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聯手庇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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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小王好東西從來就多得是,你要不要見識一下?比如五毒蟲、黑蜘蛛、血蟾蜍、毒老鼠……”夜輕染看向四皇子。
    四皇子麵色一僵,立即躲遠了些,幹笑了一聲,道:“好東西還是給用得著的人用比較有意義。本皇子對這些東西沒興趣。”
    夜輕染嗤了一聲,不屑道:“瞧你的膽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小。真是沒種。”
    四皇子頓時瞪眼,惱道:“你有種?你也就會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東西而已。要是你能上得了台麵的話,怎麽會被德王叔給趕出京城去?”
    “那是本小王覺得這京城玩得沒意思了,想出去散散步。”夜輕染哼了一聲。
    “既然京城沒意思,你如今怎麽又回來了?”四皇子緊追不舍。
    “自然是因為外麵沒意思了,如今京城又有意思了。”夜輕染說得理所當然。
    “怎麽說都是你有理。”四皇子被噎住,心中氣惱,但不甘心就這麽被堵回來,忽然他眼珠一轉,又舉步湊近夜輕染,小聲道:“你從他手中將雲淺月救出來才是本事。”
    “我還不知道你這麽想將她救出來。是因為有情,還是因為她有用?”夜輕染挑眉。
    “無論如何也不用你管,你為什麽救她?”四皇子眨了眨眼睛。
    “我嘛……”夜輕染看向李芸,見她緊盯著他的衣袖,嘴角微抽了一下。對上四皇子探究的視線,他嗬嗬一笑,隨即板起臉來,毫不留情地道:“要你管!”
    “你……”四皇子氣急失語。心中暗罵,別說出外曆練七年,就是十年二十年,這個小魔王也改不了性子,還是一樣德行。
    二人你來我往,似乎全然忘了上麵震怒的太子和四周哀叫的侍衛。
    “夜輕染,沒聽到本太子的話嗎?你在皇宮內公然傷人,違抗皇後和本太子命令,到底意欲何為?出外七年本來以為你有所長進,哪知卻是越發無法無天了。”夜天傾冷喝一聲,臉色陰沉。多少年無人敢忤逆他了,這個夜輕染一回來就和他作對。
    “聽到了,太子皇兄聲音這麽大,四周的花草都顫一顫,真是讓我害怕啊。不過太子皇兄也太不憐香惜玉了,怎麽說月妹妹也是國色天香的美人。你不喜歡也就罷了,怎麽能這麽狠心關她進大牢?你忍心,我可不忍心。本小王從來都是最惜花的,可舍不得一朵傾城之花就此枯萎。那多可惜!”夜輕染看著李芸,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四皇子不屑地撇嘴,他夜輕染說這話也不知道臉紅,他會憐香惜玉?鬼才信。
    夜天傾額頭有青筋暴起,緊緊盯著夜輕染,片刻,他慢慢收斂了震怒,“本太子念你剛剛回來,今日之事暫且不追究。”話落,他看向李芸,聲音冰冷無情,“自古都言紅顏禍水,今日因為你,險些讓我等兄弟反目,就算本太子再想對你輕罰,看來也不行了。”
    李芸已經徹底沒了表情,冷漠地看著他。
    “來人,將雲淺月押入天牢。若敢反抗,不論死傷,若有人相助,視為同犯,不計後果,一並拿下。”夜天傾冷喝一聲,氣勢奪人,明黃的太子服飾襯著他威嚴冷沉的聲音,此時才徹底展示出一國儲君的威儀。
    他話音一落,百名身著緊身黑衣勁裝的隱衛齊齊出現,繞過夜輕染和四皇子,將李芸瞬間圍了起來。
    李芸一動不動,知道她若是動一下,怕是不死也傷。
    夜輕染眸光幽暗,似乎沒想到夜天傾真要將雲淺月置之死地。他薄唇緊緊抿起,袖中的手攥緊,想著是動手還是不動手。他動手雖然能救她,但怕是後果不容樂觀,夜天傾一定會借此事給雲淺月安上紅顏禍水、讓他兄弟反目的罪責,那比火燒一個小小的望春樓可是大多了,皇上定不會容忍。如今不比幼時,他不可以太過胡鬧。若是公然和太子在皇宮作對,甚至血染皇宮的話,皇上那關怕是過不去。想到此,他惱恨地垂下頭開始想對策。
    四皇子看夜天傾居然調動隱衛,嘴角微翹。看來他的太子皇兄是真想雲淺月去死。是父皇授意還是他已經對她厭惡至此?他倒要看看這小魔王還能救出人不。
    隱衛濃濃的暗沉肅殺之氣彌漫整個觀景園,觀景園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那些千金小姐一個個嚇白了臉。她們平時在家中和庶女姐妹姨娘鬥個你死我活,但那都是小打小鬧,如何見過這種肅殺場麵?一個個對太子崇敬欽慕的同時又多了一分畏懼和心顫,都擠作一團向後退去。
    皇後自夜輕染出現插手此事後就一言不發,如今更是旁觀起來。
    “嗬嗬,沒想到七年不見太子皇兄越發有魄力了,這隱衛可都是一等一的死士呢。我好久沒打架都手癢了,真想試試太子皇兄隱衛的實力。”片刻,夜輕染抬起頭看著夜天傾,輕笑道。
    夜天傾冷厲地看著夜輕染,警告道:“這可不是玩笑,你可要想好了,不是什麽都能玩的。”
    “唉,真沒意思,本來看著月妹妹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受難,我也想著英雄救美一回,她對太子皇兄死了心,一顆真心傾慕在我身上,也讓我感受感受被人愛得死去活來的滋味。沒想到太子皇兄不給弟弟我這個機會,著實讓人傷心。”夜輕染玩世不恭地說著,臉上難得地露出傷心的神色,幽怨地看了夜天傾一眼。
    夜天傾麵色稍緩,也不理會,對著隱衛一揮手,隱衛押了李芸向外退去。
    “暮寒,自己的親妹妹就被押入大牢了,你這個當哥哥的倒是無動於衷,坐得可真老實。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她親哥哥呢。”夜輕染看向那張玉桌旁依然穩穩端坐盯著棋盤和散落的棋子沉思的年輕男子,笑道。
    李芸一愣,順著夜輕染的目光看向那名男子。那個人是她的親哥哥?
    太子聞言也順著夜輕染的目光瞥了一眼那名男子,神色微動。
    “是啊,我們兩個在這裏拚死保月妹妹不得,你這個親哥哥坐得可真老實。”四皇子也看向那名年輕男子。
    那名男子聞言緩緩抬起頭,向著這邊看了一眼,隻是一眼又收回視線,聲音聽不出情緒,“有皇上這個姑父、皇後娘娘這個姑姑在,家中爺爺雖然臥病在床也還是不糊塗的,月兒所犯不過是些許小事而已,哪裏用得著如此大動幹戈,甚至出動太子殿下隱衛來押她?實在小題大做了。本世子不是不管,而是覺得實在沒有必要。她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弱女子而已。在座誰殺的人都不比她少,豈不是都有罪?”
    李芸聞言暗讚了一聲。哈,原來真正厲害的人在這裏。
    夜輕染一愣,繼而哈哈大笑了起來,看著雲暮寒樂不可支,整個觀景園都飄蕩著他的笑聲,“說得實在是有理。暮寒兄,本小王以往還真是小看你了。不錯,在座的無論誰殺的人都不比她少,她這件事情不過是小事而已,勞動太子隱衛實在小題大做。更何況有皇伯伯這個姑父、皇後娘娘這個姑姑在,雲老王爺依然健在,誰能真欺負了月妹妹去?哈哈哈……”
    太子看著一本正經的雲暮寒和夜輕染,臉色越來越黑。
    夜輕染笑罷,對著李芸擺擺手,“月妹妹,你就去住大牢吧。且放心住著,刑部大牢可是個好地方,不是什麽人都能去的。太子皇兄也是為你好,先拿了你,堵住天下眾人的悠悠之口,稍後你玩一圈再出來,照樣還是你。隻要皇伯伯不倒,皇後娘娘不倒,雲王府不倒,誰能真殺了你?”
    話落,他忽然眼睛一亮,“你要是覺得一個人住大牢沒意思,我可以陪你一起,正好我們做伴。啊,你會玩支骰子打馬吊嗎?會玩鬥蛐蛐壘長城嗎?會玩……”
    “夜輕染!”太子怒喝一聲。
    “走,我們這就一起住刑部大牢去,越想越覺得有意思。你放心,隻要有我在,絕對讓你玩得開心,一點兒都不想家。”夜輕染不理會夜天傾,轉過身,三步並作兩步就走到李芸身邊,伸手揮開太子隱衛,拉上李芸就走,還不忘對太子擺手,“太子皇兄不用派人送了,刑部大牢我熟悉得很,自然知道怎麽走。啊,有七年沒去過了,不知道那牢頭換了沒?還認識我不?可以喝一杯……”
    李芸心裏暗笑,想著這個人著實是個混世小魔王,比四皇子有意思多了。
    太子隱衛麵麵相覷,都看向太子。
    夜天傾再也坐不住,騰地站起身,對著夜輕染怒道:“夜輕染,你夠了。別以為本太子縱容你,你就越發的放肆,不將我看在眼裏了。如今你敢再胡鬧試試?”
    夜輕染停住腳步,眸光有一股淩厲之色一閃而過,隨後,他慢悠悠地轉過頭,看著夜天傾憤怒的臉色笑嘻嘻地道:“我哪裏敢不將太子皇兄放在眼裏?我今日可是看得清楚明白,你穿著的是太子朝服呢。這明黃的顏色著實顯眼,天聖上下除了皇伯伯也就你敢穿。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不認識你呀。”
    夜天傾聞言麵色沉怒不減,緊緊盯著夜輕染。須臾,他緩緩抬步向夜輕染和李芸走來,雖然是簡簡單單的步子,但是流露出一股濃鬱的殺氣。
    李芸移開視線看風景,她是一眼也不想看這個男人了。
    夜輕染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含笑看著夜天傾,隻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夜天傾走到夜輕染和李芸麵前,微沉的目光凝視夜輕染片刻,淡淡道:“我真好奇月妹妹是如何打動我們天聖的混世魔王染小王爺的,讓你如此傾力保她?”
    “什麽叫傾力保她?”夜輕染大大地翻了個白眼,“我根本就沒盡力,若是盡力的話,她還能在這裏?早在雲王府的閨閣睡她的安穩大覺了。”
    “那你大可以盡力試試。”夜天傾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