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第285章 後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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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南宮玨臉色慘白,下場的鳳眸周圍青黑一片,他膚色暗淡,精神力很不好,他身上穿了藍白長條的病服,想來是剛從病房裏走出來。南宮玨是被人攙扶著過來的,整個人顯得無比虛弱。
不知道怎麽的,沈清溪鼻子不受控製的發酸,她在南宮玨三步遠的地方站定,抿著唇看著他,沒有說話。
南宮玨微笑著看著沈清溪,沒有人知道,他竟然為了一句少夫人找你都快找瘋了就不顧身上的傷出現在她的麵前,盡管他知道這是最愚蠢的辦法,因為隻要他說一句他在她旁邊,這如同在刀尖上的十幾步就不用走了。
可是,南宮玨怎麽會讓沈清溪在找他的時候不出現呢?
沈清溪瞪著緩步朝她走過來的南宮玨:“你來這裏做什麽?”
“因為……”南宮玨好心情的揚起唇角:“我老婆在找我!”
因為這句話,沈清溪氣也不是,急也不是,她斜了南宮玨一眼,隻低聲道:“我在找你,很著急。”
沈清溪的話讓南宮玨的心情越發的好了,他拉著沈清溪的手,笑道:“所以,我出現了!”
沈清溪順勢攙扶著南宮玨,歉意的看了看藍落雨,藍落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笑著道:“我不著急!”
沈清溪微微頷首,然後對南宮玨道:“先回病房吧!”
南宮玨雖然依舊強硬,但是現在的身體素質不是他想強硬就能強硬的,他點點頭,將大半的力氣都擱在沈清溪的身上,一步一步的朝著他的病房走去。
沈清溪沒想到南宮玨距離自己竟然這麽近,她將南宮玨攙扶進病房之後就半打量著這間病房,布置和藍落雨的病房沒什麽區別,但是南宮玨的病房中因為才住進來不久,東西沒有多少。
“還好嗎?”將南宮玨攙扶著在病床上躺下之後,沈清溪才開口問道:“你的傷,還好嗎?”
南宮玨神色有點慌張,他看著沈清溪看著他的腹部,知道是瞞不過去了,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不過現在好了,以後啊,就沒有那些莫名其妙的人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
沈清溪看了南宮玨的腹部一會兒,才道:“謝容璟先生,或者說是言忖璟先生,他現在怎麽樣了?”
南宮玨眼裏閃過一絲哀色:“我把他送進監獄了,無期徒刑!”
沈清溪也沒有多說什麽,她本來和謝容璟是不熟悉的,但是因為藍落雨,她知道這個人,並且恨上了這個人,沈清溪知道無期徒刑對謝容璟來說意味著什麽,但是她不會表示同情,因為就媒體上播報的罪名,足夠他吃一輩子牢飯了。
沈清溪想了想,又問:“媒體上放出來的消息……”
“不完全屬實。”南宮玨嘲諷的笑了笑:“要是將全部真實消息放出去的話,璟在一審的時候就會被判處死刑,並且剝奪上訴的資格!”
“啊?”沈清溪這下子是真的驚訝了,她從小到大都是良民,還真的和這種人或者事情接觸不多,她略帶好奇的問道:“有這麽嚴重麽?”
南宮玨閉了閉眼睛,說道:“璟手下的絕命幫,別的不說,在十年之內染上三百多條人命,你覺得呢?”
沈清溪渾身一僵,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她縮了縮脖子,有點害怕。
南宮玨笑了笑,說道:“你在害怕?”
沈清溪非常老實的點點頭,她啊,說是有多能幹,在社會上混了多少年,但畢竟都是中規中矩的活著,慢慢的從周圍體會人的生老病死。
南宮玨摸了摸沈清溪的微微有點發白的臉頰,安慰道:“不要害怕!”
沈清溪麵前點了點頭,好在沒有多久醫生和護士就過來了,醫生看著南宮玨腹部浸出的鮮紅,不悅道:“南宮先生,您剛才是不是有挪動過?”
南宮玨點點頭,沒有說道,醫生又道:“南宮先生,您腹部的傷雖然不是特別嚴重,但是若是不注意的話很難好起來的,我們希望您能對自己的身體負責。”
醫生是個二十幾歲的青年男人,帶著一股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強勁,沈清溪想,要是換了其他人,一定恭恭敬敬的求著南宮玨不要亂動,然後對南宮玨仔仔細細的檢查一番,在做些明顯的的事情為自己求一個光明的前途。
南宮玨眯了眯眼睛,淡淡道:“我知道了。”
醫生給南宮玨檢查了一番之後,發現除了傷口有點裂開之外沒什麽大問題,就給南宮玨說了些注意事項,然後就悠然走了。
護士現在當然是不會離開的,因為醫生讓他們給南宮先生換藥,要知道這可是美差啊,南宮先生容貌俊美,身體極好,最重要的是他有錢有權還有勢啊,要是被看上了,不說嫁進豪門,就是隨隨便便做個外室那也是享之不盡的福氣啊!
這麽想著,三個護士看著南宮玨眼裏的火熱幾乎要掩飾不住,連旁邊站著的沈清溪都直接忽略不計了。三個護士都長得不錯,身姿玲瓏,眉目如畫,臉上子化了淡妝,一身粉色的護士長袍簡直不能更加誘惑。
王慶瞧著這種情形頭皮隱隱發麻,在看自家boss已經滿臉的黑氣了啊,簡直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王慶也不敢耽擱,立刻上前阻止了三個護士對自家boss的覬覦。
“三位,不好意思,請你們現在離開,我們老板的藥我們自己會換的。”王慶說。
南宮玨有潔癖,除了沈清溪幾乎沒有女人能近他的身,之前的藥是男醫生幫著換的,還好王慶之前沒有忘記這件事,不然他就死定了。
三個護士不甘不願的,還朝著南宮玨不停的放電,王慶連忙道:“夫人,boss的傷口能不能麻煩您……”
沈清溪似笑非笑的看了王慶一眼,又看著三個長得漂亮的護士:“這不是有人想要幫你家boss麽?也別累了別人的心意啊!”
南宮玨臉上的怒氣幾乎要控製不住了,他低沉著聲音道:“滾!”
三個護士臉色忽青忽白的看著南宮玨和沈清溪,然後說了聲抱歉就跑了出去。
沈清溪眨了眨眼睛,半挑著眉頭看著南宮玨:“挺有福氣啊!”
南宮玨表情無辜,一隻手捂著肚子,慫著腦袋道:“老婆,我疼。”
沈清溪慢步走了過來,說道:“叫那幾個漂亮護士回來給你脫了衣服換藥啊!”
南宮玨頭皮發麻,他看了王慶一眼,王慶立刻道:“夫人,boss的藥不是護士換的,是醫生幫的忙,真的。”
沈清溪嘴角抽了抽,認真道:“還是叫醫生或者護士來換藥,我不知道劑量,要是王特助知道就讓王特助幫你換吧。”
王慶硬著頭皮道:“那能不能請夫人幫boss把衣服脫下來。”
沈清溪瞥了一眼南宮玨腹部隱隱透出來的紅色,說道:“還是叫醫生吧。”
南宮玨委屈的看著沈清溪,被沈清溪冷冷一瞪,南宮玨就縮著脖子小聲道:“老婆,你不愛我了麽?”
沈清溪滿臉黑線,她怎麽覺得南宮玨這臉皮的厚度又更上一層樓了,竟然說出這種話,還是當著別人的麵。沈清溪麵色發紅,她瞪了南宮玨好一會兒,隻是南宮玨一直垂著眼瞼,什麽都沒看到。
“我先陪著落雨回去了。”沈清溪淡淡道,作勢往外麵走。
南宮玨立刻道:“叫醫生過來換藥!”
沈清溪勾了勾唇角,開口問道:“要不要喝點熱水?”
南宮玨搖頭:“不喝!”
沈清溪覺得這時候的南宮玨簡直跟個小孩子一樣,小脾氣爆發了,倒也不是讓人討厭的。
“那要不要吃點水果?”沈清溪又問。
“不要!”南宮玨歪著頭,想也沒想的拒絕。
王慶簡直要被自己的老板閃瞎一雙鈦合金狗眼了,說好的高嶺之花呢?眼前這個不懂事的小屁孩是哪裏來的?快拎回去!
王慶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看過boss的好戲,但是他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要是繼續看下去他就完蛋了,所以,盡管非常好奇接下來的發展,王慶也老老實實的收起了自己的耳朵,往旁邊走了走,盡量不讓自己被禍害了。
醫生沒多久就到了,他們給南宮玨把傷口重新包紮了之後就離開了,在離開之前也好好的交代了一番,不過都不是特別重要的。
沈清溪看到南宮玨的傷口的時候心狠狠的顫抖一下,那種顫抖的感覺沈清溪想她是一輩子都沒辦法忘記了,她握著南宮玨的手,卻是讓受傷的南宮玨來安慰她這個不曾受傷的人,有點羞愧。
沈清溪在這邊陪了南宮玨一會兒,就想到了另一邊的藍落雨和唐雪他們,沈清溪有點矛盾,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落雨他們。”
南宮玨緊緊抓著沈清溪的手,語氣有點悲涼:“你打算離開了麽?”
沈清溪一驚,笑道:“沒有的事,落雨記著去京城看她爺爺,我過去跟他們說一下,我暫時不陪著過去了。”
南宮玨當然是鬆了一口氣,把沈清溪的手拉起來,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一定要回來。”
沈清溪點點頭,說:“你先休息一會兒,我過會兒就過來了。”
“我等你。”南宮玨自然是不肯的,萬一等他睡著了,老婆卻跟人跑了,他找誰哭啊?
越和南宮玨相處,沈清溪就發現南宮玨的骨子裏的幼稚越發的外漏,在她麵前的南宮玨和在別人麵前的南宮玨完全就是兩個形態,就像是精分一樣!但是,沈清溪卻清楚明白,那不是精分,而是她沈清溪在南宮玨的心裏確實不一般。
沈清溪還是給南宮玨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櫃前麵,說道:“我很快回來。”
南宮玨微微揚唇,點頭:“好!”
南宮玨是看著沈清溪走開的,直到她背影都看不到了他才疲憊的閉了閉眼睛,他慢慢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腹部,倒吸一口涼氣。
沈清溪步行的速度很快,她走進隔壁病房的時候藍落雨他們已經將東西完全收拾好了,藍落雨見沈清溪過來,滿是戲謔道:“不擔心了?”
沈清溪有那麽一瞬間的不好意思,但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謝容璟的事情已經瞞不住了,他們必須要在藍落雨出病房之前給她打個預防針,免得她受不住刺激。
“落雨,你打算什麽時候去京城看你爺爺?你看,你今天出院,是在柳都這邊休息幾天,還是直接去京城?”沈清溪拉著藍落雨在沙發上坐定,才開口問道。
“我想現在就去看爺爺。”藍落雨心情有點低落,她小聲道:“是我對不起爺爺,都怪我,年紀一大把了還跟個小女生一樣向往什麽愛情,要不是我引狼入室,爺爺也不會被氣得中風,藍氏也不會落入賊人之手。”
沈清溪剛才忘記問南宮玨藍氏的事情了,不過,既然謝容璟已經進了監獄,那麽他名下的產業應該會暫時凍結吧?可以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藍落雨的藍氏拿回來!
這麽想著,沈清溪就開口道:“落雨,藍爺爺的情形已經穩定了,這你是知道的,以後隻要好好治療,要蘇醒過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我現在要跟你說藍氏的事情,你千萬不要激動,好嗎?”
藍落雨被沈清溪的話弄得有點緊張,但是她看著沈清溪認真而嚴肅的麵容還是不由自主的點點頭,應道:“好。”
沈清溪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提起了這些天來一直沒有提到的名字:“落雨,你對謝容璟先生可還有什麽想法?”
沈清溪問得十分直接,讓藍落雨的心不由得顫了顫,她閉了閉眼睛,睜開的時候已經是一片漠然:“什麽想法都沒有!”
“真的嗎?”沈清溪頓了頓,說道:“哪怕,哪怕他現在已經進了醫院也無所謂嗎?”
藍落雨瞪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然後是滿目的哀怨,她沙啞著聲音:“清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