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許你再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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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先生,警察馬上就到了,這女人應該是從七樓的外層玻璃爬進來的,給您造成這麽大的困擾實在對不起,相應的賠償我們酒店全部承擔,對不起。”酒店的經理也趕來了,弓腰九十度對著東昭淩賠禮道歉,他卻隻是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從七層爬進來?怎麽爬進來。”東昭淩許久後開了口,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問我還是問那個經理。
經理無奈的看著我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她進入酒店沒有任何視頻記錄,首次記錄就是七樓衛生間的門出來,她應該是從那個窗戶爬進去的。”
“你們酒店的外層玻璃,有落腳的地方麽?”東昭淩又問。
其實經理也很糾結,不明白東昭淩的關注度怎麽在這麽奇怪的點上,但他們有錯也不敢多說話,隻是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這麽多人看著,東昭淩自然不可能表現出來和我認識,所以他不會想通我是怎麽進來的了,想不想也沒什麽關係,他會在乎我麽?不會。
警察來了,問都沒有問我是為什麽要去抱孩子便將我直接帶進了電梯,下樓後出後門上了警車,宴會還要繼續,警車也很低調的離開。
我看著雙手之間的手銬,長這麽大第一次戴,我很平靜的問我身邊的警察說:“同誌,我是犯了什麽錯?”
“試圖拐騙兒童。”他很嚴肅的告訴我。
好大的帽子,如果今天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隻是因為安德魯寂寞所以抱著他上去看風景,會不會也被扣上這樣的帽子?
我沒有對警察說出這些疑問,說了也是白搭,酒店裏的人已經將我描的夠黑了。
到了地方,做筆錄,被詢問,我配合的很好,隻是說我覺得那小孩很可愛,所以帶上去玩一玩,幫我做記錄的人好像一直都在等通知,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將我怎麽處理,便暫時將我拘留。
直到,東昭淩出現在這裏。
已近黃昏,我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值班的警察在吃肯德基,我其實是不喜歡吃的,可是香氣太誘人,我懷著孩子一點兒不禁餓。
“瞿禾,你可以走了,被保釋了。”做筆錄的人來帶我。
我從裏麵出來,見到了正在簽字的東昭淩,他看到我,麵色陰冷,什麽也沒說的先出門離開了。
他站在車邊上抽煙,不看我,隻是望著遠方。
我並沒有立刻走,走到他麵前望著他,直到他撐不住掐了煙回頭和我對視。
“為什麽要這樣做?”他問。
我很平靜的如實說:“覺得他很可愛,也很孤單,所以帶他去看風景。”
“我問你為什麽要爬那麽高的玻璃!”東昭淩第一次對我吼的這麽大聲。
他這是在乎我麽?還是在作秀?或者又是一時的心血來潮,意亂情迷?
我沒有說話,他可能也覺得自己失了風度,煩躁的在原地走來走去,如今的我麵對他反而越發淡定了。
“你不是說,他在白家的掌控中麽?所以不能讓我見到他。”我說著看向他,很平靜笑著:“其實不是這樣的對不對?他一直都在你身邊,你之所以不想讓我見到他,隻是還沒有確定我和他到底有沒有親緣關係。”
他不回答,我就當他是承認了。
“東昭淩,你其實也防著我,你是怕我綁架你兒子勒索你麽?”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問,隻是覺得這樣說可能他會稍微有點痛,相比我來說,他更像穿山甲,渾身都是堅硬的殼,一般不會痛。
他突然狠狠的捏住我的下頜,眼睛裏盡是怒火的看著我,我沒有求饒,也沒有移開視線,他氣的喘息加重,手下的力度也加重了。
這是又被我說準了麽?他真的以為我會用孩子勒索他?
也許吧,誰知道呢,我是窮人,他是富人,有這樣的擔憂也是對的。
“不要再接近安德魯,也不要再接近我,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他說著鬆開了我,震怒的上車離開了。
“其實,這才是你最想對我說的話吧,東昭淩。”我望著他車子的尾燈,喃喃自語:“隻是要讓你失望了,我一定要帶走我兒子。”
就在這一刻我下定決心,不管東昭淩能提供給安德魯什麽樣優越的生活,他都不能給安德魯家庭的溫暖,我不能知道了他是我兒子還眼睜睜看著他就這樣孤獨的長大。
申城沒有任何能幫助我的人,我最終找到了穀強。
他看著我拍在他麵前的親子鑒定報告,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你他嘛的在逗我,一定是在逗我!”穀強拿著那份親子報告翻來覆去的看,最終就說出這樣一句話。
“穀強,我不是喜歡求人的人,若非走投無路,我不會這樣做。”我不知道這樣的真情牌能不能打的通,可我相信穀強並不是個壞人,如果這條路也走不通,那在他告訴東昭淩之前,我還是能夠藏起來的。
“我明明送去了四個機構,做出來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你們不是母子關係,這份……怎麽可能?”穀強還在不可思議,我平靜的對他說:“申城太複雜,這裏牽扯了太多人情世故,情仇愛恨。魯城的醫生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抽樣來自何人,所以結果是不是真實的,你自己可以比較。”
穀強當然早就想到了,隻是他不太願意接受自己被欺騙了的狀況,也在懊悔,他沒能像我一樣將報告送到沒人知道的城市去做。
“我不求別的,我想帶那個孩子走,你能不能幫我?”我說。
穀強瞪大眼睛看著我說:“你瘋了吧?”
“他在他父親身邊確實能享受最富裕的生活,但是,沒有母愛。”我真誠的看著他說:“穀強,三歲之前的孩子容易失去安全感,母親對於他們來說有多重要我也不知道如何向你解釋,我已經錯過了兩年,不想繼續錯過下去。”
穀強說:“且不說我能不能幫你碰到那個孩子,就是碰到了,你能將他帶出申城的可能性幾乎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