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正麵交鋒

字數:3011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冷王的小蠻妃:絕色煉金師 !
    “你以為我說這話是在誇讚你?”慕容傲天絲毫不顧及在場的寒陵王,眼神不屑掃過,盡顯輕蔑的神采,諷刺慕容庭越俎代庖。
    被嗬斥的慕容庭表情一滯,縱使之前他和慕容傲天互看不順眼,但表麵上依然維持族長與神使的君臣關係。說到底,他根本一點不忌憚慕容傲天的實力,繼承人慕容澈身亡,慕容族根本沒有人與他爭。當族長,隻是時間的問題。他答應寒陵王的條件,無非是想縮短繼承族長的時間,一年多,他沒有耐性跟慕容傲天耗下去。
    “難道族長不是誇讚我而是話裏有話?我替族長在公務繁忙的時候,接待了寒陵王盡了地主之誼,族長莫非還埋怨我不成。”慕容庭俊眉高揚,他是變相指責慕容傲天處理事情不恰當還怪別人多管閑事。
    “算不上埋怨,怕你沒有能力,傷了神族跟慕容族的和睦。”慕容傲天拂手,棕色的長袖甩出長長的弧度,他提醒慕容庭,神使就是神使,沒有資格當族長就別妄想。
    兩人三言兩語對話中,已然是火星四射。
    寒陵王來慕容族是找藥尊,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看兩人唇槍舌戰之中。一旁冷漠的他,說:“光顧著聊天,就這麽把本王一人晾著?”
    “不是。”
    “沒有。”
    兩人同時開口,慕容傲天見寒陵王臉色微變,說:“讓寒陵王見笑了。不知寒陵王來慕容族,所為何事?”
    “我帶璟瀾過來的目的,慕容族長應該心知肚明吧?”寒陵王撫摸椅上鎏金的椅背,滿不在乎的應答,眼神,至始至終都未正眼看過慕容傲天。
    “我又不是你,怎麽知道你的想法呢?”慕容傲天沉下眸光,擄走藥尊的事手下處理的很幹淨,即使寒陵王,他抵死不認,沒有證據也不能興師問罪。
    寒陵王正起臉,犀利的眸芒直射慕容傲天,這麽淺顯的答案,慕容傲天還要裝蒜,真不知是慕容傲天傻還是以為他好糊弄?慕容傲天為人奸詐狡猾,肯定不會自覺把藥尊的下落講出來,最好的辦法是找一個長時間留在慕容族的借口,然後連同慕容庭,慢慢著手。“我還以為慕容族長記得一年前四大家族約定的煉金之約?”
    “這……當初由我提出來的,自然記得。不過現在四大家族隻剩下三大家族,這約定,隻能作罷。”慕容傲天舒了一口氣,表情極度惋惜。無奈的背後,卻是開心滿懷。
    “當世璟族的人死光了嗎?”璟瀾秀眉聚起,清秀的聲音縈繞在整個正堂。
    “你現在還算世璟族的人麽,應該是神族夫人才是。過去世璟族的事,還是不要提了。”慕容傲天微閃的瞳孔裏,掠過一絲恨意。他不提不是代表世璟族滿族的人命可以抵過他喪子的痛苦,而是寒陵王在這,他暫且既往不咎。
    璟瀾鬆開寒陵王的手,掀著裙擺,悠然站起,“不提?慕容族長說得很輕巧,一句輕而易舉的話就掩蓋了所有的罪過。”
    “罪過?小丫頭,不分青紅皂白的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世璟族沒一個好人,就拿璟詩雪來說,不知羞恥勾搭澈兒,還未婚先孕死皮賴臉纏著澈兒娶她,借著成親的名義,連同璟藤那老不死的東西騙取高額聘禮。最讓我忍無可忍的是,澈兒陪璟詩雪回門,你們世璟族的人趁我不在,殺了澈兒,甚至將整件事情壓了下來。”慕容傲天怒吼,儼然把匯聚在胸口的怒氣對璟瀾發出。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若慕容澈真有族長說得那麽好,也不會看上璟詩雪,不是麽?”璟瀾溫和的語調與慕容傲天咄咄逼人的口氣形成鮮明對比,柳眉一橫,“你說璟詩雪纏著慕容澈,可我記得,慕容澈娶璟詩雪的時候,你也沒攔著慕容澈,與其怪璟詩雪勾搭慕容澈,還不如說你教子無方來的更合適。”
    慕容傲天怨恨的雙眼凸起,看似來格外駭人。“我尊重你是看在寒陵王的麵子上,教子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看璟藤,也沒把你教的怎樣。”他言外之意是罵璟瀾沒教養。
    “嗬。”璟瀾輕笑:“說得好,璟藤隻配教出璟詩雪那種敗壞門風、自甘下賤的女兒,我並非璟藤所生。”
    “什麽?”慕容傲天聽到璟瀾說法非常震驚,難怪璟藤偏愛璟詩雪卻對璟瀾視而不見。他現在明白當初璟藤與他聯姻時,非要將小女兒嫁給慕容澈的原因了。璟藤是想讓璟瀾當墊腳石,替璟詩雪謀取幸福。隻是璟藤沒有想到,澈兒會直接要了璟詩雪,省了璟藤一圈計劃。
    如果璟瀾不是璟藤所生,那又會是誰?
    想當年,璟瀾的母親風華絕代,美貌如花,引眾多人爭逐求之不得。最後嫁了璟藤那個窩囊卑鄙的小人,他還覺得可惜。如今想來,璟藤早就帶了綠帽子麽?
    莫非……
    慕容傲天瞳孔放縮,據手下匯報,藥尊之所以乖乖束手就擒回慕容族,完全是在乎璟瀾。而璟瀾為了藥尊,不惜一切趕來,會不會璟瀾的父親是藥尊?
    倘若真如此,他手裏的籌碼又重了幾分。他得找個機會,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才是。
    “即使你不是璟藤親生,這麽多年,依然在世璟族生活過。何況,你還姓璟,休想撇清一切。”慕容傲天未打算就此放過璟瀾。
    璟瀾似笑非笑,“慕容族長是想把慕容澈的死,全推給我一個人?”
    “不是推,是你本來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不會懂作為父親,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哀。”慕容傲天紅了眼,他的目的不是要璟瀾自責,而是沉浸在喪子的痛楚中,讓寒陵王不便插手。
    “你是在逗我嗎?”璟瀾晶瑩的眸中閃過一絲狠決,“你有什麽好難過的,慕容族隻死了慕容澈一人,而偌大的世璟族隻剩我一人。你摸著良心說一下,是你悲哀還是我悲哀?在你眼裏,慕容澈的命貴重,而世璟族其他人的命,就一文不值?還是說,世璟族上上下下,幾百條人命還抵不過慕容澈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