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街邊玩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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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天一直微笑觀察著這些人,氣度怡然,不緊不慢,即便此時也沒有露出過多的異樣。
    萱萱強忍著笑,看向不知所措、一臉窘迫的馮小川,連續的驚人變故讓這個色狼導演腦袋不夠使,不知道該怎樣應付了。
    “咳,馮導,既然柳小姐不方便,我看咱們還是不要打擾了。”楚兆雄假意咳嗽一聲,眯眼瞅著林天說道:“倒是這位小兄弟,是不是應該自我介紹一下呢?”
    他早就注意到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天,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危險。江湖經驗告訴自己,會咬人的狗不叫,這個年輕人越是淡然,他心裏越沒譜。
    “沒必要,如果想知道的話,你可以詢問楚卓然。”林天仍然保持著神秘的微笑。
    這種高深莫測、叫人摸不著頭腦的回答讓楚兆雄心裏頭更吃不準了,他真的認識楚卓然那個敗家子?可是在津城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啊,和柳芳菲、萱萱保持如此親密關係的男人,究竟有什麽來頭?
    “既然這樣,不耽誤你們了。馮導,我們繼續喝茶。”楚兆雄暗暗權衡了一下,覺得還是等到把這三個人的關係以及林天的背景查個水落石出再說。
    “等一下。”林天輕輕鬆開萱萱的手,走向馮小川。
    “你做什麽?”馮大導演心慌的很,這些年沾花惹草喪盡天良,走在大街上生怕挨人揍,輕易不敢一個人出門,看到這個年輕人不像懷著友善的態度,頓時心虛膽怯了。
    幾個保鏢想走過去護著他,被楚兆雄以眼色製止了,他想看看林天究竟有什麽能耐,最好能捅出點驚天動地的簍子,才好方便判斷他背後隱藏的實力,這一招就叫投石問路。
    “不做什麽,有幾句忠言逆耳的話想告訴馮先生。”林天瞅著他這副讓人作嘔的麵相,低聲笑道:“馮導天生桃花運突出,不過這桃花運多了未必是件好事,會變成桃花劫,桃花煞的。”
    “你……你胡說什麽!你到底是誰?”馮小川驚恐地高聲叫嚷起來,這是極度心虛的表現。
    他這輩子玩過的女人實在太多,數都數不過來,就怕別人在這方麵做文章,所以林天一提到桃花運什麽的,馮小川就像被戳中脊梁骨一樣暴走了。
    “有沒有胡說,咱們拭目以待,一個月。”林天搖頭笑了笑,“不打攪兩位喝茶了,回見。”
    他瀟灑自信地揮著手,在眾人疑神疑鬼的目送下擁著兩個美女頭也不回離開了這間餐廳。
    桃花劫?桃花煞?馮小川琢磨著這兩個詞,哼了一聲,就拋諸腦後去了,唬人的玩意兒,想嚇倒他?沒門!
    “來,來,來,馮導,咱們繼續聊。”楚兆雄眼睛裏閃過一道異色,拉著馮小川進了包廂,臨進門的時候,向保鏢揮了下手:“查查那小子的底細……”
    黑夜賜予人激情和勇氣,許多白天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情在這時候粉墨登場,**燃燒,放縱自己,城市的每一處角落都是醉生夢死與糜爛的舞台。
    有錢人刷夜玩高檔夜店、秀場、酒吧,沒錢的街邊燒烤攤,大排檔也能找到樂子,生活,需要放開心情和身份盡情享受。
    “老板,再來份炒螺螄!”萱萱高舉著手招呼大排檔老板,麵前桌上堆滿了啤酒瓶和吃剩的蝦殼、螺殼、竹簽子。
    這就是柳芳菲說的神秘地方,津城後堂路小吃街,雖然破落陳舊,但每至夜晚遍地璀璨燈火,煙霧繚繞,食客如織,夜市盛宴一直能持續到深夜三四點鍾。
    “剛才你說馮小川有桃花煞,是真的假的?你真會給人看相?”碰了下瓶子,萱萱擱到嘴邊又放下了,她心裏藏不住事。
    “假的。”林天笑了笑,仰起脖子灌口酒。
    這種事情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他可不想被女人纏著問東問西,沒完沒了。
    柳芳菲玩味的目光瞥了瞥兩人,一聲不響嚼著魷魚絲,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想說就算了,來,幹了。”萱萱拎著酒瓶,咕嘟咕嘟一口氣吹下去半瓶。
    “幹。”這兩個女人的酒量都不可鬥量啊!林天灌了幾口,就埋頭繼續拿牙簽挑著螺螄肉吃。
    “你身手這麽好,不如拍戲做演員,我介紹個製片人給你認識怎麽樣?”萱萱說道。
    林天看看沒有任何表示的柳芳菲,搖搖頭:“這恐怕不行,我手頭上還有事情要做。”
    “這麽不湊巧啊……”萱萱一雙媚眼瞟了瞟他的臉,嘻嘻笑道:“好吧,有想法的時候記得找姐姐,一定讓你興奮而來,滿意而歸。”
    “又發騷了。”柳芳菲白了她一眼。
    “哎呀,我怎麽聞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萱萱嘻皮笑臉,吸著鼻子四處亂嗅。
    “好像是啊,你撐出汗了吧。”柳芳菲麵帶笑容從容反擊。
    “怎麽可能,出汗也是香汗,你說呢?”萱萱的鹹豬手又搭上了林天的肩膀,她這是逼著林天表態站隊了。
    “是我的汗,太辣了,不好意思。”林天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拽出塑料盒裏廉價的紙巾擦了擦手,不動聲色化解了這個難題。
    “滑頭。”萱萱伸出一根指頭戳上他的腦門,咯咯笑起來。
    柳芳菲眼含深意盯一眼林天,什麽時候起,這家夥變得好說話了?
    嘎嘎吱
    街道上突然冒出來輪胎磨擦石子路麵的刺耳聲音,緊跟著就是幾聲驚慌失色的尖叫。
    撞到人了?
    大排檔裏的人紛紛側目伸長了脖子,隨即,一個個迅速失魂落魄抓起包、拽著身邊的女人倉惶逃離,完全不顧老板在後頭哭喊哀求阻攔,街道兩邊亂成一鍋粥。
    四輛麵包車頭對頭橫在馬路中央,車門砰砰洞開,立即衝下來兩撥人,左邊的一夥全是光頭,清一色的彈力背心,胳膊、胸口、腦袋上紋著各種刺青,另外一方人馬雜七雜八,紅毛黃毛,光膀子的穿襯衫的都有。
    這些人手裏握著西瓜刀和長柄斧頭,眼神獰厲囂張,全都擺開了火拚廝殺的姿態,加起來大概有三十多人。
    “快走快走。”萱萱拎起包包,手忙腳亂摸出兩百塊錢扔在桌子上。
    不是什麽事情都可以圍觀的,打醬油也有風險,特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林天伸手拉住她,笑道:“急什麽,看看熱鬧再走,這樣的機會不多見。”
    柳芳菲也沒動,慢條斯理剝著龍蝦殼。兩個人唯恐天下不亂,萱萱氣到跺腳,又細又長的鞋跟頓在堅硬的地麵上,疼得她“唉呦”一聲痛呼。
    萱萱的嗓音原本就頗具性感和勾魂特色,這一聲嬌呼,登時就引來了無數聞風索味的侵略目光。
    幾十雙赤紅的眼珠子,同時發出綠油油的亮光,他們臉上的戾氣瞬間被亢奮和癡迷占據,有幾個連續咽著口水。
    “娘**!嫩得能掐出水來!怪不得敢跟我們四海爭後堂街,蝦仁,這條街我們老大要定了!識相的帶著你的小弟滾一邊去,等弟兄們玩膩了賞你口湯喝。”領頭的光頭男子霍霍揮了兩下長柄斧,撅著下巴,無比囂張地瞪著對麵那群雜魚。
    “坤頭,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在這條街收保護費的時候你還在鄉下玩蛋。”紅毛綠毛陣營中站出來一個瘦瘦麻杆似的青年,一頭鮮豔的莫西幹雞冠發型特別醒目,他揮著砍刀罵道:“有種過來單挑,誰贏歸誰。”
    “單挑?你當我這麽多兄弟是擺設?”坤頭指著自己的鼻子冷笑:“少廢話,現在退出去,那兩個小娘們叫你帶走一個!”
    雞冠頭斜著眼瞅過來,萱萱和柳芳菲兩人傾世的姿容映襯著整條街的淩亂,獨特的靚麗讓他的雙眼充足了血,無形中刻意忽略掉了桌邊那個男人,在蝦仁有生以來遇到的所有女人中,都不及她們一半漂亮、嬌美,甚至生出了一種身在夢中的錯覺。
    “幹!”蝦仁狠狠吐了口痰,砍刀遙指著柳芳菲她們:“兩個我都要,這條街分一半。”
    “去你妹的!”坤頭伸手在頭皮上抹了抹,兩眼一瞪:“吃著碗裏瞅著鍋裏,你當自己是種馬啊?不服就試試,手底下見真章,看誰兄弟牛逼!”
    “坤頭我擦你妹,找死別後悔!”蝦仁揮刀暴跳起來。
    “你們兩個屬蛐蛐的?打架靠嘴?”聲音不高卻帶著濃濃的鄙夷,從那張桌子上飄出來。
    林天拎著一隻啤酒瓶,緩緩站起身來。
    萱萱張了下口想阻止他,卻被柳芳菲剜了一眼,隻好不作聲了。
    “我草!”坤頭手底下的光頭打手們揮起砍刀指著林天,“什麽世道,吊絲男也敢充英雄?信不信哥幾個把你剁了烤著吃?”
    “你他媽誰呀,活得不耐煩了!敢這樣跟仁哥講話!”蝦仁那夥小弟也不甘示弱爭相怒罵,“看什麽看,眼珠子給你摳了去!”
    坤頭和蝦仁相視一眼,分別抬手製止了兩撥人亂哄哄吐口水的丟臉行為。
    林天一手握著半瓶啤酒,站到街邊,慢悠悠說道:“坤頭,蝦仁,嗯,爭地盤,收保護費,搶良家婦女……”
    他的身旁燒烤架上雞翅、肉串還冒著濃濃香氣,炭火燒得正旺,老板卻溜得沒影了。
    “關你屁事,你以為你是警察啊……”有個小弟忍不住叫囂。
    “再多嘴的話,老子先幹了你!”坤頭揚起長柄斧高聲咆哮,驚得那個小弟脖子一縮,同時鎮住了所有人。
    他看得出來,敢同時和兩幫人叫板,身邊還帶著那麽極品的女伴,這小子一定不是草包。
    蝦仁也品出味兒了,怒視著林天,心想好白菜怎麽都叫豬拱了,稍一琢磨不對啊,這小子衣冠楚楚,一身阿瑪尼,氣定神閑的樣子比豬強太多了,再瞅自己的花襯衫、千瘡百孔的牛仔褲,兩相對比,靠!原來自己才是豬!
    “你們都有罪,應該燒烤燒烤。”林天漫不經心翻著烤架上的肉串,像是在專注一件細致入微的工作。
    蝦仁火冒三丈,操著砍刀盯住他,用他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語言罵道:“小白臉你是不是屁股癢了,哥們爽完那兩個小妞就來幹爆你!”
    人群轟的一下爆發出猥瑣不絕的笑聲,可是沒過幾秒鍾,又全部閉緊了嘴巴,所有目光駭然望著同一個方向,有兩三個人嚇得不由自主後退了幾步。
    那隻漂亮得有點像女人的手,伸進烤架爐膛,抓起一塊燃燒正熾的木炭,攤在手掌心,任它靜靜燃燒。
    整條街突然變得靜悄悄,彌漫著漸起的寒意和殺機,詭異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你看我的臉白嗎?”把玩著掌心的木炭,林天靜靜站在那裏,卻沒一個人敢接他的問題。
    柳芳菲美眸中泛起的興趣大漲,終於停下了手中剝蝦殼的動作。握著手機想偷偷報警的萱萱,此刻瞪大了眼睛,捂住紅豔豔的嘴唇忘記了呼吸。
    這麽多人被一隻手鎮住,實在讓坤頭惱怒,他用力揮手,怒道:“這是變戲法的鬼把戲,弟兄們,砍了他!”
    “先剁了這小子喂狗!”蝦仁也不甘落後,揮刀暴躁咋呼,卻不上前。
    七八個人躥上來持刀圍起林天,有坤頭的人,也有蝦仁的小弟。兩位老大在圈外抱起膀子點燃香煙,靜觀變化。兩夥人陣營一轉,一致對外,轉變之快讓人瞠目。
    林天掌心攤開紅木炭,另一隻手拎著冰鎮啤酒,微笑著麵對這一大群人:“有燒烤不吃,打架鬥毆搶別人家的女人,你們很有種嘛!”
    其中一個光頭剛說了句:“種你妹……”
    就看見眼前一片黑暗,然後視野被濃濃的紅色填滿,同時覺得好像有一列火車迎麵撞來,鼻骨哢嚓一聲就斷成好幾截,然後整個人都飛起來,重重撞倒身後兩個同夥!
    “砍他!”其餘人看到林天一拳擊飛光頭大漢,滿麵猙獰揮刀持斧頭一擁而上,寒光閃閃,殺氣騰騰。
    手掌向上一震,那塊燒熟的木炭從林天手中彈起,如一顆璀璨發光的寶石,嘭!寶石突然從中間炸開,氣浪鼓動點點火星,美麗絕倫。一隻手,仍然是那隻手,以太極推手的姿態,擺蕩三百六十度,手與木炭火星共舞,卷起一條彗尾,灑出一片燦爛光華。
    揮刀擁上來的混混們登時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丟掉砍刀和斧頭,捂著眼睛叫嚷,像一群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躥。
    喀嚓
    林天手裏的啤酒瓶應聲碎成無數塊,劈裏啪啦夾裹著冰涼的酒液如暴風驟雨席卷四周,玻璃碎片紮進混混們的皮肉裏,瞬間歪七扭八躺到了一大片。
    “來,繼續。”林天勾了勾手,剩下還能站著的混混們齊齊向後退了好幾步。
    一塊木炭一個酒瓶擊潰八個人,他還是人嗎?他是魔鬼!
    “蝦仁,你來。”林天指名道姓點將了,人群呼啦啦閃開一條缺口,蝦仁驚懼的目光完全直麵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