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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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墨瑱滿滿不信任的眼神看了一眼敖玨,但是看敖玨那渴望的小眼神,就打算還給他一個機會!
“你是說昨晚那白苗苗獨自一人出去了很久?”泰日天的聲音就像是那北方的寒風,呼啦啦的穿越過冰棱,直直的撲麵而來。
“是……是的!”跪在地上的小九拚命的低著頭,蜷縮在一起的瘦小的身子已經抖的像篩糠一樣,牙齒也互相碰撞著,明顯就是很害怕的樣子!
“那你呢?你當時在哪裏?”泰日天的聲音又低沉了幾分,他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明明就是讓這個丫頭跟著白苗苗,結果現在卻隻告訴他,白苗苗半夜獨自出門,好長時間才回來,卻不知道那麽長的時間白苗苗都在幹什麽!
小九的頭已經低到沒有辦法再低了,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因為她是怎的睡著了,真的不知道白苗苗是什麽時候出去的,隻知道白苗苗回來的時間,還有隱隱約約覺得白苗苗有一些不一樣,但是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是真的一無所知。
“快說!朕在問你話!”伴隨著泰日天的吼聲,是一杯熱茶被摔碎在小九的麵前,滾熱的茶水賤到了小九的身上,她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燙的,打了一個激靈。
“皇上……皇上饒命,奴婢……奴婢當時並不知道小姐何時出去……小姐她恐怕隻是想要出去透透氣,就並未叫上奴婢……”
“混賬東西!朕昨日才找的你,這麽快就將朕的當做耳邊風了!那朕要你做什麽?”泰日天被小九的這話氣的都快要吐血了,這才吩咐過的事情,這一個小小的奴婢都敢如此藐視聖意!“來人啊,把這賤婢給朕拖下去!關在水牢裏,讓這賤婢好好反省反省!”
小九一聽到這話,整張臉上已經沒有了一點血色,“不要啊!皇上!皇上,饒命啊!”可是即便是小九哭喊的聲嘶力竭的,那些守候在大殿外的侍衛們還是二話不說就上前來要將她拉走……“皇上,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繞了奴婢吧……”
“皇上!”一直站在一邊的紹安冒死站了出來!雙手抱拳,似乎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說!”泰日天的臉都已經漲得通紅。顯然已經是氣極。
紹安責備的看了一眼小九,“皇上,臣覺得暫且還是先繞了這奴婢一命吧,不然我們重新找一個奴才去接近白苗苗,又是在浪費時間,也會引起白苗苗的懷疑,不如先讓這賤婢戴罪立功!接下來,她定然也是不敢再這麽疏忽大意了!”
“哼!”泰日天氣哼哼的噴出一口氣,似乎也是在認真的考慮著紹安的建議。良久,就在小九等的都要絕望的時候,泰日天終於鬆了口,“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你們先退下吧!今日就暫且饒恕這賤婢一回,你回去若是再出這樣的紕漏,朕定然要你全家的性命!”
小九整個人都癱軟在大殿上,皇上的話在她的耳朵裏就像是一陣驚雷,滾滾而過,完全忘記了反應!
“你這糊塗的賤婢,還不快叩頭謝恩!”紹安都看不下去了,給小九使了一個眼色。
小九這才心如死灰的叩頭謝恩,“奴婢多謝皇上不殺之恩!”
“朕並沒有饒恕你,朕隻是要你回去戴罪立功,要是還是一無所獲或者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大可以不必來見朕了,自行了斷吧!”泰日天憤憤說完便直接走出了大殿,不想再多看小九一眼。
小九癱在地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完全虛脫!紹安經過她的身邊,也隻是無奈的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皇上交代的事情,就從來沒有見到哪個能直接忽視的,這賤婢也真的是膽子太大了!
偌大的大殿內就隻剩下了小九一個人,她剛剛是真的很害怕,真的以為自己會就這麽死掉了,可是,現在呢?也許是還不如直接死掉吧,如今,她是真的沒有了選擇了,真的是要對不起了,小姐!
因為如果她不這麽做的話,就會牽連到很多人,甚至是自己遠在老家的父母親人,本來將自己養大就沒有享受到承歡膝下的福氣,如果還連累他們……小九的心已經完全糾結起來了!
有一種選擇,它根本就不隨著人的本意去做出來,而是,你根本就沒有的選,麵前隻有兩條路,一條是鮮血淋漓的死路,還有一條就是不沾染血腥,卻要昧著良心的活路。而,良心沒有了又能怎麽樣呢?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吧!而小九現在在乎的並不僅僅是自己的生死,還有養育著她的家人!“對不起,小姐。奴婢真的已經沒有選擇了!”
等到小九清清爽爽的回到白苗苗的小院子裏的時候,白苗苗已經等她好久了。
“小九,你這是去哪了?”白苗苗看起來也就是隨意的問起,但是小九的緊張她完全看在了眼裏,不用問,她已經知道了,肯定是被泰日天叫過去問話了。
“額,小姐,奴婢是看你昨夜沒有怎麽睡好,就去廚房給您熬了一杯蓮子銀耳羹,免得上火了!”說著,小九將麵前的托盤裏的陶瓷湯盅端到了白苗苗的麵前,眼神閃爍不敢去看白苗苗的臉,她心中直大鼓,如白苗苗這般的聰明人,會不會知道自己是撒謊了呢?但是她現在真的是沒有辦法!她別無選擇。
白苗苗看了一眼那湯種,又看了一眼努力控製自己鎮定的小九,什麽都沒有再說,她知道,遲早都會有這麽一天的,泰日天的脾性她也不是不了解,而且她也早就跟小九說過,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天,她也不會怪她的,都是可憐人罷了!看來日後自己是要更加小心一點才是了!
“還是你想得周到,本來也沒有什麽食欲,昨夜也是睡不著,便出去吹了吹冷風,走走路,果然回去就睡著了!”白苗苗笑嘻嘻的,像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一般,自然的拿起湯匙便怡然的喝起了蓮子羹。
小九一時也拿不準主意,白苗苗到底是知道了還是不知道,但是她心中暗暗發誓,自己隻是匯報小姐每日的行為,絕不會去做會傷害小姐的事情,小姐待自己的好,自己應該給予回報。“恩,小姐您多吃一些,我看你最近氣色不是很好,以後這半夜的要是出去,還是叫上小九一起吧,免得出了什麽意外就不好了,畢竟奴婢對這皇宮還是要熟悉一些的。”
“嗯!好的,昨晚看你睡的熟,所以就不想打擾你了,下次出去一定叫你,免得你小小年紀就這麽會操心了,從昨個夜裏直到今早,都還念叨著呢!”白苗苗一直都笑嘻嘻的,就像是尋常時候,並無異常,小九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不然她總有一種做了虧心事害怕被發現的感覺,畢竟這虧心事也不是她說不想做就能夠不做的,所以,小姐不知道也好吧,免得她對自己失望了……
“小九啊,等會吃過飯,你能帶我去你們太陽國的藏書閣看看嗎?我想要找一本書看看,也好解解悶!”
“藏書閣?小姐,您說的是太陽國的文淵閣吧!”小九想了一下,才知道白苗苗想要說的是什麽!
可能是每個國家每個朝代的叫法都不一樣吧!白苗苗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能夠去的地方,既然暫且她不出去,要去搞懂那些傳說中的廚具的事情,說不定在那藏書閣中能夠找到答案呢!既然已經見到敖墨瑱了,那現在就安心解決傳說中的廚具的問題,等解決好了,敖墨瑱就會帶她離開這皇宮的!
小九的確是有些為難,那藏書閣雖然說這後宮的娘娘們想去的話都可以去,但是白苗苗的身份又有些特殊,但是當她看到白苗苗那渴望的眼神時候,內心的內疚又作祟了,“那小姐,您先慢點吃,我先去請示紹安大人一下!”說完,也不等白苗苗回答,就一溜煙的跑掉了。
白苗苗低著頭想了想,自己什麽時候是由一個廚子管理起來了?這樣的事情還要去請教一下紹安大人……
好在不多一會功夫,小九就帶著令白苗苗順心的結果回來了,“小姐!紹安大人說可以帶小姐四處走走,小姐是咱們太陽國的客人,自然是可以去那文淵閣的!”小九也挺開心的,好在沒有讓小姐失望了,今後這樣的小事,都要讓小姐順心才是。
相比較而言,白苗苗倒是淡定得很,吃飽喝足才跟著小九去往這太陽國的藏書閣。
看管的太監顯然是已經打過招呼了,小九報了家門,那邊也隻是記錄了一下,並沒有多問什麽。
“小九,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去忙,盡管可以去,或者有自己想看的東西,盡管去看,不必一定要跟在我身邊的!”白苗苗一邊行走在書架間,一邊小聲的對小九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