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棺裂

字數:7340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民間燒屍怪談 !
    我聽到異響,感覺心如刀攪一樣,是一種忍受不了的感覺。
    我把耳朵掩上,趙師傅四處的看,突然,趙師傅往棺群裏走。
    我跟在趙師傅身後一米多遠,幾百的棺群,走在裏麵絕對不是走在樹林裏,這裏讓人膽都突突。
    我感覺腿軟,趙師傅很冷靜,不過也緊張,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這樣的棺群恐怕是沒有人看過。
    棺群擺得看著沒有規律,事實上並不是,而是錯落開的,很有規律的一種擺法,似乎是一種陣法。
    趙師傅站住,我分心,害怕棺材裏突然伸出一隻手來扯住我,也害怕突然跳出來屍體咬我一口。
    我撞上了趙師傅的身上。趙師傅回頭瞪了我一眼。
    我不動,也沒有說話。
    趙師傅站住,看著一副棺材。
    我也看著那副棺材,那副棺材和其它棺材一樣,沒有什麽不同。
    聲音就是從這副棺材裏傳出來的。
    我看了一眼趙師傅,她沒動,聲音古怪,趙師傅說。
    “退後。”
    聲音不大,但是能聽出來,趙師傅的聲音有些走音。
    我往後退,趙師傅一直退著,最後轉過身來說。
    “跑。”
    我撒腿就跑,鑽出去又跑了一段,才停下來。
    “發生了什麽事?”
    我問趙師傅。
    “裂棺。”
    我楞了一下,不知道裂棺是什麽。
    “你沒看見棺材在慢慢的開裂嗎?”
    我的汗就下來了,棺材裂開?我想不出來是什麽樣子,我也沒有看清楚。
    “我們回去。”
    “小雪呢?”
    “暫時沒事。”
    趙師傅的話我還是相信的。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毛曉麗那兒。
    毛曉麗聽完,看著我,半天小聲說。
    “你真是一個極陰之人,最初我還不相信,可見你真是極陰之人。”
    毛曉麗說完這話,似乎非常的高興,看來毛曉麗並不相信我是極陰之人。
    “小雪在裏麵,被假的張小雪給誘惑進去了。”
    “趙師傅事你進去了,看到了棺裂,這真是千古難遇的事情,不過也沒有什麽大事。”
    毛曉麗竟然說沒有什麽大事,在火葬場的那塊地方,什麽事是大事呢?
    “我覺得並不是這樣。”
    毛曉麗走到窗戶有,抽煙,半天轉過頭說。
    “看來我得破日子穿一次孝白了。”
    毛曉麗進臥室,換著一身孝白出來,她一穿這身衣服,我就極度的不舒服,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是不舒服。
    “帶我去那個地方。”
    我猶豫了一下,趙師傅會同意嗎?可是張小雪在裏麵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帶著毛曉麗去了那個地方,進了山洞,那些將棺讓毛曉麗也是目瞪口呆。
    “老天,真是太難得了,估計是三九棺,999副棺材,當年可見鎖陽城之戰多麽的慘烈的,並不是曆史上所記載的,輕取鎖陽城。”
    毛曉麗到是對我們這個城市很了解。
    我依然不說話,這些都不是重點,我帶到快到棺裂那兒的時候,就聽到了那種聲音,刀攪的一樣難受。
    “棺裂之聲,跟民間的棺裂真是不一樣,有氣度,有氣勢,聲音都如千軍萬馬一樣。”
    我是沒有聽出來,聽這意思,毛曉麗是聽過棺裂之聲。
    “毛姐,怎麽辦?”
    “沒事,你跟著我。”
    我跟在毛曉麗後麵,那個棺裂還在裂著,從棺材的中間,一點一點的裂著。
    毛曉麗點上一根煙,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棺裂,我想,肯定會從裏麵穿出來什麽,屍骨?人?鬼?靈魂?
    反正我的腦袋已經是亂七八糟的了。
    棺裂的聲音上我腦袋疼的受不了。
    “你把耳朵堵上,用眼睛看就行了。”
    那棺材竟然快裂開了,依然沒有什麽東西出來,這才是讓我最擔心的,這心就吊起來,越吊越高,再來一會兒,恐怕就要吊出來了。
    突然,我大叫一聲,跳到一邊,棺材裂開了,或者說是斷開了,分成了兩半兒,裏麵竟然還是棺材。我把堵著的耳朵紙拿下來,目瞪口呆的看著。
    “以後別大驚小怪的,能忍著就忍著。”
    毛曉麗站起來,走到棺材邊。
    “棺套棺,在火葬場有骨灰盒套骨灰盒的,這個是有講究的,看來這個將棺裏麵的人應該是一個將軍一類的人,而且也是一個異樣,身體多了什麽,手六個指頭,或者複耳,什麽的,才是棺套棺,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毛曉麗說著,那是說給我聽的,我站在那兒就是不靠過去,我的腿太軟了,怕一動就摔倒了。
    事情並沒有我想得那麽簡單。
    “張小雪呢?”
    “這件事跟粉餅鬼有關係,你前前後後的跟我說了,出了一個假的張小雪,那就是粉餅鬼,很厲害,她用粉餅可以畫出來任何一個人,能化妝成張小雪,那就是有很大的關係,至於是什麽關係,什麽原因,這事先不說了。”
    毛曉麗拍著棺材,最初我以為就是普通的拍拍,可是後來我發現,那是有節奏的,而且這個節奏是很奇怪的,沒有重複,初聽是亂七八糟的,但是聽著聽著,就覺得那是有節奏的,但是沒有規矩可尋。
    毛曉麗突然停下來,看著我說。
    “這是鬼曲,鬼曲是沒有盡頭的,也從來沒有重複,你不停的拍下去,像圓周率一樣,永遠的沒有盡頭。”
    毛曉麗拍著,我就看到了無數的不鬼往這邊聚了。
    “毛姐,小鬼都往這邊來了。”
    “我知道,鬼曲就這樣,一拍招鬼附魂的。”
    “那你幹什麽?”
    “那個假張小雪也是鬼,不過就是大鬼,一會兒就能來,這點你放心,一點事兒也沒有。”
    我不想再多問,生怕一下挺不住,嘎過去,那就有熱鬧看了。
    我坐下了,抽煙,緊張的時候我就會抽煙。
    毛曉麗拍著,那個假張小假真的就來了,沒有表情,還有我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讓我帶著去骨灰室的那個男人。
    我跟毛曉麗說了。
    “我能看到。”
    毛曉麗這麽一說,我嚇了一跳,她竟然也能看到,可是她從來沒有說過。
    “你用這線係在兩個人的腳上,把線團扔到地方。”
    我照做了,突然毛曉麗就有點亂七八糟的拍棺材,聲音也是非常的大,跟瘋子一樣,胡拍一氣,聲音一起,各種鬼四處的奔逃。
    毛曉麗“哈哈哈……”的大笑起來,我就知道,她是真的能看到。
    “這驅鬼曲還真的就好使,從來沒有用過。”
    我聽那聲音都想跑,鬧得心慌,像得了心髒病一樣的難受。
    毛曉麗停下來,坐下抽了一根煙後說。
    “跟著線繩走,可以找到張小雪,然後你直接帶出去,不要再去做其它的。”
    毛曉麗起身就走。
    “毛姐,不帶這麽玩的,你要走?”
    “對呀,在這兒我不能呆著,那些鬼被我嚇著了,一會兒再找我玩來,我可受不住。”
    毛曉麗走了,我傻了,這不是玩我嗎?
    我再害怕也不能走,張小雪就在裏麵,我跟著線走,十三鬼道,進了一條鬼道,我不知道這是什麽鬼道,趙娟師傅雖然說了,但是我一時的沒記住,隻記住了幾個。
    很小的一個條兒,勉強的能過去,是要胖子,肯定就卡在這兒了。
    裏麵很黑,什麽都看不到,連鬼都看不到了,我摸著,伸著手走,幾分鍾,我突然碰到了什麽東西,大叫一聲。
    “是我,小雪。”
    我轉頭想跑,都轉不了身,張小雪,我想不會是那個假的張小雪吧?
    “是我,摸我的手。”
    我拉住了張小雪的手,果然有溫度,那就沒有問題。
    “跟我走,拉住我的手。”
    我拉著張小雪往外走,出去後,看到毛曉麗正坐在外麵抽煙。
    “速度到是挺快的。”
    毛曉麗說著,看了一眼張小雪的腳,一條黑線係在上麵,我想給扯斷,她說。
    “別扯,扯了就麻煩了,就這樣帶著,去我家。”
    下山,上車,開車就走。
    “那線不斷了?”
    “這是陰線,看著像線,並不是,不過你一扯也會斷的,但是這樣不會,我們就當沒看到,正常人是看不見的。”
    “這是什麽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到了毛曉麗家,一會兒趙娟師傅就進來了。
    趙娟師傅不跟毛曉麗打交道,甚至見麵就跟毛曉麗是真空的一樣,沒看見,不說話。
    趙娟師傅竟然會在毛曉麗家,看來趙師傅也是為了我這個徒弟,一個關門的徒弟費了不少的心思。
    那條線時有時無的。
    “趙娟,你藏到那個房間,我在這個房間,你們兩個就坐在這兒,記住了,你們看到什麽都當沒看到,當然,你們能看見,正常人是看不見的,你們就當沒看見。”
    我不知道她們在玩什麽。
    一會兒,那黑線就跳動起來,上下的飛舞,有點眼花,張小雪緊張,我給倒了杯水,她喝完,假張小雪和那個男人就進來了。
    張小雪閉上眼睛趴在我的懷裏,我抽煙,看著天棚,我實在是不想看他們兩個。
    “這兩個貨色在這兒。”
    那個男人說。
    “我擔心會是一個圈套。”
    那個假張小雪說。
    “是呀,是圈套。”
    毛曉麗和趙娟師傅出來了,但是我什麽都沒有說,就是看著,張小雪也看著。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不是省油的燈,我們之間的恩怨由我們來解決,你們這樣做,到時候我們會在下麵等你們的。”
    “陰間有十三道兒,我們不一定走哪一條,何況就像遇到你們了,那又怎麽樣?我們是火葬場送局兒的,我們有很多朋友。”
    “你們不要以為有那些陰靈幫你們,你們就不害怕,我們是大鬼,恐怕是沒有人敢幫你們。”
    這話讓我冒汗,似乎都在談著陰間之事。
    門開了,林中士是來了,這貨興奮得手舞足蹈的,假的張小雪和那個男人一下就靠到牆上,一動不動。
    林中士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上去不給罩上了,然後假的張小雪和那個男人竟然跟著走了,一句話也沒有,跟僵了一樣。
    “謝謝二位。”
    他走了,毛曉麗說。
    “趙娟,你也應該了開這兒了,這輩子我都沒有想到,你會進我的家來。”
    “你以為我願意嗎?我覺得晦氣。”
    趙娟師傅說完就走了。
    看來兩個女人是為了我和張小雪才合作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