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偶遇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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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的底蘊不是任何一個世人能夠揣測到的,從某方麵來看,蕭家的勢力要遠遠高出金陵的柳家楊家。沒有誰妄自菲薄,柳楊兩家的老爺子心裏也不得不承認這一事實。
“蕭兄弟,這都是你帶過來的人?”馬天浩凝著眼看向那八個年紀都超過四十的生麵孔,居然都是先天境界,而且有好幾個都給他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蕭讓點點頭:“八個先天高手,還有,他。”指了指邊上的蕭熊,笑了笑道。
馬天浩早就看到了邊上的大塊頭,他還以為是蕭讓從哪坐瘋人院帶出來的,看著大塊頭渾身的疙瘩肉,即便感知不到境界也不覺驚訝,光這身爆發力,尋常練武者根本不敢硬碰。如果是蕭家出來的,馬天浩便不覺得驚訝,多變態仿佛都合理。
有馬天浩在這兒守著,蕭讓就沒必要一起留下,待了會兒便跟著蕭熊離開。如今眼看著元旦就要來了,元旦一過不久便是春節,蕭讓計劃在這之前得把所有的事兒處理妥當。
周天時蕭讓特意開車來到嫻姐家,接著上醫院檢查了一番,快兩個月了,胎兒基本成形,各項指標也都正常。回來的路上又買了不少育嬰補品回去,這才心滿意足。見蕭讓緊張認真的模樣,林靜嫻心頭暖暖的,作為一個女人,給自己心愛的男人生一個孩子是最榮幸最值得驕傲的事兒。
“嫻姐,要不你請假在家休息吧,幹脆別去上班了。”蕭讓提著東西走在林靜嫻屁股後麵嚷嚷道,一想到上午醫生說的那句最近最好不要同房,心裏就莫名的覺得憋屈。
來到門口,林靜嫻掏出鑰匙嫵媚的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敢說呢,公司產假就三個月,哪有請一年的,那就不叫請假,叫辭職了。”
蕭讓憋憋嘴,小聲嘀咕道:“辭職就辭職,哥有的是錢......”
林靜嫻輕笑搖搖頭,打開門走進去。捫心自問,林靜嫻並不覺得自己是個女強人,在這個社會上生存,有時候需要扮演太多不喜歡的角色。她不是電視劇裏演繹的那種為了事業不能與男人妥協的女人,為了男人她能放棄一切,何況是工作。不過林靜嫻永遠不會主動提出辭職,她聽男人的,所以得由蕭讓開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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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法院開庭審理雲若絮遞上去的訴訟請求,蕭讓一大早便出門,周小晴根本就沒有請律師辯護。雲若絮也僅僅如實匯報了情況,並沒有人為的擴大損失範圍,至於周小雀和王月兩人並未出庭,都選擇了沉默。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兒,在蕭讓看來王月不應該是個逆來順受的角色,她這次並未反咬蕭讓一口,估計是周小晴沒有給她證據,要不然指不定會出什麽亂子。
一審結束,周小晴被判五年有期徒刑。這已經是很仁至義盡的結果,不過五年對於一個如花年紀的商業精英來說是個致命的打擊,今後很難再在圈子裏混下去。不過這都不是蕭讓該擔心的,該想辦法補救的,應該是徐季昭才對。
周小晴放棄辯護權利,即日入獄。
在周小晴入獄的當天晚上,蕭讓獨自飛往北京。
“大少爺。”大叔蕭元在機場接到蕭讓,消息靈通的他早就聽說了金陵的事兒,這幾日他已經做好了對徐季昭父女下手的準備,隻需要蕭讓一聲令下。
“嗯,先回去吧。”
蕭讓點點頭,路上時想了想還是撥通了李春生的電話,這家夥不是喜歡自己家四合院嘛,那就讓他過來住幾日。
等蕭讓來到四合院門口時,李春生已經蹲在門口抽煙了,王八蛋是個要風度不要溫度的犢子,大冬天的北京能有幾度就很不錯了,還常年刮風,這家夥居然就一件外套加襯衣,凍得直打哆嗦。
“你丫別把我家門檻給抖壞了。”下車蕭讓瞥了眼打擺子的李春生,都幾十歲的人了,還跟小屁孩一樣。
李春生呼著熱氣道:“說啥呢,我這一激動出門就給忘了,我平常在家都不止穿這點兒。”
蕭讓掏出鑰匙把門打開,三人一同進屋。
接了杯熱水捧著,李春生不再抖了,渾身的雞皮疙瘩降下去後終於好一些。北京這鬼天氣就這樣,一年四季每幾天消停的,除了霧霾就是沙塵暴,再不是就冷,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外地人喜歡往北京紮堆兒。
李春生看了看房間四周,轉過頭問道:“你這次回來沒帶別人呐?”
蕭讓搖搖頭。
“那是準備過來見人?”李春生很上道兒的問道。
蕭讓這次沒搖頭,雖然他知道李春生說的見人肯定不是啥正經事兒。
“找你老同學,徐季昭。”
李春生一愣,如果不是蕭讓提起這名字,他多半一年半載也不會想起這麽個人,問道:“怎麽,你對她有意思?”
蕭讓啞然失笑,哼哼道:“我哪敢對她有意思,是她成天把我給惦記著。可我這人就不喜歡被人成天惦記著,即便是個美女加才女。”
李春生琢磨出味兒來,小聲道:“咋了?她惹到你了?”
見蕭讓緩緩搖頭,李春生擺手切了聲。
“她沒惹我,隻是我差一點讓我進監獄蹲個幾十年罷了。”蕭讓淡淡道。
李春生愣神看著蕭讓,見他不像在開玩笑,眨了眨眼後嘀咕道:“他娘的........”
“那你今兒過來就是為這事兒?”李春生問道。
“那不然呢?過來看你?”
李春生翻了個白眼,京城有頭有臉的大少被嗆的說不出話來,愣是一點兒脾氣也沒有。
“明天跟我走一趟?”蕭讓翹著二郎腿問道。
李春生無奈的攤攤手,緩緩點頭:“你丫算是把我拉上賊船了,不過說真的,到時候要唱黑臉的話可別讓我去,畢竟是老同學,沒準兒我以前在某個瞬間還喜歡過她,翻臉不認人有些不地道。”
蕭讓對此報以極富的鄙視,別人說這話他還信,從李春生嘴裏說出來,瞬間變味兒。不過他也沒打算讓李春生唱黑臉,就算要唱也不用他,這不還有無良大叔這個最佳人選嘛。
第一次見徐季昭和他父親徐楠是在石景山區的高爾夫球場,那時候蕭讓是抱著求人辦事兒的態度前去,姿態自然放的很低。不過說實在的,當初蕭讓也算做了無用功,有蕭元這麽個虎逼的存在,他還去求別人幹嘛,再說了,以徐楠的地位還不足以能幫上忙。沒準兒那些年希古在京城的地位都比他高。
李春生打電話問到徐季昭家的地址,兩人便開車前往,大叔蕭元沒有跟進。現在是和談階段,真到萬不得已後再動用大叔也不遲。
大早上的蕭讓算是見識到了李春生這位皇城腳下土生土長的紈絝德行,北京的早高峰可不是一星半點兒的堵,李春生開著他那輛掛著唬人牌照的寶馬一路穿梭。見誰都別,能去的地兒直接一腳油門轟上去,一路上估計沒少挨罵。別說紅綠燈了,就連長安街上每隔幾百米的特勤武警都不放在眼裏。蕭讓在想,也就逆行道也堵,要不然這家夥真敢開上去。不過到後來蕭讓才知道,寶馬車頭的牌照分量並不重,遇到真牛逼的人也隻有靠邊,也就一小撮的人罷了。李春生也不笨,這麽多年的經驗早練就火眼金睛,誰的車能撞誰的不能別,心裏一清二楚,二世祖也不能傻不是,特別在皇城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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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隻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當蕭讓按響徐家門鈴後,開門的居然是保姆,而徐季昭父女一個都沒在家,聽保姆說昨天晚上就沒回來。蕭讓笑著點頭,看了眼邊上的李春生,默默走回車裏。
“殺去他們公司?”李春生上車坐下,臉色有些不快,從小他什麽湯都喝,就是不吃閉門羹。
蕭讓看了看時間,想了想道:“不了,他們若有心躲起來,上哪兒都不好使。”
“那咱就在這兒幹等著?玩守株待兔?”李春生翻著白眼道。
蕭讓笑著看了看李春生:“要不你上人家裏坐著?人讓你進去嗎?”
李春生頓了頓,沒脾氣的點燃根煙在一旁抽著。
等了能有半小時時間,一輛奔馳商務緩緩駛來,副駕駛門打開,徐季昭拿著東西走下車。她父親徐楠緊隨其後。
“來咯。”李春生摁滅煙頭玩味道。
蕭讓沒動,坐在車上抽著煙,現在該著急的不是他。
徐季昭徑直朝著寶馬走來,敲了敲車窗。李春生看向蕭讓,見他點頭,緩緩把車窗降下來。
“進屋坐吧。”徐季昭很明顯沒想到李春生也在,很快回過神來笑道。徐楠站在不遠處看向這邊,臉上表情豐富。
進了徐家,蕭讓撿了個位置坐下,李春生也同樣不客氣。徐季昭擺手示意保姆阿姨泡茶,然後看了眼自己父親,在蕭讓對麵緩緩坐下。
“徐叔昨晚沒睡好?”蕭讓看著黑眼圈極重的徐楠,笑問道。
徐楠心中微微一歎,勉強笑了笑。直到昨天他才聽女兒說起這事兒,說不擔心害怕那是假的,隔著大半個中國他都能聽見蕭讓幾年的光輝事跡,他的報複可不是那麽容易承受。雷霆大怒的徐楠氣得直想抽徐季昭兩巴掌,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惹蕭讓,這不找死嘛!家裏好不容易像點樣,沒準一下全賠進去!
徐季昭如今心裏也不好受,可她並沒有多後悔,就算結果她承受不起。
徐季昭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中間,抬頭看向蕭讓。蕭讓憋憋嘴沒去拿桌上的東西,準確來說就沒看第二眼,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坐在邊上的李春生倒是瞥了眼,應該是股權轉讓協議之類的東西,看來這倆父女是想用錢了事兒呀。見蕭讓不為所動,徐季昭明顯有些尷尬,這是昨晚她和家裏商量後能給出的最多價碼,雖然心疼,但總比蕭讓報複後什麽都不剩強吧。可現在蕭讓的態度讓她琢磨不透,漸漸開始不安起來。
徐楠同樣如坐針氈,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徐季昭年輕氣盛,可他不行啊。年過半百肩上扛的不僅是自己的事兒,還有整個家庭,所以他比徐季昭還要緊張。
“東西拿回去吧。”蕭讓看了眼額頭微微出汗的徐楠,緩緩道:“不是看不起你們,你這點兒東西我真不感興趣。”
徐楠身子一頓,開始不安起來。徐季昭倔強的看著蕭讓,咬牙不說話,眼眶裏淚水打著轉兒。
蕭讓緩緩起身,拍了拍李春生肩膀,轉身朝門口走去。徐楠臉色大變,不知道蕭讓踏出家門後會對他們有什麽樣的報複,憋不住想要開口。徐季昭眼淚終於掉下,無聲的流淌著。
走到門口,在徐楠開口的前一秒,蕭讓轉過頭,不知道是對誰在說:“這次我不計較,今後做事兒前稍微動動腦子,不是什麽事兒都能做的。但千萬別再有下一次,這是衷心告誡。”
蕭讓李春生相繼走出徐家,屋裏兩驚魂未定的父女重重鬆了口氣。
“就這樣?”車上李春生問道,在他看來也太便宜這兩人了。
蕭讓笑笑沒說話,看著車窗外。試問,一頭大象,會和一隻蚊子計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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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慢騰騰的往回走,不趕時間李春生車開.的很慢,而且專挑那種犄角旮旯走,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有病,放著大路不走偏偏走小地方。
李春生笑道:“這就是你的不懂了,在北京城裏開車是最沒意思的事兒,所以得自己去找點快樂。這種小的步行街一般都不準車輛進入的,而且美女也多,我就愛把車開這兒來,然後搖下車窗慢騰騰開過去。讓那群美女看看,什麽叫做交警都攔不住的大帥哥。”
蕭讓嗤之以鼻的道:“我敢肯定罵你的比羨慕你的要多。”
李春生不在意道:“哪怕什麽,我要在乎別人怎麽說也長不到這麽大。”
蕭讓憋憋嘴,不敢苟同這家夥的邏輯思維。不過有一點這王八蛋說對了,這種小路裏美女確實挺多的,而且都是從車邊近距離走過,雖然她們眼裏滿含著鄙視。
“等等!”
路口處蕭讓猛的叫道,李春生一腳刹車踩死,也就車速不快,不然鐵定甩尾。
在路口一小地攤邊上一位穿著另類的漂亮美女正在看一些石頭小首飾,不是天上人間的青衣還能有誰?蕭讓這是第一次在白天在外麵碰見那種場合的姑娘,多少有些好奇,不過更多的是他對青衣這人有些興趣。
李春生也看見了,挑了挑眉頭,顯然也吃驚不小。在買春客的眼裏,會所裏的姑娘就應該隻生活在晚上,是屬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