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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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凝眉看著他,他對身後的女傭說了什麽,她點點頭先離開了,他才複又看向我說:“咱們先回家去,然後再慢慢談論這件事情,我相信你一定不想被不相幹的人破壞了我們的談話情緒,要知道,這個小家夥還在被尋找呢。”
    他說著指了指安德魯,我便明白他的意思是什麽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所謂的回家去,是直接上了私人飛機。
    我們被一路送到了機場,讓我驚訝的是,他們居然辦好了我和瞿采的護照,從機場入口到上飛機,那些照顧我們的菲律賓傭人都很主動的幫我們進行識別,認證,我根本就沒操什麽心就到了飛機跟前。
    老人家知道我看到飛機有些驚訝,但也不急著和我解釋,因為還有別的需要解決的問題,他不緊不慢的說:“現在唯一的問題還是這個小家夥,從這裏離開沒什麽,可是回英國之後入境就有點麻煩了,他在中國是有戶口的,所以護照我無法幫助辦理,一旦動,他爸爸就能找到他,我想你現在可能不太願意見到他。”
    回英國?難道我的父親是英國人?
    我坐著輪椅,將安德魯緊緊的抱在懷裏,本來想說一句安德魯不走我也哪兒都不去的時候,老人又笑了:“哦,親愛的,不要緊張,我不會讓你們分開的,我想告訴你的是,咱們可能暫時不能回到我和你爸爸住的莊園去,先去島上住一段時間吧,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基本沒聽懂他的話,但隻要他不讓我和瞿采以及安德魯分開,那便好。
    我和瞿采都沒坐過飛機,第一次坐就是私人飛機。
    溫柔的空乘幫我們係好安全帶,安德魯和我坐在一起,瞿采和我之間隔著一條過道,他身邊的是為我臨時處理過腿傷的那個外國人。瞿采一開始有些緊張,但是拿到傭人送來的遊戲機之後就又入迷了。
    飛機起飛前安德魯就睡著了,我有些緊張,尤其起飛前加速的時候,推背感太明顯,我甚至不敢向窗外看,我是有些恐高的,沒一會兒就開始頭暈了。
    醫生給了我一些藥,我吃了之後好一些,但耳膜鼓的很難受,坐在我前麵的老人家讓傭人給了我一個能將耳朵包住的耳機,舒緩的鋼琴聲起,我可能是太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再有感覺的時候外麵天都有些黑了,我看了看時間,我們已經飛了快六小時了。
    老人和瞿采在用餐,安德魯也被傭人照顧吃著東西。
    “哦,你醒了,小禾,叫這個名字可以麽?”老人將手裏的刀叉放下,用餐布擦了擦手,然後還非常講究的漱了口才繼續和我說話:“晚餐是小牛排,你要不要來點?你還懷著孩子,可不能餓著。”
    我確實餓了,可他怎麽什麽都知道?
    他笑著對我說:“不必這樣驚訝的看著我,我派到國內的人跟了你很久,信息都收集的差不多了。”
    “您是怎麽找到我的?又是如何確定是我的?”我問。
    老人點點頭說:“哦,這大概還是要歸功於媒體,可能也得謝謝千古集團的那小子,你們的照片被爆出來之後我委托尋找你的偵探注意到了這件事,便繼續查了下去,在這之前,他大海撈針了很多年都沒有結果,我應該沒有用錯成語吧,我的漢語也剛學一兩年。”
    他笑的特別慈祥,讓空乘幫我倒了一杯橙汁。
    “隻是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麽?”我是很小就被送人的,他就算想找我,憑借長相不太可能,除非有什麽特殊的理由。
    老人搖搖頭說:“這可能是你父親冥冥中的指引,你和你姐姐有點像,但其實又完全不像。”
    “我姐姐?”不但有爸和爺爺,還出現了姐姐?
    “哦,看樣子你還是等不及想知道啊。”老人說著從衣兜裏拿出一塊懷表,打開來讓我看了看懷表裏的照片,三個人,他,一個俊朗的中年男人,還有……安娜。
    我瞪大了眼睛,老人笑眯眯的對我說:“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她叫安娜。”
    “安娜。”我和老人同時說出了這個名字。
    他點點頭,隨即歎了口氣說:“你應該知道她,不過她已經失蹤很多年了。”
    我和安娜……居然是親姐妹?我有一種被人潑了一整桶冰水的感覺,難怪東昭淩會注意到我,就算是我和安娜長的完全不一樣,一定也是有什麽地方相似吧。
    他說我不是安娜的替身,分明就是說謊,若不是我像安娜,他怎麽可能注意到我?
    想到這裏,我心更涼了。
    我沒有問老人知不知道安娜已經死了,這無疑是傷口撒鹽的行為,但是在飛機落地之前我知道了他一直都在替我的父親尋找我,而我的親生父親,喪生於兩年前的一場車禍。
    “你父親是個好人,隻是年輕的時候桀驁不羈,是個很感性的人,和安娜母親就是為愛瘋狂,所以有了安娜,可是安娜的母親不久就離開了他,將小安娜留給了我們,而他和你母親的相識……哦,天啊。”
    說到這裏的時候飛機開始顛簸,我又緊張起來,原來是要降落了,安全著陸後,我們下了飛機,沒出機場就又上了一艘雙層遊艇。
    “因為你腿傷了,直升飛機送醫生先去島上了,也怕你不想再坐飛機,我們就做船過去吧,很有意思的,運氣好的話,你會看到很多魚。”老人家看來已經忘記剛才和我的談話內容了,見到遊艇之後他就像是個玩心很重的小孩子,感覺要帶著家人旅遊一樣的開心興奮著。
    其實我還想問問我的母親是誰的,但既然已經這樣,那便不急於一時。
    我暈機狀況好了,可瞿采和安德魯暈船很厲害,兩個人輪換著吐了好幾次才終於靠了岸,我照顧著他們也沒什麽心情去看魚了,靠近小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今天太晚了,好好洗個熱水澡,明天我等你一起吃早餐。”老人說話的時候已經沒什麽精神了,傭人推他離開,又有新的傭人來接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