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為什麽調開柳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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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為什麽調開柳醫生
“隻怕什麽?”周怡追問。想起樹林裏那具孩子的屍體,一張臉已經白到透明。
隻怕落在壞人手裏,現在已經沒命!
“不會!”肖一葦看她一眼,輕輕搖頭,淡淡的說,“這次爆炸沒有炸死我,周謹就還有利用價值,他們暫時不會傷害他!”
也就是說,對方一計不成,一定會再設一計,利用周謹,除掉肖一葦。
周怡的心稍稍一鬆,又忍不住問,“閻憲文已經死了,是什麽人這麽恨你,還能布下這麽大的局?接下來,他們會怎麽做?”
“閻憲文是社會名流,如果真和軍火案有關,恐怕還勾結黑幫,背後還有一定的勢力,有人要替他報仇,也不是不可能!”計懷輕輕搖頭。
肖一葦張了張嘴,要說什麽,看周怡一眼,又把話咽了回去。
其實,依現在這種陣勢來看,恐怕閻憲文即使活著,也隻是一個小角色,背後,一定還有一隻更強有力的黑手!
隻是周怡擔心弟弟,又沒有經過大風大浪,說出來,怕嚇到她。
這個時候,李探員敲門進來,說,“隊長,那枚炸彈的碎片我們已經核對過,果然是被劫的軍火!”說著把手裏的報告交給計懷。
也就是說,這起爆炸案的凶手,果然和那場軍火劫案有關!
周怡咬唇,忍不住問,“閻憲文已經死了,家也已經燒成廢墟,要怎麽樣才能找到線索?”
找不到線索,又怎麽能找到周謹?
計懷搖頭,擺手讓李探員出去,這才說,“我們查過,這批軍火有部分流入黑市,其中就有這些炸彈,除閻憲文之外,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那查找凶手,豈不是更沒有頭緒?”周怡皺眉。
“流入黑市,大多數軍火去向不明,我已經讓人去查。在有別的線索之前,我們還是要從閻憲文入手!”
周怡點頭,輕聲說,“嗯,也隻有他,才會知道我認識你們,用我來引肖一葦入局,隻是……他們竟然會打周謹的主意!”
周謹,還是個孩子啊!那些人,怎麽下得去手?
周怡咬牙,勉強壓下心底的怒火,低頭把計懷的推測從頭到尾又想一回,突然說,“有一件事很奇怪!”
“什麽?”計懷問。
“他們為什麽要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調開柳醫生?”周怡皺眉,輕輕搖頭,低聲說,“連那麽小的孩子都能下手,可見是心狠手辣的歹徒,不會在乎傷及無辜,為什麽,獨獨對柳醫生手下留情?”
是啊,這不合理!
計懷點頭。
肖一葦思索一會兒,低聲說,“窮凶極惡的歹徒也好,樂善好施的慈善家也罷,都會有自己的感情,這些感情,就是弱點!或者,柳醫生和他們之中的哪一個人有不同尋常的聯係!”
“嗯!”計懷點頭,又皺眉說,“可是柳醫生的講述裏,並沒有漏洞,我們也已經證實她沒有撒謊!”
“因為她並不知情!”肖一葦下結論,看看周怡,又說,“我們鎖定的四個嫌疑人中,隻有一個人和柳醫生熟悉!”
“你是說沈文菲?”周怡失聲低呼,話一出口,跟著點頭,輕聲說,“是啊,她是我們科的前任護士長,當然和柳醫生熟悉,或者還有些什麽交情,而今天她又確實到過醫院,在爆炸前離開……”
越說腦子越清晰,抬頭看看肖一葦,又看看計懷,一字字的說,“不錯!她常常出入醫院,又和所有的人熟悉,要想看到值班表,輕而易舉。而她對醫院的熟悉程度,足夠讓她在拿走工具後,從容溜走,不被人注意!”
肖一葦點頭,說,“交接班時間,又恰逢傷者送來,一團混亂,她確實有機會拿走工具。隻是有一點,她既然和所有的人熟悉,她到醫院,沒有理由不被人注意。可是從早上的詢問來看,她在醫院的時間很短,短到許多人忽略她的存在,根本沒有時間安放炸彈!”
“那個姓董的女人!”計懷和周怡同時接口。
昨晚到淩晨,隻有那個姓董的女人有充足的時間安放炸彈。
肖一葦點頭,還沒有說話,就聽門被敲響,張探員推門進來,說,“隊長,你看看這個 !”把手裏一份記錄遞給計懷。
“閻憲文的戶籍記錄?”計懷揚眉。
“嗯!”張探員點頭,指著下邊一欄說,“看這裏!”
計懷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輕聲念,“配偶,董……”話一出口,猛的抬起頭,失聲說,“姓董?”
“什麽?”肖一葦從他手裏把記錄抽出來看一眼,皺眉說,“董新月?”
張探員點頭,說,“隊長讓我們細查閻憲文所有的資料,我也是無意中發現,他的夫人居然姓董!”
“董”不是太特別的姓氏,可是在一天之內聽到兩個姓董的女人,不由人不把二者聯係起來。
計懷和肖一葦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如果說,醫院裏那個姓董的女人就是董新月,就有暗算肖一葦的動機,幾乎可以斷定,炸彈就是她放的!
隻是,要如何去證實這一係列的推斷?還有,如果工具真是沈文菲拿走,董新月和沈文菲又是什麽關係?
計懷略一沉吟,向張探員問,“醫院裏相關的幾個人都帶回來了?”
張探員點頭,說,“已經帶回來,分別隔離!”
計懷點頭,說,“先傳柳醫生問話!”
現在,恐怕也隻能先從柳醫生身上了解沈文菲的情況,進而找到突破口。
張探員點頭,出去準備審訊室。
這一次,已經不是早晨的照例詢問,尋找線索,而是直指沈文菲。
肖一葦和周怡坐在審訊室隔壁的屋子裏,隔著一扇門,聽著裏邊計懷對柳醫生的詢問。
“柳醫生認識沈文菲嗎?”
“認識!”
“她是什麽人?”
“她是我們科前任護士長,辭職已經兩年。”
“柳醫生和她是什麽關係?”
“什麽關係?”柳醫生愣一下,說,“隻是普通同事,並沒有什麽關係!”
“和她有特別的交情嗎?”計懷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