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人總是在不能挽回時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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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公公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我是和我婆婆鬧別扭了,根本沒往心裏去,仔細品了品才覺得不對,再看我一身純黑的打扮,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問我:“你說啥?”
    “瞿顧友,你個沒diao的,在外麵……”一個女人尖利的聲音傳出來,她掀開了我婆婆那屋的簾子,捂著條花被子,看到我們都愣住了。
    傻子也知道他們在幹什麽。
    我越過我公公,走到那女人麵前,她長的是真醜,滿臉都是細紋,紋著失敗的眼線,耳朵上還戴著要多俗有多俗的金耳環。
    我伸手抓住她手裏的被子,一點點用力扯,她哪兒能鬆手,隻是驚慌的問我:“你幹什麽!你們哪兒來的兔崽子!”
    畢竟有那幾位哥們在,她不敢造次,隻是和我爭搶著被子。
    “這條被子,是我婆婆縫的。”我一點點將被子拉到自己懷裏,她扯不住了鬆手躲回了屋子裏,我們還是看到了她逃跑時背對著我們下垂嚴重的光屁股。
    我將被子折了,將淩亂桌子上的泡麵盒都擼到地上,把被子放上去,回頭看著我公公說:“你那天狠狠的打了你老婆,她住院了,就再也沒有出來,死了,這回懂了麽?”
    我公公聽了我的話,瞳孔都收縮了。
    “和老色驢廢什麽話。”杜綿身邊的一男人直接出手了,我走到門邊將大門關上,我公公被四個人摁在地上連踢帶踩,他殺豬一樣的嗷嗷叫喚,屋裏那個女的穿了衣服剛探了個頭就給嚇的尖叫起來。
    其實我沒打算動她的,可是她好死不死的,穿著我的衣服。
    “杜綿,幫我把她扒了。”我還沒說完杜綿已經上手了,一邊扯一邊說:“草你嘛的,我給小禾買的衣服也是你能穿的!”
    那條黑裙子很快就被杜綿和我扯壞了。
    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憤怒,這些日子壓抑的所有情緒都在這一瞬間發了出來,那女人反抗,伸出爪子就撓我,我直接將她手腕擰了,紅色的長指甲一個一個全給掰斷了。
    人都是有變態潛質的,我好像有些明白屠澤在看我掀開鴿子肚子吃蝦仁時候說的那句話了,他說最毒婦人心。
    對待這些渣,不毒就是對自己殘忍。
    我慢條斯理,每掰一個她就跟要死了一樣的哭著求饒,但我還是會用力去掰下一個,聽到指甲斷掉啪啪的聲音,還有從指甲縫裏冒出來的血,我心情說不出的好。
    我公公被打的滿嘴是血,他們拿著鞋底子狂抽他的嘴,就像他以前打我婆婆的時候一樣。
    這間屋子總是上演著暴力,鄰裏都已經習慣了,沒有人會報警,也沒有人會來關心,隻是以前都是我公公打我婆婆,如今,他自己也能好好體會一下被暴打的疼了。
    打到那四位哥們都累了,兩個人已經都赤條條的縮在地上,時不時哼哼兩聲,我將屋裏我和瞿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放在了門口,臨出門的時候那四位大哥也狠,將他們兩個直接拖出了屋子,赤裏白條的扔在門口。
    我公公腿可能是斷了,嘴也腫的說不出話,拖著不能動彈的腿努力想爬起來,但疼的忍不住又趴下去。
    我蹲在他麵前很小聲的對他說:“我媽說,她最放心不下的人是你,就算死,她也還惦記著你,瞿顧友,你終於將一個愛你的女人打死了,她再也回不來了。”
    這並不是我婆婆的話,可我知道,身體受再多的疼痛都能康複,心不能。我不管瞿顧友能不能記得住我這番話,但我這把刀子,是一定要戳在他心窩子裏的。
    從今以後,那個被他嫌棄討厭的糟糠之妻,再也不用忍受他的暴行了,就讓他在這永遠不見天日的泥潭裏,慢慢等死吧。
    我公公哭了,剛才他再疼都隻是哼哼,沒有流眼淚,聽到我這句話之後他痛苦的哭了,用頭一下下磕著地板,懊悔不已。
    如果懊悔能讓一個死了的人活過來,還有點作用,否則,懊悔個什麽勁兒呢?人總是在不能挽回的時候懊悔。
    我將一直在我腋下的酒瓶子拎起來,對著我公公那顆還在不停磕的腦袋上砸了下去,杜綿一把拉住我,大聲說:“小禾!不行!你這一下要出事兒的!”
    我左手還不太利索,但還是接過酒瓶子砸了下去,杜綿都沒防住。
    “我心情不好,這樣我會舒服點。”我左手被震的很疼,我低頭看著還有點抽搐的瞿顧友說:“如果我這一瓶子能把你的腦子也砸出腫瘤就好了。”
    我將碎裂的酒瓶扔在地上,這裏的一切,終將道別。
    秋風涼,我將手插在衣兜裏,裹緊運動服的外套,緩慢的朝巷子口走。
    和東昭淩結束之後,我再也不想總仰著頭生活了,我有屬於我的世界,這個世界需要認真的看著腳下的路,一步一個腳印的走,我匍匐在這裏,我依舊很知足。
    視線裏闖入一雙材質良好的皮鞋,以及風帶來的森木氣息,我停下了腳步,眼眶裏滿是淚水,努力又努力的眨眼,幸好風沒有停,將我的眼淚很快就吹幹了。
    我緩緩抬起頭,對上那張我朝思暮想的俊朗麵容,以及那雙永遠都波瀾不驚帶著點陰婺的眼睛,他穿著材質良好的西裝,打理精致的領口,我沒有了他,活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可是他沒有我,生活依舊和以前一樣精彩。
    也許,比以前更精彩,因為他麵前這個叫瞿禾的女人,幫他吸引了討厭的白家的火力,讓他可以安心的尋找心上人的下落。
    這是一出從一開始就編排好的戲劇,為了讓作為初學者的演員我入戲,他親自為我上了生動的一節課。
    這是我在看到他的這一瞬間,想通的道理。
    他低頭看著我,一言不發。
    巷子口停著他的車,可能已經停了一小會兒了,堵著外麵的電動車通行不暢,他們好不容易繞過來,經過東昭淩身邊的時候都會投去惡意的目光,心生不滿卻還不敢惹這樣的有錢人,隻能低聲咒罵。
    他完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