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從韓遠放手中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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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從韓遠放手中奪權
想……怎麽會不想,婚姻是女人這輩子最重要的,也是最看重的,當初因為約定,所以才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賣給了顧銘臣。
以前沒有愛上顧銘臣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是在愛上了顧銘臣,而且知道顧銘臣也愛著她的時候,她是那麽的希望她們之間的婚姻不再是一場約定。
當心心念念的東西成為了現實,慕清歡卻很糾結,當初是顧老司令為了不讓宮家顏麵掃地,所以才讓她和顧銘臣隱婚。
可是現在,顧銘臣卻這麽擅自主張,到時候他該怎麽和顧老司令交代,攥住了她的下頜,顧銘臣讓她正視著他。
“小歡,相信我,你所擔心的都不是問題。”
她的擔憂,他全都知道,不過既然爺爺接受了她,那一定不會再向以前一般委屈她。
消息一經傳出,便散播得很快,慕清歡本以為怎麽說,她和顧銘臣隱婚的消息最快也是晚上才會傳出的,可她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顧銘臣開著車把她送回金湖畔的時候,別墅的門口已經聚集了很著狗仔記者,眼前的情況,顧銘臣估計也沒有想到,因為慕清歡看到顧銘臣的臉色已經很不悅了。
“怎麽辦?”
慕清歡扭頭看著坐在駕駛位上,一手柱在車窗上,一手握住方向盤的顧銘臣,此時太陽漸漸的落山,夕陽的餘光透過車窗灑在顧銘臣的身上。
不隻是他的俊顏,就連他身上的白襯衫也被染成了暖黃色,暖黃的光配上他那敞露在白襯衫外的蜜色胸膛,讓他身上更多了一股子致命的吸引力。
聽到慕清歡的問話,顧銘臣扭頭沉思的看著慕清歡,良久心裏才下了決定。
黑色的車身掉了頭,被阻攔在別墅外的那些記者才看到了這次新聞想要采訪的主人公,隻是等他們爭先恐後的蜂擁而上時,車子已經駛去了一段距離。
最後,顧銘臣還是把慕清歡帶到了顧宅來,那些記者顧忌著顧老司令手下有兵,所以他們不敢到顧宅來鬧事,今晚這裏倒算得上是清靜。
把自己摔在了大床上,慕清歡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裝飾極好的天花板發呆,今天的事,她還是覺得顧銘臣衝動了。
她以前也做過記者,所以她很明白自己以後將麵臨著什麽,也許從今天晚上起,她就是a市的大紅人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慕清歡想到金湖畔別墅外的那些記者,便覺得煩躁不已。
顧銘臣把慕清歡送回了顧宅,他便驅車離開了,這一刻顧銘臣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不悅,相反的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似乎對於今天被大眾知道他和慕清歡早已是夫妻的事很是滿意,車廂裏流淌著輕柔的音樂,車子疾馳在寬闊的公路上。
抬手按下了耳麥的接聽鍵,幾秒鍾後,顧銘臣心情不錯的道,“看到新聞了?”
“看到了。”
顧銘臣“嗯”了一聲,林政卻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不過沒一會兒,顧銘臣便繼續開了口,“關於這次的新聞,你該知道怎麽處理吧?”
“是的,boss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林政說完,顧銘臣就要掛斷電話,隻是掛斷電話之前,顧銘臣又想到了什麽,“對了,別墅門口的那些人,今早給我打發了。”
說完,顧銘臣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按照約定的,韓慕時準時到了約定的地點,而顧銘臣因為那件事耽擱了,所以晚來了幾分鍾,他走進咖啡館的時候,深邃的眼眸隨意的在咖啡館內掃了一眼,便看到了韓慕辰。
因為心情不錯,所以顧銘臣的嘴角總是掛著一抹笑意,而他臉上的笑,卻讓他身上的冰冷少了幾分。
顧銘臣這樣的人天生就是一個讓人難以忽視的存在,他一走進咖啡館,就引來了很多的關注,男人看著他的目光有嫉妒,女人看著他的目光恨不得吃了他,把他占為己有,若換做平時,如果有誰用那如此花癡的眼神看他,顧銘臣早就給那人射去了一把冷箭。
可是今天不同,對於那一道道火辣辣的注視,顧銘臣完全沒有理會,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走到了韓慕辰所在的桌前,顧銘臣隨手拉開一把座椅,慵懶的靠在了座椅上。
“先生,請問喝點什麽?”
服務員的臉早已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她看著顧銘臣的一雙眼睛裏更是閃著光亮。
“咖啡。”
薄唇掀起,淡淡的兩個字從口中溢出,顧銘臣什麽都沒做,可是他身上的高貴氣息卻盡顯無疑。
韓慕辰看著如此優秀的顧銘臣,心底卻產生了一種叫做嫉妒的情緒來,他嫉妒顧銘臣能夠得到慕清歡的愛,他嫉妒顧銘臣取代了他在慕清歡心裏的位置。
可是同時,他卻也深深地敬佩著顧銘臣地能力,正因為顧銘臣足夠地優秀,足夠地強大,所以他才會放心地把他最愛地女人交付與顧銘臣。
對於韓慕辰複雜地注視,顧銘臣沒有抬頭,卻清楚地知道他心裏的所有想法,在服務員端來咖啡後,顧銘臣輕抿了一口,才抬眸看向了韓慕辰。
這一抬頭,威嚴的氣勢盡顯無疑。
“我可以幫你從韓遠放手中奪權。”顧銘臣開門見山,簡明潔了的說明了來意,不過韓慕辰在聽到顧銘臣的話時,還是愣了愣。
“你為什麽要幫我?”
“我想你也知道韓慕時暗中對新銳動過不少手腳,而這次韓慕時已經和林美雲合作,為的就是要搞垮顧市。”自古商人談合作,都會把自己有利的一麵告知對方,而顧銘臣卻把顧市如今的處境全都如實告訴了韓慕辰。
如果換做是別人,在顧銘臣說要幫助他後,已經是高興得跳腳了,隻是韓慕辰臉上卻沒有所謂的高興,反而多了幾分沉重。
“我不過是韓遠放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就算從我父親手中奪了權利又如何,到時候隻要父親一句話,我還不是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