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跌入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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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深呼吸,不然我怕我現在就會死掉,我在門口徘徊,時間是早晨十一點五十分,他這個時間本應該在公司吃飯的,可是他……卻在這裏和別的女人苟合!
那個賤女人騷浪賤的聲音一波接著一波,我忍不住要進門的一瞬間,脖頸上狠狠的著了一下,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上,空調開的很低,我覺得很冷,可這一切都沒有東昭淩的眼神冷,他穿著黑色的風衣就站在我床邊上,而我,一絲不掛的癱展在大床上。
我猛的翻起來,想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他已經扯了被子砸在我身上。
床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屠澤。
他穿著睡衣,翹著二郎腿,赤腳,小腿上汗毛很重,此時一臉笑意的望著東昭淩,得勝的將軍一樣嘲諷的對他說:“我說過,沒有錢買不來的女人,你老婆味道真不錯,難怪你這麽喜歡她。”
“屠澤!!!!你混蛋!!!!”我真的是用盡了全部力氣吼出聲,想從床上翻下來,可我的衣服都不知道去了哪兒。
手表的時間顯示12點08分,僅僅不到18分鍾時間……東昭淩就出現在了我麵前,他分明……分明在李小姐的床上啊!
我看向屠澤,他笑的像一隻狐狸,這樣的時刻,我就是解釋什麽都沒用了。我絕望的抓向東昭淩的手,他輕輕閉上眼睛,避開了我。
我盡力不要哭出來,一定要解釋清楚的說:“昭淩,你聽我說,他打暈了我,我和他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到這裏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五十了,我們……”
“這些,還重要麽?”東昭淩的聲音冷的像冰,我突然就說不出話來。
他輕輕睜開眼睛看向我,自嘲的笑了笑說:“讓我猜猜,他對你做了什麽?”
“讓你以為我和別的女人上床,所以你跟了過來,結果你被打暈了是麽?”他越說表情越蒼涼,我知道就算我對他說沒錯這就是事實也沒用了,他在意的是我為什麽不相信他,會跟著屠澤來賓館這件事,並非我是不是在床上被他看到。
“瞿禾,也許就像屠澤說的,沒有錢買不到的女人,我從一開始也應該隻對你付出金錢的,那樣就不會心疼了。”東昭淩的話就像一整桶冰水,將我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徹。
我發愣的看著他大衣邊緣,他緩緩後退了幾步,沒有再說話,轉身走了。
周圍變的特別安靜,我低頭看著這拙劣的抓奸現場,東昭淩又怎麽能看不出來我是被陷害的呢,可他在意的是我為什麽最後還是選擇不相信他,上了屠澤的當。
他明明都已經告訴過我了,騙子之前說的再真,隻要最後一次是假的便是得逞了。
床邊扔著一張房卡,上麵寫著1106,多可笑啊,他們連做戲的現場都隻開了這一個,我被醋意衝昏了頭,也親手將我和東昭淩之間彼此的信任推入了深淵。
我就這樣一直坐在床上,許久許久都沒有說話,直到太陽都落山了,賓館房間不開燈已經有些昏暗,我也沒有動。
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包括哭的力氣,視線裏隻有我自己蒼白的雙手,血管分明,皮膚被冰冷的空調吹的很涼,滿腦子都是東昭淩的那句話,他對我說,這些,還重要麽?
是啊,不重要了,他就算是再大度的人,又怎麽可能原諒我的白癡呢?我真傻,現在才明白他說我這樣小心眼怎能成大事這句話。
他們生活的這個圈子是什麽樣的圈子,到處都是虎豹野獸,我這隻單純的食草動物又怎麽可能安穩的活下來呢?
沒了他的庇護,我不過是分分鍾會被撕成碎片的食物罷了。
屠澤沒動,也不和我說話,我知道他一直都在看著我,我居然一點兒責怪他的意思都沒有,連恨都沒有,是我自己腦殘加白癡,否則狐狸怎麽可能得逞呢?
天已經完全黑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望向屠澤說:“屠澤,我餓了。”
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可我能感覺到他的詫異,他動了動有些僵的身子,站起來之後先去開了燈,什麽也沒說,給賓館前台打電話要他們送餐。
我將他幫我叫的所有東西都吃光了,一口一口的嚼的很用力,他就坐在我麵前,平靜的看著我,為我倒了一杯紅酒,我二話不說拿過來一口喝盡,用力抹了抹嘴,若不是這口酒,我可能就將自己噎死了。
屠澤將我之前找不到的衣服放在我腳邊,我平靜的拿過來穿好,不哭不鬧,然後去衛生間洗了個臉,頭發也重新綁好之後,回到了房間裏。
他居然沒了一直都有的嘲諷笑容,很嚴肅平靜的對我說:“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你這樣呆呆的坐了一下午,再看你這麽虐的吃東西,我居然有點心疼。”
這是騙過我之後,再來一次親情牌是麽?信不信都無所謂,反正他已經勝利了。
他也沒打算得到我的什麽回應,將身上的睡衣脫了,當著我的麵換衣服,我看到他有一整背的紋身,紅麵的惡鬼,看起來很嚇人,最嚇人的不是這個,而是從他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腰,貫穿了整個後背的恐怖傷口,像是一條猙獰的長蜈蚣,看樣子至少縫合過近百針。
“瞿禾,申城不適合你,早點離開吧。”他穿好襯衫之後一邊係扣子一邊回頭看向我,眼神中帶著絕對的真誠:“否則,你早晚有一天會成為炮灰,沒人能救的了你。”
我看了看空了的高腳杯,在他回頭繼續整理衣服的時候,我將它拿起來,在餐桌邊上一砸,直接戳向了他的脖子,他伸手擋住了我,但是手心被我紮傷了,我這才發現,他腹部也有好幾道被縫合過的口子。
他並沒有因為我攻擊他生氣,將碎裂的杯子從我手裏搶走,看了看我也被戳傷的手心,冷哼一聲,將襯衫扣子全部係好,白襯衣上粘滿了鮮血,他不在乎也好像根本不覺得疼,走到門邊時對我說:“你不願意相信我也可以,但是早晚有一天你會覺得我今天告訴你的這些也是真的。”