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爭風吃醋
字數:4845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兩蛋村風流錄 !
陳蛋硬著頭皮去找李進商量查看隕石蛋的事。
李進以為陳蛋是來送錢的,心裏一陣歡喜,笑嗬嗬道:“兄弟,這回很主動啊。”
陳蛋沒接茬,轉身準備走開。
李進一把攔住陳蛋,急道:“別介啊,既然來了就把錢留下,你想去哪兒老子也不過問。”
陳蛋道:“兄弟,我前幾天把錢都輸光了,這個月就別找我要錢了。下個月,下個月我雙倍給你。”
李進一把抓住陳蛋的衣領,威脅道:“別想耍老子,今天你要是不乖乖地把錢給我,就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陳蛋驚出一身冷汗,突然急中生智,道:“這個月肯定是沒錢給你了,我今天來找你,是給你介紹一筆大買賣的。”
李進問:“什麽買賣?”
陳蛋把李進的手掰開,清了清嗓子道:“昨晚,天下掉下來一顆金蛋,你知道不?”
李進道:“你別糊弄老子了,那就是一顆流星,老子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一顆流星能不懂?”
陳蛋神秘道:“我還真沒糊弄你。昨晚李大人秘密把我叫到書房,仔細給我說了這顆流星的秘密。大人說,這顆流星來自天上,你夜晚瞧見天上的星是不是都金燦燦的?那都是金子做的。現在這顆金子星掉到了我們縣境內,大人又授權讓我去查。你說,我要是找到這顆金子蛋,隨便摳它一坨下來,不也是價值連城?”
李進將信將疑,問道:“李大人當真叫你去了?”
陳蛋道:“這還能有假?大人還說了,這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對縣城的百姓就說是地牛翻身,反正百姓好糊弄。”
李進追問:“大人可有派我同去查看?咱倆一直都值同一班的啊。”
陳蛋急忙做了個順水人情,道:“有這等好事,我怎麽會忘了兄弟你呢。我當場就跟大人要求,要你跟我一起去查找金子蛋的下落。”
李進深信不疑,拍著陳蛋的肩膀直呼兄弟。陳蛋心裏暗笑,總算度過第一關。
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帶上樸刀,背上幹糧,說走就走。剛一走出縣衙,遇到賣菜回來的冬梅。
冬梅和陳蛋的關係一直沒斷,隔三差五的也會在柴房廝會。因為陳蛋大部分時間要陪蘭菊,冬梅又勾搭上了李進。
冬梅見兩個和自己有關係的男人一同出現在麵前,心裏一緊臉色發紅。李進不知陳蛋和冬梅的關係,上前摟住冬梅,狠狠親了一口。冬梅不好拒絕,嬌羞地看著陳蛋。
陳蛋心裏不爽。雖然有了蘭菊的陪伴,但二人畢竟身份有別,不可能有結果。陳蛋一直寄希望蘭菊可以把冬梅許配給他,也好成一個真正的家。
李進心裏的想法和陳蛋一樣,是實打實地在意冬梅。而冬梅卻不知道自己的心向著誰,好像兩個男人都還可以。
陳蛋不好當麵發作,就讓冬梅趕緊進去做飯。冬梅見陳蛋臉色不對,邊低著頭快步走進縣衙。李進心裏也不爽,因為陳蛋破壞了他和冬梅溫存的感覺,又想著和陳蛋去做大買賣的事,暫時忍下了這口氣。
二人沿著流星墜落的方向從南往北走。一直走了一天,也沒看到流星的蹤跡。李進開始不耐煩了,一路上罵罵咧咧。陳蛋也沒搭理他,徑直往前走。
清水縣的最北邊是鍾石村。村莊背靠鍾石山,麵依竹子溪,房屋錯落,雞犬相聞,是個寧靜的小山村。
陳蛋對鍾石村並不陌生,他在當混混的時候,基本上走遍了整個清水縣。鍾石村是讓他印象最深的一個小山村。因為村裏的張寡婦讓他第一次體驗到了男人的感覺。
那時陳蛋才十八歲,整日在街上遊蕩,偶爾調戲一下良家婦女。大部分婦女被調戲後,不是打陳蛋就是罵陳蛋,不然就是趕緊跑開。隻有張寡婦,非但不大不罵也不躲開。
張寡婦看了陳蛋一會兒,誇張地說:“喲,這才幾歲的小毛孩啊,就學人家在光天化日下耍流氓了?毛長齊了嗎?斷奶了嗎?”
陳蛋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女人,頓時嚇得屁滾尿流,轉身準備跑。耳朵卻被張寡婦揪住了。張寡婦揪著陳蛋一直往前走。陳蛋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沮喪地跟著。
一直走到一個沒人的巷子,張寡婦才放開陳蛋,笑嗬嗬地問:“小子,沒嚐過女人?”
陳蛋答不上話,平常的那股流氓勁不知怎麽的跑得無影蹤。
張寡婦敲了一下陳蛋的腦袋,附身扯掉了陳蛋的褲子,陳蛋的下體露了出來。陳蛋回過神,趕緊拉起褲子。張寡婦瞄到陳蛋的家夥,嚇得說不出話。她沒見過這麽大的。
陳蛋提起褲子轉身跑開。張寡婦在後麵喊:“我住在鍾石村竹子溪邊的小院子裏,來找我哦。”
陳蛋聽到了,心裏一陣狂喜,真的摸到了鍾石村,真的找到了張寡婦。張寡婦一見到陳蛋,二話不說把陳蛋摟進懷裏,按到床上。
後來,陳蛋在鍾石村住了兩個月,全由張寡婦養著,還把張寡婦弄懷孕了。張寡婦怕事情敗露,趕走了陳蛋,自己也跑回娘家,沒再回來。
陳蛋經常會想起那顛鸞倒鳳的兩個月,有時甚至把蘭菊當成了張寡婦。陳蛋從沒跟別人提起過這個事,也沒再去找過張寡婦。
現在又到鍾石村,陳蛋很感慨,突然有了想找人談心的衝動。陳蛋拍了拍李進的肩膀道:“兄弟,你愛過一個人嗎?”
李進一臉茫然道:“靠,你生病了?”
陳蛋道:“我好像愛過。”
李進被陳蛋的心情感染,悠悠道:“我愛過,就是冬梅。”
陳蛋想不到李進會在這個時候提起冬梅,心裏咯噔一下,全然忘記了張寡婦,搶道:“你跟冬梅不合適。”
李進問:“為什麽?男未婚女未嫁的,而且郎有情妾有意。”
陳蛋道:“你別自作多情了,冬梅心裏總就有人了,而且肯定不是你。”
李進急了,狠狠推了陳蛋一把,道:“你他媽別亂說,她早已經被我睡了,能不嫁給我?你別整天跟蒼蠅見到屎一樣,兩個死眼珠子盯著冬梅不放,那是老子的女人!”
陳蛋冷笑道:“她沒跟你說她和別的男人睡過?”
李進自信道:“你以為她是蘭菊,你以為她也會看中你這樣沒臉沒皮的窩囊廢?”
陳蛋被嗆得怒火中燒,一把抽出樸刀對著李進,道:“你他媽說誰是窩囊廢?”
李進也不甘示弱,拔刀相向,繼續奚落道:“還能有誰?你愛蘭菊,卻隻能和她偷著搞,你敢娶她嗎?你敢光明正大地愛她嗎?敢嗎?窩囊廢。”
陳蛋吼道:“我不是窩囊廢,我不愛蘭菊,我愛的是冬梅。實話告訴你吧,冬梅早就和我好了,再我進衙門之前就和我好了,你以為她是真心愛你?她那是在尋找肉體上的安慰。你,你才是窩囊廢,你還是綠烏龜。”
李進瘋了一般,拿刀砍向陳蛋。陳蛋見李進來真的,連忙避開,拔腿就跑。李進窮追不舍,見追不上,就穩穩站住,厲聲道:“你跑,你再跑,我這就回去,把你和蘭菊見不得人的勾當稟告給李大人,看你還有命跑沒?”
陳蛋心裏一驚,立馬站住,滿臉賠笑。
李進問:“冬梅真的和你睡過?”
陳蛋認真道:“不止睡過,還是經常睡,前兩天還睡了一次。”
李進二話不說,舉起樸刀狠狠砍向陳蛋。陳蛋轉頭讓開,不自覺地往張寡婦家的方向跑去。
張寡婦家的院子還在,不過已經沒有人煙,到處破爛不堪。陳蛋一把推開籬笆門,跑了進去。李進舉刀追來,口裏怒喊:“我要殺了你。”
陳蛋突然站住,轉頭看著李進。李進頓時愕然,也跟著站住。
陳蛋道:“你也別要打要殺的了,冬梅想嫁給誰,還得讓她說了算。我們到時一起站在她麵前讓她挑就是了。”
李進冷笑道:“你已經失去了站在冬梅麵前的機會了。我這就回去稟告李大人,把你和蘭菊的破事公諸於眾,看你還怎麽耀武揚威。”說完,轉身往籬笆外走。
陳蛋驚慌失措,趕緊追了上去,一把抓住李進的肩膀。李進一閃,躲過陳蛋的手,卻沒注意腳下的門檻,撲通一聲絆倒在地。
陳蛋鬆了一口氣,正要按住李進,卻發現李進的脖子上卡著一把刀,血柱噴泉般往外噴。
原來,李進剛才一閃手,刀刃正對著自己,又摔了一跤,整把刀不偏不倚地砍斷了他的脖子。
陳蛋頓時慌了手腳,最裏念念有詞:“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怎麽辦?怎麽辦?”
陳蛋驚恐萬分,不知所措,是該硬著頭皮去找隕石蛋呢?還是該回去領罪領死呢?回去會死?不回去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