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曾森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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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曾森跑了
    計懷看著他走過來,目光透出些熱切,一字字的說,“這位曾會長嘴裏所謂‘沈小姐的愛慕者’,就是我北平第一神探,肖和!”
    “肖和……”
    這個名字說出來,在場的人倒是有一半一臉震動。
    這兩年來,這個名字響徹整個北平,卻沒有人見過他的廬山真麵目,想不到,竟然是這樣一個漂亮的年輕人。
    肖一葦在曾森麵前停下,淡淡的說,“曾會長,我們又見麵了!”
    “他真的是肖和肖偵探?那沈小姐……”
    人群裏,又發出一陣低聲的議論。
    分明是一個偵探,可是曾森為什麽把他說成是沈文菲的愛慕者?他要為沈文菲掩飾什麽?難道他真的為了這個女人,殺害自己的妻子?
    曾森死死的盯著他,慢慢的說,“肖!一!葦!”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這三個字,已經不再掩藏他徹骨的恨意。
    肖一葦?
    這個名字,卻沒有人知道,互看幾眼,有人大聲問,“計隊長,這位先生到底是誰?”
    “肖和肖偵探,原名肖一葦!”計懷淡淡的回答,一雙眼睛盯在曾森身上,挑眉說,“曾會長竟然知道肖偵探的本名,還真是讓人意外!”
    “肖一葦?”曾森身後的曾雯叫出聲來,指著肖一葦問,“你是肖一葦?是你害死了我侄兒……”
    “曾雯!”曾森大喝一聲,阻止她再說話,向計懷望去一眼,冷笑說,“殺子仇人,我曾森當然知道!”
    怎麽又成了殺子仇人?
    這一下,滿場像炸鍋一樣,頓時一片嘩然。
    “曾森!”計懷上前一步,大聲說,“你終於承認,你就是當年……”
    “肖一葦!”他話說半句,曾森也跟著一聲大喝,向肖一葦一指,大聲說,“殺人償命……”
    一個“命”字剛剛出口,就見本來靜靜站在那裏的肖一葦突然把手裏的禮帽向後一拋,身體同時向曾森撲去。
    隨著他的動作,是一聲槍響,正正把他拋開的禮帽打飛,人群頓時一陣大亂。
    曾森大吃一驚,迅速縮手,大聲喊,“肖一葦……”
    隻是他快,肖一葦更快,不等他的手完全縮回,已經一把扭住,身體猛然後退,拽著他向柱子後躲去。
    就在這個時候,混亂的人群中,一個服務生突然向前一撲,在新娘子的身上重重一推。
    新娘子一個趔趄,向著兩人橫撞過來,隨著第二聲槍響,一聲悶哼,撲在肖一葦身上。
    肖一葦下意識的伸手去扶,卻覺手腕一疼,曾森已經從他手上掙開,迅速拔槍指住他的頭,獰笑說,“肖一葦,你去死吧!”
    還沒有扣動扳機,計懷飛起一腳,踢上他的手腕,手槍脫手而出,摔在地上。
    這個時候,場中的一隊警察已經各自躲在隱蔽處,向埋伏在外的歹徒還擊,密集的槍聲中,還夾雜著遠處傳來的警車鳴笛聲。
    曾森疾步後退,大聲喊,“肖一葦,你們說是沈文菲殺死石玉秀,根本是口說無憑,我一定會告你們!”
    “口說無憑?”計懷冷笑,說,“你以為你們殺死董新月,我們就再也找不到證據?”向曾森一指,大聲說,“各位,他就是黑幫頭子曾國強!是他!軍火搶劫案,少年失蹤案,連環謀殺案,康複醫院爆炸案,全是他的主謀!”
    “黑幫頭子……”
    雖然不知道“曾國強”這個名字,可是“黑幫頭子”四個字,卻聽的清清楚楚。何況計懷例數的,除少年失蹤案之外,全是最近這半年來鬧的人心惶惶的大案。
    頓時,整個大廈內外,像炸鍋一樣,一片嘩然。
    “不!我沒有做過!”曾森怒吼,大聲說,“你們口說無憑,就算沈文菲做過什麽,我也不知道!我隻是在保護自己的女人,你們不能栽贓嫁禍!”
    “你不知道?”計懷冷笑,向倒在肖一葦身上的女人一指,說,“搶劫軍火,綁架少年,伏擊警察,難道,都是她做的?”
    “她?她關我什麽事?”曾森大吼,整張臉已經近乎扭曲。
    肖一葦扶著女人慢慢坐倒,緩緩抬頭,低聲說,“她不是沈文菲!”
    “什麽?”計懷大吃一驚,向那女人望去,腦子裏念頭閃過,失聲問,“她是誰?”
    是啊,從他們趕到,這個女人始終沒有說過話,如果她是沈文菲,為什麽不為自己分辯?
    白色的婚紗,已經被鮮血浸濕,一朵朵大紅的顏色,在雪白的婚紗上盛開,豔麗而又淒美。
    “你們……說……說什麽……”女人蠕動著身體,帶血的手緊緊抓住肖一葦手腕,拚盡一身的力氣,啞聲問,“你們說,他……他們殺了……殺了我……我姐姐……”
    “你姐姐?”計懷大步衝過去,一把掀開她的麵紗。
    麵紗下,是一張保養極好的臉,漂亮,端正,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絕對不是沈文菲!
    董一雪!
    想到這個名字,計懷向肖一葦看過去一眼,見他輕輕點頭,不禁咬牙,大聲吼,“曾森!”迅速轉身,原地已經沒有了曾森的影子。
    曾森跑了!
    還有,沈文菲呢?
    計懷一把提起董一雪,大聲吼,“為什麽是你?沈文菲呢?快說!”
    “我……我不……不知道……”董一雪掙紮的搖頭,一張蒼白的臉上,都是絕望,斷斷續續的說,“沈……沈文菲說……說我替她舉行……舉行婚禮,就……就替我要回孩子……”
    狡猾的女人!
    計懷咬牙,丟下她,轉身向人群裏搜索。
    肖一葦把董一雪交給趕過來的警察,慢慢站起身,說,“剛才那服務生!”
    當年東華橡膠廠的案子雖然是他破的,可是曾禹行卻不是他殺的。剛才曾森卻對著他說出“殺人償命”四個字來,顯然是給藏在暗中的手下打出的信號。
    他從一下車,整個人就已經進入備戰狀態,全神留意曾森的一舉一動。
    他知道,如果這場婚禮是曾森引他出現的圈套,暗中一定會埋伏人暗殺,隻要他一死,所有的指證,曾森大可以找幾個替死鬼,推的一幹二淨。
    而不管和黑幫還是救國會,唯一的一個狙擊手已經向他們投誠,曾森能埋伏的,隻有普通槍手。
    機槍或步槍的射程,遠遠低於狙擊槍。他詳細研究過大廈門前的環境,依曾森所站的位置,正是各處隱蔽點最好的的射殺方位。
    而他所站的位置,卻借著在場的人和環境,走進幾個隱蔽點的死角,能夠射殺他的,隻有曾森右側的幾個位置。
    曾森用右手指著他大喝,手指卻不是直指,而是下勾……
    所有的一切,不止讓他判斷出子彈飛來的方向,也看出曾森發出的信號。
    他當機立斷,拋出禮帽引開別人視線,卻以最快的迅速撲擒曾森。
    如果不是服務生突然推出新娘子阻止,曾森已經被他抓住。
    既然新娘子是董一雪,那個服務生……回想一下體型長相,自然是真正的沈文菲!
    計懷急的跺腳,向旁邊的李探員一指,大聲說,“你帶人肅清曾森同黨,其餘的人,跟我進去搜!”
    不管剛才在所有人麵前的對質,能不能給曾森定下一個罪犯的公論,被他逃走,不僅那些孩子有危險,整個北平,恐怕也會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