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第290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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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玨沒有說話,安靜的聽著他老子爆他小時候的糗事,聽著老婆爆他兒子的糗事,他們父子兩個的表現的不甚完美的事情就這麽被攤開來說了,南宮玨咬牙,難道就不用顧忌當事人的心情嗎?
南宮昊和潘金枝在病房裏逗留的時間並不是特別長,傍晚的時候夫妻兩人就起身準備離開了。當然,在離開之前,他們也是好生叮囑了南宮玨一番。
“清溪,麻煩你了。”南宮昊對沈清溪道。
沈清溪起身相送:“沒有的事,伯父伯母,你們路上小心。”
送走了南宮昊夫婦之後,沈清溪好笑的上下打量了南宮玨好一會兒,她略帶笑意的眼神看得他頭皮發麻,南宮玨剛想說什麽,就見沈清溪似笑非笑道:“南宮先生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南宮玨何等聰明,他自然是懂沈清溪的意思的,不過懂歸懂,要不要表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更何況,在沈清溪麵前,南宮玨早就把節操下限什麽的跑到九霄雲外去了,臉皮厚度更是堪比城牆倒拐,要指望他這時候不好意思,等下輩子吧!
這不,沈清溪話一出口,南宮玨立刻就接道:“那皇甫小姐是否願意以身相許啊?”
沈清溪頓時不想和南宮玨說話了,這混蛋,時不時就想著占便宜!
不過,沈清溪是省油的燈嗎?當然不是,她緩步走近南宮玨,在病床邊坐下,微笑著說:“我倒是沒什麽意見,不過,你也知道我兒子就是我的命,他不答應的事情我是一點都不願意做的。所以,南宮先生,以後就看您自己的了。”
南宮玨驀地鬆了一口氣,他的目的其實是她,隻要她願意成為他的妻子,別的人不管是他的父母或者兒子都是阻止不了的,南宮玨最在乎的,唯有沈清溪而已。
想到這裏,南宮玨習慣性的拿出左手,將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放在唇邊親吻,那是他心中情緒最為直接的表現。
沈清溪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枚戒指了,它是七年前南宮玨與沈清溪在婚禮上交換的結婚戒指,在戒指的內部刻著他們兩個的名字,她的那枚早在六年前就已經取下,他的這一枚卻一直不曾挪動,沈清溪曾經看過他的手指,戒指覆蓋的地方明白要白上許多。
“你一直戴著麽?”沈清溪看了一會兒,小聲問道。
“嗯!”南宮玨緩緩將手放下,右手輕輕撫摸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語氣溫柔:“這是我和我最愛的女人結過婚的最直接的證明,我不敢取下,生怕在某一天的早晨醒來,有人告訴我結婚隻是一個夢,一個不切實際的夢。”所以,不管在什麽場合,他都不曾將手上戒指摘下。
南宮玨結婚,戒指的定製自然是最好的,別看戒指設計簡單大氣,但是鑄造的材料都是頂尖的,所以,盡管他戴了它這麽多年,這枚戒指一如既往的明亮,美好,就像是剛戴上那般,就像是他和她這幾年根本不曾分開過一般。
饒是聽了許多遍情話,沈清溪依舊為此時的南宮玨觸動,她不由得抬起自己的左手,無名指那裏空空蕩蕩的,她不止摘下了他們的婚戒,還摘下了他親手為她戴上的唯一。
沈清溪心情複雜極了,她勉強牽起唇角,原來不知不覺間她竟然負了南宮玨這麽多。
南宮玨像是看透了沈清溪的心思,他揚著脖子,笑嘻嘻對沈清溪道:“老婆,我有件禮物要給你。”
“什麽?”沈清溪一驚,條件反射的問道:“什麽禮物?”
南宮玨用完好的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在這裏,你自己來拿。”
沈清溪猶豫了一會兒,然後伸手在南宮玨脖子上摸索,從他的脖頸處摸出了一條銀色的鏈子,那鏈子上麵拴著兩枚戒指,其中一枚正是七年前沈清溪離開的時候留下的粉色鑽戒,另外一枚則是唯一的男士對戒。
沈清溪拉著鏈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就一直僵在那裏,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兩枚串在一起的戒指,一枚男戒,一枚女戒,同人不同對。
南宮玨摸不準沈清溪現在是什麽表情,哪怕他一直盯著她看,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或感動,或不屑,或鄙夷,或高興,他通通都不知道,他隻知道他的心現在跳的很快,砰,砰,砰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南宮玨小心翼翼的瞥了瞥沈清溪,張了張嘴:“老婆——”
沈清溪霎時間反應過來了,她拉著鏈子的手瞬間放開,那兩枚戒指順勢落下,相撞的時候發出還算清越的聲音,沈清溪訕訕的揚了揚手,低聲道歉:“對不起……”
南宮玨苦澀的勾了勾唇:“為什麽要說對不起?”明明他們之前的氛圍還是很好的不是嗎?她明明已經答應了隻要他能讓他們的兒子鬆口就接受他的不是嗎?明明她看到他手上的戒指還是很感動的不是嗎?為什麽,就這麽幾秒鍾的時間她的態度就完全變了?他是那麽期待的想要把她套牢,他最不想要的就是她的對不起!
“我……”沈清溪的情商也不高,她也不明白南宮玨為什麽一下子就變得心如死灰一般,她隻是太感動以至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張了張嘴,終是問道:“你怎麽了?”
南宮玨神色哀傷,抿著唇搖頭:“沒事!”
沈清溪可不相信這話,她看了南宮玨一會兒,側身幫南宮玨撚了撚被子,笑道:“你這模樣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究竟是什麽事情,不能說嗎?”
“清溪。”南宮玨猶豫了一會兒,終究是開口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把這兩枚戒指帶在身上?”
沈清溪眨了眨眼睛,有點不解,她不明白南宮玨為什麽這麽說?
南宮玨伸手將脖子上那枚粉色鑽戒取下來,虔誠的放在手心,說道:“那天我回到家裏的時候你已經走了,就隻給我留下了這枚戒指,我舍不得扔。”
沈清溪也想起了離婚那天的情形,那一天,她幾乎是帶著解脫的心理離開山間別墅的,那時候的她絕望中帶著希望,那時候的她隻想離開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取下了象征著她和南宮玨婚姻的戒指,留下了潘金枝想要買斷她和南宮家關係的支票,甚至連一頓午餐也不願意在南宮家多用的離開了,堅定,決絕!
現在想想,或許她隻要留下吃管家太太為她準備的長壽麵,那這幾年的時間他們就不會錯過,布袋也不會沒有父親。可是,平心而論,若是他們之間真的沒有錯過,她真的能夠放下心結重新接受南宮玨嗎?
若是沒有錯過,她的世界真的會像現在這麽多姿多彩嗎?她的布袋會像現在這般聰明伶俐嗎?她又能找回屬於自己的親人嗎?
沈清溪不知道,但是關於六年前的選擇,她一點都不後悔!與其相守相怨相恨,倒不如相離相破相忘!
正所謂堪破,放下,自在。
沈清溪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現在的他們都算不上年輕了,考慮的自然比前幾年要周全,七年前的沈清溪看不透的東西與感情,現在的沈清溪能看懂,七年前的沈清溪不明白的事情與人心,現在的沈清溪也懂。要是真的要選一個人過一輩子,沈清溪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南宮玨,除了他,她甚至想不起來其他人!
南宮玨扭著身子,拉著沈清溪的手,將戒指緩緩套進她的手指,戒指與手指,一如既往的契合!在南宮玨為她套上戒指的時候,沈清溪的手微微僵了僵,卻是沒有拒絕,這可高興壞了南宮玨,瞬間暴雨轉晴不解釋!
南宮玨本就長相俊美,現在笑彎了眼睛的他更是妖孽,他拉著沈清溪的手不放:“我會盡快搞定小混蛋的!”
沈清溪臉一黑,有點不高興:“我兒子是小混蛋,你是什麽?”
南宮玨嘴角一抽,得意忘形了!要不是那小混蛋經常破壞他老爸老媽的感情,他至於對他這麽怨念麽?他想過了,小孩子戀母情節太重不是好事,對獨立沒什麽好處,所以他決定了,等他們結婚就把那小子丟在美國陪著他家大舅子,不管有事沒事都別來破壞他們夫妻的感情。
南宮先生,你想法這麽陰暗,你家小子知道嗎?
布袋當然是不知道的,不過不管他知道不知道,他都不會讓那個經常說他小混蛋的老混蛋太過順利的如願的!
聽了沈清溪的話,南宮玨訕訕,見沈清溪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立刻道:“老混蛋。”
沈清溪頓時失笑,這種當著人罵自己混蛋的感覺一定非常棒,不然南宮玨為什麽會樂此不疲呢?
傍晚的時候醫生再一次給南宮玨做了詳細的檢查,檢查結果與之前類似,除了傷口不能碰到,不能吃味重的食物之外基本上可以靜養了。
用過晚餐之後,沈清溪接到了藍落雨的電話,她陪在中風昏迷的藍老爺子身邊,說是藍老爺子的情況已經好了不少,雖然依舊沒有清醒,但是醫生說清醒的幾率高達一半,讓她要有耐心。
聽到這個消息,沈清溪自然是非常高興的,畢竟藍老爺子清醒過來藍落雨心中的愧疚就會少很多,對生活的期待和責任也就大很多,那麽就不用擔心藍落雨會再一次產生尋死的念頭了。
和藍落雨通完電話之後,沈清溪心情明顯輕鬆了很多,對南宮玨也溫柔了不少,但是對南宮玨而言,在享受著她的溫柔的時候免不了有一絲戰戰兢兢,生怕這是最後的溫柔。
南宮玨在柳都休養了四天,在這四天裏布袋,皇甫清涵,皇甫祁還有皇甫老爺子固定時間打電話問她什麽時候回去,尤其是布袋和雙胞胎,三個小子已經鬧了好幾次離家出走了,隻是沒有成功罷了!
“大小姐,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唐雪將行李收拾好,對沈清溪說道。
沈清溪點點頭,南宮玨已經可以挪動了,一直守在柳都也不是辦法,南宮玨還有不少工作要做,不管是南宮集團的工作還是璟先生事件的善後工作都少不了他的坐鎮。沈清溪也在華夏待了不少時間了,是時候該回美國那邊了,不然她哥就真的會親自來抓人了。
柳都到京城花的時間不到一個小時,南宮玨從柳都的醫院轉進了京城的醫院,王慶回公司拿文件,對一些事情進行安排。沈清溪則是帶著唐雪去了第四醫院看藍落雨和藍老爺子。
沈清溪和唐雪到的時候藍落雨正在幫藍老爺子擦手,認真極了,她還很少看到藍落雨這麽仔細耐心的做一件事呢!
沈清溪勾了勾唇,叫道:“落雨!”
藍落雨渾身一僵,慢慢轉過身,勾起一抹淺笑:“清溪,你們來了!”
沈清溪點點頭,看著藍落雨,較之幾天之前,藍落雨又瘦了,臉色依舊蒼白,臉上常年存在的嬰兒肥已經消失了,她眼眶有點黑,想來是沒有睡好。
“清溪,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幫爺爺擦完身就好了。”藍落雨飛快扭過頭,再一次給藍老爺子擦手。
“藍爺爺怎麽樣了?醫生怎麽說?”沈清溪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熱水,一邊喝一邊開口詢問。
“醫生說爺爺的情況在慢慢好轉,他的意識也比以前要清楚很多,要我每天多跟他說說話,醒過來的幾率還是非常大的。”說到這裏,藍落雨的語氣明顯輕快了不少。
“那就好。”沈清溪也鬆了口氣,又道:“落雨,有什麽需要的一定要跟醫生說,藍爺爺的身體最重要。”
藍落雨勾著唇笑:“我知道啦,我不會跟你客氣的。對了,你家那位先生現在怎麽樣了?能出院了嗎?”
沈清溪有點臉紅,手不由自主的扣上了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她說:“出院現在是不行的,不過傷口好得差不多了,能走能站也能吃能喝了,沒什麽大問題。”
藍落雨好心情的笑了笑:“我很好奇,依著那位先生對你的態度,應該是巴不得你寸步不離才是,你是怎麽找到機會來我這裏的?不怕那位先生難過嗎?”
沈清溪嘴角一抽,不可抑製的想到了她來藍落雨這邊的時候南宮玨的表情,那委屈的模樣,簡直不能更幻滅。
過了好一會兒,藍落雨都沒聽到沈清溪說話,她好笑的轉過頭:“被我說中了?”
沈清溪抿了抿唇,沒有說話,藍落雨又道:“一哭二鬧三上吊?”
“沒有的事!”盡管藍落雨差不多說中了事實,但是南宮玨那樣的表現也隻有她一個人知道不是嗎?所以,沈清溪下意識的維護南宮玨的形象,可能是怕自己語氣不夠堅定,沈清溪又重複了一遍:“沒有的事,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
藍落雨都想給沈清溪跪下了,她不知道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不爭的事實嗎?而且,依照沈清溪的性子,一般事實她是不會說第二遍的,隻有讓她心虛的事情她才會再一次強調,仿佛隻要強調就能弄假成真一般!
藍落雨笑眯眯的看著沈清溪,看著她像砧板上的魚一樣掙紮,就差沒有直接用刀抵著她的脖子讓她老實交代了。
看著藍落雨了然的表情,沈清溪訕訕的笑了笑,立刻轉移了話題:“落雨,藍爺爺這邊已經基本上穩定下來了,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這話題轉移得也太過僵硬了吧?藍落雨撇撇嘴,不過也沒有什麽不滿,她抿了抿唇說道:“還能怎麽樣?找工作唄!本姑娘再不濟也是比較有名的服裝設計師,隨便往那些服裝公司門口一站,人家爭著搶著要我去他們公司效力!”
“嗯!”沈清溪想了想,還是沒有把藍氏的事情告訴藍落雨,她笑道:“這倒是,你隻要往那些公司門口一站就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滾進荷包,到時候就能用錢去砸人了。”
“那是!”藍落雨將腦袋一揚:“我家那個花心的老頭和惡毒繼母可惡的姐妹現在可落魄了,到時候我有事沒事就從他們麵前經過,心情好的時候就施舍給他們幾毛錢,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叫乞丐去施舍給他們幾毛錢,看他們以後還敢欺負本小姐。”
沈清溪被藍落雨逗笑了,但是她也細心的發現藍落雨提到了她那幾個極品親人,一般情況下藍落雨是不屑提起他們的,除非在最近期間他們又做出了什麽極品的事情!
“落雨,你父親他們也在京城嗎?”沈清溪笑著問道,大大方方的,倒是讓人摸不準她想要表達些什麽。
藍落雨正在擰帕子的手一緊,咬牙切齒道:“是啊,藍家已經破產了,但是那幾個人卻還是周身名牌,吃著上千塊一桌的飯菜,喝著數百一瓶的酒水,趾高氣揚的,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現在依舊‘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