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又死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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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脖神秘的一笑,“很好!10分到手。第三個問題……”
    等等,他為什麽出這樣的題?我確實看到一個女孩在撿自己的腳印,難道他在提醒我什麽,那麽意味著……
    我的心差點從胸腔裏跳了出來,“絲楊,走!”
    我顧不得這是在課堂上,推著絲楊就走,絲楊嗖的站起身,飛快的跑了起來,把站在路上的長脖蹭得搖晃了幾下,險些摔倒。
    我脫下高跟鞋,赤著腳和絲楊一起向2號寢室樓跑去,到了414門口,絲楊一腳踹開了門。
    就在門開的那一瞬間,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兒,不是香味,也不是臭味,是一種讓人無法描述的氣味。
    那個女孩還在睡覺,麵對著牆躺著,姿勢和昨晚的一模一樣,隻是看起來比昨晚僵硬很多。
    “喂,李瀟瀟。”絲楊喊了一聲,見她沒有回答,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剛觸到女孩的肩就觸電似的縮了回來,驚聲說,“靠,硬得像截木頭了!”
    死了!又死了一個!
    絲楊開始報警,我失魂落魄的走了,漫無目的,沒有方向。
    我的心很難過,這些花季女孩的死我都參與了進去,泉娟,李瀟瀟,還有被剝皮的那位,難道說她們的死都和我有關係?是不是以後還要死人?
    如果昨夜我死了,是不是這件事就終結了?還有新來的老師詭異的很,他到底是誰,兩次刻意的接近我有什麽目的。
    “蓁蓁,你回寢室啊?”絲楊追了過來,“還是回教室吧,你的問題還沒回答完呢,下節課還是他的課。”
    我緩緩的搖了搖頭,取出鑰匙打開了宿舍的門,有氣無力的說,“我很累,我想睡覺。”
    “那好,我給你請假啊。”絲楊無奈,幫我關好了門。
    不知道是不是太疲勞了,我一躺下就睡著了,我又到了昨天夢裏的地方,那個蘆葦蕩。
    隻不過看季節是春天,桃花正紅,蘆牙正短,鱖魚正肥,清波正淺。
    桃樹下鋪了好大的一塊氈子,我和玄蒼正對坐飲酒,粉紅色的桃瓣緩緩飛灑,水白色的瓊酒涓涓流淌,阿臭和一個粉粉糯糯的胖娃娃一起追逐蝴蝶,不時傳來稚稚的歡聲笑語。
    小娃娃捉到一隻很大很大的黑色鳳尾蝶,他擎著蝴蝶開心的向我奔過來,炫耀的說,“母親大人,看我抓到一隻風箏一樣大小的蝴蝶哦!”
    我抬起頭,愕然發現黑色的大蝴蝶忽地變成了一個黑衣人,他仰起臉嗜血一笑,飛身過來,變指為劍刺向正仰起脖子飲酒的玄蒼,血液噴了我一臉。
    我嚇壞了,拉起小娃娃就跑,又有幾個黑衣人倏地跳了出來,擋住了去路,我定睛一看,是長發女鬼,泉娟,李瀟瀟,還有一個沒皮的人,她們獰笑著伸出了長長的指甲。
    我扭過身子,想從旁邊奪路逃走,誰知又迎來了三個臉色死白,沒有眉毛的人,他們伸出尖尖的牙齒,一口咬斷了我脖子上的動脈,他們貪婪的輪番喝著我的血,片刻我就隻剩下了一張皮。
    “啊!”
    我猛地坐了起來,滿頭滿身的冷汗,我狠狠的捶了捶腦袋,我這是怎麽了,一閉眼就做噩夢,做蘆葦蕩的夢,玄蒼的夢,真是瘋了!
    我無力的揉了揉太陽穴,定了定神,才感覺身上汗濕了很不舒服,我下了床去洗手間衝了個溫水澡,穿好衣服,背起包包來到學校西門口,恰好一輛出租車路過,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最終我還是決定去蕭寒的舊宅看看玄蒼在不在,昨天晚上我命懸一線,在最危險的一刻,他沒有出現,原因是什麽呢?
    當然,我不是說他非救我不可,他沒有這個義務,但是我已經習慣了關鍵時刻,他力挽狂瀾的氣度,而且我想他不會因為我叫他“屍體”而不再救我。
    我認為,他要麽不在這裏,要麽如夢境所示的那樣受傷了,遭遇不測了。
    蕭寒的舊宅,院子裏因為沒有大樹,顯得燥熱如火,花草都被曬得蔫了,我穿過院子,小心翼翼的推了一下別墅的門,沒上鎖,害怕濃烈的日光跟進去,我僅僅開了一條細細的縫,然後擠了進去。
    一股蘑菇雞湯的香味撲鼻而來,我有點反胃,是誰在裏麵燒飯,難道招賊了?
    我四下打量著,突然瞥見大廳昏暗的角落,不知道什麽時候安放了一張書桌,書桌後麵坐了個人,手執毛筆專注的寫著什麽,一頭黑色的長發流暢的披散著,側顏很美,那是玄蒼。
    還能燉蘑菇湯,還能寫毛筆字,坐姿也很筆挺,看來他好好的,應該沒有受傷。既然沒事,為何見死不救?怕是隻有一個解釋,就是不想救。
    我走到書桌旁,撿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從包包裏掏出他給我的那把刀,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這個找回來了,還給你。昨夜,它幫了我的大忙,在此謝過了。”
    他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我感覺自己沒有必要再呆下去了,站起身子想走,可能是因為起身太猛,再加上覺沒睡,飯沒吃,還有方方麵麵的打擊,我感覺眼前一黑,伸出手扶了一下頭,晃了兩晃,重重的坐了回去,胃部因為受到了震動,也跟著咕咕的響了起來。
    他不動聲色的停了下來,輕輕的把毛筆放在筆枕上,起身走了。
    我的鼻子一酸,眼淚控製不住的湧了出來,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我也不是故意的,至於招他這麽煩嗎?虧我還把他當做朋友,擔心他,跑來看他,想不到都是多餘,既然這麽不招人待見,我走,我走就是……
    來不及擦一把眼淚,我作作索索的站了起來,一雙淚眼剛好對上了玄蒼清冷的眸子,他端了個幾案,案上擺了一隻碗,碗上氤氳著熱氣,熱氣飄過來一絲蘑菇的香。
    他沒有和我對視多久,垂下眸子,避開了我的目光,把寫好的毛筆字放到一邊,然後把碗放在了桌子上,他這是要當著我的麵開吃了?
    我的眼淚又奔湧而出,這是什麽人啊這是?怎麽能當著肚子餓得咕咕叫的人的麵,喝蘑菇小雞湯,太冷血了,一點人性都沒有,當然他根本也不是人!
    我站起身子,抬起沉重的腳,剛想邁步,腳還沒落下,肩膀就被人攬住了,那是一隻修長細膩的手,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