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第263章 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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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袋有點小得意,不過在看到皇甫嶽非又落下的一顆棋子,小小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這局棋,結果是不言而喻的,布袋輸了,還輸得非常淒慘。
    看到皇甫嶽寧和皇甫嶽非崇拜的小臉,以及布袋滿麵怨念,一點欺負小孩子的自覺都沒有,笑得得意洋洋的。
    布袋深呼吸了好幾次,才道:“大叔,你簡直沒藥可救了,竟然一點都不害羞的欺負小孩子,我鄙視你!”
    皇甫柏朝著布袋挑了挑眉頭,然後再拋了好幾個風騷的媚眼:“鄙視我的人那麽多,你算老幾?”
    布袋一向腹黑毒舌,可是遇到皇甫柏也隻能自認倒黴,誰讓人家更加毒舌呢?
    皇甫柏優雅的將棋子收回,笑道:“再來一次?”
    布袋:“……”
    “不敢了?”皇甫柏歎了口氣,悠悠道:“還以為是多厲害的天才兒童,沒想到竟然是個經不住打擊的,哎,好失望。”
    布袋瞪大眼睛,咬牙道:“大叔,等我四十歲的時候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不過就是仗著比我多活了幾十年,多了那麽點經驗,有什麽好得瑟的?等我四十歲的時候一定會讓你自慚形穢的。”
    皇甫柏眨了眨眼睛:“至少我五歲的時候能夠分清輩分,不管怎麽說我都不會叫自己外公的弟弟為大叔。”
    布袋幾乎要一口黑狗血噴在皇甫柏臉上了,不過不管是理智還是情感或者是現實的環境都明明白白的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
    布袋十分鬱悶,有種這麽多天努力全部白費的感覺,他瞪了皇甫柏一眼,眼眶就微微發紅,情緒都不用慢慢醞釀,直接就能噴湧而出,簡直不能更強大。
    皇甫柏跟這小子相處也有好一段時間了,他明明知道這小子玩假的,但是還是忍不住開口安慰。
    皇甫柏說:“其實你也不用難過,你看看你媽媽的棋藝,她連你們都贏不了,這輩子也就隻能那樣了,你們至少還有進步的空間。”
    沈清溪手指微顫,抬眸看著皇甫柏,臉上的神情有點複雜,像是預料之外,又像是情理之中。
    這也就是說,她又躺著中槍了嗎?
    “小叔,古人說術業有專攻。”沈清溪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皇甫柏毫不客氣的朝著沈清溪翻了個大白眼,笑嘻嘻道:“清溪侄女,你知道什麽叫做生活嗎?”
    “生下來,活下去。”這次答話的是皇甫嶽寧,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他的學識。
    “錯,錯,錯!”皇甫柏豎起一根手指,連續說了三個錯字,見皇甫嶽寧好奇的看著他,自以為瀟灑的撥了撥額前的發絲,悠然道:“是享受,也就是不用什麽都學的精確,但是什麽都要會點,至少在人前得拿得出手。”
    布袋盯著皇甫柏瞧了好一會兒:“舅舅說,有錢人就有資格任性,但是若是任性的方向不對就成了二世祖大紈絝,他們也是什麽都會一點,但是並不是特別精確,但是有幾點是完全能夠在人前拿得出手的,比如說吃喝嫖賭,絕對能夠讓人聞風喪膽!”
    皇甫柏:“……”他竟無言以對!明明就是謬論……
    “我們現在正在說陶冶情操的事情。”皇甫柏想了想,還是把話題拐了回來。
    布袋歪著腦袋,笑嘻嘻的審視著皇甫柏:“大叔,你敢說你不吃不喝,那你是怎麽長到這麽大的?”
    “清溪侄女,咱們來下一局?”皇甫柏一點都不想跟布袋那個小混蛋說話了,簡直讓人不能更加心塞。
    沈清溪搖了搖頭:“我隻會吃喝,不會陶冶情操。”
    皇甫柏也不覺得無聊,在一邊做著,跟幾個孩子有一下沒一下的聊著,聊了一會兒之後,就抬頭看著靜坐在一邊的沈清溪:“清溪侄女,你怎麽不去跟那些千金小姐聊聊天說說笑啊?跟我們在一起多無聊,你還是去玩吧,我看著這幾個孩子。”
    沈清溪勾了勾唇,說道:“我又不是真的在豪門長大的,跟那些千金自然沒有多少共同語言,聊不到一起去的。”
    皇甫柏聳聳肩:“好吧!”
    接下來布袋和皇甫柏又殺了幾局,但是結果無一不是以布袋慘敗告終,就連先前輸得想哭的皇甫嶽寧都隱隱對布袋生氣了意思同情。
    四個人一直圍著棋桌,沈清溪看不懂,一直坐著也沒意思,所以她打算出去走走,至於孩子們,有皇甫柏在這裏看著,她一點都不擔心。
    沈家的別墅非常大,還帶有自家的花園,沈清溪站在花園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果然還是外麵的環境比較好一點。花園中種著不少花種,現在有的已經盛開了,有的沒有盛開,乍看去,花花綠綠的,甚是熱鬧。仔細一看,那些話雖然都開得很漂亮精致,其實是錯落的,並不是成片的,有點淩亂,卻不影響美感。
    沈清溪找了個幾乎要和花叢融為一體的木凳坐下,視線卻是不停的掃視著周圍的環境,這裏實在是太安靜了,按理說在這種大型宴會裏人流應該會很多的,可是她一眼看去,沒在這裏看到半個人影。
    沈清溪有點不安,她縮了縮脖子,打算離開了。
    沈清溪順著原路回去,可能是喝了不少水,她隱隱覺得有點不舒服。沈家別墅很大,但是她從來沒有在裏麵逛過,所以想要找洗手間還是有點困難的。
    沈清溪找了個服務員給她指路,沒有困難的找到了洗手間。
    隻是——
    沈清溪麵紅耳赤的聽著從洗手間裏傳出來的怪聲音,終究是沒有勇氣推開洗手間的門。
    傭人說,這裏是整個沈家唯一一個公共廁所,一般很少人用那裏。
    “輕……輕點……”洗手間裏傳出來女人嫵媚的嬌吟聲,讓沈清溪準備離開的腳步頓了一下,緊接著她又聽到裏麵說:“待會兒我會給她喝下那個東西,你記得答應我的事情。”
    是她?
    “放心吧,你個小妖精,要拍照留影麽?”女聲之後又有一個男聲從裏麵傳了出來。
    “當然,不然我怎麽讓她身敗名裂?”女聲有點咬牙切齒,明顯是對對方懷有深深的怨恨:“我連場地都已經準備好了,我要她在整個上流社會丟盡臉麵,讓她再也沒有臉麵再在上流社會中活下去。”
    “小妖精……”男人似乎笑了一下:“她可是你表姐,你知道的,如果接下來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可不止是她沒了臉麵。”
    “我不在乎!”女人聲音堅定,仿佛隻要能達到目的,就能不擇手段。
    “嘖嘖……,果真是最毒婦人心,你放心,既然你答應了我的條件,我自然是要幫你把事情辦妥的,至於現在,我們還是繼續吧。”男人輕笑著說,然後從洗手間裏傳出來的聲音就越發的大了。
    沈清溪捂著胸口,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她現在也顧不得許多了,連忙離開洗手間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
    回到會場,沈清溪的神色已經平靜了很多,她眉目微凝,眸中盛著無盡的冰冷,嘴角挑著邪笑,像是在等待著大戲的到來。
    回到布袋他們身邊的時候,布袋和皇甫柏又在下棋,布袋神色緊張,精致的小臉上滿是深沉,手裏捏著一枚小小的棋子,苦惱著該往哪裏下才好。皇甫柏則要輕鬆得多,他手裏端著一杯紅酒,雙腿翹了個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悠閑自在極了。
    見到沈清溪,皇甫柏甚至抽空給她丟了個媚眼:“回來了啊?”
    沈清溪點點頭,在一邊坐下,她決定待會兒將孩子們送到老爺子身邊,再做個小計劃,要是他們不算計她就是了,要是真的算計到她頭上,沈清溪眉目一凝,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終於,最後一子落下,布袋麵色有點頹然的說:“我又輸了!”
    “沒事,失敗是成功他媽,輸也是贏他媽,等你多輸幾次說不定就能贏了。”皇甫柏出口安慰,說罷,他瞟了瞟棋盤:“還下嗎?”
    “不了!”布袋狠狠的搖了搖頭,跳下椅子,撲到沈清溪懷中求安慰:“媽媽,我好傷心,好難過,好憂傷,作為一個長輩竟然不懂得愛幼,像小柏子這樣的人注定隻能做一輩子光棍,對不對?”
    沈清溪嘴角微顫,將布袋微微拉開,佭裝斥道:“胡說什麽?就算這是真的,你也不能當著長輩說出來啊,不知道這麽是很令人傷心難過的麽?”
    布袋低下頭,對著手指:“我知道了媽媽,我以後不會當著人說實話的,畢竟當一輩子光棍確實很讓人憂傷。”
    皇甫柏咳了兩聲,示意自己的存在:“背著說人壞話是不對的,當著說人壞話更不對!”
    布袋朝著皇甫柏做了個鬼臉,控訴道:“你欺負小孩就是對的!”
    皇甫柏被這母子兩個一唱一和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哼哼了兩聲,傲嬌的撇過頭,不說話了。
    皇甫嶽寧和皇甫嶽非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掩唇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