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字數:4953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別惹四小姐:第一夫人 !
    宗政燁身子持續的僵硬著,他對自己了解。其實當初並不是因為武帝說她有了心上人才不願意搭理她,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真的為此心痛過。後來則是因為他在生死的邊緣徘徊,才讓他下意識的選擇避開她,若刨根究底的問,當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才讓他那般的不想麵對她。
    “燁哥哥,你說話啊?”赫連飛琴聽不到宗政燁絲毫的聲音,心裏更加的無底,也更為焦急。“你到底為什麽不喜歡我,你說啊!就算你要判我死刑,也該讓我知道是什麽原因……”
    “唔……”
    宗政燁一個猝不及防的轉身讓赫連飛琴措手不及,緊接著他的動作更是讓她整個忘記了去思考。
    渴望……是唯一出現在宗政燁腦海中的詞語,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對她會是這樣的一種渴望。
    兩年的時間,他總是在她出現的十丈範圍之內就遠去,甚至臉吝嗇都不會吝嗇一眼給她。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一個人的感情越是積壓,就會有越大的反彈,等到觸動了開啟的暗門時,巨大的反彈力會讓他無法著手,任由其噴發而出。
    在聽到赫連飛琴的聲音之時,他已經動搖了,聽到她哭泣的聲音時心裏就像是被刀重重的砍了一般,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在府裏的這兩天,他也試圖著反思過,隻是沒有什麽進展。宗政焰也勸說過,卻依舊無用,唯獨跟他打了兩次架的追命用直白的話語罵了他。
    追命雖然性格惡劣,但是卻依舊將當日與宗政焰說過的話再次責罵了宗政燁一番,或許是侮辱的話,然而在他迷惑的時候卻是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追命的話將他罵醒了,他是將對赫連飛琴的愛隱藏在了心底,所以才會這麽的痛苦。而被喬靈兒告知赫連飛琴也同樣難過的時候,那種自責上升到了頂點。
    方才,他怕她會責怪他,卻不想,她是在責怪她自己的不是。
    終於,他再也無法看著她那麽傷心的落淚了,瘋狂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將她所有的委屈都壓了回去。
    赫連飛琴怔怔的看著眼前之人,身體上被一雙鐵臂緊緊地箍著,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中去。雖然疼痛,卻是讓她清醒的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哪怕這樣的幸福隻是瞬間她也足夠了。
    許久,宗政燁才結束了這個因一時衝動而興起的吻,放開赫連飛琴時,她已近無法呼吸,在得到空氣的瞬間,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赫連飛琴通紅著一張臉,眼中依舊帶著透明的水珠,也不敢抬頭看他。
    宗政燁望著這小小的人兒,那紅紅的唇像是一種誘惑,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采擷。
    不是想,而是去做了。
    長年磨礪的帶著粗糙的指腹輕輕的抬起了赫連飛琴的下巴,迫使她與她相對。此時,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燁哥哥……”赫連飛琴看著兩年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的深愛的男子,鼻尖一酸,眼淚就落下了。
    “琴兒?”宗政燁有些慌了,笨手笨腳給她擦拭著。
    赫連飛琴看著宗政燁的樣子不由嗤笑了出來,以前她的燁哥哥就是很怕她哭,所以每次一哭都能夠看到燁哥哥慌張的樣子。除了過去的兩年,他甚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更別提她哭的時候他在想什麽了。
    “燁哥哥,你還會不會不理我?”赫連飛琴紅著眼睛問道,小白兔可憐兮兮的模樣。
    宗政燁盯著赫連飛琴這柔柔的話心底就有了一股酸澀,微微低下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對不起,琴兒,是燁哥哥錯了。”
    當鐵錚錚的漢子拋開了心中的那一道狹隘之後,他會變得豁然開朗,就像現在。
    不見到還好,見到之後,就什麽也不想去想了。
    “燁哥哥……”赫連飛琴激動的一把抱住宗政燁,將臉整個埋進了他的懷裏。
    小丫頭雖然有很多很多的話要說,可是現在她一點也不想說,沒有什麽比得上和燁哥哥之間這樣的親密了。如果這是一場夢,她真的希望這場夢永遠都不要醒來。
    宗政燁緊緊地擁著赫連飛琴,心開了,也有許多的話想要跟赫連飛琴說,可是現在什麽也不想說了,隻想好好的抱著她,一直到天荒地老。
    輕盈的吻落到了那微腫的唇瓣上,赫連飛琴感覺自己都要融化了,扣緊了宗政燁的雙臂才讓自己沒有軟下去。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少女最為心動的吻。
    兩人渾然不覺外麵的動靜——
    喬靈兒從窗戶的縫隙裏看到了裏麵的場景,麵紅耳赤,無聲問旁邊的男人:“你一早就知道大哥會心軟?”
    “我猜的。”宗政熠同樣以無聲的唇語回複。
    “我才不信!”喬靈兒對他的自信有些懊惱,再看了一眼吻的難舍難分的兩個人終於受不住的退開了些許,問:“大哥和六公主,他們不會現在就想要……提前洞房吧?”
    “靈兒,我們該走了。”宗政熠淺笑道,握住了她的手就走。
    可是隻是些許的動作,也沒有逃過裏麵人的耳朵。
    一陣風竄過,他們兩個人偷窺的窗戶就打開了,一身紅色喜袍的宗政燁已經飛至了他們兩人的麵前,一柄劍還橫檔在前。
    “燁哥哥……”赫連飛琴一聽到有動靜也立刻就奔了過來。
    雙方這麽一打照麵,宗政燁就尷尬起來了,喬靈兒也嘿嘿的紅了臉,宗政熠倒是很自然的道:“大哥,外麵賓客差不多到齊了。”
    一句話讓赫連飛琴的臉立刻就如同煮熟的蝦子,宗政燁也尷尬的咳了兩聲。
    偏偏喬靈兒還嫌他們兩人的尷尬程度不夠似的,又補充了一句:“大哥,我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要不,你們繼續,我和熠先走了。”說著就拽著宗政熠往外界走去了。
    這下宗政燁的老臉也保不住了,看到赫連飛琴那臉紅透的樣子,還有那腫腫的紅唇……
    即使想要解釋也絕對解釋不了什麽了,宗政燁非常鬱悶的回到新房裏,後麵又輕飄飄的傳來了宗政熠的一句話——
    “大哥,我會讓人守著院子,不讓人進來打擾你和大嫂。”
    誰說溫柔的男人就不能使壞了,跟宗政熠相處了這麽久,喬靈兒才發現自己是多麽的善良,而她身邊的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腹黑。
    秋風吹散了喬靈兒臉上偷窺不宜畫麵染上的紅潮,雖然現在外麵有不少賓客,但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去到前廳,人多的地方他們都不喜歡。
    “宗政熠,你就那麽肯定大哥會心軟嗎?”兩個人走在一起,喬靈兒忽然覺得還是找些話題比較好。找來找去,她也不知道找什麽才好。
    “你不是看到了嗎?”宗政熠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
    “喂!”喬靈兒手心癢癢的,這才發現自己正在被吃豆腐。
    “怎麽了?”吃豆腐的人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喬靈兒氣鼓鼓的提起自己的手到他的麵前,可是還有另外一隻爪子握著,“是我問你怎麽了才是?你幹嘛一直抓著我的手不放?”
    “不是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嗎?”宗政熠一本正經的回答,在看到她有所差異的時候又道:“靈兒,我們不是夫妻嗎?是不是應該一直這樣呢?”
    那麽正經的語氣讓喬靈兒一時間無法辯駁,明明是吃豆腐的舉動,但是在他這裏卻有了另外一套說辭,而且還是那麽的合理的說辭,怎能叫人不心動?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嗎?
    喬靈兒的視線定格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他的手很白,幾乎跟她差不多;也很大,幾乎一手能夠將她的手包進去,掌心中指尖都有些粗糙。暖意透過他的手掌傳遞道她手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安定。
    “靈兒。”宗政熠忽然喊了一聲。
    “嗯?”喬靈兒回神,抬起眼眸望著近距離的男子。
    如黑曜石般的眼中滿滿的都是認真,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她忽然有些心慌,但是又很想知道他接下來會說什麽話。靜靜地等待著,終於等到了他接下來的話——
    “你願意讓我執著你的手,一直到我們老去嗎?”宗政熠問這話的時候也有些緊張,盡管在他的臉上什麽也看不出來,可是他確實是在緊張。
    喬靈兒愣住了,不是甜言蜜語,隻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一個延伸,是同一句話,可是卻讓人有著異樣的情緒。
    視線再一次落到了兩個人的手上,她說不出自己是什麽感覺,眼眶忽然酸酸的,很想哭。
    “怎麽了?”看到喬靈兒眼睛微微泛紅,第二個宗政燁出現了。
    喬靈兒用力的搖了搖頭,深深地吸氣將那想要湧出來的淚水給強勢的逼了回去。
    “沒什麽!”喬靈兒笑著看著宗政熠,然後拎起兩個人的手,對他說道:“兩個人的手才是真正的執子之手,如果有第三隻手、第四隻手,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