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另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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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來抬起手想敲門,察覺到我在看他,便看向了我這邊。
    我就像是被貓發現卻找不到地洞的老鼠一樣驚慌想躲,又不知道躲到哪裏去,我走不了路。
    皮鞋聲又一次響起,朝著我來的。
    我抱著保暖壺,站在開水房裏,直到他出現在我麵前的門邊,依舊一臉笑容。
    “我是來告訴你另外一個秘密的。”他站的很直挺,邪魅的笑容浮在唇角,我緊張的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我也是剛才聽說的消息。”屠澤說著看了看我婆婆病房的方向:“東昭淩是不是一直都沒有來找你?”
    我心裏有很不好的預感,穀強和屠澤都一樣,一個總是告訴我壞消息,一個總是告訴我讓我很難接受的消息。
    我沒說是否,他也不打算等待我的答案,繼續說:“東昭淩好像以前喜歡過一個叫安娜的女人,那女人死了之後屍體他都沒見到,所以這些年一直都在尋找,就是這幾天,她有消息了。”
    我震驚的看著他,他說話從來都不是開玩笑的:“雖然不知道是死是活,可是東昭淩開完股東大會第一時間就去了墨西哥,現在應該還沒有回來呢。”
    他說著仔細看著我的臉,嘖嘖幾聲說:“看樣子他沒告訴你,否則你不會這一臉獨守空閨的怨婦表情。”
    我心裏不停安慰著自己,不要多想,就算是真的,畢竟那是他尋找了那麽多年的念想,有了消息去看是應該的,可是另一個聲音卻嘶吼著告訴我,那他當你是什麽?你懷了他的孩子啊!他說你是他的女人啊!既然你是他的女人,怎麽可以在他有了這麽重大變革的時候,將喜悅帶著去尋找另外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啊?
    我盡量保持平靜的看著他問:“你是來挑撥我們關係的麽?”
    屠澤搖搖頭說:“我隻是在遵從我尚未泯滅的正義感辦事。”
    我不信,雖然我也不覺得他是來挑撥的,可我也不信他是來行使正義的,他就像是一根長竹竿,將申城這一潭原本非常清澈的湖水徹底攪渾了,他到底有什麽目的,我沒興趣。
    “那謝謝你的好意了。”我說著想出門,可他擋在我麵前不讓我走:“當然,還有一件小事,我覺得也有必要告訴你。”
    從他嘴裏說出來的小事,一定也不是什麽小事,我沒有抬頭,他俯身下來,雙手扶在我輪椅的扶手上,他身上的香水味道真的是不討人喜歡。
    他看不到我的表情,便用手讓我抬起了頭,平視著我笑盈盈的說:“瞿禾,和東昭淩一起玩玩可以,你可千萬別傻乎乎的把自己搭進去了。”
    這種話,說女人和他玩玩我信,換到東昭淩身上,我不信。他以為這個世界上都是像他一樣變態又不正經的男人麽?
    見我不說話,他繼續說:“我聽說,他有個兒子,從小身體不太好。”
    我不知道他都是從哪兒聽說的,但是他的聽說,都是真的。
    屠澤又是一臉惋惜的表情說:“一般來說,富豪什麽的閑的沒事為了保險起見,會給自己的孩子準備一個小備胎,比如孩子哪天眼睛壞了,身體不好了,能有為他提供原料更換的備胎。”
    我瞪向他說:“你真變態。”
    “隻是給你提個醒,讓你別那麽傻。”
    他沒說我還沒明白他上一句話是什麽意思,這麽一說我突然懂了,他的意思是說東昭淩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子出差錯,再準備一個和他有血緣的孩子麽?所以他才這麽著急讓我懷孕?
    別傻了,兩個孩子沒準都是我的,他怎麽可能為了一個傷害另外一個。
    我將這些可怕的念頭全部打消,很嚴肅的問屠澤:“我謝謝你,現在我可以走了麽?”
    他好像不打算離開,好整以暇的繼續說:“你難道不覺得,某些人是為了轉移白家的注意力才接近你的麽?做出一副深情的樣子,騙過了白家,讓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你身上,就不會有人幹涉他尋找安娜了。”
    如果說之前他說的所有話都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影響,這一句是真的戳中了我的心窩子,這樣的念頭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因為怕真的想到這裏,我會痛死。
    “不會,我相信他。”我聲音有些抖,我不知道他聽出來沒有。
    他笑著讓開:“那我無話可說。”
    我單手控製著輪椅走,撞了幾次門還差點卡住,他索性將我的輪椅拽出去,走到我身後推著我,一邊推一邊說:“你欠我的人情,還是需要還的,不管是不是你自願接受的,東昭淩沒有被從現在的位子上拉下來,我是出了力的。”
    我是真的很討厭他,可我真的第一次酒被他嚇著了,對他有陰影,就算再生氣也不想和他明著嗆:“那也應該是他欠你人情,不是我。”
    他說:“你這麽說也好,但是我對女人比較大度,對男人就不是了,也許我會親手再將他拉下來呢?也說不定。”
    “你到底想做什麽?”我猛的拽住了輪椅的刹車,他撞在了我的靠背上,低聲地笑著說:“嘖嘖,東昭淩這小子命還真是不錯,總有女人為他死心塌地。”
    “有話直說!”我在走廊裏不敢大聲說話,隻能盡量壓抑著憤怒。
    他說:“還是那句話,你陪我一晚。”
    我沉默,不然我一定會爆粗口。
    他不自知,還在自戀:“這代價可大了,不是十萬二十萬就能解決的,所以,你身價很高。”
    “滾吧!”我已經快控製不住情緒了,他依然隻是笑,也不糾纏的說:“你可以不同意,那就等著看最近的新聞吧。”
    他走了。
    我回到病房裏,好不容易回到床上,出神的看著窗外。
    和東昭淩在一起之後,不管是不是因為他,我的生活好像觸了黴神的神經,就從來都沒有順利過,燙傷的腳背皮膚顏色比周圍加重,還沒完全褪去腳踝又成了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