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千鈞一發,神來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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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鮮花支持呀,又被爆菊了,生疼生疼的,十六名,也太可惜了吧......有花花的兄弟都貢獻出來吧,豆豆感激不盡呀......好不容易上一次,兄弟們加把勁兒唄,拜謝。還有,楊詩詠這樣收了大家沒什麽意見吧?豆豆覺得差不多了,蕭老板算是以命在換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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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這一夜注定是楊詩詠這一生都難忘的記憶,甚至比當初親耳聽見呂政死亡的消息時還要悲痛欲絕。呂政是她愛的第一個男人,那時候的校園愛情是純粹的,情竇初開的年紀敢愛敢恨。她如今對蕭讓什麽感情,她不清楚,可當蕭讓微笑著倒下時,她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痛,痛到難以呼吸,哪怕是自己此時也跟著倒下,她也無怨無悔。
楊詩詠雙手撐地跪在地上,心頭湧起萬千情緒,複雜交錯讓她來不及區分到底是什麽樣的感受。前兩天蕭讓還開玩笑問她有沒有什麽遺憾,當時她沒有回答,可現在她有了答案,呂政已經成為了過去,存在與否沒有任何價值。可當她一想到蕭讓也將離她而去之時,她知道,她這一輩子再也走不出他的陰影裏。
雪茄男手中那把沒有編號組裝的手槍槍口飄出一陣青煙,槍是他親自武裝,很有信心,別說是命懸一線的蕭讓,就是完勝時期的先天高手也很難全身而退。雪茄男和鄧一峰兩人不約而同的放鬆了身體,蕭讓終於倒下,為了殺他一人,自己損失了十幾個高手,還包括兩個先天境界的高手,付出了天大的代價。
“他,他死了沒有?”鄧一峰看著一動不動的蕭讓,擔心這家夥再次爬起來,充滿忌憚。
雪茄男也不敢確定,皺眉道:“我打的是心髒,他也沒有躲,應該活不了。”
鄧一峰轉過頭看向地上的楊詩詠,心中騰起一股邪惡:“這女的怎麽辦?”
雪茄男皺眉思索,良久後歎息道:“放了。”
“不行!”鄧一峰猩紅著要看著地上魔障的楊詩詠:“不能放了她!你知道她家背景嘛,金陵的土皇帝!狗急了還跳牆,放了她我們沒好日子過!你他嗎裝什麽仁慈,到時候你怎麽被抹脖子的都不知道!”
雪茄男眼神一凝,轉過頭一把擒住鄧一峰領口,滿是雨水的臉陰沉湊近,冰冷道:“我說了,放了她!再廢話你也活不了!”
鄧一峰被推翻在地,上海標準的紅三代大紈絝此時緊咬著牙,怨氣橫生。
雪茄男命令眾人開始撤退,楊詩詠他是真不去碰她,把她留在島上,能不能活過去就看她的造化。雖然他是個殺人如麻的禽獸,可並不是個瘋子,武者與武者之間的誓言他信守了,也算是對得起倒下蕭讓。
鄧一峰看著準備撤離的眾人,手中匕首緊握,雙眼死死盯著倒地的蕭讓,突然大叫一聲,猙獰著臉龐瘋狂的朝蕭讓衝了過去。兩人距離不遠,失去理智的鄧一峰拽著匕首,高高舉起,猩紅著眼狠狠朝蕭讓刺去。
“我要你死!死!”
匕首離蕭讓越來越近,蕭讓沒有半點反應,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雪茄男回頭看去,突然瞳孔猛的一縮,充滿恐懼,大叫一聲不好!
在島嶼遙遠的上空,一絲細微的閃爍亮起,紅色的光芒轉瞬即逝,火光過後幾秒傳來一聲炸響,舉刀的鄧一峰匕首停在蕭讓身體上方十公分處,一顆極速旋轉的子彈勢如破竹,穿透鄧一峰右肩,瞬間沒入地麵。來不及慘叫,鄧一峰被強大的爆炸力推出兩米,重重摔在地上。
雪茄男渾身汗毛倒豎,在天際那方,他感覺到了幾股讓他心悸的氣息。混跡江湖這麽多年,什麽場麵沒有見過,可在他幹殺人放火勾當這麽多年裏從來沒遇見過這般陣勢,那是一種讓人遙遙看著就不敢心生造次的膽怯。
在所有人為之顫抖之時,一架有著明確編號的軍用直升機快速飛來,不等飛機到達,幾道身影從高空之上一躍而下,為首的是麵色冷若冰霜的蕭萬山,身後跟著蕭燁煒已經許久未見的蕭忠嗣。飛機上楊景浩沒有下來,手上捧著一把穿透力極強的大炮,此時正移動槍口保護著楊詩詠。作為一名軍人,楊景浩偷過瞄準鏡看見地上不知死活的蕭讓,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完全傻掉的楊詩詠,一股暴戾氣息瞬間擴散。調轉槍口瞄準鄧一峰的大腿,毫不猶豫扣下,子彈穿過大腿骨,深深釘進土裏。
蕭忠嗣連忙從地上抱起蕭讓,一個縱躍跳上直升機。老爺子知道蕭讓這小子在蕭萬山心中的分量,雖然蕭萬山平日裏看似不待見蕭讓,可他知道,蕭萬山是打心眼裏疼自己兒子,他是真的怒了。
蕭萬山掩飾不了內心的仇恨,怒目金剛,氣息磅礴席卷開去,在他頭頂一米範圍,任是沒有雨點能穿透。蕭燁煒一臉痛心的看向蕭讓,那種血脈相連的痛楚深深戳中這位放浪形骸不學有術的浪子心頭,他一輩子嘻嘻哈哈就沒對什麽事兒上過心,即便是蕭萬山多年在外回歸後當上家主,他也並沒有覺得不好,心態好的稀裏嘩啦,可現在看見這模樣的大侄子,他第一次有了嚴肅時候。
蕭萬山沒有廢話,直接動手,身後的蕭燁煒也早已經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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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蕭讓和楊詩詠乘機離開後的第二天,上海皇族酒吧遭到了一批黑衣人的攻擊,傷了不少客人,然後飄散離去。當時陳雄奇不疑有他,隻覺得是鄧一峰開始反擊,做好準備就好,便加派了人手。可從那之後酒吧便再沒人來鬧事,陳雄奇心生疑惑,總感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便讓打電話給蕭讓,可這才發現蕭讓電話居然關機了,越來越覺得苗頭不對,陳雄奇便讓金戈回金陵了一趟。
不過事情並沒有那麽容易解決,聯係不上蕭讓和楊詩詠,所有人隻能幹著急。最後還是蕭雪想了個辦法,不知把蕭洋從哪個情侶度假村打電話叫了回來。有他在,找到蕭讓就不是問題。這家夥也有兩把刷子,在電腦上搗鼓一通後便發現蕭讓最後所在地是西沙某一島上。隨後蕭洋把他的最新研製成果拿出來,哪怕是蕭讓手機關機,也能竊聽到周圍對話,對話內容他們沒聽見什麽,不過卻聽到了一通鳥語,確認之後才知道這特麽居然是日語,所有人立馬感到不對。通知蕭萬山楊景浩,兩人立馬帶人動身前往海南,所以這才有了剛剛的驚險一幕。
蕭萬山一出手,那便是真正的摧枯拉朽,對麵沒有半點還手之力。楊詩詠也被救起,看著目光呆滯已經精神崩潰的妹妹,一陣痛心,楊景浩手掌打在她脖子後,不知道她經曆了多少,但現在這樣必須要好好休息休息。
剩下的兩個先天高手以及雪茄男,再帶上十來個後天境界的高手。蕭萬山跳進人堆裏便開始肆虐殺戮,一個個畜生,敢動我兒子,老子要讓你生不如死!
暴走的蕭萬山沒有下死手,拳拳到肉,專門挑穴道筋脈打去,沒幾人能受得住,也就那兩個先天高手勉強和蕭萬山應付了幾招,不過還是很快落敗,活生生被打癱在地。
雪茄男心灰意冷,被蕭萬山一個大嘴巴子抽出好幾米遠。
勢如破竹,蕭萬山一到,誰與爭峰?
空中很快陸續飛來幾架直升機,葉子軒從飛機上跳下來,招呼其他人把這幫人帶回飛機上。蕭萬山冷眼掃視了一番四周的屍體,咬了咬牙起身回到飛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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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亞國際機場,一輛尾部機翼印著一個大大的繁體蕭字的波音747,蕭萬山一行人,以及幾個隨行的大夫上機,飛機快速起飛,朝著金陵飛去,在夜晚的三亞天空中劃出一道閃爍。
楊詩詠被帶到療養室看護起來,她身上沒有傷口,精神崩潰了,並無大礙。而另一邊的蕭讓,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在搶救室門口站了一大排資曆甚老的醫生,等蕭讓一來,連忙跟了進去。搶救室大門關閉,刺眼的紅燈悄然閃爍。
值班的周丫丫從值班室裏走出來,看見長長的走廊裏堆了如此之多的人便感覺不妙,上前看了看,卻發現是蕭萬山的身影,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裏麵的人,不會是蕭讓吧?
周圍人影攢動,不過沒有誰開口說話,都靜靜的等著。
此時醫院大門走進來一行人,為首的是臉色冰冷的薑夢雪,腳步很快。身後是同樣沒有好臉色的蕭雪,以及蕭洋和雲嵐。
“蕭萬山!”
薑夢雪走到蕭萬山跟前,穿著高跟鞋雖然矮了不少,可蕭萬山在她麵前卻始終抬不起頭。
“誰家畜生幹的?”薑夢雪看著蕭萬山一字一頓的說道,就像剛從冰窖裏撈出來的一樣,不帶絲毫感情。
蕭萬山皺了皺眉道:“夢雪,你別管,我來處理。”
薑夢雪絕美的臉龐上勾起一抹冷笑:“你來處理?我相信你多少次了?可你是怎麽處理的?你讓兒子一次次進醫院你真有本事啊?我再問你一次,誰家的畜生幹的?!”
蕭萬山臉色冰冷,緩緩道:“上海,鄧家。”
薑夢雪似乎早有預料,看了眼蕭萬山冷漠道:“蕭萬山,我今天把話給你挑明了說,為了你和你們蕭家,我付出了多少你心裏應該清楚。結婚到現在我從沒回家裏去過一次,我爸媽到現在都不知道外孫長什麽樣!你的蕭家不護兒子,那我們薑家來,你對不起我,更對不起我兒子!”
四周沒人敢插話,就連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蕭燁煒此時也噤若寒蟬。
薑夢雪轉身離去,蕭雪想跟上,可又擔心手術室裏的蕭讓,頹然坐在凳子上,可就是不哭,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也絕不掉下來。
蕭忠嗣跟著薑夢雪走了出去,尾隨其後。
周丫丫這才真的確定手術室裏的人就是蕭讓沒錯,內心裏襲來一陣恐懼,顫顫巍巍的滑落在地上,突然猛地跑回值班室,拿出手機趕緊給自己老爸打電話,帶著哭腔的讓他趕緊過來救救蕭讓。
楊景浩去了趟楊詩詠病房便退了出來,和蕭讓相比,楊詩詠不過是少了根頭發而已。在回來的路上他就檢查過蕭讓身體,已經不能用糟糕來形容了,他從沒見過有人受了如此重的傷還能有呼吸的,那可是心髒處中了一槍啊!
得知消息的楊寧雪也很快趕來,一身雍容華貴的服飾,卻搭配著一臉的憤怒氣息,在她旁邊的是陳倩,一個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哭花了臉的小女人。
陳倩已經失了分寸,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看著手術室閃爍的燈光更是收不住。楊景浩趕緊上前扶著陳倩,自己這侄女啥都好,就是用情太深,太在乎蕭讓這家夥了。
楊寧雪瞥了眼沉默的蕭萬山,心頭氣氛,剛想上前去教訓兩句,被一邊的楊景浩拉住,輕輕搖了搖頭,楊寧雪作罷,重重哼了聲拉過陳倩坐在一旁。楊景浩看了眼蕭萬山,難受的走了過去,緩緩道:“老蕭,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這兒有我就行,別讓嫂子再出了什麽岔子。”
蕭萬山搖搖頭道:“夢雪她不會,我就在這兒陪著蕭讓,手術完了我再給他看看。”
楊景浩無奈作罷,緩緩問道:“蕭讓這一次情況怎麽樣?沒有危險吧?”
像是蕭讓心髒處那個槍眼楊景浩渾身一個冷顫,他實在不敢確定蕭讓這次真的能平安無事。
蕭萬山對此並不擔心,搖頭道:“小讓沒有生命危險,胸口的子彈沒有打到心髒。”
楊景浩一愣,疑惑道:“沒打中?”
蕭萬山點點頭,看向楊景浩道:“我問你,你覺得我現在和你實力上的差距大麽?”
楊景浩不解,不過還是老實回答道:“我感覺差距不大,但是有種看不透你的感覺。”
蕭萬山道:“你感覺沒錯,小讓這次實力有所精進,觸碰到了道的層麵,他用那股氣息上行擋住了子彈護著心髒,有那股氣息在,他便死不了。”
楊景浩倒抽一口涼氣,內心震撼,他習武這麽久如何不知道先天之上還有更好的層次,可多年來安穩生活磨平了他的鬥誌,功夫力並沒有太高的長進,道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他更是沒有尋求到。現在蕭讓居然觸碰到了,這什麽概念?一個二十幾歲宗師級別的人物?說出去得羞愧死一大堆頂著一串頭銜的所謂的武術協會理事顧問。
楊景浩也跟著放心下來,對於男人來說,隻要沒死,便不成問題,報仇是遲早的事兒,況且現在那群人都被抓住,殺了沒半點問題。
帶著楊寧雪陳倩去看了看楊詩詠,手心手背都是肉,看的楊景浩心頭難受至極。
周丫丫把她老爸從睡夢中叫醒,十萬火急的趕了過來,一見門口停了這麽多車就知道事情不小,走進去見楊景浩蕭萬山都在,心中一個咯噔,連忙準備好進入手術室。
“媽,你說,你說蕭讓不會有什麽事吧?”陳倩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楊寧雪,心裏擔心蕭讓的安危。
楊寧雪何嚐不擔心,可她也不知道蕭讓的情況,隻能安慰道:“不會有事兒的,你看這麽多醫生都在,蕭讓每次都能逢凶化吉,不會有事兒的。”
陳倩憋著嘴道:“可,可運氣總有用完的時候啊,他,他這次會不會……”
楊寧雪趕緊打斷陳倩,責備道:“說什麽呢丫頭,好的不靈壞的靈,別在這兒亂說話,蕭讓會沒事兒的。”
陳倩一怔,連忙點點頭,喃喃道:“對,對,他會沒事兒的,會沒事兒的..........”
楊寧雪心中歎息,她這樣安慰陳倩,可她卻同樣擔心蕭讓這次能不能逢凶化吉,以前每次都僥幸逃過一劫,這次可千萬別真的出什麽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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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所有人都在安靜的等待著最後的結果,雖然蕭讓心髒沒有被打中,可他身上縱橫的傷疤卻是嚇人,左臂從上到下完全被拉通,胸口被貫串,就算保住了性命也是極其勉強,而且這一身的傷難免不會有後遺症。
楊詩詠還沒有醒來,期間她做了不少噩夢,在病床上翻滾,可就是不願醒來。醫生被迫給她羞射了鎮定劑才安靜下來,可到底什麽時候醒來還是個未知數,醫生說了,楊詩詠現在是自我潛意識裏不願意醒來,怕醒來過後麵對的事實接受不了,選擇了逃避,深度睡眠。隻有解開了她心中的心結,才會好起來,不然誰也不知道她要睡到什麽時候。
這天晚上楊詩詠做了個噩夢,夢境裏她和蕭讓被殺手團團圍住,蕭讓帶著她義無反顧的迎戰。最後蕭讓渾身鮮血的摟著她,敵人死光了,可蕭讓在最後關頭也閉上了眼睛。夢境裏蕭讓的微笑是那般的讓人溫馨,懷抱是那般讓人安心。可他卻死了,為了救她永遠的閉上了眼睛,他有機會離開的,為什麽他會選擇留下,保護自己。一命換一命?蕭讓付出了生命,保住了她的安危。
手術室大門上閃爍的紅燈,在清晨六點熄滅,手術大門推開,一幫醫生疲倦的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這次動用的醫資力量可謂是空前絕後,光是外科手術專家都來了好幾個,而且一個個都是年過五旬的老者,泰鬥級別的醫生。站了一晚上的蕭萬山迎了上去,沒開口,深深的朝一幫醫生鞠了一躬表示感激。
為首一位老醫生趕緊扶住蕭萬山,笑道:“使不得使不得,萬山不必這般,我和你父親都是老朋友了,幫這點忙不算什麽。”
蕭萬山抬起頭問道:“我兒子情況現在怎麽樣?有沒有危險?”
老醫生頓了頓道:“這問題有些複雜,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吧。”
蕭萬山心裏一揪,緩緩點頭領著醫生來到一會議室,陳倩一怔,起身想要跟出去,被眼疾手快的楊寧雪一把拉住。陳倩眼眶又濕潤起來,看著自己母親憋嘴強忍著不哭出來。
會議室裏,老醫生看著蕭萬山緩緩道:“公子性命無礙,是我從醫這麽多年來最奇跡的一個。不過他的左手韌帶和血管都被劃破,恢複起來可能會很難。”
蕭萬山點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不過他是個練武之人,韌帶恢複起來比平常回快很多,應該沒問題。”
老醫生點頭,接著道:“然後就是他胸口貫通的傷口劃破了右肺,能愈合是最好,如果不能愈合,到時候隻能切除。”
蕭萬山聽著,這些對於他來說都還能接受。
老醫生看著蕭萬山:“最嚴重的一個問題,他的脊椎也被傷到,搞不好從手臂以下會癱瘓,家裏得有心理準備啊.........”
蕭萬山心中猛的一驚,過了好半響才緩過來,點點頭道:“我明白,謝謝了。”
醫生歎了口氣,拍了拍蕭萬山肩膀走了出去。
癱瘓,對於一個武者來說,那是一種莫大的折磨,可能比死亡還要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