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就這麽點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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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包間的門,蘭溪和唐小菀正一人抓著一直麥克鬼哭狼嚎。=
蘭溪吆喝著,“都說男人如衣服,閨蜜如手足,原來我已經七手八腳的裸奔了二十五年,我好慘啊啊啊啊啊啊——”
這邊魔音還沒結束,那邊唐小菀已經抱著麥克風唱開了,“我生的偉大,活的憋屈啊啊啊啊——”
尼瑪,這倆瘋子真是夠了!
顧冬凝伸手扶額,心底哀嚎,這都什麽景啊!
墨成鈞隻覺得自己滿頭都給罩上黑線,他站在門邊並未再往裏走,顧冬凝也不管他,看唐小菀又從台機上抓起瓶酒,她慌忙跑過去攔下來,“還喝,你晚上吐酒可沒人照顧你!”
“我渴呀!”
唐小菀委屈看自己手裏的酒瓶子被她拿走。
那邊蘭溪已經靠在沙發上,看著顧冬凝夫妻兩個眯著眼笑,“我給你們的結婚禮物,回去記得一起看。”
“我也有,我也有禮物。”唐小菀跌跌撞撞從自己包裏拿出包裝盒,卻不是給顧冬凝,舉著盒子就跑到墨成鈞跟前,伸手遞給他,“你可要讓我們家冬凝性性福福!”
墨成鈞哪裏有聽不出來的意思,他伸手接下唐小菀遞過來的禮物,眉梢輕挑,“作為謝禮,你們想玩多久,怎麽玩都行,不過,我媳婦兒我得拐走了。”
他說完話,伸手拉過顧冬凝,扣住她的手臂就不放開。
唐小菀一聽樂了,整個人就撲向墨成鈞,男人愣了愣竟是一時沒躲開讓她抱個正著!
顧冬凝也傻了眼,就看唐小菀攬住墨成鈞脖子興奮的直蹦躂,她知道小菀是喝多了,這會兒的任何行為都不為準,可一瞬間真想撲過去拉開她。
墨成鈞厭棄的蹙起眉頭,他嘖了聲,伸手就把女人的手臂拉下來,一張臉黑了大半。
索性唐小菀並沒感覺男人的不悅,隻蹦蹦跳跳拉起蘭溪,“蘭溪蘭溪,我們去看猛男吧!”
“哪裏看?!”
“遊泳池!方才我看進去貴的要死沒好意思說,可是他剛才說隨便我們怎麽玩的!”手指一下指向墨成鈞,接著回頭看他,“對吧?”
男人額角黑線冒出來,但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蘭溪一看墨成鈞點頭,唰一下站起來,“那還等什麽,趕緊的獵豔去啊!”
她伸手就去拽顧冬凝,看樣子是想拉著她一起,墨成鈞隻覺得額角抽搐,他手腕用力將顧冬凝拽到自己身側,“你們去,玩的高興點!”
蘭溪看了眼墨成鈞,突然掩嘴咯咯笑,“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胡說八道什麽呢!”顧冬凝臉紅紅的輕嗤。
索性她們注意力到底被猛男吸引走了,也沒再挽留她就出了包間。
裏麵僅剩下他們兩個,顧冬凝心底尷尬,她想往外走,手腕卻還被男人拽著,他微微用力就將她扯回來,伸手搭在她腰身上,男人俯身下去看她,“怎麽,也急著去看猛男?”
接著,卻又嘴角上揚的說了句,“你想看我讓你看個夠!”
噗——尼瑪好想噴血!
“你有病吧!”顧冬凝臉紅紅的瞅他一眼,伸手拍開他的手臂匆匆就往外走,突然又停住問他,“她們都喝酒了,不會出事吧?”
之前的經曆,似乎讓她格外小心,玩的痛快,可也要平平安安才行。
墨成鈞看她一眼,女人眼底擔憂那麽清晰表露出來,她睜著眼看著他的模樣竟是有種不期然的依賴感,男人喉結輕滾,他突然伸手捏了她的臉一把。
男人喚了人過來,吩咐下去照顧好兩位女士,顧冬凝這才放心的跟他走。
皇家會所兩棟樓的相連通道上,夜風習習,愜意非常。
他走在前麵,身姿頎長,一身休閑時裝,襯得整個人愈發的年輕帥氣,身上那股子特有的囂張狂妄這會兒看起來也是味道十足。
顧冬凝走在他的身側,她微微側了臉半揚起頭瞅著他,想著之前他氣勢萬鈞的將顧暖悅氣跑了,心底的歡樂泡泡怎麽都忍不住的一下一下往外冒。
墨成鈞扭頭就逮住她時不時瞟過來的眼神,伸手就捏住她的臉,“看什麽?覺得我帥了?”
“帥,帥死了!”顧冬凝掙脫他的手指,抬起臉來,眼底笑容幾乎炫花了男人的眼。
她眯著眼,笑的開懷明媚,單手捂住一邊的臉頰半仰著臉看他!
他不是第一次這樣調侃她,每次她都氣急敗壞的吼,哪裏有這樣直接了當的,大大方方的恭維他!
墨成鈞看她這副小模樣兒,忍不住笑了,“這會兒眼光正常了?!”
顧冬凝抿著唇笑,她微微撇開臉,垂下頭去,想了想,卻又抬起頭來,手指就抓著他的袖口,“我也知道我這樣很不厚道,可我一想到顧暖悅走的時候氣成那樣我就控製不住想笑!”
“是不是很不厚道?”她眯著眼,還伸手往下壓住自己向上翹起的嘴角,可她哪怕這樣問他,眼底也還是笑意凝繞,收都收不住。
她這樣子,矯情的,不厚道的,卻又讓人覺得真實又可愛,夜風將她的發絲吹的飛揚四起,美好的像一幅鑲嵌在夜色裏的畫。
墨成鈞隻覺得自己心髒真的是被人重重的捏了一把,看她的樣子,他竟然有瞬間的哭笑不得,男人嘴角上揚,伸手就用力點在她額頭上,“看你這出息!”
屁大點事兒,竟然就高興成這樣!
“我就這出息!”她嘟囔句,卻依然眯著眼笑。
男人唇線抿起來,竟然也不忍心罵她,他走在她前麵一步的距離,顧冬凝跟在他身後,兩人的身影在地麵上倚靠在一起,她抬起眼望著他的背影,心髒怦怦怦跳的厲害。
她快速走過去幾步,竟然有種想要抓住他手指的衝動,想要他握著她的手一直往前走。
這個念頭剛剛一冒出來,顧冬凝就嚇了一跳,她用力搖頭,想要將這種猛然間冒出來的可怕念頭給甩掉。
墨成鈞回過頭來,就見到她在用力搖頭,男人忍不住挑起眉梢,“怎麽了?”
“沒,沒怎麽!”
顧冬凝慌張抬頭,連說話都結巴了,臉上竟然是一片酡紅。
墨成鈞可不明白她什麽心思,隻在前麵一眾人過來時伸手將她拉至身邊避過他們。
他手指抓住她的手腕,就再也沒有鬆開,她另一手背在身後,垂眼看他牽住她的手,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搭在女人白皙纖瘦的手臂上。
她嘴角輕輕揚起,“墨成鈞。”
男人回頭看她眼,她就眯著眼笑,“你的名字聽起來也不錯!”
墨成鈞嘖了聲,回頭看她,“腦子又抽了?”
“你才抽了!”
她隨口就回,男人扭頭看她,胸腔溢出低沉笑聲,扣在她胳膊上的手指緊了緊,顧冬凝抬頭去看他,卻一下跌進男人幽暗的眸光裏。
他這樣子,她最是熟悉不過,顧冬凝紅著臉挪開視線再不敢去看他。
她這樣扭捏嬌羞的樣子卻好似一把火,墨成鈞聲音啞下去,男人眼底波光暗沉,扣住她手腕將她拉至自己身前,手臂繞到她腰部禁錮住,嘴角噙著笑意,“今兒,我陪你玩通宵。”
“好呀!”
顧冬凝眼角飛揚起來,痛快就答應,說話永遠比動腦子要快一步,可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眼看他眼底輕漫出一股子邪惡的意味兒,她就慌了,耳根子也跟著燒的厲害,顧冬凝伸手去抓他壓在自己身上的手指,“你別鬧了,你不是要回去?”
她不會知道她這樣嬌羞扭捏的姿態對男人是一種怎樣的誘惑,墨成鈞直接拉著她到了客房部,房間門劃開的瞬間男人就把她推了進去。
迫切的吻壓下來,她躲都躲不掉,他的唇劃過她的下頜,沿著細膩的頸部肌膚遊走,牙齒輕易就將她襯衣的扣子給咬開。
顧冬凝手掌撐在他的手臂上,喘息著,“你別——”
這樣的聲音,卻好似最佳的邀請,男人伸手抱起她將她整個人扔到床上,伸手就去扯自己的衣衫,他這樣子就好似凶猛的獸,強悍的令人害怕,卻又控製不住的臉紅心跳。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讓她環在自己的脖子上,眉角輕揚,“今晚我要爽了,就算你清賬了!”
顧冬凝傻眼了,她手掌拍在他身上,整張臉都紅的不行了,“瘋子!”
他還真就瘋了,快被憋瘋了。
在墨家老宅裏,折騰起來總不能那麽痛快,她又是臉皮特別薄,每次他要她都死死咬著唇不肯出聲,可他就是愛聽她嬌媚到極致的吟唱。
一室風光無限,男人和女人的低喘交融,熱度直直的往上飆——
顧冬凝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緊要關頭,她卻突然伸手用力推他的胸膛,著急又委屈的,“等等——我不能吃避孕藥!”
操!
這他媽什麽情況!
箭在弦上,卻被硬生生給阻攔住!
墨成鈞罵了句,抬眼瞪她,男人額頭青筋直冒,手臂上因為用力線條繃的很緊,他咬著牙,半響切齒的問她,“你他媽故意的吧!”
故意的這麽個重要關頭卡了他,卡的他不上不下,難受的想宰了她!
顧冬凝輕咬著唇畔,她衣衫半敞,滿麵潮紅,手臂隔在兩人之間,喘息也是急促,她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聲音低下去,“真的會難受。”
她這樣子,委委屈屈的,就這麽直接滾進男人的眼底心尖,墨成鈞竟也一時無語。
他一時沒有動作,空氣裏的絲絲涼意滲透進肌膚裏,顧冬凝手臂收回來環住自己,她眼瞼輕眨,聲音低低的,“我要懷孕,你就慘了。”
這麽低的聲音,仿佛蚊子一樣輕哼,卻那麽重的敲在他心上,墨成鈞眉目間沉色暗湧,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頜,視線逼入她的眼睛裏,“怎麽就是我慘了?”
她看著他,眼睛的情緒複雜到極點,“那,我也慘了。”
“……”
一句話,他徹底沉默了,這都他媽什麽事兒。操!
男人突然失力的躺在她的身邊,身上帳篷依然歡快撐著,“你安全期什麽時候?”
“……不知道。”
她根本就沒研究過這個,顧冬凝坐起身來,她垂著眼把自己襯衣上的扣子扣回去,耳朵還是紅紅的,從未想過有天會這樣跟男人討論她自己的安全期。
墨成鈞扭頭看她,她的發絲遮住了她的臉,竟是一時看不透她在想什麽。
顧冬凝心裏其實不太好受,她知道他不想她受孕,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是假的,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妻子。
可他們正在做的事情,又算是什麽?
是披著夫妻外衣的情人?
不是。
是披著夫妻外衣的性伴侶?
雖然不想承認,可好像是這樣。
嘴唇不自覺就抿起來,手臂垂下來,顧冬凝突然說,“以後,我要是再遇到事情,你冷眼旁觀吧。”
墨成鈞還在鬱悶,想著以後要怎麽辦,突然被她一句天外之音給引得側目,他扭過頭去看她,一時沒有出聲。
顧冬凝讓他看的有點兒心慌,她手指無意識在眼前輕擺了幾下,也不知道要說什麽,最後頹然的放下手來。
她從床上爬起來,伸手將掉落在床下麵的裙子拿起來穿上就閃身進了洗手間。
拿水潑了潑臉,讓上麵*的溫度降低了幾分,看著鏡子裏麵的女人,嬌媚的仿似一灘水,顧冬凝半咬著唇畔,她伸手拍拍自己的臉頰。
原來,她在他麵前,就是這樣子嗎?
太不對了。
心裏慌裏慌張的難受,她不是隨口一說,她是真的想說,墨成鈞以後我的事情,你千萬千萬不要插手,千萬不要再幫她。
如果有一天,她不小心愛上他,可要怎麽辦?
她寧可自生自滅,也不想再陷入一份無果的感情。
外麵墨成鈞盯著洗手間的門板若有所思,如她所說,她要懷孕了,那還真就是個悲劇!藕斷絲連的東西他最煩!
煩躁的耙了下頭發,低頭看了眼自己,墨成鈞低咒一句,他對她身體的貪戀也似乎超出了他平常可以控製的程序,伸手拉開洗浴間的門,就見她正不知道想什麽,拿手輕拍自己的臉。
墨成鈞看她一眼,走過去就去扯她的臉,顧冬凝拍都拍不下來,一側臉頰被他捏得腫腫的,她含糊的喊他放手。
可他就是不放,咬牙切齒的,“你這就是來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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