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8嫻姐,我要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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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這一輩子可以叛逆可以壞點,即便是心狠手辣也不為過。可男人一生卻不能傷害真心愛自己的女人,美人恩是最難還的,沒幾個男人躲的了。
    林靜嫻很想做個與世無爭的小女人,在她遇見蕭讓之前,她以為自己這一生就會這般平平淡淡過完,相夫教子,直到自己老去。從小出生在工薪家庭的林靜嫻說不上順風順水,但也沒受過多少苦,聽家長的話一步步成人,然後遇見王博岩,直到結婚,她很幸運,家庭也很幸福。可人這輩子的命運是說不清的,遇見什麽人,做什麽事兒,都是無法預料和估計的。在與蕭讓糾纏不清時,林靜嫻內心無比糾結,不過感情不好控製,導致兩人關係越陷越深。王博岩死後更是不顧一切的嫁給了蕭讓,都說拿起容易放下難,這人心都是肉長的,試問有幾個能把世事看的雲淡風輕?
    不過林靜嫻還是幸運的,至少她遇到的是蕭讓,一個值得她托付一切的男人。
    兩人都忙忙碌碌了一整夜,略顯疲憊,林靜嫻也紅著臉履行了自己說的話,肥大的香臀照著蕭讓的堅挺緩緩坐下,在蕭讓身上輕輕扭動腰身,兩人毫無間隙的貼在一起,感受著對方濃濃的愛意。直到精疲力盡,兩人才相擁而眠,沉沉睡去。
    中午飯時蘇定方饑腸轆轆的從房間出來,身後跟著專用發泄對象美惠子,食人骨髓的騷.娘們兒果然名不虛傳,就算是蘇定方應付也忒勉強了點兒。
    敲了敲蕭讓房間門,沒人應聲,蘇定方罵罵咧咧嘀咕著上哪兒去了,轉身去敲陳雄奇和螃蟹房間。很不道德得把人吵醒,陳雄奇咬了咬牙根,他早上興奮得才剛睡下就被叫起來,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把蘇定方海k一頓。
    “隔壁人呢?你倆不會睡一間房吧?”蘇定方看了眼陳雄奇房間裏,煞有其事的說道。
    “他出去了。”陳雄奇隨口解釋道。
    有美惠子在身邊,蘇定方不再多問,點頭道:“吃飯去。”
    陳雄奇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火點頭答應,換了身衣服跟上。
    飯廳在中間樓層,方便客人飲食,蘇定方剛從電梯裏出來就看到了不遠處同樣四處找吃的的秦小喬。這妞他認識呐,言上公司和素顏來往如此密切,慶功會都搞了好幾次,隻要是水準線上的美女他都打聽的一清二楚。蘇定方明顯發愣,腳步不由得頓下,後麵的陳雄奇也看見了秦小喬,這樣下去兩人鐵定得撞上,到時候指不定會說出什麽樣的話,陳雄奇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快步上前,在秦小喬還沒看過來時,手臂一伸,由於兩人身高差,陳雄奇直接夾住秦小喬腦袋,二話不說就往旁邊拖去。
    秦小喬被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嚇得不輕,剛想開口呼救,陳雄奇左手捂了上來,力道之大讓秦小喬覺得這把自己肯定完了。
    蘇定方回過神來,後背驚起毛毛汗,瞥了眼眼神疑惑的美惠子,怒罵道:“嗎的!這個王八蛋,看見喜歡的妞都這麽不要臉,遲早要被抓進去!”
    美惠子見蘇定方發火,連忙上前拉住他胳膊,笑道:“先生沒關係,日本的姑娘都挺開放的。”
    蘇定方見美惠子並未生疑,罵罵咧咧道:“他麽的,不管他了,我們吃飯去!”
    吃飯的時候蘇定方特意強調找一包間,和螃蟹三人關上門大吃了一頓。
    在洗手間門口,秦小喬眼淚花都快出來了,心想這麽大個酒店為啥就沒有一個人看見她呢!自己今天是真完蛋了!
    眼看著就要進廁所了,突然抓她的人不再移動,由於秦小喬被反捂著看不見人臉,也不清楚這人到底是在幹嘛。過了好半響,秦小喬突然感到捂在嘴上的手鬆了下來,不過脖子上的力道依然不減。
    呀!難不成他是要開始了?
    陳雄奇驚訝這娘們兒的內心強大,居然一路上沒怎麽掙紮,要換其他女人,指不定雙手雙腳咋飛呢。其實這是陳雄奇高看秦小喬了,不是她不想掙紮,而是怕掙紮了過後直接被打暈,那可就真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秦小喬心裏盤算著如何脫身,至少也要讓別人知道自己受困了,突然,耳朵邊上傳來一陣噓的聲音,秦小喬第一反應是有人尿不出來,因為後麵就是廁所嘛。可一聽又不對,這聲音就在自己耳邊呀!誰在她旁邊撒尿?秦小喬連忙轉過頭,看見了一臉嚴肅的陳雄奇。嗯?這人好眼熟,誰啊.......啊?這不是那誰嘛.......蕭讓的朋友!
    秦小喬思維很跳躍,聯想到蕭讓那幾個朋友的花花公子德行,他該不會是真的要把自己那啥了吧.........
    “你!........”
    “你別吵!”陳雄奇把食指放在嘴邊,探出腦袋看了看過道外麵,輕聲道:“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怕。”
    秦小喬一愣,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雄奇,沒立場的心想,都這樣了,你叫我別怕?
    陳雄奇把手放開看了看秦小喬,心裏其實挺開心的,問道:“你沒事兒吧?”
    秦小喬知道自己沒危險了,翻了個白眼不爽道:“你說呢?”
    陳雄奇歉意笑道:“不好意思,剛剛情況緊急,我是不得已才這樣。”
    “情況緊急?你急著上廁所啊!”秦小喬說起這個就來氣,真不知道蕭讓都交了一群什麽樣的朋友。
    陳雄奇看著發脾氣的小姑娘,覺得有趣,沒半點脾氣問道:“昨天蕭讓沒和你們說什麽?”
    秦小喬一愣,啥意思?說啥?蕭讓沒和她說什麽,倒是嫻姐給她說啥了的。留了個心眼兒,秦小喬搖搖頭道:“說什麽?你們有啥見不得人的勾當?”
    被渾身帶刺的秦小喬搞得一愣一愣的陳雄奇現在才知道蕭讓昨晚讓他三思而後行是什麽意思,真是個不講理的妞呀。陳雄奇斟酌著用詞,想了想道:“原因我就不和你多說了,但是你要記住,在這幾天,不管你遇見誰,看到哪個熟悉的人,都要裝著不認識。”
    “為什麽?”秦小喬越來越覺得蕭讓這幾人有問題,斜眼看著陳雄奇。
    “為什麽等蕭讓和你解釋,你隻需要記住就行,不然真的會有危險。”陳雄奇嚴肅著臉,對於正事兒他不會馬虎。
    見陳雄奇冷著臉,秦小喬一愣,本想發火,可一想到有危險就忍了下來,瞥了眼陳雄奇哼哼道:“誰稀罕和你們認識似的!”
    說完秦小喬踩著小高跟啪嗒啪嗒走了出去,緊身的小皮衣皮裙極有範兒。
    沒過多久陳雄奇也走了出去,碰見在餐廳點菜的秦小喬,這丫頭看見他了,愣是馬上轉過頭當不認識,有趣的緊。陳雄奇找到蘇定方一行人走進包間。
    “喲,回來了?你把人小妞怎麽樣了?”蘇定方見陳雄奇回來,挑了挑眉笑嘻嘻的搶先問道。
    陳雄奇看了眼神色自若的美惠子,順著蘇定方話憋了憋嘴道:“是個烈女,我尋思著啥時候把她直接拖房間去。”
    蘇定方一聽,皺著眉頭道:“算了,現在有正事兒做,你別給我到處添亂!”
    陳雄奇點點頭不再說話。
    吃完飯後一行人走出去,在大廳蘇定方又看見了秦小喬。小丫頭也看見了蘇定方,眼睛頓了頓,不過很快移開目光。兩方擦肩而過,誰也不認識誰。
    等蘇定方一行人離開後,秦小喬加快進食速度,想著等會兒上去問問嫻姐到底怎麽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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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靜嫻房間,大床上光溜溜的兩人糾纏在一起,安穩的蕭讓緩緩睜開眼睛,眸子裏透著幾分清醒。偏過頭看了眼光溜溜的嫻姐,嘿嘿一笑,某個部位開始不老實起來。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經曆,蕭讓意猶未盡,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嫻姐雖然已經三十多一點了,可身上的皮膚保養的很好,完全看不出一點瑕疵,光潔如玉。再看嫻姐的身材,一點不誇張,好過太多被眾人推崇為女神的明星。此時林靜嫻還在熟睡,側著身子,一隻腿伸直,一隻腿彎曲,黑色地帶若隱若現。若不是林靜嫻摟著他,他真想到嫻姐背後去看看,那裏的風景肯定很美。
    蕭讓緩緩動著身子,手輕輕扶上林靜嫻胸前那對巨峰,緩緩揉動,順著光滑的皮膚一直往下,來回撫摸著,頭靠向林靜嫻嘴邊,在上麵輕輕啄著,胯下的東西早就堅挺難耐。睡夢中的林靜嫻被騷擾的睜開眼,迷糊中看了眼蕭讓,鼻息裏發出嗯的一聲,猶豫催情的春.藥,蕭讓忍不住使勁兒一把摟過林靜嫻身子,大手直接往下揉捏著屁股,嘴激動的在林靜嫻臉上狂吻。林靜嫻要再不醒過來就有問題了,感受著男人對自己身子的迷戀和需求,配合的扭動屁股,回應著蕭讓。
    “嫻姐,我要吃早飯........”
    蕭讓咬著林靜嫻耳垂輕聲喃昵著,被勾起感覺的林靜嫻玉手在蕭讓身上撫摸滑動,從胸膛往下,來到堅挺處,輕輕套弄著。蕭讓差點兒忍不住叫出來,一個單身壓住林靜嫻,猴急掰開雙腿,長驅直入。
    “嗯~嗯.........啊.........”
    房間門外,秦小喬剛從餐廳回來想找嫻姐問問情況,走到門口剛準備抬手敲門,突然頓住,被房間裏若有若無傳來的哼叫聲搞得滿臉通紅。愣了兩秒,秦小喬連忙轉身回到自己房間,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靠在門後,秦小喬紅著臉呆呆望著前方,有種小女子第一次聽說那事兒的害羞與緊張。
    房間裏蕭讓林靜嫻根本不知道秦小喬來過,即便是知道,蕭讓也不會掩飾,還有可能更加賣力。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秦小喬再次把門打開來到林靜嫻房間外,先聽了聽動靜,接著才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過了幾分鍾,蕭讓過來把門打開,看了眼秦小喬,笑了笑道:“喲,小喬起來這麽早啊?”
    秦小喬對蕭讓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哼哼道:“是呀姐夫,沒你能睡呢。”
    姐夫兩個字兒秦小喬故意咬的很重,聽的蕭讓一身的不自在。
    “小喬來了?”洗手間裏的林靜嫻走了出來,秦小喬不理蕭讓,點點頭走了進去。
    看見房間裏的大床,秦小喬不自然的繞過去坐在沙發上。蕭讓跟著進去,看了看秦小喬道:“怎麽,誰把你惹到了?”
    秦小喬看著蕭讓這模樣氣就不打一出來,本想直接說你把我惹到了,可一想到人現在可是嫻姐老公,得給嫻姐麵子,哼哼道:“我剛去餐廳吃飯,看見你朋友了。”秦小喬癟了癟嘴補充道:“還有蘇定方!”
    蕭讓一頓,笑臉瞬間沉了下來,嚴肅道:“然後呢?”
    見蕭讓也是這模樣,秦小喬一頓,極不情願道:“你那朋友把我拖一邊去了,讓我裝作不認識你們!”
    蕭讓鬆了口氣,點點頭道:“那就好。”
    “什麽叫那就好啊!到底是為什麽?”秦小喬瞪了蕭讓一眼,感情這家夥也沒打算告訴她為什麽。
    林靜嫻被秦小喬的聲音給吸引了過來,皺著眉頭聽著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蕭讓看著林靜嫻也過來了,想了想後道:“嫻姐,小喬,我們這次過日本來是有要緊事兒要辦,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們的身份,這樣我們安全,你們也安全。”
    秦小喬愣了愣問道:“蕭讓,你究竟是幹什麽的?”
    蕭讓瞥了眼秦小喬,沒回答她。一旁的林靜嫻衝秦小喬搖了搖頭,秦小喬立馬閉嘴不再問。
    “有些事兒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不能告訴你,所以還是不要問了,到時候自然會清楚。”蕭讓緩緩道。
    蕭讓皺著眉頭看向林靜嫻,問道:“嫻姐,你們什麽時候回去?”
    林靜嫻想了想道:“我們下午去和對方交接一下,說不準,得看對方什麽態度。”
    蕭讓緩緩點頭,想了想道:“盡量早點回去,日本不怎麽安全,特別是跟我走在一起。”
    林靜嫻身子一頓,眼神顫抖的看著蕭讓,心裏萬千擔心湧在喉嚨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坐了一會兒蕭讓離開房間,林靜嫻看著蕭讓離去的背影,緩了好久才回過神,收拾著東西準備下午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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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京,有著小紐約的稱號,這裏的繁華程度比起香港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是不得不承認的。竹下的場子在泛鬧市區,說實在的,他也沒那個錢在鬧市區開會所,那裏的行業幾乎都被其他幫會壟斷,一個上千人規模的幫會,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和山口組這類存在相提並論。
    八點,美惠子安排車子帶著幾人前往會所,當蕭讓來到目的地時,瞥了眼招牌。會所的規模不大不小,在這條街上算得是中等的場子,等走進去後同樣如此,店內的裝修很一般,砸的錢不多,至少有幾處該放觀賞物的地方都沒有。會所裏生意慘淡,黃金時期居然隻有寥寥的幾個客人,看來竹下那老王八沒說謊,這店再這樣下去非關門不可。
    美惠子做為幫會以前的二把手,現在的老三,吩咐下麵的人找了間寬敞的包間,待幾人入座後叫了些酒水過來。
    蘇定方看了眼美惠子,道:“喝酒等會兒再說,先談談正事兒,那幫人怎麽樣?”
    美惠子剛想開紅酒,立馬停下來,回答道:“前天晚上他們帶人過來鬧事兒,砸了不少東西,打傷了幾個。不過這兩天都沒有過來,應該是看生意太差,覺得沒有必要過來。”
    “怎麽能找到他們?”蘇定方問道。
    美惠子道:“就在這條街有家會所就是他們幫會開的,應該是看著我們搶了他們生意才過來鬧事兒。”
    “也在這條街?你們鬥不過他們?”蘇定方皺眉道。
    美惠子一驚,小心翼翼道:“先生,說實話我們幫會勢力在日本是很小的,在石川都不能當老大,更別說在東京了。對麵是個老幫會,手下人至少得過萬,而且這裏還不是他們幫會的老大,隻是一個分部而已。”
    “分部?”蘇定方嘴角咧了咧陰笑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兒?”
    美惠子一頓,著急道:“先生不是的,我是今天才聽說的,當初叫你們都是竹下的主意,我完全不知情啊!”
    蘇定方哼哼兩聲,感情這幫人之前是想讓他們來當替死鬼的啊,一千五百萬,竹下這老王八蛋心還真大!
    “算了,不管你知不知道,還是那句話,如果讓我發現一點兒不對勁,你肯定死在我前麵。”蘇定方說話間瞥了眼邊上的蕭讓,見其點頭,立馬轉過頭道:“你說他們場子也在這兒,那我們就過去喝酒。”
    美惠子一愣,驚道:“現在過去?”
    “沒聽清?”蘇定方冷著臉看向美惠子。
    被蘇定方嚇到,美惠子連忙起身帶路,生怕蘇定方發火。
    一行五人,美惠子帶路來到街頭的一家場子,規模挺大的,比竹下的要高出一個檔次。不過蕭讓能想到,這裏的消費估計高出不止一個檔次,要不然也不可能怕生意被搶。
    服務員領著五人進去,一番鳥語交談後,帶著美惠子來到一包間,點了不少東西。陳雄奇和螃蟹緩緩走出包間,看了看四周的情況,點燃根煙後隨意溜達。兩人先在會所裏溜達了一圈,熟悉了地形,看了看場子裏有多少人。一圈過後陳雄奇發現這場子裏高手有兩個,後天境界的選手,剩餘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小嘍囉。怪不得竹下沒能力跟人對著幹,看來是吃過虧,別人一分布都兩個後天境界高手,他就一個,還是個娘們兒,打個屁啊!
    第二圈,陳雄奇兩人刻意放慢了腳步,透過包間門上的玻璃看了看裏麵都有些什麽樣的人,順便讓螃蟹聽聽,看能不能聽到點有用的。
    第二圈結束,陳雄奇彈掉煙頭隨意朝螃蟹擺了擺手。螃蟹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笑容,挽起比常人大一圈的胳膊袖子,隨便挑了間包間門,收拳,出拳!
    一聲巨響,結實的包間門轟然倒下,裏麵尖叫連連。螃蟹大踏步走了進去,陳雄奇站在門外又點了根煙,聽著房間裏傳來的乒乒乓乓的聲音以及慘叫,悠然自得的吐著煙圈。
    很快,酒店安保人員趕來,陳雄奇瞥了眼,叼著香煙快速出手,都不用使勁兒的,一人輕飄飄一拳頭,所有人瞬間倒下。此時螃蟹也從包間裏出來,陳雄奇把煙頭踩在一保安臉上,詭異一笑,轉身和螃蟹走進包間。
    坐在沙發上,陳雄奇看了看手指甲,笑了笑道:“妥了,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