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1什麽叫誘.惑

字數:7468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極品先天高手 !
    蘇定方瞥了眼倉惶逃竄的一隊穿著人民公仆製服的警務人員,嗤之以鼻不屑哼哼道:“說了你帶不走我,還不信.......”
    陳圓圓一幫人愣在當場,有些不敢相信事情結局會是這般,蘇定方以摧枯拉朽之勢結束了對局,地頭蛇魏城沒半點聲響被ko逃之夭夭。所有人猜忌著蘇定方究竟是什麽人,還有剛剛僅僅露了一麵便把對方頭頭死死鎮住的男子,他又是誰?
    “沒事兒了,你回去吧。不用擔心他會找你麻煩,如果他真有這膽子打電話給我,你有我手機號。”蘇定方興致乏乏看了看陳圓圓,如果這丫頭是個水性楊花的騷,貨,他不介意今晚就跟她上床,可她不是,挺善良一姑娘,蘇定方沒缺德到真去禍害別人。
    陳圓圓回過神,眼神複雜的看著蘇定方,使勁兒瑉著下嘴唇,覺得自己想說些什麽,可又卡在喉嚨處什麽也說不出來。最後隻能淡淡點頭,哦了聲緩緩離去。
    蘇定方擺了擺手朝著蕭讓那桌走去,拿起瓶啤酒灌了一大口,心情不是很好。
    不知為啥,他現在沒有一點兒踩完人的愉快感,反倒覺得有些失落。這要往前擱幾年,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富二代習性就算是沒麻煩也要為了裝b出風頭找事兒,然後帥氣的踩人,毫不客氣的把妹,那時候是把這當幹飯吃,不找事兒渾身不自在。可現在他突然覺得自己不喜歡這樣幹了,不是說不喜歡踩人,而是不喜歡過多的結實女性,也不知為什麽,就短短幾個小時的認識,他居然有點兒心疼陳圓圓這丫頭。這有悖他當初出道時的原則,泡遍天下美眉,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陳圓圓走了,是真離開了,沒有因為剛剛一幕對蘇定方仰慕到不能自已,雖然心裏有種乖乖的感覺,可她依然選擇了離開。
    “我說老蘇,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呀,喝悶酒?”蕭讓瞥了眼低頭喝酒的蘇定方,心想這王八蛋今兒是哪兒出錯了,怎麽突然變的這麽富有正義感,居然放走了小美眉。
    蘇定方放下酒杯緩緩抬起頭,談了口氣道:“不是哥變了,而是哥對這個世界愛的深成。”
    蕭讓一愣,看了眼同樣搖頭苦笑的陳雄奇,無奈之極。
    “算了,來,喝酒!”蘇定方舉起啤酒瓶揚了揚,二話不說把瓶子豎了起來,看架勢是想吹了。
    幾人在酒吧喝了一會兒,結賬走人,蘇定方沒喝多,但架不住酒不醉人人自醉,左偏右拐的在街上走著,惹得三個小姑娘捂嘴偷笑。蕭讓看了眼這丟人現眼的家夥,恨不得裝作不認識他直接走咯。幾人往會所走去,恰巧不巧,在會所前的一家大排檔又無聊了陳圓圓一撥人,在等烤一些燒烤海鮮,估計是晚上餓了帶點宵夜回去。
    陳圓圓一行也發現了蘇定方幾人,紛紛投來目光,帶著幾分好奇與懼怕。不知道蘇定方有沒有看見他們,這家夥沒做停留直接往會所走去,蕭讓見此也不勉強,跟著一同回去。
    陳圓圓目光閃爍,順著對麵的會所,看著蘇定方蹣跚的身影神色複雜。
    回到包間,幾人也就沒打算離開了,陳雄奇看了看蘇定方,上去攀著道:“今晚是想一個人睡還是怎麽滴?”
    蘇定方本來就沒喝醉,一談起這話題立馬來了精神,咋咋唬唬道:“給我來倆!我要雙.飛!”
    蕭讓走在後麵一愣,苦笑一搖頭,還好,這王八蛋還是那個王八蛋,本性沒變。走在後麵的兩女的也被蘇定方露骨的話惹的一陣臉紅,不過這些姑娘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還不至於因為這一句話而失了分寸。
    陳雄奇哈哈一笑道:“沒問題,你今晚能忙的過來要十個都沒問題!”說罷陳雄奇便朝不遠處跟著的經理招手,一直關注著這邊的經理連忙上前。
    “剛剛我兄弟的話聽見了吧?趕緊找倆漂亮的小妹來。”陳雄奇換了副神色,一臉淡漠的說著不要臉的下流話。
    經理笑著點頭跟著離開。陳雄奇帶著蕭讓三人開房間,蕭讓自然不會做作,跟著旁邊那位身材和相貌都挺出眾的姑娘大方有進房間,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
    .........................................................
    房間很大,和所謂的五星級酒店的套房沒有區別,蕭讓踩在地毯上來到床邊,在這個沿海省市,連空氣中都透著一股鹹鹹的味道。女子穿著一身旗袍,開衩很高的那種,灰色高跟鞋簡約時尚,一雙美腿若隱若現幌動。女子從後背輕輕摟住蕭讓,不敢像情侶之間摟住腰,而是很有分寸的用右手臂摟住蕭讓肩膀,吐息如蘭道:“我先去洗澡哦?”
    蕭讓轉過頭看了女人一眼,雖然盡量的溫和,可眸子深處卻透著一股冷漠,點點頭道:“嗯,去吧。”
    女子笑了笑,嫵媚性感,在蕭讓耳朵上輕輕啄了一口,留下一股攝人心魄的香味扭著屁股離開。
    陳雄奇介紹來的朋友,上的姑娘自然不敢怠慢,可以說是會所裏頭幾號美眉,而進洗手間這位美女,則是當初參加過大中華選美比賽的姑娘,聽說還拿了不俗的名次。淨身高一米七二,黃金比例,一雙美腿很是加分,再加上會所裏後天的培養訓練,撩男人心弦很有一套。不過蕭讓是真的沒什麽興趣,他今兒是有賊膽沒賊心,看著閃爍著霓虹的廈門市夜景,蕭讓很明白自己這次過來是為了什麽。為了報仇,一群流血卑微血統的低劣民族,多次讓他陷入絕境,而且差一點兒就成功了。血海深仇也不過如此吧?來到廈門,似乎離那群王八蛋近了一些,蕭讓是真的沒興趣想別的。不過換言之,是因為他和這女的沒什麽感情,如果換成好久不見的雲師姐或者嫻姐,他鐵定猴急的滾床單去了。
    點燃根南京深吸一口緩緩吐出,這次過來他沒想著單槍匹馬的殺過去,他還沒傻到這地步,就算他如今實力有所精進,也不敢托大,況且他的傷還未好利索,打探打探情報就好,以便今後臨時問路。
    “公子,你要洗澡嗎?”美眉從浴室裏出來,沒穿浴袍,而是把衣服一件件都穿上。高跟鞋也踩著,原因無他,就是想給男人足夠的想象空間以及前戲準備。有時候女人穿上衣服,比脫了衣服更有味道。
    蕭讓轉過頭看了眼頭發微微濕潤,卻穿戴整齊的嫵媚女人,點點頭有進浴室。女人也很貼心,去櫃子裏給蕭讓拿拖鞋,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圓潤挺翹的屁股高高抬起,加上高開衩的旗袍,裏麵的想象空間就太大了。
    有點意思的蕭讓把拖鞋換上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裏渾身上下全是傷疤的自己愣了愣神,他突然覺得自己還是蠻牛b的,這一身的傷,得承受多少。
    半響後蕭讓從浴室出來,叼著根煙,漂亮美眉半坐在床上,一隻高跟鞋半掛在腳上,大腿暴露無疑,嫵媚性感。見蕭讓洗了頭,趕緊從櫃子裏拿出吹風機。蕭讓擺擺手道:“不用了,我擦擦就好。”
    女人也不堅持,點頭放下。蕭讓叼著煙來到窗前擦頭發,女子則安靜的坐在床邊看著一本女性雜誌。像她們這種職業已經脫離了單純的賣肉,更多的是讓來的人享受帝王待遇,做不做錢都一樣。
    把頭擦完,蕭讓嘴上的南京也燃到尾巴上,丟掉搖頭,蕭讓轉身。女子跟著放下手裏的雜誌站起身來,媚眼如絲的朝著蕭讓走過去,緩緩的靠在蕭讓懷裏,在他耳邊輕聲道:“公子是在想什麽嗎?”
    蕭讓也不客氣,逢場作戲罷了,隨手摟過女人腰身,笑了笑道:“對呀,我在想我住這一晚,我朋友得花多少錢,得欠他多大的人情。”
    女人臉頰摩擦著蕭讓胸口,笑了笑道:“公子真會說笑,我一個外人都能看出來,你和你兄弟根本不會計較這些小事的。”
    蕭讓微微一笑不再說話,算是默認了。
    女子看了看蕭讓,緩緩抬起頭道:“公子,我們要睡覺了嗎?”
    蕭讓沒反對,女人緩緩伸手解開蕭讓腰間汙染扣,拉著蕭讓媚笑著朝床邊走去。
    當看見蕭讓渾身上下的傷疤時女人眼神一顫,忘記了幫蕭讓繼續脫衣服,被這一身男人的過去功勳深深震撼。
    蕭讓順勢把浴袍脫.掉,光著身子坐在床上,一把摟過美眉坐在腿上。雙手直接開摸,順著女人大腿開衩處滑向深.處。
    “嗯........”女人身子一顫,軟倒在蕭讓懷裏,眨巴著迷人的眼睛輕咬嘴唇,鼻息裏發出淡淡的聲音。
    “你站起來。”蕭讓摸了會兒拍了拍女人大腿。
    女子不明所以,還是站了起來看著蕭讓:“怎麽了公子。”
    “我想看看女人的誘惑到底有多強,你們這裏應該有訓練吧,把你最撩人的姿勢和法子使出來,讓我感受感受。”蕭讓看著漂亮女人緩緩道,這不是他玩人家,而是他真的沒什麽感覺,顯得無聊才想試試。
    女人一愣,隨即展演一笑,嫵媚的看著蕭讓。
    這女的看樣子也是個外冷內熱的貨色,說來就來,側身站著挺起屁股,右手伸過去緩緩滑動。接著又換了個姿勢,修長雙腿分開站著,右手輕輕掀開開衩的旗袍,露出裏麵紫色蕾絲邊的小褲褲,食指在上麵輕輕揉.動。
    蕭讓看了看,慢慢有了反應,他娘的,會所裏的姑娘就是膽兒大。
    越到後麵尺度越大,小妞居然緩緩脫掉裏麵的小褲褲,隻留下一隻腳,紫色小褲褲掉在右腳高跟鞋上,然後轉過身,彎下腰,緩緩的往上掀身後的旗袍,一寸一寸。動作很緩,但卻極其撩人心弦,當掀開到最後,蕭讓看見了目標地,掛著幾滴晶瑩露珠的真空地帶。
    蕭讓再也忍不住,弟弟已經憤怒,二話不說站起身走了上去,抱著女人後腰,女子保持姿勢嫵媚一笑,任由蕭讓幹嘛。蕭讓二話不說就是挺槍上馬,長驅直入。
    “啊........”
    女人一聲驚呼,感覺來的太突然忍不住。
    “嗯嗯.......啊........嗯........嗯........啊........”
    第二天早上蕭讓在迷迷糊糊中醒來,抬頭看了看天,黑雲壓城呐,窗外下著瓢潑大雨,看了看時間,特麽的才六點多。不過手機上天氣預報說這兩天會有持續的大降雨,還會刮大風。蕭讓沒來由的感覺一陣寒冷,鑽進被窩裏,看了眼睡在旁邊的女人。這騷.貨,昨晚可把他給榨幹了,活很不錯,搞得蕭讓現在腿都軟。不過當他再次看見這妞光著身子的模樣,忍不住又有了感覺,二話不說,直接從背後對準目標開火。
    熟睡的女人被弄醒,嫵媚一笑配合蕭讓扭動起來。
    再次完事兒是七點多,蕭讓看了看窗外跟晚上沒太多區別的天空,以及出去估計被淋的內褲都濕的大雨,他娘的,這種天氣不在家好好睡覺還能幹嘛,裹進被窩閉上眼沉沉睡去。
    等蕭讓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半,睡的舒服,洗了個澡後穿上衣服。出門看了看,見其他兩幾個王八蛋還沒出來,讓那女的拿了點早點到房裏,邊吃邊等。說實話,這種天氣蕭讓很喜歡,雨下的越大他越開心,也不知道是為啥。不過這種天氣出門是沒什麽必要了,又沒有什麽要緊的事兒。
    在房間裏待了一個多小時,中午的時候陳雄奇終於起來打電話給蕭讓,叫出去吃午飯。吃午飯的時候陳雄奇道:“吃了我們就出發,等下回去收拾收拾。”
    蘇定方一臉身子被掏空的蒼白臉色,眉頭一挑道:“我靠,這麽大的雨出去幹嘛,估計淋得連親媽都不認識。”
    陳雄奇哈哈道:“你是不是看上昨晚那倆女的了,要不你直接帶走得了。”
    蘇定方切了聲,搖頭道:“帶走就算了,她們也就在這兒環境下能讓我感興趣點,出了這個門就變味了。”
    陳雄奇想了想,覺得蘇定方說的還真是,在這兒是野花,帶走就是家花了,能一樣麽。
    “不過我們等會兒真得走,今天有批貨要過來,我得親自過去看看。”陳雄奇緩緩道。
    “貨?”蘇定方一愣:“這麽大的雨還能運貨?”
    陳雄奇神秘一笑緩緩道:“雨下的越大,海上的船才越多........”
    到後麵蘇定方才真正明白這句話到底是啥意思,這種天氣是走私的最好天氣,就算有海邊巡航艦也能借助天氣的掩護逃脫。
    吃過飯幾人回了趟房間,收拾好東西離開,門口停著幾輛黑色奔馳,最前麵換成了一輛加長的房車。
    “我靠,這雨真特麽大........”蘇定方看著路麵上飛濺的雨滴,他有種感覺就連車子恐怕都擋不住這雨。
    幾個撐傘的小弟過來,可等蕭讓四人上車後依然被淋得濕漉漉的,打傘和沒打傘差不了多少。
    陳雄奇拍了拍身上的雨珠,淡淡道:“開車,去碼頭。”
    車子開的很慢,這種大雨車子都被限行了,雨刮器根本沒用,雨點打在擋風玻璃上啥都看不見,隻能憑著微弱的視線往前開。
    “臥槽,你們這兒啥鬼天氣,太嚇人了吧。”蘇定方透著窗戶想往外看,結果啥也看不見,回過頭懊惱的罵道。
    陳雄奇不以為意的笑道:“這算什麽,要是遇上台風季節比這還誇張,那就不叫下雨了,而是直接在倒水。”
    蘇定方憋憋嘴,難以想象那種場景。
    約莫開了四十來分鍾,車子停下,有人從後麵拿了幾件雨衣過來,還有潛水鏡之類的東西。蕭讓看著有趣,穿上後第一個走下車,感覺著碩大的雨滴打在身上,冰冰涼涼的感覺,挺舒服挺有意境。
    碼頭上此時沒有其他車輛,周圍站著同樣穿著雨衣的男子,應該都是陳雄奇的人。四人都下車,因為說話對方聽不見,陳雄奇朝眾人擺了擺手,往碼頭裏麵走去。蕭讓看了看四周,跟在後麵,他娘的,這鬼天氣搞走.私還真不錯,別說警察來抓了,這個點兒警察上沒上班都是個問題。
    陳雄奇帶著眾人左拐右拐,在兩個集裝箱後麵停住,大雨中蕭讓仿佛感覺到了遠處有共鳴聲,等了十多分鍾,果然一輛貨船緩緩駛來。陳雄奇擺擺手,手下的人連忙上去。等船靠岸,陳雄奇才抬步走上傳去。
    船上大部分都不是中國人,聽不懂他們說的究竟是個啥,陳雄奇也沒打算和他們說,直接走進倉庫裏。幾個小弟連忙拿著鐵鍬上前,隨機打開一大木頭箱子,等蓋子一打開,蕭讓幾人同時一怔,約莫一立方米的大木頭箱子裏,整整齊齊全部擺放的是軍火,而且還都是用鉛紙包住的,還反著光。
    蕭讓目測了一下倉庫裏的箱子,暗自咂舌,他娘的,這麽多軍火,陳雄奇這王八蛋夠膽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