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牧青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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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準備再跟牧青接觸一回,如果她依然堅持著自己所說的,那對不起了。
    牧青來火葬場找我,在我的辦公室裏,她表情很冷。
    我沒有想到她會來找我。
    “柯明喆,你父親是我殺的,你想怎麽樣都行,不過我不會進監獄的,沒有證據,你送不了我進監獄,或者說,你可以把我從這樓上推下去。”
    這個女人的腦子有毛病,讓我把她從樓上推下去,那我不成了殺人犯了嗎?我那可是有證據的。
    “你tmd有病吧?”
    我看到殺害父親的凶手,血液已經快倒流了個屁的了。
    “那你想怎麽樣?”
    章文竟然進來了,我突然感覺到章文挺煩的,我沒有說話。
    章文坐下了,牧青的表情很奇怪,她認識章文,我能看出來,有怒氣,他們之間又是怎麽樣的關係呢?
    “放棄吧!沒有意義。”
    “她殺的不是你父親,章老師,如果您再來勸,別怪我不客氣。”
    我火了,章文低下頭,半天抬起頭來說。
    “其實,這件事真的不能怪牧青,她也許不是有意的。”
    這話的意思可是有意思了。
    “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放棄,不然你會在仇恨裏的。”
    “這是我的事情。”
    我站起來,走到窗戶那兒,沒有想到的一件事發生了,牧青突然從包裏拿出刀來,衝向我,我從玻璃上看到了,猛的轉過身來,我看到的卻是牧青的刀紮到了章文的身上了,章文攔著被紮上了,牧青愣了一下,往門口跑,我扶住了章文,叫人送到醫生,章文沒大事,我鬆了口氣。
    牧青這個女人是真的手太黑了,我報警了,至少這個傷人是一個事實,然後我再跟你玩。
    沒有想到的是,牧青在拘留所裏自殺了,我沒有找到真正的答案,這是讓我非常上火的事情。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那什麽非禮,一直在我腦海中轉著,牧青說的是真的嗎?盡管後來她改口了,這在我心裏也是一個坎了,這個女人太愛編瞎話了,還編得漏洞百出的。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牧青的屍體送到了停屍間裏,我看到了她的父母,都很老了,她一直沒有結婚,沒有結婚的原因也許就是因為殺了人,她每天受著折磨。
    我站在辦公室,閉上了眼睛。
    那天我決定給牧青化妝,自己,沒有讓李小歡在一邊。
    因為,我有一個決定,那就是要找到真正的原因。
    我要進十三號化妝室的時候,章文來上班了。
    “您好利索了嗎?”
    “好了,差不多了,沒事了,我想這個妝……”
    “章老師了,您管了很多您不適合,也不應該管的事情。”
    這個章文有病一樣,我進了化妝室,把門反鎖上,用衣服把監控頭蒙上了,坐下點上一根煙,倒了一杯咖啡。
    牧青的屍體推送進來,我沒動,屍布下麵就是牧青,殺了我父親的那個女人,還想殺我。
    我站起來,想開始化妝的時候,有人敲門。
    “開門,是我。”
    劉守貴,我愣了一下,他怎麽來了?
    “我在工作,完事之後再說。”
    “開門。”
    劉守貴火了,我打開門,他進來,把門反鎖上了。
    “如果你真的就是需要一個答案,你坐在那兒看,我給你一個答案。”
    劉守貴火氣衝天。
    “是的,我要答案。”
    其實,我給牧青化妝,就是想看到那個答案,死者在五天之內,腦袋裏的記憶最深的東西還存在著,但是需要用一種陰學上的東西,很危險,突然把牧青中的思想過到我的腦子裏,如果這樣是弄不出去的。
    “我自己可以。”
    “你坐著吧,我的那點道行,還差點。”
    劉守貴是第一次這樣說我,讓我十分的不痛快。
    我坐在那兒喝茶,看著劉守貴。
    他打開自己的化裝箱,那箱裏子全是小盒子,我沒有那麽多。
    他打開一個盒子,拿出骨針來,紮到了牧青的十三個部位,然後坐到我的一邊說。
    “小喆,這樣的事情以後就不要再做了,沒有什麽好處的,你父親告訴你不要報仇,也是不想你有怨恨,怨恨會讓一個人迷失了本性的。”
    我不說話,這種疼他是理解不了的,失去父親的疼。
    半個小時後,骨針動了,跳動的那種動,牧青也動了一下,然後開口說話了,這是我意外的事情,劉守貴看了我一眼,沒有解釋,這是陰學上的一種辦法。
    牧青說了當年所發生的事情,我聽完了,坐在那兒不說話了,那就是我要的答案,對,沒錯,我的一切似乎都放下了。
    我走出了化妝室,李小歡進來給化妝,我坐在辦公室裏發呆。
    其實,我的思想是可怕的,總是會把事情想得複雜化,邪惡化,事實上卻不是那樣的。
    這件事過去了,我似乎渾身都輕鬆了,這麽多年來,一直沒有放下的就是這個。
    那天下班,去何大拿那兒,我進了那個房間,坐在那兒看何大拿的日記,這本日記我差點沒看完。
    我看完了,對於陰學上的了解也不過而耳。
    我出來,站在第二間房子門前,十八房,何大拿死了這麽久,我才站在第二間房子門前,劉守貴坐在院子裏喝酒,根本就不看我。
    那門我一推就開了,推開的那瞬間,我嚇了一跳,裏麵全是吊著的小人,畫的小人,紙片子,吊了一屋子,那紙人畫得有點太可笑了,三歲的孩子都會畫得比這個好,我想,這何大拿畫畫的本事真是高,我想笑。
    我要進去的時候,劉守貴說。
    “你今天最好別進去,那些掛著的紙片子人是什麽你知道嗎?不知道你就敢進,何大拿是一個邪性的人,雖然不至於害你,但是他是防著其它的人,不敢保證你不會種招子,何大拿平時肯定會點化過你,破解的辦法,這點你要想明白。”
    劉守貴到底是年紀大了,想得多,正所謂,人老奸,馬老滑,兔子老了不好抓。
    我過去,倒了一杯酒,坐下。
    “我一時間的想不起來,那您看呢?”
    “以後記住了,邪惡的地方,看著越是簡單的地方,越是讓你想發笑的一些東西,你最好不要去碰,那更邪惡,就這些紙片子小人,吊在那兒,你以為是裝飾嗎?那可不是,每一張紙片人都有一個靈魂在上麵,那是何大拿玩的一種手段,或者說不是靈魂,而是鬼魂,陰魂,何大拿曾經在鬼市呆過三年,那三年,他到底易過多少鬼魂,你我都不知道。”
    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就那紙片子小人,竟然會有鬼魂附在上麵。
    “那我找人看看,我是實在想不起來,何大拿是話嘮,一天嘮叨個不停,我也記不住他到底說過什麽,說了些什麽。”
    “你找誰?”
    “我跟何大拿去過鬼市幾次,認識了一個人,這個人是鬼師,會有辦法的。”
    “鬼市那種地方最好不要總去,畢竟那是另一個世界的地方。”
    “那你後半夜跟我去。”
    “也好,很久沒去了,我到是也想去看看,看看老朋友。”
    我知道,在火葬場的一些煉化師,化妝師中,還會有人知道這個鬼市,易鬼之地,就是養鬼之人,在火葬場也有,那也說不定的。
    半夜,我和劉守貴去了鬼市,沒有想到,這天的鬼市竟然非常的熱鬧,人很多。
    “這是大鬼日,所以今天才會人多,三年一次。”
    我們轉著,我找著那個我認識的人,但是沒有找到,劉守貴在中間的位置,一個人跟他打招呼,他們說了什麽,我聽不見。
    那天,我們轉了一圈,劉守貴說。
    “走。”
    “我還沒有找到人。”
    “我找到了,他明天就過去。”
    第二天,我上班,坐在辦公室裏,這是步樂樂原來的裝飾出來的,我不太喜歡。
    我把主任叫來了。
    “你把頂樓的那間房間給我收拾出來,我要在那兒辦公室,這件辦公室給副場長用。”
    主任愣了半天。
    “那兒比這兒小。”
    “我喜歡哪兒。”
    主任怪怪的看了我一眼。
    晚上,去何大拿的院子,一個男人坐在那兒,就是昨天晚上跟劉守貴說話的那個人。
    我過去,劉守貴介紹了一下,就開始喝酒。
    “您是……”
    “鬼師,劉師傅讓我來看看那間房子。”
    “這樣,那間房子您看了嗎?”
    “還沒有,得等您,劉師傅說這裏的一切都是您的,您是主人。”
    我沒有多說。
    “那就先看一眼。”
    那個鬼師站到了門口,他不進去,半天他回來坐下說。
    “一共是一百零三張,張張有鬼,可謂真是壯觀了,我是第一次看到,看來何爺到底是何爺,易鬼我們不能比了。”
    他叫的何爺顯然就是何大拿。
    “何大拿在鬼市叫何爺,我們沒有人不服氣的,這一百零三張畫兒,一百零三個鬼,個個都是鬼精鬼。”
    “那我能進去嗎?”
    “那鬼是何大拿養的,不認識你,進去是找死,不過我到是有辦法,因為我是鬼師。”
    “什麽辦法?”
    “這些鬼我收了,我給錢,我收走後,就沒有事了,那個房間你就可以隨便的進出了。”
    “不行。”
    劉守貴拒絕,我不知道為什麽不行,這些鬼在那兒舒服嗎?何大拿死了,說不定那些鬼會跑掉,那就麻煩了。
    “我知道,這些鬼精鬼易來不容易,不收也罷了,拿著這個可以進去。”
    鬼師拿出一個臉板。
    “這是什麽?”
    “鬼近不了身的東西,我們有的時候會用這些東西,送你了,交個朋友,以後想賣掉這些鬼,可以到鬼市找我,三百六十八天,我天天在。”
    鬼師走了,我一直就沒有反應過來,三百六十八天,有病吧?一年就三百六十五天,你弄出來三百六十八天,這個人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