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林素芬假戲作真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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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有這事?”彭欽定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陳遠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這鐵板上釘釘子的事,我能瞎講?我其實不在乎素芬跟不跟我,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但是,素芬現在在我的家裏,那裏就是我的地盤。他李阿虎算什麽?竟然敢隨隨便便就闖進去。闖也就闖了,還凶巴巴把我趕出來,當著我的麵就跟素芬拉拉扯扯。欽定叔,我真的不是在意阿虎跟素芬的瓜葛。但是,那是在我家裏啊。就算是你情我願,也不能跑到我家裏去那樣吧?”
    “走,去看看。”彭欽定有點不耐煩。
    陳遠方道:“現在去,他們可能正幹柴烈火呢,怕會看到你不想看的事啊。”
    “他敢?”彭欽定漲紅了臉,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陳遠方沒再說話,目不轉睛看著彭欽定臉上的表情。彭欽定怒喝一聲,叫了幾個下人,拿著扁擔木棍,氣勢洶洶往石埔而去。陳遠方自然也跟在隊伍之中。
    走到茅草屋不遠處,果然聽到一個女人的尖叫聲。聲音很淒厲,一聽就是遭遇事故時的條件反射。彭欽定斷定陳遠方所言不虛,叫幾個下人在門口守著,一隻蒼蠅也不能放出來,自己推門進去抓奸。
    剛才,李阿虎撇下陳遠方後,直奔茅草屋。屋內,素芬正低頭整理床鋪,一個大屁股撅得老高,豐滿圓潤,魅力無邊。李阿虎二話不說,流著口水從背後緊緊抱住素芬。
    素芬的第一個反應以為是陳遠方,心中狂喜了零點零三秒。在零點零四秒時,素芬的心情迅速跌入穀底。身體碰撞時,皮膚神經末梢傳來的信息告訴她,背後這個人不是陳遠方,而是李阿虎。
    怪異的是,素芬並沒有立即反抗,隻是繃直身體,用善意的信號告訴背後這個男人,不要太放肆,大概大概就好。
    素芬沒反抗,素芬竟然沒有反抗!看來陳遠方所言不虛。李阿虎激動得差點哭出來,憋了半天,擠出來一句:“我的素芬啊,我要死了。”
    素芬仍舊呆立不動,任由李阿虎抱著,心中愁緒翻滾,一百一萬個惡心和排斥,硬生生強壓下去。李阿虎是一匹饑餓的狼,突然撿到一塊好肉,一時不知從哪裏下口。
    定下神來,李阿虎精準地感覺到,兩個手掌就在素芬的肚子中上部。如果以乳房最低點為界,大拇指指尖與乳房之間隻有一寸遠。如果以乳頭為界,大拇指指尖離乳房也不到兩寸遠。
    一寸兩寸是什麽樣的距離?一個顫抖就能碰到。李阿虎意識到了,整個人立即顫抖起來。
    就在大拇指指尖離乳房底部零點零一寸的時候,素芬掙脫了。李阿虎的一顆血肉心髒,好像隨著素芬的掙脫,逃離身軀。呆傻立住,張著口水直流的嘴巴,瞪著血紅大眼,像一尊猙獰的雕塑。
    素芬一個轉身,後退幾步,站在草房門邊,眼裏沒有錯愕,隱隱約約有一絲挑逗的意味。
    素芬沒有反抗,至少,沒有像上次一樣大哭大鬧。這是什麽意思?李阿虎運行簡單的頭殼,耗費三五個腦細胞就想明白其中的緣由。
    是了,素芬這就是傳說中的欲擒故縱欲拒還迎。還等什麽呢?李阿虎再次撲過去。
    素芬沒有躲閃,隻是輕輕說了一句:“等等。”
    聲音輕輕柔柔,像一條舒適的蠶絲被,蓋在李阿虎赤裸裸的身體上,又像一杯至純美酒送入喉嚨,綿柔久遠。李阿虎醉了,癡癡站著,眼裏的欲望瞬間變成柔情,等著素芬下一步的召喚。
    素芬嫵媚一笑,柔聲道:“你怎麽這麽大膽啊,敢跑到別人家裏來欺負人家。”
    這話看起來是責怪,聽起來卻是無限嬌羞,似乎還帶著一些褒獎。
    這個時候,李阿虎就是一個為愛不惜犧牲一切的情聖,豪邁道:“為了你,別說別人家,就是上天入地,上刀山下油鍋,我都敢。”
    “阿虎哥。”素芬柔柔喊了一句,故意把頭扭向門邊,留一個銷魂的側臉給李阿虎。李阿虎哪裏受得住這般魔力誘惑,上前一步,緊緊摟住素芬。
    關鍵時刻,精蟲上腦,哪裏還顧得上什麽柔情什麽調情,急巴巴就伸手去扯素芬的衣服。
    男人脫女人的衣服,一般不會先脫褲子,而是想方設法先讓胸前那兩隻兔子蹦出來。李阿虎也一樣,最先扯的不是素芬的褲腰帶,而是愣頭愣腦扯破了素芬胸前的衣服,露出大半個胸脯。
    當然,這樣的程度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不夠的。盛唐時節,每個女人都能把大半個胸脯擠在外麵,卻沒有一個男人感覺撿到便宜。為什麽?說白了,就是乳頭沒有露出來。
    李阿虎現在也是一樣的感受。於是緊接著要來第二下。素芬機靈一閃,躲過李阿虎的手掌。
    躲閃的同時,素芬豎起耳朵密切關注門口的動靜。在李阿虎的手指就要抓住胸前薄紗之時,外麵人聲漸進,腳步聲密集。
    時機到了。
    素芬臉色驟變,奮力推開李阿虎,放聲哭喊:“夭壽啊,你想幹什麽,你放開我啊。”
    這又是什麽情況?李阿虎愣住了,像個受了驚嚇的孩子,不敢再有下一個動作。
    素芬似乎不滿意李阿虎的反應,又擠出嫵媚的表情,低聲道:“你傻呀?”
    這是要玩刺激的?正好,我就喜歡刺激。李阿虎一下子就懂了。心裏有底,腳下就有跟。李阿虎自認為看破素芬的意圖,立即露出狼性,不管不顧撲過去撕咬。
    素芬像隻靈活的兔子,左躲右閃,竟未讓李阿虎絲毫染指,嘴裏仍舊大喊救命。
    腳步聲臨近門口時,素芬突然站住不動。李阿虎餓狼撲是,把素芬按倒在床,扯掉了她胸前的最後一塊布,露出左邊豪乳。
    正要低頭品嚐,門被推開了。彭欽定臉色鐵青站在門口。素芬好像早有準備,一手遮擋乳房,一手抹眼淚,哭得梨花帶雨,大喊欽定叔救命。
    陳遠方也出現在門口,扯過一條外套,披在素芬身上。素芬順勢撲進陳遠方懷中,嚎啕大哭。哭得真真切切,其中滋味,外人難以聽明白,似乎有委屈又有歡喜。
    李阿虎傻眼了,這是要幹什麽?心中雖然忐忑,嘴上卻沒放鬆,嘟嘟嚷嚷說了一句:“幹你老母啊,這個時候來破壞我的好事。”
    彭欽定沒說話,上前就給李阿虎的左邊臉頰一個耳光。李阿虎剛抬起頭,右邊臉頰又遭一下。
    “你幹什麽啊?無緣無故打我幹什麽啊?”李阿虎委屈之極。
    “無緣無故?你還要臉嗎?這是什麽地方?你在幹什麽?”彭欽定接連拋出四個問題。
    李阿虎迅速掃描四周,答道:“這是遠方的破房子,我來這裏找素芬。”剛說完,又挨了兩個耳光。
    “好啊,夭壽仔。是誰借給你的膽子?敢來陳家二少爺的家裏侮辱他的女人?你這是強奸你知道嗎?我當場就可以打死你。”彭欽定氣得直跺腳。
    李阿虎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笑道:“這怎麽算強奸?我跟素芬那是郎情妾意,你情我願的事。遠方最多算是第三者插足。再說了,是遠方叫我來的。素芬也願意跟我那個。”
    “夭壽仔,飯可以多吃一點,話可不能亂說啊。”陳遠方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我什麽時候叫你來了?我能傻到叫你來我家欺負我的女人?”
    李阿虎正要再說什麽。素芬突然掙開陳遠方,撲通跪在彭欽定麵前大哭:“阿叔,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你把我許給遠方。他雖然不要我。但我自認為沒有對不起他的地方,也心甘情願為他當牛做馬,絕不會再有二心。剛才,我在家裏收拾家務,這個夭壽突然衝進來撕扯我的衣服,你看都被他撕成這樣了。要不是你們來得及時,我恐怕就,恐怕就,嗚嗚。”
    李阿虎搞不清這些人到底是吃錯什麽藥,說變卦就變卦,一時百口莫辯,使出潑皮本色,嚷道:“行行行,別一個個假不拉幾的。不就是抱一下親一下嘛,能有什麽關係?我就親了就抱了,你們想怎麽樣吧?單挑還是一起上?”
    陳遠方不理會李阿虎,拉起跪在地上的素芬,對彭欽定道:“欽定叔,這事我看算了吧。家醜不能外揚。現在,村裏人都不知道素芬是我的女人,都認為是你的姨太。阿虎又是你的下人。下人強奸姨太,這話傳出去也不好聽。”
    彭欽定本來還沒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聽陳遠方這麽一說,立即心火大盛,一張老臉憋得通紅,大喝一聲:“來人啊。”
    李阿虎笑了:“欽定叔,你這是命令下慣了哦。這裏哪有人來?”
    笑聲未落,幾個大漢從門外閃進來。李阿虎瞬間冰化,臉上的笑容變成抽搐,眼角嘴角不停抖動,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
    彭欽定冷冷冒出三個字:“廢了他。”
    大漢們按住李阿虎,其中一人扯掉了李阿虎的褲子,露出一條卵鳥。剛才是還是火熱熱一根鐵棍,現在已經嚇成軟乎乎一條泥鰍。大漢像捏橡皮筋一樣,把李阿虎的卵鳥拉得很長。另一大漢拿著一把利刀就要割下去。李阿虎像一隻即將被閹割的公豬,冷汗直冒,嘶聲狂喊。
    緊要關頭,陳遠方喝道:“住手。”
    彭欽定有些錯愕,疑惑看著陳遠方。
    陳遠方道:“這裏畢竟是我家,不能在這裏幹這麽晦氣的事。再說,李阿虎這幾年對你彭家也是忠心耿耿,這樣做,可能會傷了其他下人的心。”
    彭欽定命令出去後,也覺得有些過火,但是騎虎難下。陳遠方的勸解,正好給他一個台階下,冷道:“夭壽仔,知道死了嗎?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陳少爺是怎麽對你的。從今往後,你要是敢再有半點非分之舉,就小心你褲襠裏那條小卵鳥。”
    李阿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大口喘粗氣,麵如死灰,嘴裏不停念著:“我使你老母啊,使你老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