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她就想讓我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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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覺得你和這個圈子格格不入吧,不想好不容易出現的特殊風景就這樣被別人破壞掉了。”
此時東昭淩看向了我這邊,發現屠澤在我身邊,他麵色一凜。
李小姐好像是故意在搶東昭淩,不肯鬆開他,但東昭淩還是客氣的推脫之後回到了我身邊,屠澤就這樣一直坐著麵露笑意的看著東昭淩,直到他走到我麵前向我伸出手,很溫和的對我說:“走吧。”
我將手伸向他,東昭淩帶我離開的時候還是不太高興,而那邊的李小姐更是得意的瞪了我一眼,先一步入席了。
東昭淩幫我拉開椅子,我坐下之後大家開始聊天,聽起來好像隻是老友之間的寒暄,卻字字句句都帶著直白的攻擊性。
“東總身邊這位是?”最先開口的是白玄燁,她坐在李小姐的左手邊,她的左手邊是屠澤,東昭淩在李小姐右手邊,我在東昭淩右邊。
“是我太太。”東昭淩一點兒也不避諱,我心裏感激,真的怕他說是他女伴,那樣李小姐會更嘲笑我吧。
有時候身份和地位也真的是挺重要的,至少能讓別人知道你是不是被承認的。
“和雨慧確實不同,少了幾分大家閨秀的氣質,但是美的讓人心動。”白玄燁說話的時候看著我,好像時時刻刻都想提醒我那句老鼠的孩子會打洞。
我好想笑,看樣子澹台語菲並沒有告訴她我的確切身份,不然豈不是白玄燁才會成為真正的老鼠?
“昭淩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可是萬人迷,追他的小女生從白人到黑人可都是論班數的。”李小姐說話聲音有些像寧靜,稍微帶著點沙啞,尤其嘴角再帶一摸自信的笑容,確實很有風範。
東昭淩謙虛的笑了笑,說了句謬讚。
“等下有舞會,你可要好好陪我跳支舞,沒有你我可都不喜歡跳舞了,步子都生疏了。”李小姐就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樣的調侃著東昭淩,說完了才想起來看向我說:“呀,忘記問東夫人的意見了,不過我想你肯定也不會反對的,畢竟我和昭淩可是老同學了。”
我淺笑的看著她,雙手攥了拳,東昭淩察覺到,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我笑著點點頭,沒說話。
果然像是屠澤說的,吃飯的時候才最虐。每上一道菜白玄燁都會將菜品先讓到李小姐麵前,她卻是夾起來給了東昭淩,每次都要說一句這個你應該愛吃。
我全程沒動筷子,要不是能看著白玄燁被氣的眼角直抽,我可能已經憤然離席了。
一桌子的人這李小姐都沒放在眼裏,就像是一隻即將發情的母狗,恨不得黏在東昭淩身上,將自己所有的騷氣都蹭給他。
上例湯的時候,我捏著湯勺喝了一口,李小姐果然立刻開口了:“東夫人是不是覺得菜品不合胃口,你剛才可什麽都沒吃呢。”
我其實特別想對她說一句看見你這麽賤我已經飽了,但還是壓住了,虛偽的笑望著她說:“晚餐吃多了不健康。”
“原來如此啊,東夫人的身材這麽棒真是保養有道,平時都做些什麽鍛煉?瑜伽還是普拉提?”
她說的是英文發音,是想顯得我沒見過世麵麽?我估計白玄燁沒準告訴過她我出身比較低,但我也不至於土到連瑜伽都不知道。
“我都是打泰拳的。”我笑望著她,眼神卻比她還不善,若不是為了東昭淩,這樣的女人在路上讓我見到,分分鍾打的她媽都不認識她。
她特別反常的驚呼一聲,居然很嗲的看向東昭淩說:“泰拳啊!我好想學啊!你夫人是哪裏學的,你教她的麽?你也要教教我!”
李小姐身邊的張助理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被李小姐無視了。
一頓飯終於折磨的吃完了,看著她我就已經飽了。
可我沒想到飯後真的有酒會,其實是沒有舞會的,但在李小姐的要求下增加了這樣的內容,她確實一點兒都不客氣的拉著東昭淩去跳舞,但是東昭淩以喝多了頭有點暈為緣由推脫了。
“她這樣,你別往心裏去,都是逢場作戲。”酒會開始之前東昭淩在我身邊安慰我,我點點頭,心裏再不願意也不能現在表現出來。
紅酒,我一竅不通,李小姐卻非要來個品酒會。
“我們每次上一種酒,大家品嚐之後報上自己猜測的酒莊以及年份,不用擔心,都是很常規的酒莊出品的酒,大家肯定常喝。”李小姐手裏捏著一瓶葡萄酒,說話的時候是看著我的。
我心裏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東總的夫人這麽美麗,這第一杯酒,自然是你優先。”李小姐倒了一杯紅酒給我,瓶子的標簽被包起來了,就是不包也沒什麽區別,我根本就不認識。
我不得不接,湊近嘴邊喝了一口,打算說我喝不出來的時候,身後的屠澤居然說話了:“李小姐真是太會開玩笑了,普通的餐酒也拿來品,東總夫人哪兒能喝的出來?”
其實東昭淩也是要開口的,不過被屠澤截了。
我看到李小姐的眼角在抽,而白玄燁的臉已經快變成水泥色了。
“那是自然,我就是開個玩笑,東夫人不要生氣。”李小姐說著將手裏的紅酒放下了,好像她也沒了倒酒的心情,將接下來的倒酒工作都交給了服務生。
我越來越不明白屠澤的意圖了,他這是在幫我解圍麽?他分明就是白玄燁陣營裏的人,這樣做對他有什麽好處呢?還是說他其實就是混入申城的一股泥石流,我行我素習慣了,根本不存在是誰陣營裏的人一說?
“因為要在申城建設全亞洲最大的葡萄酒莊園,所以在這之前我們還是要將葡萄酒文化多多普及,在國外的時候很多莊園都會舉行品酒會,我們的規則也一樣,會告知國家和葡萄種類及產地,請大家來猜測年份以及價格。”
服務生說著為我們一人倒了一杯酒,我捏著高腳杯,心裏很委屈,又不能表現出來,隻有被頂在這樣的場合裏才知道自己和這樣的生活差別有多大,和這些人以及環境有多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