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男人和女人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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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不懂為什麽自己就這麽喜歡和東昭淩在一起,除去吃飯睡覺的時間,隻要安德魯和路易斯不在,我就想一直一直膩在他懷裏,古時候有書生沉迷於溫柔鄉,殊不知女人也會眷戀男人的溫暖懷。
我身上到處都是東昭淩留下的吻痕,在斐濟也不能穿很多衣服遮著,吃飯的時候我都在房間裏解決,安德魯和路易斯倒是對我身上的紅點點很好奇,不停問我是怎麽了,我隻好告訴他們我是被蚊子咬了。
東昭淩聽到我將他比成蚊子,臉都黑了。
瞿采居然學會了打沙灘排球,雖然他行動力很差,可是他那群隊友對他的耐心出奇的好,陪著他玩了整整一下午,還一起建了一座很大的沙雕城堡,將他們戰隊的戰旗拉起來,一起合影。
我從沒想過瞿采有朝一日也能擁有這樣傲人的成績,和這樣多的朋友玩的這麽開心。
晚餐的時候杜綿給我發了短信,說讓我陪她出去走走,東昭淩雖然不樂意,但他也隻能在房間裏陪著那兩隻纏住他不放的兒子。
杜綿穿著很豔麗的沙灘裙,她總是這樣會打扮自己,酒店附近有風俗舞會,她和我就去了那兒。
杜綿頭發披散下來,和很多外國女人一起扭動腰肢的時候真的特別美,她不是眼睛非常大的妹子,長相很亞洲風,細長眉眼,輕薄的嘴唇,笑起來有一股別樣的風情。
很多外國男人都喜歡她這樣的,跳著跳著也就不由自主的圍了過去。
不管在哪兒,杜綿都是很吸引男人的。
我離開了舞蹈圈,坐在周圍看著她玩的很開心,也看到了不遠處,有些刻意隱蔽自己的刑樾陽。
他看到我看他,走了過來,坐在我身邊,平靜的望著跳的正開心的杜綿。
我也不知道該和他說點什麽,不能和他談論杜綿有多美,也不想和他說他們之間的糟心事。
“如果世界上能有這樣一個地方,兩個人相依到老,不受任何凡世俗擾就好了。”他聲音很低沉,但說的話我一點兒也不認同。
“世界上這樣的地方有很多,擾的不是人,而是心。”
其實他放棄杜綿和白雨薇結婚之後,我對他的印象就不好了。但我又能理解他,不可能奢求他為了一個心愛的女人放棄擁有的一切,畢竟在男人看來,女人的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得到,也最不靠譜的東西。
刑樾陽品味著我的話,許久後點點頭說:“你說的對,是我放不下。”
“既然已經做了選擇,那就將現在的生活過好,女人不應該負了一個又一個。”我雖言語間有埋怨,但確實是我的真心話。
“我和她相遇太晚了,否則我一定不會結婚。”
我淺笑,這都是借口,雖然確實相遇恨晚,可隻能說明愛的不夠深,刑樾陽愛的不夠深。
而杜綿,已經為了他,完全失去了自己。
一個堅強獨立,敢愛敢恨的女人,倘若有一天眼神中隻剩下讓人讀不懂的笑容了,那便是她真的被愛傷了。
刑樾陽沒讓杜綿看到他,自己先回房間了,東昭淩出來找我,看到我一個人無聊的坐在沙灘上,便坐在了我身邊。
“怎麽不去跳舞?”他問。
“都沒有人要和我跳舞,我可能看起來太老了。”我還故意摸了摸臉,東昭淩笑起來,將我攬在懷裏說:“那是因為他們覺得你老公太可怕,所以不敢過來。”
“東昭淩,你真的那麽可怕過麽?”我靠在他肩膀上,看著一起跳起胡旋舞的人們。
東昭淩輕聲說:“嗯,最可怕的時候差點殺人。”
“別那樣說。”我心疼,他輕輕握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說:“有時候會情緒失控,一瞬間整個被怒火控製,除了破壞和傷害,什麽都不知道。”
那種感覺肯定很不好,不說別人,就是東昭淩自己在恢複冷靜之後也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害怕吧?
“安德魯和路易斯也會這樣麽?”其實我一直都很擔心這個。
“不會,因為我不是一個暴怒的父親。”他說完覺得有些不太對,低下頭說:“小禾,不要讓他們看到我暴怒的一麵。”
我抬頭輕輕吻了他側臉一下,認真的看著他說:“不會的,都會越來越好的。”
“有你真好。”他長舒出一口氣。
杜綿又大聲的笑了起來,她開始不停的轉圈,越跳越激動,我輕聲說:“有時候,看著杜綿我都會想什麽是愛,朝夕陪伴,在一起不會厭煩,就是愛麽?”
東昭淩自然知道我在感歎什麽,聲音很沉的說:“我不知道女人,但男人的愛就是在危急時刻,可以為你付出生命。”
女人又何嚐不是如此呢?愛一個人勝於愛自己的時候,都會這樣。
“這個問題,我隻問一次,你還愛安娜麽?”我看著他說。
他淺笑的搖搖頭說:“不愛了,不愛她,是對你負責。倘若有一天,你也離開我,我也會很快不愛你,對我下一個愛人負責。”
我凝眉,雖然聽起來很絕情,但我竟不知道該怎樣反駁。
女人輕易不愛,愛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男人很容易愛,而愛一個人很難到永遠。
“我不會離開你的。”我將他的手拉緊,他雙手握住我的手說:“那就拉緊了,別鬆開,這輩子都不要鬆開了。”
這樣溫暖的話,東昭淩一點兒都不吝惜和我說,斐濟風景太美,讓人平靜,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能聽到大海的聲音,這讓我想起老沃特的島,好久沒和他聯係了,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杜綿跳完舞就喝多了,我將她扶回酒店房間之後她不停的吐,吐完了就躺在床上控製不住的哭,我知道她心裏難受又不知道如何發泄,刑樾陽送來了安眠藥,我喂杜綿吃了之後他站在門邊不肯走,我其實不願意讓他們共處一室,但他很痛苦的對我說,想多看看杜綿,我也隻能先離開。
也隻有這種時候,他才敢安靜的看著杜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