打斷了他身上幾處重要的關節,此時如同一灘爛泥倒在地上。
    蕭讓把匕首上的血跡清理幹淨,皺著眉頭走到黑衣人麵前,冷眼俯視,如同一尊殺神。黑衣人眼裏恐懼至極,對於練武之人來說,實力就是王道,麵前這年輕人,實力已經遠遠高於他們,要殺他也不過是動動手指罷了。
    蕭讓也不廢話,先在這家夥身上搜了一番,找到一個微型對講機,然後找到一把十公分長的小刀。蕭讓有些失望,他還想著能找兩把槍出來。蕭讓也不廢話,盯著麵前黑衣人開口道:“我問你答,但你今天必死無疑,如果你回答的讓我滿意,我給你個痛快,如果不是,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黑衣人眼中積聚著不安,恐懼感布滿全身。
    蕭讓問道:“你們這次一共來了多少人?”
    黑衣男子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嘴硬,大部分都是花錢雇來的,嘴很容易便被撬開,回答道:“三十人。”
    蕭讓心頭一顫,被這數字給深深震驚,三十人,平均後天境界高手,那是何等的陣容?哪怕軍區幾個中隊的兵哥哥來了都隻有吃癟的份兒,而且還是他們全副武裝,這三十人手無寸鐵。
    蕭讓沉聲問道:“都是什麽境界?”
    男子看了看蕭讓,搖頭道:“大部分和我差不多,不過有四個我看不透,實力應該不低。”
    “有武器沒有?”
    黑衣人搖頭道:“都沒有火器,不過這些已經夠對付你一人的了。”
    蕭讓沉思半響道:“最後一個問題,你們這次的目的是什麽?”
    黑子男子似乎看見了死神拿著鐮刀正朝他走來,釋懷道:“都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蕭讓渾然起身,手中的匕首輕輕一晃,黑子男子飄然到底。蕭讓內心震撼,雖然早已經預料到了最壞的結局,可真親耳聽見還是被嚇了一跳,看來這一次鄧一峰的胃口不小,這是要一網打盡,一個都不放過。蕭讓簡單處理了屍體,拿著東西原路返回,他沒長翅膀,飛不出大海,能拖多久是多久吧。
    ……….....................
    在蕭讓離開原地時,遠在三亞酒店的雪茄男眉頭皺了皺,兩個攝像頭同一時間爆炸,這種故障概率幾乎為零,肯定是蕭讓又在動手腳。不過雪茄男並沒有想到是蕭讓在埋伏他的人,在他看來,如今的蕭讓隻有四處躲避保留實力的份兒,並不會主動出擊。就在昨天晚上,他命人去驚動蕭讓,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單純的打草驚蛇,讓蕭讓精神時時刻刻處於高度緊張中,一個先天高手,始終不是神,也有疲倦的時候。在蕭讓成為驚弓之鳥之時,便是他們渾水摸魚殺人之際。
    雪茄男轉身走到裏屋門口,聽見裏麵傳來的嗯嗯啊啊的聲音,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鄧一峰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把門打開,雪茄男也不忌諱走了進去,床上兩個光溜溜的女子躺著,雙腿張開,下麵一片汙穢。雪茄男沒去看兩女子陶醉的表情,坐在沙發上開打紅酒。鄧一峰穿著浴袍看了看雪茄男,問道:“臥槽,你別告訴我你進來就為喝杯紅酒!”
    雪茄男喝了口紅酒,緩緩抬起頭,看了眼鄧一峰,淡淡道:“什麽時候行動?別讓蕭讓準備太長時間,恐怕夜長夢多。”
    鄧一峰不是傻子,問道:“又出什麽狀況了?”
    雪茄男點點頭,攝像頭在減少,我怕蕭讓在準備什麽。
    鄧一峰苦難的切了聲,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一口喝掉,含糊道:“沒事兒,老子這次就要好好玩玩他,個王八蛋,現在老子肋骨都還痛呢,原來一兩個小時都沒問題,現在半小時就特麽沒勁兒了。”
    雪茄男也不廢話,問道:“你準備什麽時候動手?”
    鄧一峰想了想道:“怕什麽,他們在島上的時間是我們說了算,再讓他們多活一天,不過可以給他們一點兒教訓,讓他們慢慢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雪茄男不再說什麽,喝掉紅酒起身徑直走出房間。鄧一峰憋憋嘴,把門關上,解開浴袍跳上床繼續未完的事情,不一會兒房間裏便再度傳來叫聲,嗯……嗯……啊……啊……
    ………….......................
    蕭讓回去的時候楊詩詠已經從帳篷裏出來,正四處尋找他的身影,模樣著急,看樣子是有些擔心蕭讓把她一人丟在這兒。從樹林中出來,蕭讓嘿嘿笑道:“詩詠,找啥呢?我幫你找!”
    黃昏下,楊詩詠是那般的美麗動人,雖然隻是一身不起眼的迷彩服,可穿在楊詩詠身上,卻透著一股不一樣的氣質。完美的身段,絕美的麵龐,還有那份獨特的氣質,美不勝收。
    聽見熟悉的聲音,楊詩詠放下心來,轉過頭看向蕭讓,略帶責備的問道:“你去哪了你!”
    蕭讓尷尬一笑,小聲道:“這個還是不要說了吧,你不會想知道的……”
    見蕭讓那副表情,楊詩詠厭惡的呸了聲,紅著臉轉過身去。蕭讓裝作一副老子剛憋完條就是舒坦的表情來到河邊,洗了個手。此時雨已經停了,蕭讓幹脆把上衣脫掉,擰了擰水晾著。隻要這頭頂沒有烏雲,溫度回升很快,沒過一會兒帳篷裏的宋甜甜兩人就被熱醒,滿頭大汗的鑽了出來。
    四人收拾了一番,順著河邊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不過現在想去追大部隊已經是沒洗了,蕭讓也不想去追他們。選了個地方,在天黑之前四人停下腳步安營紮寨,肌肉男幫忙搭帳篷,蕭讓則去弄晚餐,隻能是魚。宋甜甜一見蕭讓準備抓魚,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蕭讓。
    蕭讓被盯的渾身不自在,苦笑道:“你把我看著幹嘛?”
    宋甜甜笑道:“今晚的魚應該有我的吧?”
    蕭讓一愣,點頭道:“有,想吃多少有多少!”
    宋甜甜這才心滿意足的把目光移向蕭讓手中的樹枝,靜靜等著抓魚。蕭讓不想和這騷氣衝天的娘們兒多待,瞬間出手在水中叉了兩下,看的宋甜甜眼花繚亂直拍巴巴掌。兩天海魚不幸被叉中,宋甜甜又是一通難以置信的看著蕭讓,不敢相信道:“蕭讓,你,你,你怎麽這麽厲害?”
    被女人誇厲害,是一件很自豪的事兒,蕭讓下意識道:“真正的厲害你還沒見識到呢!”
    宋甜甜一愣,思想不純潔的她瞬間想歪,媚眼眨了眨小聲道:“那,那你什麽時候讓我見識見識唄……今晚……......”
    蕭讓被這騷娘們兒的直接給嚇了一大跳,趕緊岔開話題道:“你快去讓你們家那位撿點兒幹柴火,不然隻能吃生魚片了。”
    宋甜甜一臉失望,憋憋嘴跑去朝肌肉男撒氣,可苦了無緣無故挨了一頓臭罵的筋肉男,男人當成這樣,也實在需要勇氣。
    天剛黑,魚便烤好,蕭讓拿起一條遞給楊詩詠,肌肉男有模學樣的也拿起一條遞給宋甜甜。不過換來的待遇截然不同,楊詩詠問過蕭讓後欣然接受,而宋甜甜則一臉怨氣的瞪了肌肉男一眼,哼哼道:“這麽燙怎麽吃啊,等一會兒給我!”
    肌肉男尷尬的收回手,拿著魚不敢先吃,不知道往哪兒放,隻能幹坐著等魚涼一些。
    對於蕭讓來說這都是小插曲,一笑而過便是。吃了晚飯,蕭讓朝肌肉男使了個眼色,兩人走進草蟲放水。放完水,蕭讓抽出南京給兩人點上,肌肉男就像幾百年沒抽過一樣,一臉的陶醉。蕭讓看了看周圍,掏出一把小刀,下午繳來的戰利品。肌肉男被蕭讓的動作給嚇了一大跳,神色慌張的退後兩步,這年頭抽兩支煙還要用命來換?
    蕭讓無語道:“我靠,你怕啥!”
    肌肉男尷尬笑道:“這,這先天反應,沒,沒事兒。”
    蕭讓翻了個白眼,叼著煙微眯著眼道:“你把這東西拿著,藏好咯,說不準後麵會有用。”
    肌肉男一愣道:“嗯,啥用啊?”
    蕭讓無奈道:“草,沒事兒割屌毛行不?”
    肌肉男也發現自己問了句白癡話,笑著把刀手好。
    蕭讓瞥了他一眼,壞笑道:“這男人,身上必要要有點兒武器才行,不能光有一杆槍,不然女人不會服你的。”
    肌肉男像是明白了什麽深奧的哲理似的,一臉受用的點頭道:“嗯嗯,我明白,明白。”
    蕭讓懶得搭理被女人製得服服帖帖的肌肉男,黑暗中抬手打出幾個石子兒,然後搖晃著走出帳篷。他有強烈的預感,今晚肯定不會像昨晚那般太平,死人,是肯定的。
    肌肉男似乎手中有刀心中也有刀,底氣足了不少,走到宋甜甜麵前腰板兒都挺直了許多,看的蕭讓忍不住發笑。楊詩詠坐在一邊收拾洗漱用品,準備去河邊洗漱,被蕭讓拉住。
    楊詩詠疑惑的轉過頭看向蕭讓,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蕭讓心中歎息,看來有些事兒是不得不提前和楊詩詠打聲招呼了,要不然真到了事發之時,她恐怕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
    “詩詠,有件事兒我得和你說一聲。”
    楊詩詠越來越不解,看著蕭讓道:“什麽事兒,你說啊!”
    蕭讓看著楊詩詠,還是那張美麗動人的臉龐,緩緩道:“我們可能會有危險。”
    楊詩詠愣愣的把蕭讓看著,眨了眨眼道:“就這個?”
    “嗯,就這個。”蕭讓茫然的點點頭。
    不對,什麽叫就這個?就這個難道不足以引起你重視還是怎麽地!蕭讓無語的看著楊詩詠,難不成這丫頭許久不見膽子變大了?
    楊詩詠擺擺手道:“行了,我得去洗漱了,不就是宋甜甜說的可能要下暴雨嘛,等會兒把帳篷紮牢點就好了。”
    說罷楊詩詠起身朝河邊走去,留下蕭讓一人蒙圈的坐在地上,下暴雨?恐怕今晚下的不是暴雨,而是刀子啊。
    ...........................................
    哇呀呀,鮮花鮮花鮮花,八十幾朵了,兄弟們霸氣,可還是沒有爆掉榜單上的菊花,再給把力啊兄弟們兒,有花花的都給豆豆吧,拜謝了!順便說一句,極品快要破百萬點擊了,兄弟們兒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