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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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爺。”我沒什麽壓力的叫了一聲,他興奮的不得了。
    “哦,天,愛德華你聽到了麽?你女兒叫我爺爺了。”他說著在胸口雙手合十,仰望著誰一樣的喃喃自語。
    其實,在國內,他這樣年紀的老人,被稱呼為爺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他是認為我已經認祖歸宗了麽?我還真的沒有這樣想,但我也不想在他高興的時候去潑他冷水。
    “你的母親我不了解,但是你母親的爸爸媽媽可不好。”他說著有些憤怒的將手裏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是他們把你扔掉的!把我們沃特家族的孩子扔掉!哦,天!我好想罵人,讓我忍一會兒。”
    他氣喘了半天,喝了幾口水,女傭拿著藥瓶過來問他,被他拒絕了。
    “我不需要吃藥,但是想到那些壞人我就很生氣。”他揮揮手,重新吸了一口氣對我說:“安娜的媽媽離開你爸爸之後,他很煩悶,說想一個人出去旅行,便去了中國,在那裏認識了你的媽媽。”
    他說到這裏有些難過,聲音也壓低了不少的說:“後來,你祖母病重,你爸爸他趕回了英國,並且告訴我們,想娶你媽媽,我那時候擔心妻子的身體,狠狠的責罵了他,覺得他不顧母親的健康,反而在這樣的時刻想著娶妻。”
    他臉上出現了愧疚的表情,看著我都快流眼淚的說:“我幹涉了他,阻止了他去中國,起初他並不知道你媽媽懷孕了,等他再去中國找她的時候,你已經被送人了。”
    原來是這樣。
    他手顫抖著將牛奶杯放在桌子上,長歎一口氣說:“這都是我的罪過,你爸爸因為這件事和你媽媽決裂,開始到處尋找你,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肯回到我身邊……兩年前他發生了車禍,便再也沒能回來。”
    原來,我爸爸並不是我所想的不要我了,隻是找不到我了。
    “我知道,找到你是他最迫切的願望,所以在他去世後便繼續尋找你,總算是……讓我在去見上帝之前,找到了。”
    他說,是我外婆將我送人的,雖然我能理解,女兒未婚生子確實不好聽,但橫豎都是自己家的孩子,就算是送人,也不可能狠心到一點兒後路都不留,做到了送出去以後就再也不去見孩子。
    “我媽媽是誰。”我聲音很冷清的問,他說:“她名字有些難說,我有字,我不會念,給你看看。”
    他說著拿了衣兜裏的一張字條給我,上麵的四個字,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冷了。
    澹台語菲。
    屠澤告訴我,白玄燁的老公姓澹台,澹台語菲是她的女兒。
    澹台語菲是我的媽媽,那我的外婆,不就是白玄燁?我又想起了一身白衣居高臨下的女人,她曾嘲笑我是老鼠的孩子會打洞,還真是,諷刺啊……
    他很悲傷的對我說:“總之這些不開心的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小禾,我身體不好,在這個世上也不會很久了,在這最後的時間裏,你能原諒我麽?陪在我身邊,讓我彌補自己對你的愧疚。”
    “您沒做錯什麽,換了天下任何一個父母都會那樣做,照顧生病的父母是子女的責任。在中國,這叫做命運,這是我生來注定要遭受的劫難,無需責怪別人。”我安慰他。
    他臉上的表情更悲傷了:“還是不肯叫我祖父麽?或者爺爺?”
    “我隻是,覺得一時無法接受。”我說。
    “沒關係,慢慢來,這點時間我還是能等的。”沒有被我直接拒絕,他明顯欣慰了許多,走到我身邊推著我的輪椅,我其實覺得這樣很不成體統,但他很堅決,將我一直推去了花園裏。
    花園裏種著很多蝴蝶蘭,這在海島上看起來其實是有些別扭的,也不知道為了讓它們開花,需要多少人耗費心力。
    老沃特對我非常好,閑暇會和我聊天,我知道了很多我父親過去的事,隻是,他給我講述安娜的時候,我會故意避開。
    我還是會瘋狂的想念東昭淩,哪怕我和他現在已經不在同一個國度,哪怕我明知道他根本不愛我,我還是會控製不住的想他,孩子會動了,我會想告訴他,做b超第一次看到他的模樣,知道他又是一個男孩子,我也想告訴他。
    聽老沃特提到安娜,我的思念和疼會達到頂峰,所以我選擇刻意的避開。
    我沒有打聽過任何關於國內的動靜,老沃特也沒有告訴我,東昭淩找安德魯應該找瘋了吧,他是那樣的在乎他,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的腿傷恢複了,也因為我經常健身,沒有骨質疏鬆的狀況,所以雖然有輕微的骨裂,為了孩子不能用藥,所以我都是被保守治療的,以自己生長恢複為主,當然這個過程真的很疼很痛苦。
    傷筋動骨,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好在我恢複的很快,老沃特差人陸續送來很多昂貴的補品,很多時候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吃了。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和老沃特相處的都非常融洽,他想給我起一個英文名,我拒絕了,他也不強求,隻說我的名字也很好聽。
    我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為了方便我生產,老沃特讓人用船運來了生產所需要的一切物件,包括產床。
    我臥室旁邊的那間房間被臨時改造成了產房,他還從英國請來了婦產科專家,在我即將臨盆的那段時間每天都陪著我。
    孩子出生那天是重陽節,陣痛來的很凶猛,比我生安德魯的時候還要劇烈,但是好在我身邊陪著很多的醫生,她們不停鼓勵著我,在孩子生出來之後,她們並沒有立刻剪短他的臍帶,而是將他抱向我,讓我看到了他的小模樣,我瞬間眼淚橫流。
    我想起安德魯出生後就被立刻抱走的時候,我的心都碎了。
    “按理說,孩子的臍帶應該由爸爸來剪短的,看樣子是要你自己動手了,會害怕麽?”醫生將臍帶夾好之後遞給我一把剪刀,我看著她指給我的位置,用剪刀剪斷了臍帶。
    “你真是位勇敢的媽媽。”她依舊在鼓勵我,還附身下來親吻了我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