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收獲和厭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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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老出手了!”看到半空中安然的身形一滯,李若倩大喜。
    可是她麵上的喜色才剛剛浮現,就見對方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瞬間速度飆升,一下就沒了蹤影。
    怎麽會?!李若倩麵上的表情徹底僵住了,那一臉的喜色和錯愕對比明顯,看起來滑稽至極。
    於此同時,八百米外的多寶閣客棧的一間上房內,一名白發老者身體一震,臉孔瞬間漲得紫紅,張口“噗”的一口血吐出,吭都沒吭一場就仰天從椅子上摔落下來,昏了過去。
    “郭老!”房外的護衛聽見動靜破門而入,見狀心驚膽戰,趕忙派人外出報信。
    而安然這會,卻已經在天風城七拐八拐的飛馳了一段時間,繞了幾個大圈後,回到了多寶閣客棧。
    撤去了幻心訣的偽裝,她正要跨入大門,就見不遠處,李若倩一行火急火撩的急步趕來,劉三被捆著壓在後麵,被人連踢帶打的。
    安然微微側身,麵對簷柱避了避,李若倩和她擦肩而過還渾然不覺,一顆心都放在護衛的報信上,“郭老突然吐血昏迷!”
    這怎麽可能?那可是先天三重的強者啊!要不是報信的人信誓旦旦,而自己又親眼看見郭老失手,李若倩都以為自己幻聽了!
    事實上也是那個郭老倒黴,他在客棧裏動用精神力遠程保護李若倩,對上一般的後天武者,自然是手到擒來,可是偏偏他遇見的是安然!
    安然前世是誰?站在光耀大陸巔峰的第一強者,相當於滄瀾大陸乾天境的高手啊!她的腦域封印並沉睡了近百分之七十的精神力,雖然不能主動動用,可是外力入侵,會自動防禦反擊啊!
    郭老不知情況,在安然逃跑時自然運用精神力攻擊她,反傷之下,相當於正麵承受了乾天境強者的一擊,不死也要重傷啊!
    “大小姐,這事還是報告給殿下知道吧?”雙方擦肩而過時,安然聽見李若倩身後的護衛小聲的問道。
    殿下?安然記在了心裏。
    看來,這就是李若倩,或者說李家後麵的人了。她挑眉,天香帝國,能被尊稱為殿下的,也就是皇室那幾位,李家,倒是找了好大一個靠山啊!
    安然想著皺了皺眉。李家早在很久以前就和程家水火不容,現在又找了這麽一個靠山,如果程家沒什麽行動,倒是危險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提步上樓,回到房間,正和雲烈看來的一眼對上。
    “去哪了?”
    “逛街,打劫。”安然簡單的回了四個字,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下後,將今天發生的事簡短的說了一下,卻是略去了自己想要煉金的那段。
    一邊說,她一邊拿出了從李若倩那搶來的空間袋,翻手拉開將東西都倒了出來。
    很好,買材料的錢都省了!
    安然看著腳下幾乎堆成一個小土包的物品,滿意的點了點頭。
    略略清點一下這些東西,發現裏麵除了有將近六十多萬的真元石外,另外還有一堆人級下中下品的丹藥和草藥,兩者都沒有地階的。另外還有一些法寶,安然曾經見過的陰雷子也在裏麵,有十幾顆之多,遁符也有十來張,不過從能量波動上來看,這種遁符沒有之前李若倩在碧雲學院用過的那麽好,顯然那是她最好的一張。
    還有就是幾柄劍,安然隨手撿出一把劍身銀白如霜雪的長劍看了看,發現品階不差,決定拿回去丟給程家重新融煉,以後再拿出來用。
    她清點空間袋的時候,腕間纏著的小蛇被晃醒了,漂亮的紫手鐲搖身一變,小蛇吐著蛇信,從安然手下遊了下來,在小山樣的草藥堆裏鑽來鑽去的,似乎在嬉戲玩耍。
    初初看見小蛇那一身紫鱗時,雲烈觸動了一下,目光盯過來,小蛇被他的視線看得身體一僵,溜溜的盤回安然腕間,脖子伸長,朝他恐嚇狀的吐著信,發出“嘶嘶”的示威聲音。
    “吼天蟒?”雲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實。
    他的話音剛落,小蛇變得暴躁了起來,“嘶嘶”朝他猛吐信子,亮出了小小的毒牙。
    “不對。”雲烈皺著眉頭,根本不顧它的威脅,手一伸,就將它從安然的手腕裏提到了半空,細細的端詳了一下後,捏著它甩回了地麵。
    “怎麽了?什麽吼天蟒?”安然將東西重新分類後裝回空間袋,將被摔得頭暈眼花的小蛇拎起來,放回自己腕間。
    “沒什麽。看錯了。”雲烈搖了搖頭,淡淡的回道。應該是看錯了,這麽弱,連變形都做不到,怎麽可能會是無盡獸原的霸主吼天蟒一族?
    安然哦了一聲,沒有再追問。
    倒是小蛇,這回回過神來,也不知道是被雲烈之前的舉動激怒了還是別的什麽原因,頭高高的昂起,頸間的鱗片全部舒展開,清澈的黃澄澄的瞳孔豎成一線,對雲烈憤怒的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安然剛一鬆手,它就從她腕間彈起,張口咬向雲烈。
    後者淡漠的瞥了它一眼,手指微動,一道乳白的勁氣飛射而出,瞬間將小蛇彈得暈乎乎的倒飛了回去。
    “啪”小蛇仰著白肚皮在地上躺成了s型。
    它搖晃著腦袋爬起來,不折不撓的繼續向雲烈撲去。
    “啪”這會躺成了m型。
    再繼續……就這麽sm的變幻了好一陣,雲烈不耐煩了,安然一伸手,攔下了不屈不撓,屢敗屢戰的小蛇。
    “乖點。”她拍了拍小蛇的腦袋,對它委屈的淚汪汪的目光視若無睹,將它的身體圈了幾下,掛回了腕上。
    “嘶”小蛇被她繞得兩眼發暈,晃過神來可憐兮兮的直盯著安然,不知道她為什麽不幫她還折磨它。
    這個樣子,真的是讓人很想欺負啊!
    安然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它細長的身體,把玩著它微翹的小尾巴,打個結又鬆開,然後又挽成一朵花。
    房間內靜靜的,誰也沒有說話。
    雲烈看著她逗弄小蛇,少女眼底一直不散的陰鬱和黑暗此刻略略退去。這個時候,她才有了一絲十六歲少女的青春風采,看上去明麗又輕快。
    他不知道安然的來曆,隻覺得她手段詭異古怪,行事狠辣無忌。暴虐的氣息極重,但是,卻對程家人非常的看重。
    這種看重,甚至超過一般人對家庭和親人的重視。
    這不是一個尚不到十六的少女會有的心態,又是什麽樣的經曆,讓她變得如此狠辣冷絕,偏又向往人性溫暖呢?
    想到她的死而複生,他突然起了一絲探究之心:“你在下麵,看見了什麽?”
    下麵?安然被他問得一怔。
    “地下麵。”雲烈在地上點了點腳尖,“那裏,是什麽模樣?”
    他說話的時候,微微低頭,注視著腳下的地板,語氣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裏,好不好?”
    好?
    “你是說,死後的世界?”安然終於了悟他說的下麵是哪裏,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問這麽奇怪的問題,她剛想回一句不知道。可是不知道怎的,突然有了些想傾訴的欲望。
    微微一頓後,她回道,“不好。那裏不好。”
    “是嗎?”雲烈淡淡斂眸,他側身看向窗外,俊美冷峭的臉上有些怔愣,看上去不再顯得那麽難以親近,也少了冷漠和疏離。
    黃昏的陽光織就成一張細細的網,優雅的鋪陣在他眉間,臉上,肩膀上,朦朧的光暈中,他的眼眸半開半合,遮去了鋒芒畢露的銳利和直逼人心的威煞,靜靜的問道:“不好?”
    “對我來說,很不好。那是一個血色的世界,新到來的人,會被兩兩一組的關在一起,一起吃一起住一起訓練,每隔幾天,就會接到自相殘殺的命令。這樣周而複始,直到最後的一個人存活下來,得到賜名,才會活下去的權利。”安然微眯著眼,像是回憶又像是痛恨。
    “在那裏,所有的人都是工具,都是武器,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感情。再厲害,也擺脫不了控製,當然,也不需要擺脫,隻會殺人的工具呢,擺脫後要怎麽辦呢?見慣了鮮血,聽慣了命令的刀,真的能夠擺脫與生俱來的命運嗎?如果不殺人,它還有存在的意義嗎?沾滿罪惡的手,是沒有得到救贖的權力的。”像是陷入了自我的魔障,安然的話中帶著深深的自我厭棄。
    雲烈微微的蹙眉,對方的話在他聽來很奇怪,地底,是這樣的一個世界?怎麽有點,像族裏選拔死士的方式?可是契約的印記告訴他,安然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沒有欺騙。
    因此,他的眉頭越皺越深:“每一個死的人,都會那樣?”
    他的話打斷了安然的追索,像是一下子被驚醒,她周身躁動的氣息平靜了下來,目光冷靜:“不,我不知道別人的,大概,每個人都不一樣。”
    自覺自己有些失控了,安然深呼吸了一下,轉開了話題:“你有丹方嗎?”
    丹方?雲烈點了點頭,“知道一些。”
    有就好。
    “我們,來煉丹吧。”安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