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0華家女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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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如今局勢動蕩,就連上海也同樣如此,整條黃浦江的水都渾濁不清,沒誰能知道在下一秒從水裏會不會跳出條大魚掀翻船隻。
    下午三點,上海皇族酒吧大堂內坐著一個怎麽看怎麽不像偌大一酒吧管事兒的主。年紀約莫二十歲剛出頭,一身簡單到拜金女不會多停留半秒眼光的休閑打扮,長相和氣質都很一般,給不了別人眼前一亮的震驚新鮮感。也確實,酒吧裏不少新來的酒保和美女接待都不怎麽相信這位喝著青島啤酒的年輕男人是皇族酒吧說話最管事兒的一個。
    王小跳,一個剛進監獄沒幾天就出來的,運氣好到爆棚的一個小混混,如今算是真正踏入了上海這個大都市的上流社會層麵,沒有理所當然的自信心膨脹,而是經常坐在空無一人的堂子裏發呆,喝著給他機會來上海做人而不是當狗亦師亦友蕭讓最愛喝的青島啤酒。在他還過著吃了上頓沒有下頓,過了今天沒有明天的日子時,對成功人士的理解就是大奔,美女,外加美酒。可真當自己僥幸跨入上流圈子時,他卻發覺並不是這樣,喝紅酒的不一定都是商人,開大奔的也不一定是有錢人,而往往紙醉金迷揮霍跋扈的人都是上不了台麵還要一心想往上擠的人的做法。就拿蕭哥做例,什麽叫做真正的奢華低調。開著一輛不起眼的a4,喝青島,吃食堂,可人住的是哪兒?王小跳曾坐金戈的車去過一次蕭哥家,沒資格進去,可就在門外也著實把他驚了一大跳,而不是他名字的小跳。一眼很難看到邊的大莊園,這得甩新聞報道的某某明星狂砸多少多少錢購的豪華別墅闊氣十倍!再說蕭哥做事兒,公司成立後第二個項目丟進去好幾個億,說送人就送人,敢問這年頭還有幾個有錢人有這魄力的?
    王小跳以前看天空,就隻有巴掌那麽大,除了吃喝,然後就是打打殺殺。可自己有個好姐姐,然後遇到了蕭哥這個貴人,如今他的天空變得有湖泊一樣大,看到的多了,聽到的多了,耳濡目染也能琢磨出一些門道來,猛然回頭一看,才知道自己以前的做法是多麽幼稚可笑,曾經讓自己焦頭爛額以命相搏的事兒,在現如今卻是一兩句話就能辦到,這之間差距太大,大到讓王小跳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所以王小跳到現在都在小心翼翼的活過,機會不是人人都有,可一旦有了,就不能不珍惜。這一切都是蕭哥給他的,他心裏明白,沒有蕭哥給他的平台,他屁都不是,指不定早被現在躲著他的仇家亂刀砍死。對於蕭哥,他是抱著三分敬畏,三分害怕,三分感恩,還有一分他沒想好,但也絕對不可能跳出這個範疇。他王小跳是個有良知有底線的王八蛋。
    蕭讓當初讓王小跳過上海鎮守皇族,有幾個原因,一是當時他身邊確實少人手,王小跳作為一個新麵孔過去再合適不過。第二個原因,則是他答應過王佳琳會讓小跳走上正軌,既然答應了,就不能食言。還有最後一個原因,他能為了窮苦人狂砸錢,為什麽不能給年輕人一個機會,這並不衝突,培養一個有底線的上位者,要比救濟一百個窮苦人效果強太多。
    王小跳坐在吧台喝著啤酒,酒吧裏除了前來收拾準備的工作人員,冰冷的像太平間。不過王小跳對夜場不陌生,很能適應這裏的環境。他一直在模範蕭哥的作風,可卻有點東施效顰之嫌,顯得不倫不類。
    酒吧門口有幾個上海美院過來兼職的大學生,一等一的漂亮美眉,要身材有身材,有模樣有模樣,雖然來這裏工作不能就說人不自愛,可確實需要不小的勇氣。還好幾個漂亮美眉韌性十足,堅持著最後底線,另一方麵也是因為皇族是名聲在外,沒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敢來這兒鬧事兒。
    此時幾個美眉正坐在一堆嘀嘀咕咕,小女生都逃不掉的愛好,交談之際眼睛餘光時不時瞥向吧台前的王小跳,麵對一個可能比她們還小的男人缺掩飾不掉敬畏和欣賞。
    “毛毛,你說小跳哥在想什麽?你說會不會是準備給我們加工資?”一位有著所有女人嫉妒的雙峰的女人嬌笑道,原本她們是把王小跳叫跳哥的,不過似乎有些別扭,最終叫成小跳哥。
    毛毛,美眉當中的主心骨,就因為有一次客人鬧事兒被王小跳英雄救美,之後就被譽為酒吧裏離小跳哥最近的女人。
    毛毛長得很清秀,溫婉笑道:“我怎麽知道,不過我估計他沒在想你。”
    “你說什麽呢!”波.霸姐咪.咪羞怒道,也確實,她這身材再配上這名字,很有遐想空間。
    “咪.咪,你就別謙虛了,酒吧裏現在誰不知道你暗戀小跳哥的,在我們這兒不承認有什麽用,沒準兒人家早就知道了。”毛毛打趣道,邊上幾女點頭嬌笑附和。
    咪.咪被鬧了個大紅臉,翹了翹嘴巴哼哼唧唧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對了毛毛,你這個月拿了多少工資呀?”另一個女孩問道。
    毛毛也幹脆,回答道:“差一百三千,我上個月耽誤的挺多的。”
    女子點點頭問道:“我上個月也不多,可好像請的病假都沒有扣工資呢,隻有事假的時候才扣工資。”
    毛毛道:“對呀,咱們病假一直都沒有扣工錢,還是加上底薪的,而且醫藥費還能報一半。”
    眾女驚訝,瞪眼道:“醫藥費都能報呀?”顯然幾人都還不清楚在一夜場上班還能報銷醫藥費。
    毛毛點點頭,確實她也從沒聽過有這種待遇的夜場,她身邊不少同學也去夜場兼職上班,聽到她們的待遇是真心向往與羨慕。要知道在某些全球五百強企業兼職的小夥伴才十塊錢一小時,一個月撐死也賺不到三千呐。
    “好了,快幹活兒吧,把蠟燭都放上,今兒客人肯定不少。”毛毛拍拍手招呼著眾人。
    一堆女生一哄而散,各自忙各自去了。毛毛站在原地看了看吧台前的王小跳,咬了咬牙還是走上前去,小聲叫道:“小跳哥,你還是少喝點呢,晚上肯定得喝酒。”
    王小跳放下啤酒,轉頭看向毛毛,明明自己和別人年紀差不多,可卻被她這一聲拉開不少距離,苦笑的點頭道:“我知道,沒事兒的,這段時間沒少喝酒,練出來了。”
    毛毛點點頭不再說話,轉身工作去了。前段時間酒吧的生意下滑的厲害,可後來聽說是酒吧大老板來了,出了個主意把場子炒熱。毛毛見過大老板一麵,是個比她們大不了兩歲的男人,聽說是小跳哥的老大。毛毛在家當了二十年的乖乖女,來夜場上班也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來的,對於什麽老大她不懂,可她能想想,小跳哥對於她們來說已經是遙不可及,再往上,就隻能靠想的然後猜。不過大老板似乎看起來並沒有電視電影裏演的那樣有什麽特別,說他是個在讀的碩士研究生肯定不會有人懷疑。毛毛看了看酒吧大堂,又看了看小跳哥,歎息一聲繼續做事兒。這個世界對於她來說太大了,她不想去爭求那些不可及的東西,隻想做好自己就行。
    酒吧冬天一般在七點半開始來客,夏天會晚一點。正當所有人都在忙著準備工作,就連王小跳也同樣放下了啤酒,檢查著酒吧軟硬設施時,酒吧大門被推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在門口工作的毛毛咪咪以及兩個女孩納悶,沒想到今兒來客這麽早,還沒到七點,平常人飯都沒吃呢。不過出於職業素養,毛毛和咪咪還是趕緊放下手中工作迎了上去。咪咪很禮貌的開口:“您好,裏邊請。”
    來人沒說話,似乎沒聽見咪咪說話。咪.咪也不惱,這樣的客人她見多了,就想擺譜讓你問他第二次。咪.咪抬頭準備再問一次,可話到嘴邊卻沒能說出來,看清了來人的長相愣住了神。
    毛毛顯然也看見了突如其來的女人,一身紗質的長衣,平底鞋,頭發高高盤在腦後,雙眼平視前方,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不光是這些,這個女人有著讓咪.咪和毛毛自慚形穢的傾城外貌,單單一個美字已經不能概論。要知道在上海美院出來夜場兼職的毛毛咪.咪,已經算得上是大美女,可想而知來人究竟是什麽級別的女人。
    咪.咪愣住了,在她的腦海裏,這種女人不是她能應付的,女王,女神,還是女強人?咪.咪心中沒有半點底氣。
    毛毛回過神來,心中雖然震撼,還是強忍著情緒招呼道:“小姐您好,裏麵請。”
    女人眼神收回,瞥了眼一左一右局促不安的兩女,明白過來,緩和臉色淡笑道:“我不進去了,你叫王小跳出來。”
    毛毛一愣,不知道這女人究竟什麽來曆,直呼小跳哥名字不說,還讓小跳哥來見她。毛毛隱隱感到不對,點點頭道:“嗯,我現在就去。”
    在包間裏找到王小跳,毛毛急忙跑過去。
    “毛毛,你這是幹啥?有事兒找我?”王小跳疑惑問道。
    毛毛停下腳步,喘息兩口道:“小跳哥,外麵,外麵有個女人找你,叫你去見她。”
    王小跳一愣,抬步朝門外走去,問道:“女人,什麽女人?”
    毛毛跟在邊上,一時間形容不出來,搖頭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王小跳不解,加快步伐走了出去,在酒吧門口看到了毛毛口中所說的女人,難怪她形容不出來,這女人確實不好形容。
    毛毛看著邊上的王小跳,恍惚間覺得王小跳的腰板彎了彎,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王小跳心裏有些緊張,來人他認識,也僅僅是認識罷了,沒說過一句話。很驚訝對方能知道他名字,而對麵這女人,王小跳甚至不敢與其對視,金陵華府背後的主人,曾經指揮著金陵一大半黑道替蕭哥報仇,華芸,一個傳奇般的女人。
    王小跳快步走上前去,當著毛毛咪.咪的麵朝華芸彎腰點頭,恭敬叫道:“嫂子。”
    華芸對這個稱呼很滿意,這段時間裏第二次露出笑臉,緩緩道:“嗯,你跟我出來下。”
    華芸轉身走出酒吧,身後王小跳趕緊跟上。一旁的毛毛咪.咪愣住神,嫂子?大老板的女人?兩女心中震驚,如此氣場容貌的女人,是大老板的女人........
    也不知道華芸是從哪來,路邊上停著一輛沒熄火的轎跑。王小跳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麵,他不知道華芸找他幹嘛,但肯定是有事兒。
    華芸停下腳步,王小跳也立馬停住,離華芸兩米左右的距離,這已經是他能承受的極限,再往前他的腿可能就會發抖。
    “蕭讓前幾天是不是來過上海?”華芸開門見山道。
    王小跳趕緊點頭道:“是的,前天晚上回去的。”
    “陳雄奇呢?”
    “昨天上午回福建了。”王小跳心中緊張。
    華芸點點頭,其實她今兒來並沒有什麽重要的事兒,隻是路過上海,順便過來看看,看能不能遇見蕭讓。
    “現在酒吧是你在負責?”華芸沒來由問道,王小跳身子顫了顫。
    “是的。”
    華芸看了看王小跳,點頭道:“好好幹,蕭讓這人沒別的好,但是眼光從來都不錯,他認準的人都很用心。你如果有困難,告訴我,一般情況下別去找他,他現在事兒挺多的,能不讓他分心最好。”
    王小跳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華芸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張名片,很簡單,純手寫的。華芸從來不印刷名片,每張都是她親手寫的,也不會輕易給人,王小跳雙手接過,隻有一串娟秀的電話號碼,簡約漂亮,像是個工藝品,連忙收好。
    華芸看了眼王小跳,道:“行了,我先走了,你好好守著酒吧,這是蕭讓在上海的第一站,不能倒了。”
    王小跳被華芸的幾句言語說的熱血沸騰,咬牙點頭道:“嫂子放心,隻要我在,酒吧就不會倒。”
    華芸離開,開著那輛轎跑一騎絕塵。王小跳站在原地沉默許久,半響後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酒吧,鬥誌滿滿。
    在這個社會有的時候男人說的話,還真的沒有女人管用。華芸的一番話,把王小跳無形中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王小跳還是心甘情願把命拿出來當賭注,這就不得不說華芸的手腕和能力,一個有著太多男人不及的智慧以及掌控能力的女人。
    王小跳心中堅信,有華家女人在蕭哥身後站著,誰都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