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第311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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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溪憋著笑,對南宮玨投去一抹同情的神色。
    南宮玨的臉色黑一陣青一陣的別提多好看了,三個小家夥見南宮玨這樣,很沒良心的笑開了,那小樣別提有多幸災樂禍了。
    南宮玨的工作很多,但是從這一次之後他也隻是偶爾會回國一次,回去之後也很快返回美國,仿佛這邊才是他的家。
    沈清溪的工作步入正軌,‘miss’因為chole小姐的加入又有不少知名設計師加入,這讓本就名聲不錯的‘miss’更是聲名鵲起,訂單多到數不清,漸漸的,‘miss’珠寶正式跨入奢侈品牌,chole小姐的設計更是個中極品,然而,chole設計並不多,每年也就一兩件,並且限量,這也就讓chole小姐的珠寶獨成一個品牌。
    春去秋來,夏華冬素,不知不覺間兩年已經悄悄過去。
    兩年的時間讓沈清溪更是成熟了不少,布袋那孩子也已經七歲了,早在一年前那三個孩子就上了小學,美國這邊的管理比華夏輕鬆,但是美國這邊的精英教育卻一點不比華夏輕鬆,累得三個孩子哭爹喊娘是經常的事情。
    皇甫家和南宮家在兩年前經曆了一場不小的動蕩,但好在當權人手段淩厲熟練,沒多久兩個家族便恢複了往日的榮光,並且有更上一層樓的趨勢。
    皇甫家和南宮家都是守護性家族,隻要他們不作出罪不容赦,天怒人怨的事情,國家是會給予他們極大的幫助的,所以兩個家族盡管發展極快,卻是沒有受到國家方麵的打擊。
    人間三月春色美,正是踏春的好時候,可是沈清溪卻在辦公室一板一眼的看文件。
    “董事長,南宮先生來了。”唐雪從門口探了顆腦袋進來,笑嘻嘻道:“好像還帶了不少好吃的。”
    沈清溪淡淡的應了一聲,不過眉目間卻是含著笑意,她道:“請進來吧。”
    這兩年,沈清溪和南宮玨的相處更是平和,宛如相處多年的夫妻,南宮玨把重要工作放在美國分公司處理,他效率很高,有時間就會到沈清溪公司來刷存在感。這兩年來,南宮玨沒有提過結婚的事情,他在用行動告訴她,他愛著她。
    兩年內,沈清溪和布袋也回了幾次華夏,他們去看了在華夏的朋友,也去看了南宮玨的父母,南宮玨的父親對沈清溪的印象本來就不錯,所以他們過去的時候他對他們總是慈眉善目的。潘金枝對沈清溪和似乎總有一種歉意,所以她麵對沈清溪的時候是尷尬的,倒是能和平相處。潘金枝很喜歡布袋,每次過去的時候她總會親自下廚,做不少布袋喜歡的菜式或者點心。
    “又忙得忘了吃東西是不是?”南宮玨修長挺拔的身影漸漸在沈清溪眼裏變得清晰,沒一會兒就靠在她身邊了,將東西放在桌子上,把她手裏的筆抽出來,說道:“都說了多少次了,一定要按時吃飯,你怎麽總是不乖呢?”
    沈清溪順勢將東西挪開,說道:“公司不是要做些變化麽?最近挺忙的。”
    南宮玨歎了口氣,把她的發絲捋了捋,說道:“公司的事情再多也要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知道了。”沈清溪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又道:“你呢?”
    “我自然是吃了才過來的。”南宮玨抬頭望了她一眼,說道:“這些是沒處理的?”
    沈清溪點點頭,說:“是啊,那些都是還沒處理的,不過明天開會的時候要用,你幫我?”
    南宮玨揚了揚手裏的文件,又挑唇笑道:“獎勵呢?”
    沈清溪臉一紅,脖子一梗:“隨便你,大不了我自己做。”
    南宮玨一邊和沈清溪說笑,一邊幫著她處理文件,他速度飛快,沒多久就把文件看得差不多了,順便還提了一些自己的建議,沈清溪一看,果然是在商場混跡多年的老狐狸,眼光就是比她的要毒辣。
    皇甫老爺子年紀畢竟是大了,身體雖然還很硬朗,可是時不時的大病小病還是難以避免的,這一次皇甫老爺子在醫院裏整整住了半個月才勉強康複。
    出院之後,皇甫老爺子第一件事就是把沈清溪和南宮玨叫到身邊,將他們的手交合放在一起,說道:“丫頭,這兩年爺爺也看到了,阿玨是個好孩子,他會好好待你的,找個時間,你們去把證領了吧。”
    沈清溪看了老爺子一眼,又看了看南宮玨,微微頷首。
    南宮玨也很高興,連連應好。
    老爺子交代了沈清溪幾句就讓她離開了,留下南宮玨一人在房間,沈清溪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又擔心老爺子的身踢,就在門口守著。
    沒多久,南宮玨就出來了,沈清溪也沒問他他們說了些什麽,兩人簡單說了幾句之後,沈清溪就去老爺子的房間守著老爺子了。
    人老了,話似乎也多了不少,老爺子總是提到沈清溪小時候的事情,總是提到這幾年的事情,他總是笑著說:還好他家的寶貝千金還在,不然——
    不然什麽,老爺子沒說,沈清溪也沒多猜。沈清溪漸漸把公司的工作搬回家裏做,她陪著老爺子的時間越發的多了老爺子精神還算不錯,可畢竟是老了。
    一個月之後,沈清溪在南宮昊夫妻,皇甫一家人的陪伴下去美國民政局領了結婚證,很普通的結婚證,可是就這兩張結婚證讓所有人都很高興,尤其是老爺子,笑得尖牙不見眼。
    又兩個月之後,沈清溪和南宮玨在普羅旺斯舉辦婚禮,紫色的薰衣草隨風搖曳,隨處可聞的清香讓人沉醉。
    唯美的設計,招搖的玫瑰,大氣的教堂,無一不在顯示著他們對這場婚禮的期待和用心。
    參加婚禮的人不多,皇甫家的人,南宮家的人,沈清溪的朋友,南宮玨的朋友,他們送上了最為誠摯的祝福。
    在神父的主持下,沈清溪和南宮玨戴上了名為‘唯一’的戒指,那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兩枚戒指,南宮玨給沈清溪戴上戒指之後,輕輕吻了她的手,大聲的喊了句:“老婆,我愛你。”
    沈清溪今天很美,雪白的婚紗,搖曳的珠寶,絕美的容顏,溫柔的淺笑,無一不在顯示著她的幸福,南宮玨那一句話讓她的臉色微微泛紅,她微垂著頭,聲音也不小道:“老公,我也愛你。”
    是的,沈清溪也愛南宮玨,或許兩年前她不會說的這麽肯定,可是現在,她很肯定的知道她明白什麽是愛,該怎麽去愛了。她和南宮玨,糾糾纏纏十幾年,才終於兩情相悅。
    兩年的時間,南宮玨和布袋的關係也好了很多,至少布袋在喊南宮玨爸爸喊南宮昊爺爺的時候不會別扭了,他作為今天的小花童,臉上帶著笑,精致漂亮,宛若觀音座下童子。
    依著皇甫家和南宮家的實力,本可以將這場婚禮舉辦的舉世無雙,可是他們要的不是奢華,不是昂貴,而是平凡普通的幸福。這婚禮的現場是沈清溪和南宮玨親自選定的,這婚禮的玫瑰是南宮玨親自塞選的,這婚禮的禮服是藍落雨一人設計的,這婚禮周圍的環境是angelina設計的,捧花是三個小家夥一朵一朵從數不清的花裏麵選出來的,他們選的最美,開得最好,味道最香的花。婚禮的請柬是皇甫清涵和皇甫清陌親自敲定的,沒有多餘,也沒有少。很多地方是他們的親人親自動的手,這是一場充滿了祝福和愛的婚禮。
    婚禮結束之後,沈清溪和南宮玨換了衣服去招待客人,本就是熟悉的人,也不必多見外,然,南宮玨卻拉著沈清溪一桌一桌的給他們敬酒,接受他們的祝福。南宮玨心疼沈清溪,兩人的酒差不多都是他一個人喝的,而大家本來要灌的也是南宮玨,對沈清溪這邊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饒是如此,沈清溪也喝了不少,有些暈暈乎乎的。
    人生三大喜事,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南宮玨出生富貴,他鄉遇故知和金榜題名時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可是洞房花燭夜,他可是期待了不少時候的。
    招呼了客人,南宮玨就迫不及待的帶著沈清溪回房,他把她抵在門上親吻,灼熱的手在她的腰間滑動,沈清溪的手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爬上了他的脖子。南宮玨呼吸越來越重,忽然,他猛地把沈清溪抱起,朝著大床走去,輕輕將她放在床上,翻身壓上她,節骨分明的手更是緩緩摸上她衣服上的拉鏈——
    就在這時候,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布袋在外麵大聲喊:“媽媽,我吃壞肚子了——”
    南宮玨身子一僵,沈清溪也瞬間清醒,猛地推開南宮玨,把自己的衣服檢查了一遍,揉臉,下床,開門,一氣嗬成。
    布袋還在房門外麵揉著肚子,可憐巴巴的模樣別提多讓人心疼了,見到沈清溪他委屈的癟癟嘴:“媽媽,我吃多了,肚子疼。”
    沈清溪蹲下身檢查布袋的肚子,也不是特別圓鼓,還算正常,不過看小家夥可憐兮兮的,她也就什麽都不說。
    “媽媽,吃多了不是應該消食嗎?媽媽,我聽說普羅旺斯的夜景很漂亮,我們出去轉轉吧。”布袋睜著圓潤明亮的眼睛,期待的看著沈清溪。
    “好……”對兒子,沈清溪一向是有求必應的。
    “自己去轉,你媽媽今天很忙。”南宮玨把沈清溪拉起來,然後把布袋拎著,丟在門外,嘭的一聲關上門:“老婆,我們繼續。”
    南宮玨低聲說了一句,然後低著頭開始剛才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皇甫嶽寧的聲音又在外麵響起:“姑姑,嶽寧受傷了。”
    “別管他!”南宮玨抬起頭,低聲道。
    “姑姑,嶽寧流血了,姑姑是不想管嶽寧了嗎?”
    此時,南宮玨已經把沈清溪的衣服脫了一半了,他正在她胸口奮鬥,沒想到……
    沈清溪麵色通紅,不是氣的,是羞的,她推開南宮玨,把衣服整理好,又把淩亂的頭發弄了弄,才朝著外麵走去。
    南宮玨低下頭看著自己鬥誌昂揚的兄弟,臉色漆黑。
    沈清溪臉色不好的看著皇甫嶽寧,他手上確實有紅的,但是是番茄醬!
    這洞房還要不要人好好過了?
    南宮玨臉色更是黑,他瞪了皇甫嶽寧一眼,周身的冷氣都要凝結成實質了,他直接把皇甫嶽寧關在外麵,然後抱著沈清溪直接去了浴室,然後把門關的死死的。
    要是再被半路打斷,他都不知道他的夥伴會不會嚇得站不起來了,他什麽也不說,直接親吻著沈清溪,將她親吻的意亂情迷,不知什麽時候兩人衣服都被脫了下來,坦誠相對。
    南宮玨一邊親吻著沈清溪,一邊小心觀察她的表情,他抱著她,然後一下子沉了進去。
    沈清溪臉色有些發白,她推了推南宮玨,沒有推開。
    “老婆,忍忍。”南宮玨汗水從額頭上流下來,他的經驗和他家老婆經驗是一樣的,他老婆不好受,他更不好受。
    南宮玨親吻著沈清溪,溫暖炙熱的手在她身上遊動,過了好一會兒,直到沈清溪適應了他才開始動。
    一晚上的時間,整個房間都被呻、吟碰撞聲填充,南宮玨食髓知味,後麵更是明了讓兩人都舒適的技巧,直接把沈清溪做暈了兩次才抱著她睡下。
    沈清溪是第二天中午醒過來的,她動了動身體,隻覺得渾身都酸疼的厲害,宛若被卡車碾過,她的腰間還環著南宮玨的手,那家夥睡得正香。
    沈清溪身上還算清爽,但是酸疼的感覺讓她一點不想動,扭了扭身子,趴在南宮玨身上盯著他看。
    沈清溪見南宮玨睡得正熟,心裏不平衡極了,憑什麽她被他折騰的要死要活,而他就可以睡得這麽安安穩穩的?
    她抿了抿唇,嘴角露出一絲壞笑,伸手狠狠捏著南宮玨的鼻子,讓他從嘴裏出氣。
    南宮玨其實已經醒了一會兒了,見自家老婆醒了才閉著眼睛裝睡,他老婆捏著他鼻子的時候他就一手抓著她的手在嘴邊親了親,低聲道:“老婆,你知道的,男人是不能挑釁的。”
    沈清溪自然知道男人不能挑釁是什麽意思,因為那家夥的作案工具已經抵著她了,她臉一紅,連忙把手拿出來,閉著眼睛裝睡。
    動作做出來之後沈清溪才知道自己這個動作有多蠢,聽到南宮玨的悶笑聲,她就覺得自己似乎更蠢了,她瞪了南宮玨一眼,惱羞成怒道:“還不起來?起得這麽晚成什麽樣子?”
    南宮玨臉上的笑意更大了,他抱著沈清溪,手在她腰間不老實的移動:“老婆,我昨晚可是工作了一晚上呢!你就一點不心疼?”
    沈清溪:“……”
    無恥!
    其實沈清溪這時候也不想起,或者說是起不來,她也不掙紮了,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閉著眼睛睡覺。
    沈清溪和南宮玨起床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傍晚了,她麵色紅潤,一看就是被狠狠滋潤過了,南宮玨眉目含情,溫柔寵溺。
    在場的除了幾個孩子都是知人事的,一個兩個說幾句取笑的話也就過去了,但是三個小家夥不爽啊,他們瞪著南宮玨,恨不得把他身上瞪出幾個窟窿才好。
    南宮玨對此表示他大度的不計較,幾個小屁孩而已……
    第三天,南宮玨隻覺得這世上果真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他家老婆他家臭小子竟然一起失蹤了!他家臭小子他完全可以理解,畢竟那小子一直看他不順眼,可是他家老婆是為什麽呢?
    南宮玨努力回想這幾天和老婆相處的情形,他們之間和諧極了,唯一不和諧的地方就隻有晚上了,他家老婆嫌他精力太好,晚上休息不好,他食髓知味覺得他家老婆味道太美,一時間忘記節製了。
    就在昨晚,他家老婆說:你要再敢亂來,就睡一個月書房!
    老婆就在懷裏,不亂來可能麽?他又不是柳下惠!
    這麽想著,南宮玨臉都綠了,睡一個月書房,想都不要想,還有那個小混蛋,竟然敢撬他爹的牆角,他不好好修理他就要真被他當成好欺負的貓咪了。
    南宮玨打了個電話,十分鍾不到就知道了沈清溪和布袋的去處,他捏著下巴笑了笑,要不就先讓他們自由自在一會兒?
    當天晚上,沈清溪的房間門被人打開,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一具炙熱熟悉的身體就壓上她了,他在她耳邊道:“老婆,新婚時期,丟下老公自己跑了可是很不負責的呢!”
    沈清溪悶哼一聲,所有話語都被堵住了,一夜風流,第二天自然是起不來的,布袋敲了好幾次房門,裏麵都沒有回應!
    南宮玨擁著沈清溪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朝著布袋挑了挑眉,含笑道:“老婆,不如咱們就在這裏度蜜月,如何?”
    沈清溪和布袋來的地方是巴厘島,這邊風景優美,溫度適中,非常適合休假和結婚。
    “寶貝,你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度蜜月嗎?”南宮玨見沈清溪點頭,又轉頭對布袋道。
    布袋一點都不驚訝南宮玨的出現,要是他不出現他才會覺得他沒用呢!布袋瞪了南宮玨一眼,又撇撇嘴,說道:“不用了!”
    南宮玨把布袋送回了沒過,他則是和沈清溪在巴厘島住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沈清溪才真正明白什麽叫做禽獸,南宮玨就是,她看到他就腿軟……
    南宮玨和沈清溪的婚禮雖然辦的不是超級奢華,但是皇甫家公主和南宮家少主結婚的事情還是早早就傳遍了大江南北,一時間羨慕嫉妒皆有之,撚酸倒苦的也有,說三道四的也不少,可是等沈清溪和南宮玨回歸生活的時候這一切都已經平靜下來了。
    婚後,南宮玨是認真執行著丈夫,愛人,父親的職責,他每天按時回家,回家幫著老婆一起做晚餐,然後一家三口出去散步。
    布袋那小子還是喜歡和南宮玨鬥智鬥勇,不過他們的矛盾都是內部解決,很少有問題拿到沈清溪麵前來。沈清溪和南宮玨結婚之後,南宮玨的腹黑本性就徹底暴露出來了,布袋對上南宮玨:完敗!
    不過那小子倒是一個極有毅力的孩子,總是屢戰屢敗,又屢敗屢戰,這麽一來他和南宮玨的關係倒是一日千裏的進展著,沈清溪對此是喜聞樂見的,反正不管他們怎麽鬥智鬥勇,她在家裏老大的位置始終沒有變過。而且,有時候堆堆也會加入戰局,幫著布袋加油打氣,或者用尾巴和前腿欺負南宮玨,這麽一來,一家四口倒是熱鬧得緊。
    南宮玨牽著沈清溪,布袋和堆堆走在前麵,兩個家夥時不時小跑一會兒,跑遠了又回過頭來朝著沈清溪和南宮玨招手,堆堆更是來回的跑,累得直吐舌頭。
    南宮玨笑道:“你不是一直在發愁怎麽幫堆堆減肥麽?瞧,這不就是一個非常健康的方法麽?”
    沈清溪嘴角微抽:“堆堆回去一定會要兩個雞腿吃,不然它會生一晚上的悶氣!”
    南宮玨又道:“堆堆也有七歲了吧,就跟個小孩子一樣。”
    七歲的金毛已經不年輕了,可是他們家的堆堆依舊活潑可愛,它和布袋的關係一如既往的鐵。
    “堆堆七歲了,布袋也七歲了,再過幾年我們就老了。”沈清溪看著和堆堆鬧在一起的布袋,含笑說道。
    “我陪你一起老,一起走,一起睡。”南宮玨在沈清溪耳邊低聲道,聲音輕柔深情。
    “好!”沈清溪揚唇,又緊了緊南宮玨握著的手:“咱們一起走!”
    南宮玨和沈清溪一起走了幾十年,一雙手從來沒有放開過,就在這條不大不小的林蔭道上,幾乎每天都能看到他們的身影,從俊美無雙的青年男子到蹣跚前行的年邁老人,從優雅絕色的窈窕淑女到白發蒼蒼的慈祥老太,他們始終攙扶著前行。
    他們的身後有時候跟著活潑可愛的孩子,有時候跟著幾條胖嘟嘟的金毛,一生都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