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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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子君笑的跟一隻狐狸似的,“你不是說要睡覺嗎?”
    劉子君的話,讓李小姿心生幾分警覺,她急忙翻身起床,準備下床換衣服。
    劉子君一個餓虎撲羊的動作,又把李小姿壓到床上。“先把我伺候好了,才允許你下床。”
    “劉子君—”李小姿低吼,“你不是說去探病了嗎?”
    劉子君無辜地睜大眼睛。“探病,什麽時候都可以去,我們先辦好我們的事情吧。”
    “不要。”李小姿的心中自然而然地生出一抹抵抗,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就是覺得,不想帶著這種痕跡去見王子原,即使王子原還在昏迷之中。
    劉子君的眼裏慢慢積聚起兩團火焰。“你再說一遍?”
    李小姿說不出話,心裏又覺得委屈,一雙美眸盈滿了迷離的水霧。
    劉子君歎口氣,把她拉了起來。“說著玩的,你看你,委屈成這樣。”他嘴裏這樣說,心裏卻有點不是滋味。當然,不是他小氣,而是任何男人心裏都會在意,在意自己的妻子心中是不是有另外一個人。不過,這樣的話,劉子君打死也不會問出口的。
    李小姿暗自鬆了一口氣。“我去刷牙,你去準備早餐。”
    劉子君沒有異議,獨自一個人去準備早餐。
    站在s市醫院門口,李小姿突然有了一絲膽怯,有一種想拔腳就逃的yu望。
    劉子君回頭望了李小姿一眼,語氣裏有幾分不耐:“你在那邊磨磨蹭蹭做什麽?”
    李小姿抿嘴跟了上來,假裝抱怨:“人家的腳又不如你的腳長,再說,你是特種兵,走路速度自然比我快,居然還埋怨我走的慢。”
    劉子君聽了李小姿的話,不由地放慢步伐,腦子裏卻在想,下次跟她出門,不能走這麽快了。
    李小姿發覺劉子君的步伐慢下來,嘴角微微翹起,她伸出芊芊玉手,握住了劉子君的手,劉子君沒有掙開,反手一握,兩個人手牽手走入電梯。
    電梯裏沒人,隻有他們夫妻二人。劉子君背過身子,調轉了一個角度,剛好站在攝像頭死角的地方。
    李小姿正奇怪,劉子君已經低下頭,吻上了李小姿的唇。
    李小姿睜大圓眸,不敢相信劉子君居然會在電梯裏吻她。
    “叮”地一聲,劉子君迅速放開她,把她攬入懷裏。進來的醫生和護士見他們濃情蜜意的,就知道這是熱戀中的男女。
    李小姿低著頭,不敢直視任何人,她很心虛,生怕別人猜出她和劉子君在電梯裏接吻這件事。
    到了四樓,劉子君先跨步走出電梯,然後伸手給李小姿:“走吧。”
    李小姿牽著劉子君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至於身後的護士見了,都忍不住羨慕李小姿。
    到了病房門口,李小姿就看到唐利君坐在沙發上,旁邊還有一個小護士在給王子原換吊瓶。
    “脫離危險期了嗎?”劉子君一出口,就直奔主題。
    “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人就是醒不過來。”唐利君說話的時候,帶著一股深深的疲倦。
    “別著急。吉人會有天相的。”劉子君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來安慰唐利君,就用了這句話。
    “謝謝表哥。”唐利君抬頭道謝,卻在看到李小姿的時候,眼神驟然一冷。“她怎麽來了?表哥,你怎麽讓她來了?”
    李小姿感覺到唐利君的眼睛透著一抹寒光,像是一把利刃似的,恨不得把她挫骨揚灰。
    “她怎麽不能來?”劉子君反駁回去。“她是你的表嫂,好心過來看你,你居然是這種態度。”
    “態度?我什麽態度?”唐利君冷聲反駁。“她根本不配做我的表嫂,也隻有你才會看得上她。她有什麽好的?一副狐媚樣,到底想勾引誰?”
    李小姿聽了,氣不過。“什麽是狐媚樣子?我行得正,坐得正,這種話,希望你以後別出口。”
    “行得正?坐得正?”唐利君冷笑。“你敢說,你沒有勾引他?如果不是你,他怎麽會喝醉酒,怎麽會出車禍,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因為你!”
    “笑話,他出車禍,你推到我頭上來,改天他搶劫銀行,是不是也是我教唆的?”李小姿冷嘲熱諷,反擊唐利君,“要是說到勾引,其實,真正想勾引他的人是你吧。在美國的時候,你不是主動接近他嗎?那個時候,他還是有女朋友的人。”
    唐利君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她怎麽也想不到,李小姿會對自己的事情如此清楚。
    李小姿見她麵無血色,眼裏閃過一絲快慰。“賊喊捉賊,你不膩味,我膩味。我告訴你,王子原的生死和我無關,別動不動就把高帽子戴到我頭上去,更別把你自己看得太清高了。你若是真的愛他,現在就不會跟我吵架,而是擔心他會不會醒來這個問題。”
    唐利君的胸口劇烈起伏。“他當然會醒來……”
    “他會醒來,那是再好不過了。”李小姿撩了撩秀發。“誰對誰錯,最有權評判的人是他,不是我。”
    唐利君咬牙切齒,恨不得撕下李小姿的一塊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夠了!”劉子君狠狠瞪了李小姿一眼,然後轉向唐利君:“這裏是醫院,你們兩個吵來吵去,像什麽?”
    李小姿和唐利君同時緘默下來。
    劉子君見她們不說話,就想著要告辭,還沒有開口說話,就有一道聲音突兀地插進來。“原來是劉大少在這裏,我就說,這裏怎麽這麽熱鬧。”
    劉子君回頭,恰好看到王氏集團的總裁王明基走了進來。“王總裁。”
    王明基頷首,“劉大少請坐。”
    劉子君沒有推辭,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李小姿也跟著他坐下來。
    王明基對李小姿沒有什麽印象,見李小姿坐在劉子君的身邊,就覺得有點怪異。“請問,這位是……”
    王夫人恰好走了進來,帶著一絲嘲諷:“還能是誰?就是子原的前女友啊。”
    王夫人的話音剛落下,不止是李小姿的臉色變得難看,就是劉子君的臉色也沉下去。。
    王明基剜了王夫人一眼。“抱歉,內子不會說話。”
    “沒事。”劉子君的雙腿疊起。“我從來不和人一般見識。”
    王明基的眼裏閃過一絲驚詫,怎麽也想不到劉子君會這麽不給自己的麵子。“女人都是頭發長見識短,偏偏又喜歡出風頭。劉大少,你大人大量,自然不會和她們一般見識。”
    劉子君的黑眸一沉,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王總裁的話,未免有失偏頗。至少,我身邊的女子都不是一般的角色。就說我這個表妹吧,她素來要強,在華爾街上也是數一數二的金融專家,尋常男子未必能如她十分之一,我說的對嗎?”
    劉子君這些話說的意味深長,讓在場的人各有各的想法、王明基哈哈大笑。“劉大少說的是什麽話。唐小姐那是女中豪傑,怎能和尋常女子相提並論?”
    李小姿的眼裏閃過一絲惱怒,唐利君有利用價值,王明基就把她捧得高高的,自己沒有什麽價值,就活該被王明基踩下去?“王總裁的話言之有理。不過,天底下的男人再能幹,也是從女人的肚子裏爬出來的。王總裁,我說得對嗎?”
    李小姿知道自己說出這些話,肯定會得罪王明基,可是,她為什麽要討好王明基呢?前世是因為王子原的關係,她才選擇委屈自己的,難道今世,她還要為了一個路人甲,繼續委屈自己嗎?
    再說,這個王明基從一開始就是瞧不起女人的,他把所有的女人都當玩物。當年的楚卿卿爬上他的床,他還不滿足,還找來幾個老男人玩**。李小姿對楚卿卿是沒有好感,但是對糟蹋女人的禽.獸,更沒有好感。
    王明基的眼裏閃過一絲惱怒,李小姿這話,分明是打他的臉。不過,劉子君在場,王明基多少有點顧忌,就打哈哈:“我們男人之間說話,都是直來直往慣了。劉太太,你別介意我們說話粗俗。”
    李小姿暗自腹誹,他豈止是說話粗俗,簡直是一個人麵shou心的家夥。
    想到這裏,李小姿對王夫人有幾分同情。王夫人紅杏出牆是不對,可是,王明基做的就是對的嗎?玩弄了一個又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難道他就不怕有報應嗎?
    “小姿。你剛才不是說要上洗手間嗎?”劉子君轉頭,對著李小姿溫柔道:“我等你。”
    李小姿點了點頭,嘴角彎起。“好啊,我去洗手間補補妝。抱歉了,王先生,要失陪了。”
    王明基點了點頭,笑容十分親切。“劉太太慢走。”
    李小姿站起身,窈窕的倩影很快就消失在病房。
    走進洗手間,李小姿深深呼吸一口氣,她太衝動了,這就是劉子君要她離開的原因,當然,李小姿並沒有怪劉子君,她知道,劉子君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自己這個做妻子的好。
    對著鏡子笑了笑,李小姿轉身進了廁所間。
    等李小姿從廁所裏走了出來,洗手間裏又站著一個人,赫然就是唐利君。唐利君雙手環胸,從鏡子裏望著李小姿。“李小姿,你膽子倒是不小,王明基是什麽人,你也敢得罪?”
    李小姿暗暗嗤笑,她既然敢得罪,就有把握對付王明基,別的人或許不知道王明基在私底下的肮髒交易,李小姿卻是一清二楚,當然,這一切還多虧了他養了一個好兒子。王子原為了牢牢控製住王氏,對王明基的監控,從來就沒有減少過,相反,隨著時間的拉長,王子原更加關注王明基的行為。
    王子原又不敢把這些資料交給別人保管,隻好交給她來管理。是以,李小姿對王氏的事情,就算不能了如指掌,也算是知己知彼。
    “我膽子大,還不是因為我有你表哥這個靠山。”李小姿冷笑,上前,扭開水龍頭,準備洗手。“隻要你表哥護著我,任何人都奈何不了我的。”
    唐利君恨極了這一點。當初,她要是知道劉子君娶得是自己的情敵,說什麽也要破壞到底。她轉過身,狠狠瞪了李小姿一眼。“李小姿,你別得意,你以為,你嫁給我表哥,就真的是劉家人嗎?隻要你一天不上劉家的族譜,你就算不上劉家的兒媳婦。別狗仗人勢,就以為自己高人一等。”
    “我得不到劉家的承認又怎麽了?”李小姿洗好了手,故意不擦幹,反而抖了抖,讓手上的水珠四濺,有不少水珠就濺到唐利君的手背上。“隻要你表哥在我身邊,名分和地位,我都會有的。”
    唐利君倒退幾步,一雙眼眸像是兩把利刃,閃著灼灼的寒光。“李小姿,你無恥!!”
    “我無恥?”李小姿的頭微微一偏。“我再怎麽無恥,也隻是霸占自己的男人,這有錯嗎?”
    “表哥從來就不是你的,你不過是撿了便宜,遲早都要還給別人的。”唐利君想到這點,就有幾分愜意。“你知道他們有多恩愛嗎?我告訴你,如果這個世上,注定有個女人,值得表哥付出一切的,就隻有她一個人的。你,李小姿,你不配!”
    “我不配又怎麽著了?”李小姿不是第一次聽的這些話,可這次真的很火,唐利君分明是找自己的茬。“我告訴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不會讓出去的。不是我的男人,你倒貼一百萬給我,我也懶得回收。”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唐利君憤怒了,她覺得李小姿的話是挑釁,還是那種加強版的。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李小姿咬重音。“我若是想和你爭,你以為王子原會是你的嗎?我隻是不想爭而已。”是的,她不想爭,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她都不願意去爭。
    而她之所以放棄那段感情,是因為漫長的等待早就耗盡了她的心血,王子原或許永遠不明白,當他決定和唐利君結婚的時候,李小姿流出來的不是淚,而是血。
    即使痛的那樣深,李小姿還是選擇離開。她不想跪在王子原的腳下,卑微地乞求他的愛情。她無法像楚丹那樣,經曆了李方的背叛,還想方設法回到他身邊,當他無名的情婦,這樣的人生,在李小姿看來,比死亡更可怕。
    一個人連自己的尊嚴,自己的驕傲都放棄了,那麽,她會成為什麽樣的人?連自己都無法愛自己,還有誰能代替自己去愛自己呢?別以為放棄了愛自己,就能真正得到愛,相反,放棄愛自己,失去的東西就越多。
    唐利君望著李小姿,深深為她眼裏的那抹憐憫刺傷了自尊心。她唐利君什麽時候需要別人的憐憫?自己是唐家的天之驕女,從小到大,隻有別人奉承自己,哪裏有人敢拿這種眼神來侮辱自己?“李小姿,你現在是吃不到說葡萄酸。我告訴你,當初你沒有和王子原分手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當然,所謂的在一起,自然不是普通朋友的來往,而是,我—們—上—床—了。”
    李小姿聽到這句話,臉色煞白。“你說什麽?你們?……”難道她付出去的感情,全部都是笑話嗎?都是王子原為了掩護唐利君,才做出的煙幕嗎?或者說,那六年,這一對狗男女狼狽為奸,隻為了心目中的權勢。等他們達到目的,就一腳踢開自己嗎?如果事實的真相是這樣的話,那麽,這比出軌還可怕,比背叛更加讓人怨恨。也就還個。
    “沒錯,我們在一起了。”唐利君笑了,她覺得,自己是贏定了。“我們兩個都是對方的第一次。王子原還說,他對你提不起那種興趣,是你一直死乞白賴地圍著他轉,他才迫不得已地和你在一起……”
    唐利君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就被打斷了,李小姿又一次打開水龍頭,潑了她幾滴冷水:“我想,你真的需要清醒一下,這麽無恥的話,你也敢說得出來?對,就算王子原對我沒有興趣,那又怎麽樣?你以為,白送上門的女人就矜貴嗎?唐利君,唐大小姐,你真可悲,居然要自己送上門,才有男人要你,我要是換成你,早就一頭撞死算了。”
    唐利君抹去冷水,呼吸急促起來。“李小姿,你才不要臉。當初,你不也爬上了表哥的床,你有什麽資格說我?”若不是顧忌劉子君,她真想一把掐死李小姿。
    “我爬上他的床?那又怎麽樣?我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老婆爬老公的床,很正常的。”李小姿笑了,笑的很得意。“你呢?王子原現在變成這樣子,你還會等他嗎?一天沒醒,你還可以等,兩天沒醒,你也可以等,但是,第三天,第四天,你就能等下去嗎?”
    唐利君咬著下唇,李小姿的話說到她的心坎上,她可以等一天,兩天,可是能等王子原一輩子嗎?王子原現在是活死人,她當然不會為了一個活死人付出自己的青春。隻是,李小姿的笑容太討厭了,實在是太討厭了。“李小姿,我就算不能等下去,那也很正常。我一個大活人,難道會為了一個活死人守寡一輩子嗎?”
    李小姿冷笑,她真希望王子原聽到這些話。如果換成她,遇到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會離開自己愛的人,這與道德沒有關係,而是,她若是真的愛一個人,就是全心全意,除非對方死了或者自己死了,否則的話,她是絕對不會舍棄對方。
    “若是子君變成這樣子,我可以告訴你。他若不離,我便不棄。一天,兩天,一年,兩年,甚至是一輩子,我都會等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李小姿的目光溫柔而堅定,就如磐石那樣堅定。
    唐利君沒有想到李小姿會這樣說,本來她想嗤之以鼻,可是,她清楚地從李小姿的眼裏看到認真兩個字。這樣一來,就深深刺激了唐利君。
    在唐利君看來,這就是李小姿對她最大的譏諷。身為天之驕女的她,驕傲徹底被李小姿踩在腳底下。
    “李小姿,你找死……”話還沒有說完,唐利君就撲上去,伸手要打李小姿。
    李小姿怎麽肯吃虧,立馬還手。兩個人就像麻花,死死摟在一起,互相扭打撕扯。剛開始的時候,唐利君占盡了上風,李小姿的臉頰被劃了幾條血痕。後來,李小姿趁著唐利君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機會,打開自己的包包,拿出一把剪指甲的剪刀,狠狠刺向了唐利君的手臂。當然,李小姿也不敢用力刺,隻是想傷了她,預防唐利君繼續糾纏她。
    “小姿。”劉子君的聲音在外頭響起了,把李小姿嚇一跳,剪刀也應聲落地。
    唐利君立即拿出剪刀,刺向了李小姿。如果李小姿隻是想自保,而唐利君就是想殺人了。這刻,她是拚盡全力,朝著李小姿的左胸口刺去。
    李小姿從唐利君的眼裏看到一抹瘋狂,立即用盡全身的力氣去頂唐利君,嘴裏發出慘叫:“殺人!”
    劉子君正在洗手間外頭,正為進去還是不進去煩惱,此時聽到李小姿的慘叫聲,怎麽可能會無動於衷。於是,他一腳踢開門,恰好看到唐利君握著剪刀,要刺向李小姿的心髒部位。這一看,真的把劉子君的魂都嚇沒了。
    “啪”地一聲,劉子君一隻手伸過去,抓住唐利君的手腕,然後用力一甩,就把唐利君甩到一邊,將李小姿牢牢護在身後。
    唐利君摔在地上,冰涼的地板,徹底喚醒了她的理智。她立即扔下剪刀,失聲驚叫:“是李小姿要殺我,我才選擇自衛的。”
    劉子君的臉陰沉沉的,像是潑了墨水似的。“唐利君,你認為我眼睛瞎了嗎?”那一刻的殺機,那一刻的手勁,作為一個特種兵,如果連這些都分辨不出來,他還用得著在部隊裏混飯吃嗎?
    唐利君憤怒了,尖銳的聲音似乎要扯破人的耳膜:“是她,是她先挑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