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山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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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俊這是在告訴蘇流琴到自己家裏要守點規矩了。
    二人進了客廳之後,王俊看到這七爺坐在客廳的沙發之上,精神矍鑠,一點都不像一個已經年近耄耋的老人了。
    但是讓王俊更加感興趣的卻是旁邊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中年男子,這個男子比王俊的父親要大。
    王俊也是曾經在七爺的家譜介紹裏看到過七爺的家族成員照片,自然就一眼就認得這男子,這男子就是紀楚羽父親的哥哥,也就是所謂的伯伯。
    但是王俊也聽紀楚羽提及過這個所謂的伯伯,似乎這紀楚羽對這伯伯的印象卻並不是很好,因為這個所謂的伯伯從小就對紀楚羽提防著,算計著紀楚羽身上的一切。
    七爺看到王俊回來了,臉上一喜,又看著這王俊旁邊帶著個女孩子,於是也是一愣。
    卻是這一愣之後,這七爺倒是明白了些什麽。
    “七爺。”王俊走進客廳就乖巧的叫了一聲。
    “你回來了,你旁邊的這位是?”七爺看了看王俊,又看了看王俊旁邊的蘇流琴。
    王俊於是拉著這蘇流琴走了過去,讓蘇流琴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而自己卻是坐在七爺的對麵,然後對著七爺笑了笑說道:“七爺,這是我的好友,現在出了點事情,回不了家,所以打算在您這裏住幾天,不知道可以麽?”
    七爺一聽王俊的解釋,笑眯眯地看了看這王俊,又笑眯眯地看了看蘇流琴,和藹可親地點頭道:“當然可以,我這宅子倒是沒有什麽,就是房子多,你這朋友大可以在這裏舒舒服服的住下來。”
    蘇流琴一見到這七爺,也是一愣。
    原本這蘇流琴想到的傳說中的企業家,一定是一位雷厲風行,目光犀利的人。
    可是想不到居然這紀氏企業的掌舵人,卻是一位如此慈祥的老人。
    “不錯,挺般配的,這個女孩倒也像是一個很好的人選,王俊,她跟了你多久了?”
    “七爺,不是這樣的!”王俊一見這七爺居然真的誤會了自己與蘇流琴的關係,把這蘇流琴當作自己的好朋友了,於是馬上尷尬地說道。
    這蘇流琴也是這麽一愣,然後頓時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
    但是這七爺看到蘇流琴此時,卻是覺得並不像這王俊所說的那樣。
    “嗯嗯,不要緊的,如今你也是到了該成家的時候了,七爺我也沒有這麽的封建,而且我不會耽誤你正常生活的,你大可和你自己的女朋友過正常的生活!”
    “我……”王俊卻是一時語塞。
    而蘇流琴被七爺這麽一說,更是羞得耳麵赤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不過你這次帶回來的女孩我怎麽感覺有點麵熟。”七爺仔細看了看這蘇流琴一眼之後,然後神情有些不定的說道。
    “哦,爺爺,這是蘇家的小女兒,蘇流琴。”王俊連忙說道。
    “怪不得呢!原來是蘇家的千金啊,我說怪不得有些熟悉呢。以前我見到你的時候,你才那麽大一點,如今卻是長成了這麽漂漂亮亮的大閨女了。”七爺看著蘇流琴和藹可親地說道,仿佛真的就把這蘇流琴當成王俊未來的老婆了。
    王俊看到這樣也不再解釋了,因為再怎麽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七爺說笑了。”蘇流琴聽到七爺這麽誇自己,卻也是一陣嬌羞。
    “這位就是王俊吧?看起來倒是真的一表人才。不知道王俊你是在哪裏做事的?”可是就在這一家人其樂融融地時候,卻是旁邊坐著的紀楚羽的伯父突然不合時宜地說道。
    王俊看著這個所謂的伯伯冷冷地看著自己,絲毫沒有親切感,原來這記憶中對這伯伯就沒有什麽好印象,如今一接觸,這王俊更加覺得這伯伯不是善茬了。
    什麽樣的人是好人,什麽樣的人是壞人,王俊一眼就能看出來。
    雖然這殺手並不分人的好壞,隻能說什麽人對自己有利,什麽人卻是想要處心積慮的害自己,而這就是殺手所定下的好人和壞人。
    而這紀伯伯就是其中一位想要害自己的人。
    這並不是一個殺手的直覺,更是殺手敏銳的察覺。
    這伯伯與自己說話冷冷冰冰,而且看到自己與七爺這麽親近,心中也是一陣憤恨。
    還以及他在這麽不適宜的情況下問打斷七爺與自己的對話。
    這紀家的伯伯一定不是什麽好人。
    但是這王俊卻也不能輕視了這位大伯。
    作為七爺的大兒子,這大伯的心計卻是深不可測,讓人生畏。
    他不是個好對付的人,而且算得上王俊的對手。
    良坤雖然夠狠毒,可是與這王俊的大伯比起來,真的隻能算是跳梁小醜。
    “我如今還沒有找到什麽好的工作,現在待業在家呢。”王俊裝作神色尷尬的說道。
    “這可不行,你一個小夥子,心中怎麽可以沒有一點打算和一點理想呢?”大伯聽到王俊這麽一說,臉色瞬間嚴肅起來。
    可是這王俊卻是知道,這大伯隻不過是裝出來的。
    此時他的心中,說不定已經是樂開了花。
    早日聽說這紀楚羽的男朋友王俊不同一般了,於是自己急忙跑回來,可是這麽一番誰知道這王俊也不過是個草包,並沒有多大的長進。一定是七爺總希望這紀楚羽能夠成龍成虎,所以對紀楚羽的男朋友,也是將其誇大千萬倍,好像別人顯示自己的孫女了不起一樣。
    而這七爺越是這樣,這做大伯的就越是不放心。
    因為這紀氏企業,一定要在自己的手中才行。
    “雲東啊,你就別為難這明兒了,年輕人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你就隨他去吧。”這七爺自然明白王俊,連忙幫王俊解圍道。
    王俊也是不再言語,隻是對著大伯笑了笑。
    然而此時王俊看似一臉平常,然而卻是在暗中觀察這位大伯。一番觀察之後,王俊也是將這紀雲東看得徹徹底底,這大伯卻是一個極其城府的人物,而且在這紀家也是有一定的勢力,還在外麵拉幫結夥地不知道勾結了多少人。
    而紀楚羽的父母早早的去世,如今這紀家也隻剩得這大兒子與二兒子。
    也就是紀楚羽的大伯與二伯,自然這繼承人也是這兩位了。
    富貴人家外表總是和和氣氣,可是其中卻是暗流洶湧。
    這外表自然是做個人看的,王俊心裏清楚。
    這紀家家大業大,在這中海市,就像個土皇帝一樣,而這皇宮之內,若是腦子不清楚一點,說不定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王俊,紀楚羽的大伯也是聽說我出了事,住進醫院,所以才急忙從美國跑回來看我的。”七爺此時握住王俊的手,表現得十分親和。
    七爺也是用這種辦法,來告訴這紀雲東,自己對王俊的看重。
    “哦,大伯你這麽遠從美國趕回來一定很累吧,真是辛苦你了。”王俊也是乖巧之極地說道。
    “嗯,我也是回來想看看你們,而如今看到家中都安然無恙,我也放心了。”紀家的長子紀雲東點點頭說道。
    “雲東啊,我已經叫下人準備好熱水了,等下你好好泡個澡,今天聽說你從美國趕回來了,我特意準備了豐盛的晚餐,這蘇家的千金既然也來了,如果不嫌棄的話,也一起在這裏吃個便飯吧!”七爺如道家常地說道,然後和藹地看著蘇流琴。
    蘇流琴一看這王俊的爺爺居然要留自己吃飯,也是一愣,雖然自己如今看這王俊很是了得,也把這王俊當作自己的護身符而賴著不走了,但是在這紀家卻是覺得有些拘束。
    因為這畢竟是中海市最大的家族,其財力物力也不是自己蘇家可以比的。
    但是這大家族卻是都有一個弊病,這家族越大,規矩也越多。
    而這蘇流琴也不知道這紀家中到底有什麽規矩,也不知道能不能留自己在這裏。
    可是聽到這七爺這麽一說,蘇流琴卻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這留自己在這裏吃飯,自然是這七爺對自己也不反感了!
    在這紀家吃飯,怎麽可能嫌棄呢?真實開玩笑,人家都是求之不得。
    於是蘇流琴點點頭說道:“七爺真的這麽客氣,我卻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蘇流琴這麽一說,王俊卻是馬上扭頭滿是意味地看了這蘇流琴一眼。
    蘇流琴明白這王俊的意思,這王俊不就是在說--你還知道客氣啊?
    七爺看到這蘇流琴也肯留下來吃飯,自然是更加高興了。
    但是紀雲東起身離開的時候,卻是又看了王俊一樣。
    紀雲東看著王俊卻是和平常人也差不了多少,看來這七爺也不過是誇張了而已。
    於是想到這裏,這紀家的長子便是心中又是一陣嘀咕。
    難道藍成軍真的有這麽大本事,這麽輕易就扳倒了良坤?
    看著紀雲東離開客廳,七爺卻是與這蘇流琴道起了家常。
    這樹老根多,人老話多,七爺的話的確也是不少。
    而且對於這蘇流琴,七爺也是十分滿意,七爺自然不是看重了蘇流琴的家底,隻是出於對王俊的信任和親近,所以七爺也是有一番愛屋及烏的道理。
    再者說這蘇家的家產對於普通人來講,的確是不可小覷,但是對於七爺來講,這紀氏企業,卻是與這蘇家的家產而言,真是天壤之別。
    而蘇流琴平日裏話也不少,這七爺與她倒是真湊對了人,此時也是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
    隻是讓坐在一旁的王俊哭笑不得,看到這二人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自己從這外麵救回來的蘇家大小姐,莫名其妙地被自己帶回了家,可是想不到這七爺也不聽自己解釋,就認定這蘇流琴就是自己交往的女朋友。
    聽這二人聊天,仿佛真的是一家人一樣,比誰都還要親切。
    王俊不禁噓了一聲,無可奈何。
    可是到吃晚飯的時候,也沒有見到紀楚羽回來,王俊奇怪,於是問道:“紀楚羽怎麽沒過來吃飯?今天似乎一天都沒有看到她在家裏。”
    “哦,忘記告訴你了,紀楚羽現在還在外麵聚會,說今天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所以不回來吃晚餐了。”七爺倒是稀鬆平常地說道,畢竟這紀楚羽可不是喜歡呆在家裏的主。
    而這之後的晚餐倒是平平常常,雖然十分豐盛,但是由於這紀雲東的存在,讓這晚餐也是變得有些拘謹和冷清了。
    吃完晚餐之後,王俊帶著蘇流琴出了餐廳。
    然而這這蘇流琴卻是有些怯懦地看著王俊,仿佛想要說什麽又不敢說。
    王俊自然是看了出來,於是一處餐廳就問道:“你又怎麽了?”
    “我說……那個……今天……”蘇流琴卻是吞吞吐吐,好久才擠出來幾個字。
    “你倒是把話說流利點!”王俊看這蘇流琴支支吾吾的,等她這麽把話說完,自己都快急死了。
    作為一個殺手,本來是極為耐心的,可是這蘇流琴卻實在是讓人無法擁有耐心。
    看來這女人比殺手還要厲害,王俊心中如此想到。
    蘇流琴卻是臉上一紅,然後細聲說道:“那個今天晚上我住哪裏啊?”
    王俊這時候才恍然大悟,這妮子原來是擔心自己住的地方。
    這麽晚了王俊自然也不方便讓這妮子出去住,而且這外麵也這麽危險,那些人很容易找到這小妮子,到時候出了事情可就不好了。
    王俊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的,以前的時候,自己對這樣的事情自然是奪得遠遠的,對於一個殺手來說,這牽連的人越少,管的閑事越少,自己也就越安全。
    而自從回國之後,王俊卻是覺得自己仿佛有點愛管閑事了,而且王俊現在才發現自己當時不過是一時心善,如今卻是帶來個這麽大的麻煩。
    這蘇流琴總不可能一輩子跟著自己吧?
    而且這麽孤男寡女的,怪不得七爺會這麽看,恐怕別人也會這麽看。
    王俊倒是覺得自己的性情越來越不像自己曾經了,反而有點……
    但是這蘇流琴的住處倒真不是問題,這紀家這麽大的宅子,這麽大的屋子,房間不知道有多少,雖然是比不上旅館,但是這小小的蘇流琴倒是可以裝下的。
    隻是王俊看到看這蘇流琴,又不禁心中起了點意思,然後笑了笑說道:“今天晚上啊?我看看。”
    然後這王俊佯裝思考什麽似的看看外麵。
    蘇流琴一看這麽晚這王俊居然還想把自己送出去的樣子,然後心中一緊,抓住這王俊的手說道:“我不要出去住,那外麵的旅館髒死了,而且還那麽危險!”
    想不到這蘇流琴這個時候還患公主病,但這其實也不過是這蘇流琴一個想要在這紀家住的一個借口而已。
    “也是,外麵這麽危險,那麽你就在這紀家住吧。”王俊貌似也是覺得蘇流琴說的有道理,然後眨了下眼睛說道。
    “那我到底住哪?”
    “唔……這個,你隻能住我房間裏了。”
    “那你住哪裏?”
    “我?我自然也是住我房間啊?”
    “什麽!”蘇流琴瞪著這王俊,眼中滿是怒火,這王俊第一次見到他就知道他不是個什麽好人。
    等等,第一次見這王俊的時候是王俊救了自己,那好吧,王俊也不是什麽壞人。
    可是蘇流琴一直覺得這王俊是個喜歡貪便宜的人,果然如此。
    怪不得這王俊會這麽好心救自己,原來心裏早有打算了,就想有這麽一天占自己的便宜。
    “不然咧?”然而這王俊卻仿佛無所謂一般,一點也不懼怕這蘇流琴滿眼的怒火。
    “你敢和我住!我就!”蘇流琴凶狠狠地直視王俊,仿佛真要把這王俊怎麽樣一般,可是說道這裏,這蘇流琴倒是真的不敢拿這王俊怎麽樣。
    王俊見這蘇流琴說道這裏不說了,而且看到她這麽滑稽地樣子,心中也是不禁好笑,然後準備開口說話。
    可是就在王俊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候,這蘇流琴卻突然雙手抱起王俊的左手,然後狠狠咬住這王俊的左手。
    這小妮子嘴巴可是真厲害,頓時一陣鑽心疼從手臂上的神經傳到王俊的腦子裏來。
    王俊也是吃疼地大叫一聲,然後把這小妮子狠狠的甩開,隻見自己手臂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牙印,而且還被咬破了,流出了一絲絲紅色的血液。
    “你嘴巴怎麽這麽厲害!”王俊看著蘇流琴。
    “叫你喜歡占我便宜!看你還敢不敢跟我住!”蘇流琴此時也是一臉的得意。
    “我說大小姐,我隻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怎麽就真的當真了?”王俊哭笑不得地說道,“這家裏這麽多的房子,難道還怕你沒地方住啊?”
    聽到這王俊原來是跟自己開玩笑的,蘇流琴也是臉色一變,之前還得意洋洋,此時卻是感覺自己有點對不起這王俊,然後連忙上去看這王俊的手。
    看到這王俊的手真的被自己咬傷了,於是蘇流琴一臉的歉意,不好意思地看著這王俊說道:“這個……不好意思啊……我也就是防備一下而已。”
    “你就是這麽整天咬人的啊?”王俊摸著自己受傷的手臂,此時還是十分的疼。
    “誰叫你跟我開玩笑來著,活該!”蘇流琴卻依然不依不饒。
    “好吧,以後不和你開這種玩笑行了吧?”王俊卻是不敢和這大小姐鬧騰了,等下把七爺引來,不知道這七爺又該怎麽想了。
    “你這傷口疼不疼。”見這王俊嘴軟了,蘇流琴也是頓時軟了下來。
    “當然疼了,要不然你試試?”王俊沒好氣地說道。
    “要不去抹點藥吧。”蘇流琴看著傷口擔心的說道。
    “這被你咬傷了,光抹藥也是不行的啊。”
    “啊?咬傷人還這麽嚴重啊?那怎麽辦啊?”蘇流琴聽王俊這麽說,卻是後悔莫及,看來這以後還真的不能亂咬人了。
    “是呀,被你咬了,要打狂犬疫苗才行的。”
    “去死!”蘇流琴一看這王俊又跟自己開玩笑,然後齜牙咧嘴地看著王俊。
    王俊看這蘇流琴還想再來咬自己,連忙後退兩步,然後才說道:“你到底要不要去看你住的房間了?”
    說道這麽重要的問題,這蘇流琴也是停止了行動,然後說道:“要啊,我到底住哪。”
    這王俊終於成功的轉移話題,讓自己不再被這女魔頭侵害。
    王俊心中想到,這女人果然比什麽人都厲害。
    倒是葉倩十分為別人著想,而且也很乖順。
    王俊心中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個想法,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將葉倩拿出來比較。然後發現自己胡思亂想了,於是連忙將這個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甩了出去。
    倒是這紀家房子不少,而且每處就裝修得極好,家具什麽的都一應俱全,每個房間也有獨立的洗澡間和衛生間。
    蘇流琴看到自己的房間也是十分滿意,外麵還有個陽台,然後嘖嘖稱奇地說道:“看你們家的裝修雖然不奢侈,可是這配套倒是挺奢侈的。”
    王俊隻是嗬嗬的笑了下,並不言語。
    “這樣都可以用來開五星級酒店了,想不到你們家這麽棒。”蘇流琴卻是自言自語似的繼續說道。
    “那個,我也困了,你覺得還行就在這裏睡吧。”王俊卻是連打了幾個嗬欠,然後顯得有點困倦地說道。
    “豬頭一樣,吃了就想睡。”蘇流琴罵道。
    王俊也不理會這蘇流琴罵自己,隻是幫這蘇流琴布置好以後,扭頭就走了。
    不久之後紀楚羽也是回來了,得知蘇流琴居然在自己家中居住,紀楚羽也表現得很是高興,還特意跑到蘇流琴的房間,和蘇流琴談論了很久才回房睡覺。
    當然,紀楚羽始終也沒有說出自己和王俊的關係。
    畢竟紀楚羽心高氣傲,雖然現在自己的心中似乎已經慢慢的接受了王俊這位未婚夫,可是紀楚羽口頭上,卻還是不想承認。
    但是王俊這天晚上卻是怎麽也睡不著。
    因為這紀家比自己想象中更要複雜。
    想到那個剛從美國回來的紀雲東,王俊心中不禁一陣警惕。
    看來,七爺的心髒病複發讓這兩個人也有了一些想法。
    當第二天紀楚羽的二伯紀雲亞回來之後,王俊就徹底的肯定了這個想法。
    這王俊的二伯是在一大清早回來的,當時王俊還沒有起床的時候,這二伯已經從澳大利亞也是趕了回來。
    王俊起床洗漱來到餐廳,這二伯已經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這餐廳麵前,開始津津有味的吃起了早餐。
    七爺坐在了上席的位置,他是一家之主。
    而這紀雲東與紀雲亞分別而作,做到餐廳的兩邊,都在那裏吃早餐,而且也偶爾對七爺噓寒問暖,表示得十分關係。
    但是紀雲東與紀雲亞之間,卻並沒有說半句話。
    是的,及時是在與七爺交談的時候,這紀雲東與紀雲亞也不會一起詢問。而是這紀雲東問的時候紀雲亞沉默不語,而當紀雲亞問的時候紀雲東也沉默不語。
    這兩個人之間顯得十分的冷漠,冷若嚴冬。
    而兩人之間也存在著一股排斥的感覺,讓人覺得在他們之中難以呼吸。
    就算其中一位與七爺談論到家事或者是物業上遇到的一些很重要或者是十分有趣的問題,這另外一位也是不會去搭話,而且還對他的話騷之以鼻。
    王俊知道這餐桌兩邊的就是紀楚羽的大伯和二伯,不過這二人真巧,居然一起從國外趕了回來,一個後腳進屋,另外一個前腳也跟了上來。
    但是這樣的巧合卻是讓人覺得並不是那麽真正的巧合。
    王俊可不相信,這兩兄弟之間還心有靈犀,居然同時想起家來,然後又同時買了回中海市的機票就這麽突然的回家了。
    而二人也是早不回晚不回,這七爺心髒病發作的時候,他們沒有一個人回來,可是這七爺的病好之後,二人就急忙趕回來了。
    王俊可是前世也混了那麽多年,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父母得病的時候兒子不在,病好了就趕回來看望的道理。
    想到這裏,王俊自然也是想明白了。
    七爺看到王俊進了餐廳,臉上也是一堆笑容,這兒子回來了,對於老人來講總歸是高興的。
    其實這可憐天下父母心卻是一點不假,這七爺又怎麽不知道這二人回來的目的?可是如今,七爺卻是依舊那麽高興。
    因為七爺不僅僅是紀楚羽的爺爺,而且對王俊也是有一些希冀,但還是紀雲東和紀雲亞的父親,看到自己兒子回來了,不管他們到底是什麽樣的心,但是能夠在自己身邊,自己總歸是高興的。
    見七爺召喚自己過去吃早點,王俊隻是佯裝一愣,然後看著紀然亞說道:“二伯你什麽時候也回來了?”
    這紀然亞是紀楚羽的二伯,如今當然王俊也必須叫他二伯,不管怎麽說,王俊如今決定幫助二爺,這戲也是要演好,這也是殺手最重要的一點,隻有如此,才能夠不露聲色。
    然而這二伯看到自己之後,卻是臉色一喜,剛才與紀雲東的那種漠然之感完全沒有了,而是放下手中的餐具,然後看著王俊十分親切地說道:“呦!你就是王俊吧?我在電話裏就聽說了,紀楚羽可是找到了一位好男朋友,如今一看,果然一表人才!”
    “王俊還有許多本事是你們沒有看到呢,我上次心髒病複發,也多虧了王俊,才救回來我這條老命。而且紀楚羽也很是喜歡王俊,看他們的感情越來越融洽了。”七爺卻是連忙接話,跟紀雲亞道。
    這王俊聽到二伯居然與自己這麽親切,簡直與紀雲東是兩個極的人,而且紀楚羽告訴王俊,這二伯對自己的確是很好,至少,表麵上看起來是。
    可是如今這王俊卻不是普通人,在七爺這樣複雜的家庭之中,這其中的規矩,王俊最是清楚了。
    這笑麵虎永遠是最可怕的,因為他們總是在突然之間襲擊你,讓你措手不及。
    “爺爺,你別亂說,王俊不是你讓我嫁給他的麽?我可從來沒有同意!而且這幾天我也不過是和他熟悉了一些而已!”而對於這七爺一口認定這自己喜歡王俊這件事,紀楚羽臉上一紅,嘟囔著辯解道。
    七爺也隻是跟紀雲亞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有些老頑童一樣的點點頭,卻是顯得十分的可愛,然後又斜著眼睛看了看這王俊,表示自己一點不相信這紀楚羽真的隻是王俊玩得好的,沒有其他的關係。
    王俊也是沒有繼續給自己辯解,隻是看了周圍,卻是沒有這蘇流琴的影子,於是問道:“對了,這蘇流琴呢?怎麽沒有來吃早飯。”
    “小少爺,蘇小姐還在這房間內沒有起床呢。”旁邊的侍者輕輕地說道。
    “哦,我去叫她起床。”王俊點點頭就轉身向蘇流琴住的那個房間走去。
    不久之後王俊就來到了蘇流琴的房間門口,然後輕輕地敲了敲蘇流琴的門。
    “誰呀?”隻聽見裏麵傳來蘇流琴這小妮子的聲音。
    王俊一聽到這蘇流琴的聲音卻是不知道為什麽想笑,於是道:“我啊,你覺得除了我還會是誰?這麽晚了還沒起床。”
    然而裏麵卻是沒有動靜了,王俊感覺奇怪,又馬上敲了敲門。
    可是裏麵仍然沒有反應,好像這房間裏沒人一樣,可是這蘇流琴剛剛還跟自己說話,王俊知道這蘇流琴一定又在裏麵搞什麽鬼,於是加大力度敲門。
    就在王俊加大力度咚咚咚地敲了幾下門,這門終於打開了。
    但是王俊看到蘇流琴的時候,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準笑!你這個混蛋!”蘇流琴看到這王俊果然會笑話自己,於是跺了跺腳生氣地說道。
    “哈哈,你的眼睛真的太好看了!我還以為我們家養了一隻國寶呢!”但是這王俊卻是沒有聽蘇流琴的話,任憑她在原地生氣。
    “怎麽啦?沒有見過長黑眼圈啊?難道你睡得不好的時候不會長黑眼圈麽?”蘇流琴見這王俊還在嘲笑自己,於是氣鼓鼓地說道。
    而這蘇流琴昨日還好端端的,隻見此時看到這蘇流琴,原本幹淨漂亮的臉蛋上,那一雙眼瞼的下麵卻是一陣淤青,顯然是這蘇流琴昨天晚上沒睡好,所以長了黑眼圈。
    最後這蘇流琴要耍潑來踢王俊了,王俊才停止了笑容,然後正經地看著蘇流琴。
    “怎麽?昨天晚上沒有睡好麽?”王俊看了看蘇流琴裏麵的床,按理來講,這客房的床也都是上等的席夢思,睡起來很舒服,應該不可能讓人失眠啊。
    這蘇流琴的公主病也太厲害了,連這樣的床也滿足不了她,王俊真的不知道要什麽樣的床才能夠讓這蘇流琴不失眠了。
    可是王俊卻是猜錯了,隻見蘇流琴打了個哈欠,一副完全沒有睡醒的模樣,然後無精打采地看著王俊悶悶說道:“我擇床,不是我自己的床我就睡不好。”
    王俊頓時一臉無語,看來這蘇流琴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照顧。
    “他們都在外麵吃飯呢,你要不要吃早餐。”王俊無奈地說道。
    “還是不要去了吧,我這樣多丟人,我現在還沒睡醒呢,我想再睡一會。”蘇流琴又是連續打了幾個嗬欠,然後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好吧,那你慢慢睡,我去餐廳吃飯去了,有事讓下人來叫我。”
    “嗯,好的,你去吧。”蘇流琴一說完,就把門嘭的一下給關上了。
    王俊拿這大小姐沒有一點辦法,這世間上好人總是會被欺負,看來這好人真是難做。
    於是王俊隻好原地返回,走去餐廳吃飯。
    這在吃飯的時候,這二伯卻是對王俊十分關心的模樣,又是問這王俊的身體情況,又是問這王俊的生活,而且對王俊也滿是誇讚之詞。
    當問道王俊結婚後有什麽打算沒,這王俊說沒打算,與昨天紀雲東問自己的時候,這答案一模一樣,可是這這紀雲亞卻是完全不同。
    “嗯,你不要著急,這以後的路要慢慢走,做選擇也是不要太過武斷,應該花時間好好想想才是。”紀雲亞滿臉和氣地跟王俊說道。
    這紀雲亞的和氣與七爺的和藹完全不是一碼事,這七爺的和藹是因為親切,是這紀雲亞的和氣是一種交際手段,也是內心城府的表現。
    這紀雲亞的話,既沒有紀雲東那般的生硬,卻是也不是諂媚地討好王俊,而是仿佛與王俊關係十分親近,自己對王俊抱以很大的希望一樣,對這王俊提出來中肯的建議。
    這紀雲亞在平常人看來,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對自己的侄子如同兒子一樣。
    但是王俊此時心中卻是知道,這紀雲亞是個很恐怖的人,恐怕這位在紀楚羽記憶中形象不錯的二伯,才是自己更需要提防的人。
    而且這紀雲亞親切得有點讓王俊感覺不自在,好不容易結束了早餐,這紀雲東與紀雲亞也不是閑人,他們二人如今也是掌握了紀氏企業很多的股票,作為大股東的身份,這紀雲東與紀雲亞都是十分忙碌。
    因為這紀雲東與紀雲亞自己也有公司,而且這紀氏企業很多外社也是歸這二人管,所以二人平日裏也是日理萬機,並沒有多少時間。
    這紀雲東早餐還沒有吃完,這電話卻是打來了,紀雲東一看電話號碼,眉頭一皺,然後看了看七爺,七爺點點頭,於是紀雲東馬上走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接著這紀雲東還沒有吃完早餐就匆匆忙忙的趕到公司裏去了。
    而紀雲亞也是吃完早飯之後,就說自己很久沒有回來了,想要去總部看一看,七爺自然也是答應了,於是紀雲亞也是匆匆地走出了家門。
    現在這屋子裏,一下子隻剩下這王俊與七爺二人了。
    七爺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都走了之後,卻是臉上麵容一變,之前還十分高興的模樣,此時卻是變得十分的嚴肅,而且緊皺著眉頭,仿佛心煩什麽事情一樣。
    王俊自然知道七爺心煩什麽,還不是自己的這兩個兒子的事情。
    這整個紀氏企業都是這七爺一個人打拚出來的,這一生不知道與多少人打過交道,不知道經曆過多少事情,而這紀雲東與紀雲亞的心思七爺怎麽可能不知道。
    於是七爺放下餐具,在這安靜的餐廳中重重地歎了口氣,卻是其中帶有一種尋常人所沒有的悲涼之情。
    紀楚羽此時自然知道這七爺悲傷什麽,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勸說,隻能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個從小就是紀楚羽保護傘的爺爺。
    可是七爺卻是抬起頭來,然後炯炯有神地看著王俊說道:“王俊啊,吃好了沒有?”
    “嗯,我早就吃好了。”王俊的餐具已經早就放下來了,隻是一直在乖巧的陪著七爺。
    七爺點點頭,然後咂吧了一下嘴巴,又說道:“你跟扶我去書房吧。”
    紀楚羽奇怪地看了看王俊一眼,不明白自己的爺爺為什麽突然將王俊叫到書房裏去。
    七爺已經如此說了,於是王俊連忙起身走到七爺身邊將七爺扶起來,攙扶著七爺慢慢地向書房走去。
    七爺的書房裏的書並不是很多,可是每一本都十分的深奧,最多的自然是道教的書籍,比如《道德經》《莊子》之類的,卻是這七爺也是深諳這世俗。
    王俊將七爺攙扶到那書桌前坐下,然後七爺讓王俊走到旁邊也搬來個椅子,做在自己的旁邊。
    王俊坐下後,七爺卻是緊緊得抓住王俊的手,然後雙眼看著王俊,眼中卻是閃爍著。
    接著七爺又轉身從書桌下的抽屜中拿出來一張照片,方在這桌子上靜靜地看了起來。
    隻見這照片中卻是一個中年男子與三個小孩子,這三個小孩子明顯是三兄弟,而在中間帶著三個小孩子的人自然是這三個小孩子的父親。
    這中年人雖然並不是很帥,可是臉上卻是沒有一點皺紋,神情也是十分的清爽,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