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第242章 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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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自己和皇甫清溪的差距,雲薇不由得露出些許苦笑,她以為chole這樣不好,那樣不行,又何嚐不是嫉妒呢?
    微微搖了搖頭,雲薇將腦中複雜的思緒甩去,微笑著上前:“chole小姐您好,我是雲薇,我和喜歡您的作品,方便和我說說話嗎?”
    雲薇專櫃裏有五件作品,已經被預訂了三件了,還有兩件,這時候也沒有人來,她還算輕鬆。
    沈清溪和angelila一起轉過頭,微笑著看著雲薇:“你好。”
    既然是珠寶交流會,雲薇就不會說一起拉關係的話,因為她很了解,若是這時候說那些話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相反還會讓人感到厭惡。
    “chole小姐,請多指教。”說著雲薇讓助理把自己專櫃裏的珠寶拿了兩件出來,然後開始介紹珠寶的設計原理和選材等:“這間珠寶我命名為‘白紗’,設計原理是……”
    雲薇或許有些拘束,她的闡述雖然把大體上都說清楚了,但是細節部分卻沒有講清楚,讓沈清溪一邊思考她的話的同時還必須把細節的部分自主補齊了,好在細節部分缺斤少兩的並不多,稍微細心一些,倒是能夠完全補充出來。
    沈清溪從雲薇手裏接過‘白紗’,雲似白紗,毫無疑問的,雲薇這件‘白紗’的設計靈感是來自於雲,雲潔白無瑕,優美純淨,但是雲是不可觸摸的,四處飄散的。沈清溪看著手中死氣沉沉的‘白紗’微微有些遺憾。
    見沈清溪一直不說話,雲薇有點心驚,她勉強笑了笑,說道:“讓chole小姐見笑了,我知道這件珠寶設計不好,但是還是請您多多指教了。”
    沈清溪看了看雲薇,抿唇道:“你的設計靈感是來自於天空,對吧?”
    雲薇點點頭,她並不意外沈清溪能一眼看出設計原理,便笑道:“chole小姐好眼光,這‘白紗’確實是來自於雲,怎麽了?”
    “雲之所以為雲,是因為它非常飄渺,並且靈氣四溢的,給人的感覺完全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沈清溪溫和道:“而雲薇小姐設計的‘白紗’,請原諒我這麽說,我覺得雲薇小姐的設計的‘白紗’靈性不足,飄渺不夠,色彩不全,因為沒有哪一朵雲是完全為白色的。將雨之前,雲是暗沉的,給人一種沉鬱的感覺,雨後,彩虹升起,給人以希望,天氣晴朗的時候,天空為湛藍,早晨和傍晚,天空則是多彩多變的。”
    雲薇被沈清溪的話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她覺得難堪極了,她勉強勾了勾唇角:“chole小姐說的極是,是我想的不夠。”
    其實,沈清溪還想說一句,這件作品真的是糟糕透了,簡直是浪費了這麽好質量的白水晶。但是,她也很清楚這麽做是非常不禮貌的,她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
    雲薇拿著‘白紗’的手有點顫抖,牙齒輕輕咬著嘴唇,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多謝chole小姐指教。”
    心性不穩,在這一行是走不了多遠的,既然當了珠寶設計師,就要承受各種壓力,尤其是能在珠寶交流會會場有一席之地的,就要不斷地推陳出新,也要就堅強的心性,不然還是早些去另一行的好。
    不過這些話可不是沈清溪能說的,她也沒有這個義務。
    雲薇可能是不甘心自己得意的作品被人說的一無是處吧,她咬了咬牙讓助理把一款海藍色的珠寶拿了出來,她又說道:“chole小姐,您幫我看看,這款……”
    這款珠寶被命名為‘water’,是生命之源,這麽說應該是有源源不斷的生命力湧動才是,但是沈清溪從這款珠寶裏隻看到了一片死海,根本沒有半點生命的湧動,看著雲薇又期待又害怕的眼神,沈清溪還是委婉的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果不其然,她說完之後雲薇臉色立刻就白了。
    那麵無血色的樣子,將像是在控訴沈清溪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angelila最是看不慣像雲薇這樣的女人,動不動就擺出衣服要死要活的模樣,簡直就像是菟絲花一般,要是受不了打擊為什麽不縮在自己的殼子裏不出來?自己找虐還非得擺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angelila果斷的還是覺得東方姑娘就沈清溪最可愛了,她永遠都是那麽溫柔善良,堅強可愛,哪怕是要整人,也是光明正大的整人,還整得對方無話可說,這才是她欣賞的姑娘。
    蕭程和皇甫清涵在沈清溪和雲薇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停止爭吵了,他們也慢慢走了過來,見雲薇擺出被欺負的模樣,兩個人瞬間就不好了,這是什麽意思?是想汙蔑他們家的千金嗎?
    想都不要想,剛才的事情他們可是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他們家的千金也隻是說了幾句實話,要他們說,就算是他們這種不是很懂珠寶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來那什麽‘白紗’,什麽‘water’的根本和垃圾沒什麽區別,竟然還有臉拿出來顯擺。
    蕭程三兩步走到沈清溪身邊,邪笑道:“清溪,你怎麽能隨便說實話呢?不知道這樣是很容易得罪人的嗎?”
    沈清溪嘴角一抽,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候,皇甫清涵也在一邊幫腔:“是啊妹妹,就算那是一堆垃圾,你也得說那是值得收藏的垃圾,這樣才是處世之道,知道嗎?”
    “……”沈清溪無語。
    風度呢?這麽沒風度真的好嗎?
    蕭程撇撇嘴:“我說皇甫,你究竟對垃圾的定義有多低啊?這不是在侮辱垃圾這兩個字麽?還是可收藏的垃圾,我說你丫的是不是有病啊?竟然有事沒事收藏垃圾。”
    雲薇的臉色更加白了,一雙杏眸泫然欲滴的模樣。
    angelila不耐煩極了,她擺擺手道:“你幹嘛做出這幅樣子?我們又沒有欺負你,是你自己要問chole這東西設計的好不好的,chole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
    說真的,沈清溪真的有一種他們在欺負雲薇的感覺,兩個助理說不上話,光他們這邊,就有四個人,兩個男人兩個女人一人一句話就能把雲薇給堵死。
    沈清溪瞪了還打算說話的皇甫清涵一眼,說道:“哥,別說了。”
    皇甫清涵不高興的瞪了雲薇一眼,嚇得雲薇往後麵縮了縮,眼淚更是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世上就是有這麽巧合的事情,雲薇剛掉淚,雲楚,雲慕,雲霄,還有東方幻空一行人就過來了,雲楚本來就是暴躁的性子,見自家姐姐被人欺負到哭,她立刻就跑過去,護著雲薇,朝著沈清溪吼道:“你們這是做什麽?人多欺負人少嗎?”
    沈清溪淡淡的瞥了雲薇和雲楚一眼,說道:“你誤會了。”
    “誤會?”雲楚聲音尖銳:“我姐姐都被你們欺負哭了,你還說是誤會?”
    蕭程是認識雲楚的,他雙手環胸,半挑著眉頭道:“雲大小姐,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欺負你姐姐了?沒看到請不要隨便亂噴好嗎?你姐姐哭了,就是我們欺負的嗎?你怎麽不先問問你姐姐?”
    “哼——”雲楚冷笑,卻是針對沈清溪:“你說,我姐姐究竟是怎麽哭的?”
    沈清溪一點都不想跟雲楚爭吵起來,這個女人和師兄有關係,她聲音淡漠:“雲薇小姐請我幫她看看‘白紗’和‘water’兩件珠寶,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罷了。”
    雲楚臉色瞬間青一陣白一陣的,她還想說什麽,就被雲慕阻止了,他溫和笑道:“雲楚,還不跟chole小姐道歉。”
    “我……”雲楚自小被澆灌著長大,嬌蠻任性,自尊高傲,要她跟沈清溪道歉,絕對是不可能的,於是她脖子一梗,說道:“我不,我絕對不道歉,除非她先跟雲薇姐姐道歉。”
    “雲楚!”雲慕語氣有點嚴厲,見雲楚扭著頭不肯說話,他便笑著對沈清溪道:“chole小姐,真是抱歉。”
    “無妨。”沈清溪淡聲道:“沒事的話,我們先過去了。”
    雲慕自然是不會錯過與皇甫家人交好的機會的,他笑道:“還沒自我介紹,我是雲慕,這是我弟弟雲霄,那個不聽話的丫頭的是雲楚,至於雲薇,chole小姐已經認識了。”
    沈清溪點點頭:“皇甫清溪,這是我朋友angelila,我哥皇甫清涵,另外一位是蕭程。”
    皇甫清涵還好,大本營是在國外,見過的人不多,但是蕭程的大本營是在國內的,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人,見過的次數自然是很多的。
    皇甫清涵和蕭程都微笑著頷首,一副優雅貴公子的模樣,仿佛剛才兩個攻擊女士的混蛋不是他們似的,看得沈清溪嘴角直抽抽。
    雲慕介紹完之後,雲霄也笑著上前:“你好。”
    沈清溪微微點頭:“你好。”
    端木燁和東方幻空也上前,東方幻空對沈清溪的印象還不錯,他見過沈清溪很多次,尤其是六年前。
    東方幻空頂著一張大大的笑臉,對沈清溪眨了眨眼睛,很是自來熟的說道:“沈清溪?這麽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麽漂亮,這些年來你過得好嗎?”
    沈清溪對東方幻風的印象也非常深,也是,一個自小就沒怎麽進過醫院的人在段時間內經常見到同一個醫生,想要印象不深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沈清溪其實還對東方幻空懷著一份感激之情,若不是他幫著她調理身體,她就真的不可能再有布袋了,若不是他幫著她調理心情,她可能早就得了憂鬱症了。
    “東方先生,好久不見了。”沈清溪微笑,笑容中帶著些許真誠。
    東方幻空揉了揉後腦勺:“我聽說你有兒子了,人呢?”
    沈清溪想到不久之前被幾個孩子坑的南宮玨,嘴角不由得挑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她笑了笑道:“應該是去玩了。”
    “哦。”東方幻空和沈清溪這麽多年沒見過,哪怕是當年有些交情,現在也也沒有多少話可以說了,於是東方幻空也就對沈清溪說了恭喜:“恭喜你。”
    沈清溪懂得東方幻空的意思,也就點點頭,說道:“謝謝。”
    沈清溪和東方幻空沒說幾句就沒什麽話可以說了,於是他們一一和皇甫清涵和蕭程打了招呼,都是一些狐狸,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是從來不吐露重點。
    皇甫清涵和蕭程和他們打太極,沈清溪和angelila自然是不好意思走開的,而且兩個櫃台是相鄰的,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
    沈清溪和angelila有一下沒一下的聊著,雲楚小心的安慰著眼眶發紅的雲薇。
    時間過得很快,上午的時間很快過了,一名服務員找到沈清溪的櫃台,說是中午的時候老爺子和幾個朋友一起用餐,讓他們自己去吃,下午的時候說是也要和他們下下棋喝喝茶就不打擾他們這群年輕人了。
    十一點四十的時候,南宮玨帶著幾個孩子回來了,幾個孩子神采奕奕的,但是南宮玨卻是疲憊極了,他滿臉委屈的看著沈清溪,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差點沒讓她驚掉下巴。
    當然,同樣驚掉下巴的還有東方幻空和端木燁,在他們的眼裏南宮玨不是腹黑的就是冷漠的,能夠看到他委屈的模樣讓他們有一種世界末日的感覺,簡直不要太驚悚。
    “南……南宮……”東方幻空結結巴巴道:“你……你沒發燒吧?”
    南宮玨冷冷斜了東方幻空一眼,讓他瞬間覺得太陽還是從東邊升起來的,世界末日還隻是電影中的故事,東方幻空後怕的拍拍自己的胸膛,還好,還好剛才的那些都隻是夢境。
    端木燁一看東方幻空那蠢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他一巴掌拍在東方幻空的頭上,咬牙道:“你這個蠢貨!”
    東方幻空看了看站在南宮玨旁邊的沈清溪,才後知後覺的知道南宮玨防長是因為什麽。
    他撇撇嘴,嘀咕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重色輕友麽?”
    “就是!”端木燁一本正經的點點頭,說道:“有沈清溪在的時候,你也別指望南宮會正常什麽的了,因為那完全就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