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是玄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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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應該是他!
他腰間佩的刀我認識,雖然看背影,氣質上差了點,但是可能他受了苦遭了罪,所以不複之前的高貴也有可能的。
我激動的眼淚彌漫了出來,模糊了雙眼,也沒仔細辨認,緊跑幾步追了上去,一把從背後摟住了他,把臉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喃喃的說:“我恨你,我好恨你……因為太想你了,所以恨你……”
那人沒說話,也沒有絲毫反應,可能又在裝深沉,這樣看起來更有沉鬱男子的氣質!
但是,過了許久他還是沒有反應,我有點耐不住了,一把將他轉了過來,像轉一個空心人一樣,輕飄飄的,不祥的預感瞬間襲上大腦。
他的身上一絲生機也沒有,低著頭垂著手,像個巫蠱娃娃一樣,我托起他的下巴,抬起他低垂的頭。
“啊!”我尖叫了一聲,天啊!嚇死人了!
這個人披散著的頭發遮住了半邊臉,另半邊臉上滴答著濃稠的液體,看了令人作嘔,他嘴巴張的大大的,好像要喘最後一口氣一樣,兩隻粗尾巴蛆從他的眼睛裏鑽了出來,。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往後踉蹌了幾步。
“你,你是不是玄蒼?你不是?你是誰,為什麽引我到這裏來?”
他突然詭異的笑了一下,伸出緊握的腐爛的手,觸了下我的臉,他的手好像冰塊一樣,冷得徹骨。
我打了個寒戰,“你是玄蒼嗎,你回答我啊!你到底是不是?如果你是玄蒼,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嫌棄你的,我要醫好你的臉,我是個醫生啊,你忘了嗎?”
他依然沒說話,隻是笑得更加恐怖了。我急於求證他到底是誰,把害怕拋在了腦後,一把拉起了他的前襟,隻聽“滋滋”幾聲響,他的衣服被我拉裂了,這衣服也太不結實了,看起來年頭有點遠了。
通過他穿的衣服,我已經感覺出他絕不是玄蒼了,玄蒼的衣服是那種絲質順滑又有分量的,中間的走絲目測是金縷玉線,絕不會這麽脆,一下就拉碎了。
但是世事無絕對,也許他換衣服了呢,也許他的衣服被人扒去了呢?我輕輕掀開他前襟的絲絲縷縷,露出了他的鎖骨,沒有紋身,沒有黑痣!兩邊都沒有!玄蒼左邊的鎖骨是有個羽箭形狀的黑痣的!
我失望的放了手,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垂頭喪氣起來,要知道我多麽希望是他!
我越過這個男鬼向前走去,走了幾步我不死心,又回頭看了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嚇尿了,這個男鬼一直跟在我的身後,貼著我的後背走呢,幸好我背著個包,不然豆腐都被吃光了。
娘的,這個家夥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的!
我磨磨後槽牙,嚴厲的說:“你別跟著我!我們又不認識!瞧你這個德性,肯定是被罰在這裏徘徊,萬輩子都出不去的那種!”
聽了我這番話,那鬼臉上好像很難過的樣子,兩隻眼睛空蕩蕩的看著我,好像有什麽冤情似的。
我有點過意不去,“或許你知道該怎麽出去?這裏是不是通道?它通向哪裏?如果你和我說,也許我可以帶你出去!”
那鬼呆呆傻傻的不說話,隻把手伸到我的臉前,我沉不住氣了,“靠,想幹嘛,是不是還想吃我豆腐?別說吃我豆腐,喝我豆漿都不行!知道我是誰不,燊太子玄蒼的妻子,別不識好歹!閃開!”
那鬼並不閃開,富有冤情的眼睛呆呆的看著我,看他那呆狗樣,我搖搖頭歎了口氣,“唉,瓜娃子!別再跟著我了哈!”
那個鬼把手又往我眼前遞了遞,沒完沒了的,我的腦子突然靈光一現,他莫不是有什麽東西給我吧?我掰開了他緊握的手,裏麵臥著一個黑色的玉質小鳥,造型奇特,身子很小,尾巴尖又長又粗,烏亮烏亮的,相當漂亮。
我把小鳥捏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問他,“給我的?是不是要我把它帶給你的家人?”
那鬼點了點頭,估計是個啞巴鬼,不會說話的。
我把小鳥裝進兜裏,“看你這身打扮,你的家人估計都死了千把年了,哪裏還找得到嘛!你又是個不會說話的,隻能隨緣了哈!”
我說完繼續往前走,那鬼果然沒再跟著我,隻對著我的方向看,好像有點依依不舍,我衝他揮了揮手,看來我真是陰煞之命,是個鬼都想和我做朋友。
越往前走,光芒就越亮,逐漸由藍色轉換成白色。
哦,前麵有出口,怪不得那麽亮,但是我記得我進廟的時候天都快黑了,這裏怎麽會這麽亮,難道穿過地球到美國了?
不管了,先出去再說。
我一邁出地道,就感覺好像跳進了水裏一樣,有點打漂,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動了出來。
地道外麵是一條寬闊而熱鬧的大街,燈火通明的,看起來是個夜市。好多人來往穿梭著,偶爾有撐著花紙傘,捏著羽扇的古裝女人扭著腰經過,給大街添了幾許嫵媚。
旁邊的建築都很華麗,飛簷鬥拱,簷牙雕琢,很是仿古,正對麵一個最高的建築上麵的匾額寫著“美景酒樓”。
我心一動,那個猥瑣大叔不是說前麵有個小客棧叫美景酒店嗎,而這個是美景酒樓,它們有什麽聯係嗎?
“血汁,新鮮的血汁,現放的!”一個老阿婆的吆喝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她攤位上的大碗裏裝著紅紅的液體,攤位的桌子腿上栓了個人,脖子處正在呼呼的往外放血。
我的頭皮一麻,莫不是到了鬼國了?
不能啊,到鬼國要經過鬼門關、黃泉路,我根本就沒經過這些地方嘛,而且我沒死是個大活人,這一點我確信,因為我掐了下我的大腿,很痛。
太詭異了,我避開這些人,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路過一棵怪異的樹,樹上正盛開著朵朵烏黑的花兒,沒有葉子,樹下一個賣竹籃的老爺爺在招攬著生意。
這老者古代扮相,灰白色衣服,頭上綁了個發髻,見我看他,他對我詭異的笑了笑,“籃子要不要啊,一文錢!”
我不敢搭話,戰戰兢兢的往前走去,突然,不知道從哪裏躥出了一群小孩,有的頭上梳著小辮子,有的天靈蓋上留著茶壺蓋,他們正興奮的追著一個小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