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心亂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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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一揚,我的腕子已被牢牢扣住。
我猛地回過頭來,不耐煩的甩了一下手腕,沒好氣的說,“想幹嘛?”
他用下巴點了點我的手指,眼睛盯著我無名指上的血玉戒指,“這個東西好像也是我的貼身之物吧!”
“什麽?”我一把護住戒指,極度憤怒的大聲咆哮了起來,“這個不能還給你!既然給我了,還想要回去,你還要不要臉?”
“要臉。”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勾唇笑了笑,把玉佩塞進我的手裏,柔聲說,“所以,這個也不會要回來的。”
我猛然石化,我特麽的發現一個真理。
姓玄的男人,無論是漱謹玄蒼,還是無花玄荊,都是吃硬不吃軟的主,隻要女人大發雷霆凶相畢露,惡語相向拳腳相加,馬上就繳械投降一敗塗地,這真是——賤兮兮的妻管嚴氣質。
所以呢——
我指著他的鼻子,把桌上的紙巾拉出來,一張張的扔到了他的臉上,開罵——
“你這個負心漢!你有沒有半點羞恥心?你滴臉還要不要?明明強行霸占我,和我都有孩子了,還要和向雪螢結婚,你知道什麽叫從一而終嗎,知道一女不侍二夫是什麽意思嗎?三從四德你懂不?呱啦呱啦……”
我義正言辭的指責他,這一個月受的氣都撒到他的頭上了,說得口水都噴灑出來了。
玄蒼靜靜的聽著,直到我累了停住嘴,瞪眼看著他,方才扶了扶額,然後抬眸看向我,“可是,你列舉的這些,難道不是說女人的嗎?”
“拜托!那是過去的老觀點了,現在時代不同了,男女通用了!以前的婦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能賺錢經濟不獨立,所以是男人的附庸。
而現在女人賺錢不比男人少,我們兩個在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也是我賺錢養你的,房子也是我買的!”
“啊?”他臉上現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來。
見他眯著眼睛懷疑的望著我,我氣憤的拍了拍胸口,沒好氣的再次強調,“是我養你啊!在外麵招搖撞騙攬生意的是我,你隻是出了一點力而已!如今,你這樣傷我,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呃……”他摸了摸鼻子,看起來特別理屈詞窮。
我長長的呼了口窩心氣,轉眼又難過了起來,唉,過了嘴癮又如何?
算了,說這麽多有什麽用,和她結婚就結婚吧,不然能怎麽樣,都吃了毒藥七日香了,以後怕是離不開向雪螢了,除非不要命了。
我挫敗的轉過身,垂頭喪氣的往外走。
他站起身追上我,攔住了我的去路,精壯的胸膛剛好擦住了我的臉,一種水果成熟的氣息從他身上縈繞出來,令人心亂神迷。
我好想伏上去,環住他的腰,緊緊依在他寬厚的肩上歇口氣,告訴他我好累好痛……然而,最終還是控製住了。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我,我被盯得挺不自在的,一抬眼對上他那散發出碎鑽般光澤的明眸,眸子裏柔情似水,我慌忙垂首避開,“讓我走。”
他拉起我的手,輕輕的放一把剪刀在我手心裏,我不由得全身一悚,心也跌到了穀底,他這是……
誰都知道,剪不斷理還亂,送剪刀就是要一刀兩斷的意思。
我努力忍住淚水,捧著剪刀的手不住的哆嗦,“是要一刀兩段麽?你覺得還有這個必要嗎,不是已經忘記我了嗎?在你的生命裏,我秦蓁從來都沒出現過……”
“幫我剪發好嗎?”他笑語溫潤的打斷我的話,一雙有力的大手扶住我不斷哆嗦的手,“隨你剪,隻要剪得不是太難看就行。”tqr1
啊?原來不是要和我一刀兩斷,而是要我幫忙剪發。
我看了一眼他的頭發,烏黑亮澤,絲絲順滑,仿佛被清晨最晶瑩的露珠沐浴過似的,散發著清幽的香氣,我怎麽忍心下這個狠手。
“喂,幹嘛使喚我?我又不是你的傭人,所謂的‘蠟燭’,是你的準妻子強加給我的,是為了侮辱我的人格。我秦蓁可是越城首富蘇斬的女兒,你去外麵看看大屏幕,他為了找我,懸賞億萬,誰找到我就發大財。”
“我知道你定是富貴人家的女孩,從我觸到你頭發的那一刻就知道了,頭發是身份的象征,是牽連前世今生的線。我不是把你當傭人,而是……”
他頓了一頓,柔聲懇求說,“你剛不是說,我是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嗎?為孩子的父親剪個頭發不行嗎?嗯?”
切,這算什麽?是承認孩子的身份了的意思了?
不過,剪就剪吧,我早就想把他的頭發剪掉了,這樣他就可以陪我出頭露麵了,就像無花蘇澈那樣,開著邁巴赫、赫雷坎到處招搖。
我把玄蒼安排在鏡子前麵坐好,突然想起了上次給澤蚩剪頭發的滑稽情景來,“剪成鍋蓋頭怎麽樣?”我問他。
“啊!鍋蓋?不,不太好吧。”玄蒼嚇得都磕巴了,“發型太特殊了也不好,普通男人的那種發型就行了。”
“好吧,那就碎發吧。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你全靠這一頭飄逸的長發撐場麵的,剪掉的話,變成醜八——”
“不會的!”他很自信的打斷我的話,“你就放開大膽的剪吧,就算是刮光,我也是最帥的和尚。”
“切。”我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的“哢擦”一剪刀剪掉了他引以為傲的側劉海,頭發落在地上,居然也像蛇一樣扭動。
我心裏一驚,不由得想到了蘇澈說澤蚩的法力全藏在頭發裏,剪掉了就是廢人一個,那麽玄蒼剪掉了會不會有影響?
這個想法讓我心顫了顫,扔下剪刀,拍了拍手說,“我不想剪了,你讓向雪螢給你剪吧,她才是你的妻子。”
“哎,你不能這樣,”他急了,一把拉住我,幾乎把我攬到了懷裏,貼著我的耳邊說,“你這樣半路撂挑子,讓我頂個陰陽頭算怎麽回事?”
什麽陰陽頭,說得太誇張了,就剪掉幾根劉海而已,純粹是想訛我。
我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放開我,被向雪螢看到,她會重新把我關到黑屋子的,我是個幽閉症終極患者,給我關在密閉的空間裏,我的生命不會超過一個小時就會死掉。”
他麵色一沉,一雙冷眸帶著狠戾,攬著我的手也緊了緊,“我不會讓誰再把你關進黑屋子裏的。”
“是嗎?我是你什麽人,為什麽要這樣保護我?”
“你說是什麽人?”
他猛地勒緊了我,如水的眸子動情的盯著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