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詭異的人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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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除了棺材,沒有其它的東西。
    “我就是在這裏。”
    師傅說完,看著我,在這裏什麽?在這裏失蹤的?
    “我失蹤的那些天,就在這裏呆著。”
    我激靈一下,師傅竟然把一個棺材蓋推開了,我站在一邊,腿在抖動著。
    “這裏睡著很舒服。”
    我的汗在流著,不斷的,不停的。
    我慢慢的靠過去,棺材裏有被,枕頭,我愣住了。
    “你怎麽會在這兒住?”
    “我不知道,總是有一種聲音在呼喚著我,讓我到這兒來住,我控製不住自己,那聲音就如同母親的聲音一樣,我躺在這裏,就像被母親抱著一樣,十三天,我沒有饑餓感,隻有母親的溫暖……”
    銀燕抽泣起來,我慌了。
    我拉著銀燕的手,離開了小樓,一直到上了車,銀燕的情緒才穩定下來。
    我們開車去飯店吃飯,喝酒。
    “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我是在奶奶家長大的,我兩歲母親就離開了我,後來父親去國外的,就再也沒有音信了,母親死了,我一直就沒有感覺到母親給我的母愛,沒有,一點也沒有,奶奶不喜歡我,因為我總是愛哭,也不愛說話,總是坐在一個地方,望著遠方,我希望母親出現,可是沒有,一直沒有,一直到現在,就是在我來火葬場之後的第一年,就有一種聲音在召喚著我,那是母親的聲音,我就……”
    怎麽會發生這樣奇怪的事情呢?那又是怎麽樣的一種呼喚呢?是來自什麽地方的呼喚呢?
    銀燕不知道,搖頭,我更是想不明白了。
    周六,我休息,銀燕也休息,但是我沒有打電話給銀燕,我去了周師傅的家,張小雪竟然也在。
    “明喆,快進來坐。”
    “在外麵挺好的,周師傅呢?”
    張小雪指了一下山上。
    “山上去了,每天都會去,快中午的時候會回來的,你等一會兒,也差不多了,我去做飯。”
    張小雪給我倒上水,拿出來水果。
    張小雪的飯做得差不多了,周師傅真的就回來了,她看到我說。
    “我知道你會來的。”
    進屋吃飯,周師傅說。
    “我想你為你師傅而來的,說實話,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你更適合小雪。”
    “今天我不想說這件事,我想知道,火葬場後麵那棟小樓的情況。”
    “對不起,我不清楚,其它的事我可以回答給你。”
    周師傅挺怪的,似乎在回避著什麽,那天我什麽都沒有得到。
    我回家,冷清。
    這天是銀燕的班兒,我坐在辦公室,毛曉麗穿著一身白,那白不是正常的折,而是孝白。這才是可怕的,她又拿出那瓶紅色的水來,竟然不背著我,澆花兒。
    “毛姐。”
    我叫了一聲毛姐,她背對著我說。
    “什麽事?”
    “毛姐,我有很多的疑問……”
    “你師傅怎麽教的你呀?在這兒不要有那麽多的好奇心,也不要有那麽多的問題,否則人的小命就會沒了,怎麽沒的你都不知道。”
    毛曉麗說得太恐怖了,我心裏升出了一絲的寒意來。
    “毛姐,你說得那麽嚇人,我看不見得,你說你這花怎麽跟血一樣的紅?”
    毛曉麗回猛的回頭看我,我嚇得一激靈,一股子詭異之氣。
    我站起說。
    “我出去轉轉。”
    我後背一身的冷汗,這個毛曉麗,我不能不說太詭異了。
    我出來,往西走,從樓縫隙中,可以看到後麵的二層小樓,那完全就是太詭異的小樓了,看著就讓你心裏跳得不正常了。
    銀燕出來了,走過來說。
    “沒事了?”
    “噢,看著毛姐心裏毛愣愣的。”
    “噢,你當她不存在。”
    銀燕呆了一會兒就回去了,對於小樓,我還是想不明白,那棺材裏怎麽就會找到母親一樣的溫暖呢?這事我就是想不明白,而且一去就是十三天,難道其它的人不知道她就在小樓裏嗎?
    中午,銀燕過來了,她把車鑰匙扔給我。
    “你開。”
    我車票剛下來,有點膽突的。她沒有跟毛曉麗說話,就像沒有看到她一樣,真空了,毛曉麗也是同樣。
    我上車,銀燕點上煙。
    “你別抽煙了。”
    “我願意。”
    我沒說話,發動車,慢慢的往前開。
    “跟牛一樣,教你開車的師傅一定是偽娘。”
    “你別這麽刻薄。”
    “快點。”
    火葬場這條路,一麵是山,一麵是河,我加速度,到一半的時候,車一下就衝到了護攔上,“咣”的一聲,車停下了,我傻了,汗下來了,坐在那兒不動了。銀燕也是嚇得大叫一聲。
    “我的技術世界一流。”
    銀燕下了車,我跟著下了車,撞得不算厲害,護欄年頭太久了,撞斷了,差點就掉下去,我腿都哆嗦了。
    銀燕看了一眼說。
    “這車歸你練手了,明天跟我去看車。”
    我愣在那兒,銀燕上車,我要上車的時候,看了一眼車道,一個東西在車道上,我開的時候看到了,感覺是軋到那上麵了,我慢慢的走過去,汗就下來了,那竟然是一塊骨頭,真的是一塊骨頭,灰白色的,我蹲下看,銀燕叫我,我拿起骨頭過去,舉給她看,她看了半天。
    “腿骨?人的。”
    “就在那兒,剛才軋上了。”
    銀燕愣了半天,拿出一個塑料袋子,我裝在裏麵。
    “幹什麽?”
    銀燕沒說,把骨頭放到車裏。
    銀燕開車帶我去了飯店,吃飯的時候我問那骨頭。
    “奇怪,骨頭不會在道兒上,這事你先別問了。”
    我越發的感覺到,火葬場是一個詭異的地方。
    那天我開著車,送到修理廠,回家。
    母親竟然在家裏。
    “我回來收拾點東西。”
    看來母親是真的不打算回來了。
    “你不打算回這個家了嗎?”
    “歸你了,結婚的時候用。”
    我心裏冰冷,母親一直就是冰冷的。
    “當初我爸就是煉化者,你……”
    “你閉嘴,別跟我提他。”
    母親對父親似乎充滿了極度的怨恨,我閉上了嘴,看著母親拎著包走了,我想哭,但是太冷了,我竟然沒哭出來。
    我坐在辦公室,毛曉麗今天換了一身淡色的衣服,看著還正常了不少。
    “毛姐,你來火葬場多少年了?”
    毛曉麗白了我一眼。
    “這就像問女人多大年紀一樣,尤其像我這個年紀的。”
    我心想,有毛病。
    我閑著沒事,拿起書來看,破書一點意思也沒有,我出去找場長,就是那件事我還是耿耿於懷。
    我進去場長在看資料。
    “場長。”
    “喲,是明喆,快坐。”
    場長一下熱情起來,讓我有點奇怪。
    “場長,那件事……”
    “對不起,是我的不對,不是你的事。”
    我便沒有再問下去,不是我的事就行,問了,場長也不能說。
    “場長,能不能換一個工作?閑著沒事,鬧得慌。”
    “有病,閑了喝茶,給。”
    場長給了我一盒茶,一看就不錯。
    “謝謝場長。”
    我拿著走了,回去泡上,果然是香味四溢。
    毛曉麗看了我一眼說。
    “場長的茶,你不會舍得買的。”
    這娘們,說話氣我,我沒吭聲。
    “美好,好茶,好茶,毛姐來點?”
    “不,我從來不喝茶,我隻喝……”
    她沒有往下來,停住了,我一愣,喝血?那瓶子裏的紅色的東西嗎?我差點把茶給噴了,我腦袋到這兒來,就開始顯示不正常的狀態了。
    毛曉麗很惱火的看著你,然後拿起一本書把臉擋上看。
    修理廠打電話讓我去取車,我去取車,本想開著去找銀燕,沒有想到,車開出來沒十分鍾,就撞到樹上了,我這新手是真的太麵了。
    樹都撞斷了,我給銀燕打電話,她打車過來,看著我說。
    “教你的師傅一定是一個二貨。”
    看熱鬧的人都笑起來,我也就奇怪了,當時我眼睛一閃光,就看花了,我懷疑我的眼睛有問題。
    銀燕把車再開回修理廠,修理師傅都幹慒了。
    “這麽快?”
    我把臉轉到一邊,銀燕沒說什麽,晚上和銀燕一起吃飯,好沒有再提車的事情。
    今天是周六,我跑醫院去看眼睛,沒有問題,那怎麽會閃了一下呢?也不是夜裏其它車燈晃的,真是奇怪了。
    我剛出醫院,銀燕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她家。
    我過去了,銀燕已經在樓下了。
    “去看車。”
    “沒必要吧?”
    “有。”
    銀燕很任性,也很固執,這點我是看出來了。
    車展,轉了一圈,沒有看上的,也累了,找地方吃飯,我說。
    “我去醫院了?”
    銀燕一愣。
    “我看眼睛去了。”
    “你眼睛有毛病嗎?”
    “沒有,可是當時我的眼睛閃了一下,一道光,我就撞到樹上去了。”
    銀燕鎖著眉頭,突然小聲說。
    “對不起。”
    “什麽意思?”
    “我忘記把那人骨頭拿出來了,你出車禍跟那個有關。”
    我激靈一下。
    “這有什麽關係嗎?不過就是有點嚇人罷了。”
    “沒你想得那麽簡單,你兩次都是因為這個人骨頭出的事,你說不奇怪嗎?如果還放在車裏,你還是出事。”
    我的汗就下來了。
    吃過飯,我們去修配廠,把好裝在塑料袋子裏的骨頭拿出來,竟然被銀燕放到了後備箱子裏。
    銀燕出來打車,讓司機去火葬場。
    司機到火葬場的那個路口就停下來了。
    “我不進去,不吉利,不給錢都行。”
    銀燕沒說什麽,我把錢付了,我們下車。
    “師傅,來這兒幹什麽?”
    “這個人骨頭挺怪的,竟然會在這兒,還讓你撞上了,這事很奇怪。”
    銀燕讓我等著,她到後麵小樓裏去了,十多分鍾才出來。
    “沒事了。”
    我不知道,她進去做什麽了,但是,我知道,肯定是有什麽說法的,我也不想問得太多,在火葬場裏,師傅告訴我,不知道的事就別問,在這兒知道得多,就會更多的詭異之事找上門來。
    我和銀燕出來,送她回家,我去姥姥家,母親在做飯,她沒有說話,總是這樣,隻是看了我一眼,就算是打招呼了,我已經習慣這種打招呼的方式了。
    我吃飯的時候跟母親說。
    “我想,你可以把姥姥接過去……”
    “你不用說了,我離開那個家,我感覺就像出了監獄一樣,我自由了。”
    我聽了這話,愣住了,原來母親一直覺得自己是住在監獄裏,真的太可怕了,我永遠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我不再說什麽了,這樣也好,空了我就來看她們就可能了,反正都在這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