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發生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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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君,發生什麽事?”電話那邊傳來了唐敏驚詫的聲音。“小姿怎麽了?”
    聽到唐敏的聲音,劉子君跌坐在地上,不知道該喜還是憂。“我,沒事,小姿和我吵架了。”
    唐敏狐疑,雖然劉子君說的很快,但是,她隱約聽到不要傷害我老婆這幾個詞。“小姿真的沒事?”
    “沒事,好端端的,怎麽會有事?”劉子君不想讓母親擔憂。
    唐敏鬆了一口氣:“小兩口吵架,沒有什麽隔夜仇的,今天晚上煮一頓好吃的,哄哄她就好了。”
    “好的,我會煮好吃的東西給她,等她回來。”說著,劉子君的眼睛濕潤了。等到最後電話掛的時候,他整個人像是被人抽走力氣似的,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劉少陵看到這樣毫無生氣的劉子君,眼裏的擔憂又加深了。“哥,你肚子餓了嗎?我去煮點東西給你吃。”
    劉子君搖頭,“我不想吃,你嫂子現在還在別人的手裏,說不定,連一口水也沒有辦法喝上。”
    劉子凡聞言,垂下眼臉。“哥,你在家裏好好等電話,我出去一下。”
    劉子君點了點頭,沒有阻止劉子凡離去。
    “哎,我肚子餓了,你去煮點東西吧。”田參謀長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示意劉少陵去準備食物。“人是鋼飯是鐵,不吃飽肚子,怎麽有力氣做事情?”
    劉少陵點了點頭,轉身走入廚房,準備煮一點簡單的食物。還沒有打開冰箱,門外的鈴聲就響起了。
    劉少陵快步打開門,就看到莊雅站在門外,手裏提著保溫鍋。“小姿在家嗎?我今天煲了一鍋清補涼,就想給她送來。”
    “媽。”劉子君迅速從室內走出來,一改之前頹廢的樣子。“小姿出去逛街還沒有回來。”
    “這孩子真是的。”說著,莊雅把保溫鍋放下,就準備打李小姿的手機。劉子君快一步走到她的麵前,按下她撥出去的鍵:“媽,我剛才還忘了跟你說,她打算和飛飛自助旅行,去鄰縣玩幾天。”
    莊雅帶著一絲探詢,望向了劉子君。“為什麽她沒有跟我說?”
    “她是臨時決定去的。”劉子君暗中祈禱,希望莊雅相信他的話。
    “這孩子怎麽能這樣?”莊雅有點生氣。“有家庭的人,怎麽可以隨隨便便出去玩?”
    劉子君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現在他多麽希望,是李小姿任性,離家出走,而不是落入那些綁匪的手裏。“媽,她事先和我商量過了,我想了想,也覺得她老是悶在家裏不好。”
    莊雅的臉色緩了緩。“那她說幾時回來?”
    “這,我就不確定了。”劉子君壓下心中的擔憂,模棱兩可道:“要是覺得好玩,她可能會多留兩天。”
    莊雅無奈地歎口氣。“都怪我把她寵壞了。”停頓了一下,莊雅又繼續道:“你為什麽不陪著她去?是不是你們兩個有意見分歧?”
    “不是,是我最近幫著一個朋友籌備婚禮,走不開。”劉子君額頭冒出冷汗,這個嶽母太精明了,不好糊弄啊。
    莊雅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你們沒事就好,我這把老骨頭,也沒有什麽指望,隻希望你和小姿過的好一點。”
    “媽,我會和小姿好好過日子的。”劉子君知道莊雅最不放心的就是李小姿,若是知道李小姿出事,隻怕第一個會嚇昏。
    等莊雅走了,劉少陵如釋重負道:“哥,還是你厲害。”
    劉子君默然不語,如果他這次沒有把李小姿帶回家,別說莊雅會恨透了他,就是他自己也會恨透了自己。目光越過劉少陵,劉子君的視線落在窗外。不知道李小姿現在怎麽樣了?
    李小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被人用錘子錘過一樣,痛的要爆裂開來。她痛苦地shenyin一聲,然後氣息又漸漸弱下去。
    在她不遠處的藍斯宇聽到李小姿shenyin聲,十分擔心,可惜,他現在口不能言,手也不能動,隻能用眼睛一直關注李小姿的變化。
    李小姿被一根粗大的繩子綁著,整個人蜷縮成蝦子的狀態,冰冷的石頭,帶來了寒意,不斷侵襲她嬌弱的身體。沒有一會兒,李小姿又緩緩睜開眼睛。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不是睡在自家的床上,而是躺在地上。動了動身子,李小姿才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被人綁著。
    昏迷之前的記憶,如流水般湧入她的大腦。李小姿記起停車場的那一幕。在她睜不開眼睛的時候,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擁而上,架著她上了小巴,她隻來得及慘叫一聲,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然後人事不省。
    綁架,這兩個字,逐漸浮現在李小姿的腦子裏,她怎麽也沒有料到,有生之年,她會遇到綁架。她的心漸漸沉入了湖底,以前看過那些綁架的報道,如浪潮一樣湧進她的腦子裏。
    綁架案有九成是撕票的,一想到撕票這個可能性,李小姿的身子就微微顫抖。
    即使她已經死過一次,可麵對死亡的本能恐懼,依然將她嚇得夠嗆,何況,她不想死,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沒有來得及孝敬父母,承歡膝下,也沒有對丈夫說出深埋在心底的那句話,可現在,她突然發現,也許這些事情,她可能都來不及做了。
    後悔,占據了她的全部心思。
    藍斯宇經過一番努力,終於把貼在嘴上的膠貼給撕下來,其實,他能撕下來,得慶幸那些綁匪買的是劣質貨。
    他小心翼翼翻滾了幾下,才滾到李小姿的麵前,低聲耳語:“小姿,是我,藍斯宇。你聽著,等下綁匪進來的時候,你要裝睡。”
    李小姿聽到藍斯宇的聲音,十分驚訝,怎麽也想不到藍斯宇也被綁進來了。“你怎麽也在這裏?”
    “小姿。”藍斯宇千言萬語,不知道從何說起,可他不希望李小姿有任何心理負擔。“可能他們覺得我有錢,才把我綁來的。”
    李小姿靜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是不是我連累你了?”
    “傻瓜。”藍斯宇低聲說了一句,琥珀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利芒,不管這次是誰對李小姿下手,他都不會放過那個人。。
    李小姿望著一室的黑暗,又低聲問道:“現在是不是天黑了?”
    藍斯宇沉默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是天黑了。”
    也就是說,她失蹤超過八個小時。一想到這點,李小姿黯然失色,她還有機會重見自己的親人嗎?一旦她遇害了,不知道母親會不會一時想不開,尋短見,還有劉子君,前世的他遭遇了背叛,狼狽離婚,這一世,難道也要和她天人相隔,再也見不到嗎?眼淚從眼眶裏滾了下來,李小姿第一次發現自己如此軟弱,如此的膽小。
    隔著一扇門,幾個綁匪喜滋滋地做著美夢。
    “老大,幹完這一票,我們就有足夠的錢吃香喝辣的,過上有錢人的生活。”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擦著雙掌道。“屋裏的那個妞,真的很正點。反正拿到錢,我們就把她給……不如先讓幾個兄弟快活一下,如何?”
    帶頭的那個人斯斯文文,看上去像個文弱書生,其實,他就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強.盜。橫了賊眉鼠眼的男人一眼,他徐徐開口:“我總覺得事情不對勁,如果真的是綁架一個小公司的女職員,按理說,那個蘭博基尼的男人就不會那麽拚命。何況,對方出的價錢這麽高,怎麽可能綁架小公司的職員?”
    “這有什麽稀奇的?那個女雇主不是說了嗎?這個女的是小三。”賊眉鼠眼的男人哼哼笑著道:“老大,有錢人享用過的妞,你不眼饞嗎?”
    “不對。”老大站起身來,想起那一路下來的警.戒線。“你想想看,我們這邊剛剛綁了人,那邊條.子就把路給封了,你說,是不是都在找這個女的?”
    “怎麽可能?”賊眉鼠眼的人不相信,擺手:“我跟了他們好幾天,我保證,這個女的,就是一個小三。”
    老大掏出煙,點了火,放在嘴裏狠狠吸了一口。真的是小三嗎?如果是小三的話,那麽這個女人的背後男人是誰?能包養小三的男人非富則貴,萬一這個女的靠山是惹不起的主,那他們這趟買賣就凶險了。“媽.的,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耍了一把。”
    賊眉鼠眼的男人見老大露出凶狠的表情,心中不安起來,難道這趟買賣真的有問題嗎?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時候,老大的手機響了。
    老大接起手機,衝著電話那端的人問道:“你要我們綁來的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驚動條.子?”
    電話那邊的女人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她就是我老公養在外頭的下爛貨,還能是什麽人?你們既然已經綁到她了,不如好好享用一番,再把她給宰了,不是更好嗎?”
    老大冷哼一聲:“我信你才是腦子抽風。說,到底是誰,不然的話,我把人放回去。”
    女人一怔,沒有想到對方會懷疑起被綁者的身份。“我說什麽,你照做,明天,那筆錢就會匯到你的戶頭上,否則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你把那個人放走了,你也吃不了兜著走。與其這樣,不如殺了她,一了百了。”
    老大倒抽一口氣,知道自己接的是一個燙手山芋。“你,你一開始就設計好了,對不對?”
    女人輕蔑地笑道:“做買賣的人,如此膽小怕事,將來怎麽混下去?我勸你,最好按我說的做,不然的話,你們什麽都得不到,還要賠上自己的性命。”
    老大氣瘋了,恨不得把那個女人掐死。“你等著,惹了老子,老子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便。”女人冷硬地甩出兩個字。“明天或者後天,我必須在報紙上看到她的屍體,否則,我們的交易就取消了。”
    說完,女人掛斷電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女人點了火,開始吞雲吐霧。抽到一半的時候,她拿起遙控器,按了幾個鍵,就跳出幾個畫麵。
    當女人看到那些畫麵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擊。在熒幕上,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被一個個男人玩弄的樣子,男人的樣貌沒有拍出來,她的醜態卻是畢露無遺。
    女人的手顫抖了很厲害,這是她早上剛接到的信件,卻沒有想到有人給她寄了這麽可怕的東西。
    就在女人心神恍惚的時候,門鈴聲乍然響起了,嚇得女人差點魂飛魄散。女人定了定神,用遙控器關了電視,才鎮定自若地去開門。
    隻不過,女人沒有料到的是,她今晚迎接的不是人,而是死神。
    夜漸漸深了,劉子君站在天橋上,茫然無措。他明明在家裏,怎麽會來到天橋?就在劉子君疑惑不解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子君。”
    劉子君霍然轉過身。“小姿。”李小姿穿著一條黑白相間條紋裙子,站在天橋的另一端淺笑盈盈。
    劉子君被重見李小姿的狂喜淹沒,他拔腳朝李小姿的方向狂奔而去,可惜,不管他的速度多麽快,李小姿依然離他那麽遙遠。就在劉子君心生疑惑的時候,腳突然往下墜去了,劉子君低頭一看,就發現天橋開始塌陷了。“小姿,快走,小姿……”
    劉子君抬眸,就看到天橋那端的李小姿,就像一隻斷線的風箏,從天橋上跳下去,柔弱無骨的身子在半空中猶如柳絮一樣輕盈。劉子君想也沒想就跟著跳下去,隻想把她抱入自己的懷裏,卻在咫尺之遠的時候,他看到李小姿的左胸口不斷湧出鮮血,就像一股噴泉淹沒了他。
    劉子君不顧一切,想要抓住李小姿的手,結果,手穿過李小姿的身體,然後,他眼睜睜地看著李小姿的身體變透明,化為虛無,最後消失在天地之間,隻剩下他獨自漂浮在空中。劉子君悲痛難抑,朝天怒吼一聲,就從夢中清醒過來。
    “哥,你怎麽了?”睡在隔壁的劉少陵被劉子君的慘叫聲驚醒,急忙衝進臥室,當然,田參謀長也跟著跑進來。
    劉子君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才發現自己居然流了不少汗。“小姿,我夢到她受傷了。”隻是一個夢,一個夢就能讓他神魂不定,難以安寧。
    他抓住劉少陵的手臂,急切地問道:“小姿一定不會有事,對不對?”
    劉少陵低下頭,不敢回答劉子君的話。
    劉子君看他這個樣子,心越發沉重了。“綁匪為什麽還不來電話?我要你準備的錢,到底準備怎麽樣了?我告訴你,就算賠上全部身家,我也要我老婆回來。”
    當那個人在身邊的時候,他以為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當她不在的時候,才發現,最平常的東西才是最不平常的,也是最不可以忽略和失去的。
    “哥,你冷靜一點。綁匪到現在還沒有打電話,就說明他們要的不是錢,可能是……”劉少陵說不下去,這麽殘酷的現實,隻怕任何人接受不了,何況是自己的哥哥。
    劉子君搖頭,冷笑:“你是怕我為了女人,什麽都不要才是真的。可劉少陵,你知道嗎?沒有了她,我做什麽都沒有意義!日後,我成了上將有什麽用?我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了,還能做什麽上將?至於劉家,那就更可笑了,沒有我劉子君,劉家還是劉家,可是,小姿沒有了我,就真的是死路一條,死路一條!”
    “哥!”劉少陵低吼,“嫂子出了事情,我也擔心,我也難過,但是,我不希望你為了她,毀了你自己的前程,毀了你自己的後半生。這件事,我能幫你多少,我都會盡力幫你,但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走上極端,把自己徹底給毀了才甘心。”
    “那你知道我心裏的感覺嗎?”劉子君翻身下床,怒視劉少陵:“你在勸我冷靜,再冷靜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心就像被人擱在火上麵烤著,煎熬著。或許,李小姿對你來說,隻是一個嫂子而已,沒有了這個嫂子,你可能還有第二個,第三個,可我就隻有一個老婆,沒了她,我上哪裏找一模一樣的李小姿回來?你告訴我,我上哪裏找去?”
    “哥,你愛上她了!”劉少陵很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要唐吵不。
    劉子君的臉色變得煞白,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你現在是在諷刺我嗎?”
    劉少陵愕然,正想開口說話,田參謀長扯著他走出去。
    “田參謀長,你這是幹什麽?”劉少陵有點無厘頭,為什麽田參謀長不讓他把話說完。
    “他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也不是冷靜。”田參謀長掏出一支煙,遞給劉少陵。“你知道的,有些時候,你越是勸他,越能激起他逆反的心態。”
    “可他這樣,對嫂子沒有好處。”劉少陵十分擔憂。
    “他現在的神經,就像一條緊繃的弦。你越刺激他,那條弦繃得越緊,倒不如讓他好好冷靜一下,興許自己也能想得通。”田參謀長也很擔憂劉子君的狀態。“這個時候,我們盡量什麽都順著他的心意去做,順著他的心意去說一些他喜歡聽的話。不要再刺激他了。”
    “我真擔心,要是嫂子真的有事,我哥他該怎麽辦?”劉少陵覺得劉子君的反應超過預估的範圍。
    “這些事情,我們也無能為力。”田參謀長歎息,“隻能看他們夫妻的造化。”
    “其實,我希望他冷靜下來,也是為了他好。嫂子要是沒事,就需要大哥去營救。他要是一直這樣暴躁,我真的不敢讓他去,怕他誤事。”劉少陵的擔憂也是有幾分道理的。萬一劉子君不管不顧,打草驚蛇,真的會害到李小姿。
    田參謀長訝異地看了劉少陵一眼。“你真的小看你哥了。這些年來,我們闖過多少風雨?哪一次你哥誤事了?何況,一旦事情臨頭了,人反而會冷靜。就像考試即將到來的時候,人會心緒不安,一旦到了考試的時刻,大部分人都能冷靜下來,不能冷靜下來的人,多數是情商有問題的人。”
    劉少陵不語,似乎在思索田參謀長的話。
    這個時刻,s市某個偏僻的小巷裏,醉醺醺的顧錦被人用冷水潑醒。“你們是誰?為什麽綁架我?”
    “綁架你?”從小巷的黑暗處踱出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打著黑色的領帶,就連襯衫和皮鞋也是黑色的。若是別人這麽穿,肯定會讓人覺得很土,可這個男人穿上這一身黑,仿佛是隨黑夜降生的帝王似的,有著不可褻瀆的高貴和驕傲。
    顧錦倒抽一口氣,沒有想到會是劉子凡。“你,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劉子凡居高臨下地望著顧錦。“我隻需要知道一件事,我嫂子,是被誰綁架了?”
    “我怎麽知道?”顧錦心虛,卻不得不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這件事,和我無關。”
    “無關?”劉子凡譏笑,“我要是覺得和你有關,你以為你就能脫罪?”
    “你胡說什麽?”顧錦心頭大駭,生怕這個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會有驚人之舉。
    劉子凡抬頭,仰望天空。“這夜色真美,簡直美得想讓人犯罪。”說著,劉子凡又轉過身,走入黑色的夜色中。
    顧錦想喊住他,還沒有開口,胸口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再想出聲的時候,又有一個人踢了他的腳一下。顧錦明白,今晚要是不給劉子凡一個交代,他肯定會變著法子折磨自己,不至於弄死自己,肯定會讓自己吃夠苦頭“我說,我說。”
    劉子凡又從黑暗的角落裏踱出來。“早說的話,也不會白白挨了幾下。”
    顧錦狠狠地瞪了劉子凡一眼。劉家的男人,各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尤其是劉子凡,更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魔頭。“我知道y省最近來的一批亡命之徒,聽說接了一單大買賣,足夠他們逍遙半輩子。”
    “他們的名字,地址,還有他們的落腳點?”劉子凡繼續問道。
    “我怎麽知道他們的落腳點?”顧錦真的是懊惱極了,若不是劉子凡手裏掌握他的生死,他也不至於出賣那些人。“我就知道,他們的老大姓杜,其他的東西,我都不知道。”
    劉子凡低下頭,認真審視顧錦:“你真的沒有隱瞞嗎?要是讓我查出來,你其實知道他們的身份,卻不告訴我,後果會很嚴……重的。”
    顧錦見劉子凡目光冰冷,就知道他的話不是胡說八道,而是真正的威脅。“我,好吧,我全說,但是,這件事真的和我無關,你別找我的晦氣。”
    劉子凡彈彈指甲,“你放心吧,我是個明辨是非的人。”
    顧錦咬牙,把他知道的資料都能跟劉子凡說。
    劉子凡聽完之後,眼裏閃過一絲肅殺。不管這次的主謀是誰,一旦被他逮到了,他絕對不會輕易饒過那個人。
    顧錦看到劉子凡臉上一閃而過的殺機,暗忖,到底是哪個傻瓜,敢挑戰起劉家二少的底線?
    淩晨時分,啟明星剛剛升起,仿佛一顆巨大的鑽石鑲嵌在天.幕上,遙遠的地平線露出一線晨光,預示著天亮。
    杜老大一行人這一夜睡得並不安穩,天色還沒有亮,他們都起床了。
    “老大,你說小強一行人,怎麽還不回來?”賊眉鼠眼的男人有幾分擔心。
    杜老大瞥了他一眼。“別想那麽多,也許路上耽擱了也不一定。”
    “就算耽擱了,也不至於要耽擱一個晚上……”賊眉鼠眼的男人還沒有說完,腦袋就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死。”另外一個身高馬大的男人塞了一個饅頭在賊眉鼠眼的男人嘴裏。“別說話,快吃東西。”
    賊眉鼠眼支支吾吾幾聲,也沒有說出話,最後,隻能先把嘴裏的饅頭吃完。
    “快,有人來了。”杜老大耳尖,急忙吩咐手下準備迎戰,自己則躲到窗戶下麵,偷偷看著外頭的動靜。當他看到是小強一行人,鬆了一口氣,打開門,迎接他們進來:“你們怎麽現在才回來了?”
    小強一行人四處張望一下,然後推著杜老大走進屋:“老大,大事不好了,我們這次捅了馬蜂窩了。”
    杜老大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隻是當小強證實了,他的心一下子沉入穀底。“是誰的人?”
    “那個女人是劉家的兒媳婦,至於那個男人,他是皇冠公司的老總,聽說,在外頭也有一些黑.道背景。”小強的臉上一片灰白。“我去診所看傷的時候,差點露餡了,現在條.子到處找人,就是要找腿上有傷的人,要不是我機靈,胡謅自己是得了花.柳.病,也許就走不出診所了。”
    杜老大的目光落在其他幾個人身上,那些人身上也有一些傷痕,都是陳飛飛弄到的。“真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會那樣瘋,要是早知道,當時就該分一部分人去抓她。”
    “老大,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怎麽脫身?”小強很實際,直指問題的中心。
    杜老大冷笑數聲,站起身,一腳踢開內室的門,就看到李小姿蜷縮在地上。“還能怎麽辦?就把這個女人殺了,然後走人就是了。”
    藍斯宇沒有想到對方一進來就殺人,急忙開口:“你們求財,何必要搞出人命?隻要你們肯放過她,我給你們錢,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杜老大聞言,瞳孔微縮,一個巴掌拍過去,狠狠打在藍斯宇的臉上:“我最恨的就是你們這些有錢人,仗著有點錢,就把自己看的高人一等,我呸,都是一群滿肚子男盜女娼的下賤貨,還敢跟老子討價還價。”
    說著,杜老大陰狠的雙眼掃過李小姿的上半身,“這個女的倒是挺漂亮的,不用一下,似乎太可惜了。”
    李小姿聞言,連忙往後退去。
    賊眉鼠眼的男人早就對她垂涎三尺,見老大開口,第一個撲上去要對李小姿無禮。李小姿想也不想,張口就去咬那個男人的手。
    男人躲過去了,心中生起一股怒火:“臭娘們,這麽不識相。”說完,他就抄起旁邊的一根木棍往李小姿的身上打去。
    李小姿遭了打,慘叫一聲,然後用目光狠狠盯著那幫人。“你們盡管殺了我,我告訴你,老天是長了眼睛,今天你們殺了我,來日你們必有報應。我今日受的苦,他日必定一分一分還給你們。”
    杜老大聽了,暴怒,搶過男人手裏的木棍,朝著李小姿的身上狠狠打去。“賤人,我看是誰先遭報應。”
    藍斯宇一把撞開他身邊的男人,跑到李小姿身邊,替她擋去了大部分的擊打。
    杜老大打了幾下,氣喘籲籲:“把這兩個人拉出去,挖個坑活.埋了。”
    “你敢?!”藍斯宇知道這些人殺機已經現出來了,說不說話都是死路一條。“除非你們沒有家人,否則的話,我們兩個一死,他們就會死的比我們還慘。”
    “你說什麽?”杜老大那雙眼睛如毒蛇一樣緊緊盯著藍斯宇。“你以為會有人知道是我殺了你們嗎?”
    藍斯宇露出一絲詭異的笑。“你知道我為什麽敢跟你們鬥嗎?因為我知道,任何人隻要動了我,就是自找死路。”
    “臭小子,我一槍斃了你!”小強掏出一把槍,指著藍斯宇的額頭。
    藍斯宇一點畏懼也沒有,琥珀色的目光閃著金色的光澤。“殺吧,有膽子,你們就殺了我。不過,你們殺了人,最多吃槍.子,一了百了,可你們的家人就沒有那麽幸運了。知道我身邊的這位女士誰嗎?她老公是特種兵,說白了,就是合法執槍殺人的人,這種人,一旦惹急了,會做出什麽事情來,誰也估算不到。”
    小強的手垂下來了,他知道藍斯宇的話也有幾分道理的。一旦他們的身份暴露了,這些有錢有勢的人肯定會報複他們的家人。“老大,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